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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丈夫的花 丈夫的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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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姐带着痛苦惨嚎的潘立强赶去了医院。
快到中午了,她人才回来,但整个人看起来失魂落魄地。
奚边夏正拿着一把园艺剪刀修剪山茶花枝,看到她回来,关心道:“红姐,他怎么样了?”
“保不住了,眼球被摘除了。”红姐喃喃道。
奚边夏惊讶捂嘴,没想到刚刚还好好的一个人,现在竟然瞎了一只眼睛。
红姐有些恍惚的眼神忽然聚了光,锁定在奚边夏的脸上。
“都怪你!都怪你!”红姐拉扯着她哭道:“如果不是为了帮你搬什么破行李,我哥他怎么会瞎了一只眼睛!都怪你!”
奚边夏被她晃得身子不稳,这才反应过来,原来红姐和那个男人是兄妹,怪不得看起来那么亲近。
“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事。”她道着歉。
虽然这显然只是一个意外,可眼睁睁看着一个健全人失去了一只眼睛,她实在于心不忍。
奚边夏拿出手机,打算给红姐发个大红包,当做她的一点心意。
可红姐却不满地大叫起来:“红包?你就给我们发个红包?!你的心怎么这么黑啊,我哥的眼睛是可以用钱衡量的吗!”
“你得赔钱!50万、100万!”
“红姐,你冷静一点,我也不想这种事发生,可是梧桐树上掉树枝砸坏了你哥的眼睛,这真的只是一个意外啊。”奚边夏握着园艺剪的手抬得高高的,生怕在拉扯中不小心伤到对方。
可红姐的情绪已经失控了。
她大力拽着奚边夏的领子,把她扯得像风中落叶一样摇晃。
“红姐!”温柔而不失威严的声音传来制止。
刚才还状若疯癫的红姐立刻清醒了过来,她松开了奚边夏的手。
“二少爷。”
一直站在门廊下的小秋看见宋继礼来了,立马捏着女佣的裙摆,小跑着上前,脸颊红扑扑的:“二少爷。”
宋继礼扫了她一眼,虽然对着红姐道:“你哥没事了?”
红姐红着眼眶委委屈屈:“刚做完眼球切除手术,人还昏迷着,他老婆孩子在医院陪他。”
潘英红、潘立强、潘子秋,都是毕太毕文芳的人,敌对势力。
因此,宋继礼温柔的脸上划过一抹轻微的不耐:“在我们家做佣人粗活,受伤在所难免。”
“我们宋家又不是没给你们买保险,家庭律师会帮你们走赔偿程序的。你怎么还跑到主人家跟前闹起来了?”
红姐无奈低头道歉:“......对不起二少爷,是我犯糊涂了。”
“你不该跟我道歉,该跟弟妹道歉。”宋继礼道。
“......对不起夫人。”红姐心有不忿。
“没关系。”奚边夏理解她担心自己哥哥的心情:“下午你就别来了,去医院陪你哥哥吧。”
红姐不情不愿地走了。
奚边夏对宋继礼道谢:“二哥,这次多亏你帮忙了。”
“谢什么,你一个人无依无靠,我不帮你谁帮你?”宋继礼温柔一笑,薄薄的镜片之下,那双含情眼眸泛着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
一旁的小秋看见这一幕,心里郁闷堵塞。
“都这个时候了,怎么佣人还不把午饭端上来?”宋继礼看向小秋。
经过宋继礼这么一提醒,奚边夏才意识到现在已经中午。
她早上就没吃饭,到现在却一点也不饿,因为已经饿过劲了。
“在准备了,稍等。”小秋连忙往楼里跑。
“再多添一双碗筷。”宋继礼笑看向奚边夏:“弟妹,不介意我们一起吃顿午饭吧?”
奚边夏摇摇头,他帮了自己这么多,早就该请吃顿饭表达感谢的。
午餐很快端上了桌。
牛肉炒虾仁、清蒸石斑鱼、清炒芥兰以及鲜菌嫩豆腐汤。
总体来说都是偏清淡口味的,奚边夏从前喜欢吃辣。
但自从丈夫去世后,她就很少吃了,不是口味变了,而是什么都不想吃了。
实在饿得不行,才会随便兑付两口,不挑口味。
小秋的手艺算好的,做的菜肴色香味俱全,可她却没有动筷子的欲望。
勉强盛了半碗鲜菌嫩豆腐汤,用小白瓷勺舀起一块细腻嫩白的绢豆腐,轻吹了两下,送入口中。
宋继礼坐在她的对面,无意识地捏紧了手里的筷子,目光死死锁定在她的唇上。
淡红柔软的唇慢慢将白腻的豆腐抿入口中,几乎不用吞咽,软软的嫩豆腐就会在她水红的舌尖化开。
唇上沾染上一点莹亮的清脂,随着轻微咀嚼的动作,犹如珠宝火彩般的盈盈璀璨。
宋继礼无声地咽了咽喉咙,忽然有种饥渴难耐的感觉。
弟妹吃东西的样子也好漂亮。
举止间透着一股闺秀的气质,仪态斯文优雅,秀色可餐。
奚边夏越吃头越低,她能感受到宋继礼的目光在她的脸上逡巡,像要扒了她的衣服似的,看得她坐立难安。
“二哥,你不吃吗?”她轻声问。
宋继礼这才如梦初醒一样随便夹起筷子吃了几口。
“弟妹,你和时章结婚之后就陪他去了瑞士,照顾一个病人,应该吃了不少苦头吧?病人的情绪可是反复无常的。”宋继礼忽然问。
换做从前,奚边夏吃不吃苦关他什么事?
