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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无能的丈夫 无能的丈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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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边夏被吓得不知所措。
她不明白,自己已经很小心翼翼了,却惹得宋志成勃然大怒,甚至还把他给气晕了过去。
她到底做错什么了?
虽然不明所以,但奚边夏还是习惯性的以为是自己哪里做错了事。
宋家养着一批专业的医护人员,还有许多高端的医疗仪器。
宋志成一晕过去,医生护士就立马赶过来抢救。
她和柳雅绿暂时被请离了房间。
房间门一关上,还在担忧宋志成病情的奚边夏突然被人猛得推搡了一把。
“扫把星!”柳雅绿保养精细但还是能看出岁月痕迹的眉眼对她怒目圆瞪:“如果不是你,我老公怎么会突然发病,怎么会晕过去!”
奚边夏被她推搡着后退了一步。
“对不起。”她本就心怀愧疚,被柳雅绿这么一骂,更是自责得不行。
“对不起?对不起有什么用?我老公都被你气得晕过去了!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好看!!!”柳雅绿骂一句就推她一下。
奚边夏不敢辩驳,每推搡一下就退一步,直到撞到了冰冷的墙壁上。
“对不起,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被骂得脸色通红,又羞又愧。
“扫把星!你就是个扫把星。”柳雅绿艳而尖长的红指甲戳在她的心口上:“宋时章就是被你这个扫把星给克,哎哟————”
恶毒的咒骂还没说完,柳雅绿的红底高跟鞋鞋跟突然断了,她身子一歪,当着奚边夏的面,摔了个大马趴,惨叫了一声。
突如其来的转折,让奚边夏愣了一下,低头看着四仰八叉的柳雅绿。
站在走廊里,宛若装饰雕塑一样的佣人们,在奚边夏被骂时无动于衷。
直到柳雅绿摔倒,才像活过来一样,跑过来搀扶她。
丢了面子的柳雅绿气得脸都紫了。
“滚开!”她羞愤难当,推开佣人,指着奚边夏的鼻子正要开骂。
“妈——”宋继礼急匆匆赶来,挡在了柳雅绿面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问问这个扫把星啊!”柳雅绿气得直哼哼:“你爸一见到她,就气得直接晕过去了!现在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呢!”
话刚说完,门开了,医生走出来说,宋志成已经没有什么问题,就是人还在沉睡,需要安静。
奚边夏的心终于稍稍落定。
可柳雅绿不依不饶:“人虽然救回来了,可如果不是她,你爸怎么会遭这份罪?”
奚边夏又被说得无地自容。
宋继礼闻言转头看向奚边夏。
弟妹今天又漂亮了。
昨晚初见时,他还觉得奚边夏五官平淡无奇。
今天再见面,他发现那五官不叫平淡无奇,而是温润不张扬,静静地像一汪水,透着一股文秀的气质。
肌肤也比昨天更好了,细嫩如羊脂玉,晕着仿佛珍珠一样柔润的光泽。
因为被他母亲训斥的缘故,她一直低着头,可就连她脖颈低垂的弧度都格外地柔顺优美。
他仅仅只望了她一眼,就像失足落水的人,深深地溺进去了。
还好昨晚他已经干了太多次,如今有心也无力了,不然母亲柳雅绿一定能发现他身体的异常反应。
奚边夏一直低着头沉默着,柳雅绿骂她无可厚非。
宋继礼如果知道事情的经过,因为心疼父亲,对她发难她也能理解。
她已经做好了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
可令她意外的事,宋继礼半点没有责怪她,反而替她说起了话。
“妈,话也不能这么说,爸自从中风之后,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以前也有过昏迷的时候,不能怪在弟妹的身上,或许爸只是看到她想起了三弟,所以才情绪激动呢。”
“而且现在爸不是已经没事了吗?就别为难她了。”
“弟妹,你回去吧,爸这里有我们照顾呢。”宋继礼冲她笑起来。
宋继礼的说辞有理有据,倒是让奚边夏反应了过来,或许真的不是她的错,而是宋志成思念儿子的缘故。
但不管怎么说,她都不敢再贸然见宋志成了,害怕他再晕过去。
她充满感激地冲着宋继礼点了点头,又讪讪看了柳雅绿一眼。
柳雅绿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倒也没再追着她骂。
奚边夏连忙溜了。
她一走,柳雅绿立刻拽着宋继礼进了旁边的一个杂物间,门一关上,她立刻质问。
“你昏头了?好端端地怎么替她说起话来了?”
宋继礼沉默了。
经过昨晚的接机,他已经摸清了奚边夏的性格,一个安分又柔顺的女人,脾气好得像一只刚刚出生不久,皮毛软得令人心颤的小白羊羔。
理智告诉他,这样一个好欺负的女人,又继承了宋时章那么多的遗产。
他本可以像柳雅绿一样,趁着这次宋志成被晕倒的契机,将责任都归在她身上。
然后以此索要赔偿。
奚边夏以前穷得可怜,一个月只有3天假期,拼死拼活加上奖金才挣6000块。
穷人乍富,对钱根本没有概念,一旦有了钱,花起来就没数,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暴发户一夜返贫的例子了。
她的性格又那样老实胆小,以资料费、孝敬等等的借口,敲敲竹杠,她保管愿意拿出遗产的一部分。
可是、可是、弟妹她多可怜啊。
被母亲柳雅绿逼到墙角的样子,弱质纤纤,文静羸弱。
他除了惊艳,就是心疼、心软、心疼、怜悯、恻隐......世界上没有谁比弟妹更可怜了。
宋继礼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出身豪门的他,交往过不少顶流明星名模,美色他是见惯了的。
按理来说,他不应该仅仅因为弟妹的美色,而被蛊惑了神智。
可偏偏一见到弟妹,他就像突然变了个人。
原本盘算的计划瞬间蒸发,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帮她。
还好,随着奚边夏的离开,宋继礼那种奇怪的思维与渴望也慢慢消失。
“她刚回宋家,先别闹的太难看,遗产的事后面再说。”宋继礼随便编了个理由。
柳雅绿狐疑着信了。
......
奚边夏一离开主楼,就着急忙慌地往回赶。
公公宋至和的事算是解决了,但她心里还惦记着丈夫的山茶花。
豪门就是这点不好,房子太大,她跑得满头汗。
等她赶回去的时候,东西差不多已经办完了,安保与司机正在搬一些零碎的小物件。
奚边夏气喘吁吁,问:“师傅,那盆花在哪儿?”
潘立强朝小洋楼左侧的不起眼角落努了努嘴:“那儿。”
奚边夏闻言连忙跑过去瞧,脸上还挂着笑。
可等她亲眼见到那盆红山茶花,脸色霎时发白。
那红山茶花的花朵掉了满盆满地,哪里都在,却唯独不在枝头上。
花枝也折断了好多,仅剩下薄薄的皮连着,才没有彻底掉下来。
它原先被照料得那样好,叶绿花浓,如今却像快死了一样恹恹的。
“这么会这样?”奚边夏心疼地要死,她转头问潘立强:“不是、不是让你们动作轻点吗?”
潘立强站在梧桐树下,不耐烦地用手指掏了掏耳朵:“你是在怪我们这些苦力不尽心楼?夫人你道理好不好?你这花运过来的时候就这样子了。”
“拜托,就收你500块,我们还能让你这花死而复活?你这不是难为人吗?”
红姐也立刻帮腔:“空运是这个样子的啦,暴力运输,你该找航空公司啊,冲我们这些底层人发起火来了,真是欺软怕硬。”
“......是这个样子吗?”奚边夏喃喃着,开始怀疑自己。
她都给了他们500块辛苦费了,按理来说,工人干活会干得更仔细,不会搞砸的。
也许,她真的错怪他们了。
这些年,航空公司暴力摔扔行李箱的新闻屡见不鲜,或许私人飞机也有这种情况吧。
如今她都不知道该找谁问责,花也已经被伤成这个样子了。
奚边夏默默回到山茶花身边,捡起一朵掉在地上的花,捧在手心里,难过像吸饱了水的棉絮,堵在她的喉咙里哽咽地难受。
潘立强与潘英红远远地瞧见奚边夏那可怜兮兮的背影,对视一笑,心里那叫一个畅快沸腾啊,像赢了一场大胜利。
这花就是他们故意折断花枝,摘掉花朵的。
对了,他们还往土里倒了开水烫坏了根。
这花早就死了。
跟她那死鬼老公一样,彻彻底底地死了。
“行了,东西都搬完了,我回去了。”潘立强用手指甲弹了弹指甲缝里的耳垢。
“喝点水再走吧。”潘英红拿了一瓶矿泉水递到潘立强跟前。
潘立强接过,仰起头,咕咚咕咚大口喝了起来。
一阵风过,翠绿的梧桐叶沙沙作响,咔嚓一声,树上一根小枝凭空折断掉了下来。
尖尖细细的小枝头不偏不倚,恰好掉扎进了潘立强的眼睛里。
矿泉水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空中回荡着潘立强的惨叫与红姐的尖叫。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潘立强吃痛地捂着左眼,满手鲜血拔出扎进眼睛里的树枝。
“啊啊啊啊啊——”红姐的尖叫声更加惨烈了。
因为,那树枝上插着一颗血淋淋的眼球。
......
宋家老宅对面山头的越野车里,田俊业记录着电脑屏幕里的能量波动。
【异常体研究分析报告
代号:W076
等级:Ⅰ(低级)
现实侵入指数:0.5
危害半径:5m
(进入衰败期的人类可对其进行观测,意识扭曲范围扩大,可控制无生命/低级生命体)
报告员编号:0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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