她自己愿意结的婚,婚后受多少罪都是她该受着的。
可现在不一样了。
宋继礼一想到她曾经在那个疯子身边伺候了那么久,不知道遭了多少罪。
宋时章那个神经病折磨人的手段十分阴狠,又得了绝症,那方面估计也不行了。
守着天仙一样的妻子,却硬不起来,他心内指不定更加扭曲,彻底变态。
像以前的太监喜欢折磨女人一样折磨奚边夏,把她身上无处看不见的地方折磨得伤痕累累。
宋继礼心想......要不要带她去医院看看?
不论她受了多少伤,只要他会好好养着她的。
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从昨晚初见的嫌弃轻蔑,到如今的担忧,甚至生出了要照顾她一辈子的想法。
这巨大的转变,仅仅发生在12小时之间。
“其实我真的没有吃苦。”奚边夏放下小勺子,很认真地说。
她不明白为什么二哥一直认定丈夫会欺负她。
“时章脾气很好,连说话都轻轻柔柔的,治疗的过程的确很痛苦,他偶尔也会抱怨,但从来没有把谁当过出气筒。”
“......真的?”宋继礼觉得不可思议。
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也不敢怀疑宋时章有一个健康的人品。
那是要遭天谴的。
“真的。”奚边夏实话实说。
嫁给丈夫,是奚边夏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去瑞士的时候,她本以为自去到异国他乡,英语口语又不好,还得照顾病人,难免会困难重重。
而她自己也做好了要吃苦的准备了。
可到那里之后她才发现,现实比她的想象要好得多。
那家医疗机构,一整层楼,以及顶级的医疗团队,只服务丈夫一个人。
许多照顾病人的事,也多是由护工完成,根本不需要她亲自动手。
除了医护人员,丈夫还带去了一整个私人团队,专门负责他与自己的衣食住行。
可以说,奚边夏只需要陪着丈夫就好,其他什么都不用做,连洗手作羹汤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倒有一件事令她感到苦闷。
那就是丈夫在治疗时,却不肯让她陪着。
都说治疗很痛苦,许多病人会痛得在床上打滚。
奚边夏当然是想要陪丈夫一起度过这种煎熬。
可丈夫却执意不肯展现他这方面的脆弱。
他会强行往奚边夏的手里塞卡和现金,让佣人与保镖带着她去市中心逛街购物。
奚边夏心不在焉地买买买,等到她回去时,丈夫已经收拾好了病容,干净得体冲她微笑,发丝都是打理过了。
宋继礼还是不相信,认为奚边夏只是在遮掩不堪的过去。
但他已经不忍心揭穿了。
不过他也由衷折服于她,宋时章那个疯子都死了,弟妹还一直在维护他的体面,真是个好女人啊。
小秋站在不远的走廊里,咬着唇恨恨盯着能得到宋继礼关怀的奚边夏,妒火冲天。
她转身拿了个喷水壶,通过佣人通道上了二楼,一把掀开奚边夏的被子,往里面喷水。
“我让你勾引!我让你勾引!骚寡妇!”
*
晚上,奚边夏入睡时,一摸被子,惊讶地发现被子里的潮气更重了。
她无奈,只能去敲佣人小秋的房门。
小秋睡得格外死,任凭她怎么敲,手都快要敲断了,她都没有反应。
奚边夏只能无奈躺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盖上羊毛长披肩简单凑合一晚。
后半夜,外面刮起了大风,天地动荡。
客厅外,山茶花纤细的花枝影子,映在绿幽幽的老式玻璃上,像吐出的蛇信子,爬上奚边夏白净的脸上。
花枝影子随着风一荡一荡得蹭着她的脸,像轻柔的抚摸。
渐渐地,它活了过来,越来越黑浓、粗长、像条硕大无朋的黑蛇,悄无声息地从花影里爬了出来,爬进了奚边夏的领口,拢起一道不断探入的弧度。
沉睡中的奚边夏咬住了唇,细眉紧紧颦着,双膝并拢。
慢慢地,她脸颊红潮遍布,纤细的脖颈微微仰起,终于忍不住张开嘴发出低低的喘。
影子在狭窄的缝隙里不断搅动,搅得身体一塌糊涂,发出黏腻的声音,不断溢出下流的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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