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遇到严淮亲眷 两人在庙堂 ...
-
两人在庙堂歇着,当夜狂风大作,只见从街口涌来一人,严淮护在杨玉身前,那人进来,看里面有人忙拱手说。
“这雨下得太大,在下名叫青阳前来躲雨,请问两位名字。”严淮回应,“我叫严淮,这是我表弟。”
那人望去,只见身后男子的侧身,看不全乎。心下怪异又不是美貌的女子还看不得吗?但并未多想。
严淮看对方并不多言,只坐在门边等雨停,便拿些肉块给青阳吃,对方接过肉块忙吃了。吃完后还舔下嘴皮,想是多日不见荤腥。
青阳看着对方惨笑说,“之前家产颇丰时,没想到会落到今日的地步。”
严淮看对方穿着普通,并不是什么公子,遂脸上显出疑惑神情。青阳并未多言,只望着天边。严淮无法。
只得等雨停后,带上杨玉离开,雨渐渐停了,青阳看向熟睡的两人,心下贪着门外的两只驴,又骂自己堕落至此。
昨夜严淮给自己容身之处,现下自己反要做偷盗,心下思量摇头离去了。
青阳走后,严淮睁眼,朝着青阳走去的方向看,直看到人走的远了,方摇醒杨玉。
杨玉从梦中醒来,这是个极美的梦,梦中杨玉畅游湖边,从未见过的湖中景色,摇曳其中,小厮在旁侍奉,自己一味享乐,真是自在。
突然就醒了,只看四周破败,身上衣物单薄。“起来了。”严淮从包裹里拿出厚实衣物围住杨玉。
杨玉只觉衣物灰扑扑的,穿上身形不洒脱。面上不大高兴,严淮只当看不见,现下冬季要来了,两人只要活出命来,不冻死就算好的。
当下收拾行李,骑驴往前行进。两人来到下一城,严淮想到这城有自己的亲人,何不去打下秋风,喊着杨玉径直往严府出发。
两人来到门外,严淮下驴,门口小厮互相笑了一下,不知这等穷官上门做什么?严淮拱手,“请各位通报下,就说严淮来了。”小厮听此,知是大人的亲戚,忙向里通报,不再作低看人,反拿出椅子给两位坐着等。
严南听小厮说堂兄来了,问及名字,知是严淮,心下不喜,这严淮一直不入官中,从小学业不精,长大也无事可成。
只拿着当道士的幌子糊弄人,之前叫他将我的第八个小妾的病治好,只一味应成,不想来了几日反倒病重了,一直说疯话,没几日就去了。
现下还敢来。严南本不想见,又怕众人议论自己连亲眷登门都谢绝门外,没人情,只得将人请进来,随意敷衍两句,在丢些银子给他算了。
便在屋内坐着,唤小厮将堂兄迎进来。严淮忙拉着杨玉进府,杨玉一路看走廊弯弯绕绕,从院子拐到另一旁的园中。
直至小厮低头说:“到了。”两人才止步。小厮通报。两人进门。严淮忙亲热唤人,“堂弟你现下愈发富贵了。”
“来这一趟,真花了我的眼。”严南不作声,严淮忙靠近说:“堂弟还生我的气吗?”
“我之前到淮南城见有一美人,本想拐来给堂弟,但那美人有欣慕之人,诱惑不来,不然见到美人。”
“堂弟断不会怪责我了。”严南听对方说得真情,想着严淮在外漂泊还念着自己,毕竟是同族中人,心下一软便不言语了。
“你之前做事欠妥,术法不精就当如实告知我,可怜我的桃儿竟也去了。”严淮瞅着严南落泪。
心下发笑,少不得面上也跟着哭了一场。杨玉见严淮哭得伤心,知是在作戏,没忍住笑了。
严南疑惑看堂兄身后的男子,发火说,“这是谁?”严淮瞥了一眼杨玉,暗想这小子尽干些昏头事。
忙堆笑说:“这是我表弟跟着我混饭吃。”严南大惊,“我怎么没听说你有这号表弟?”
严淮笑说:“你在这城安居十多年了,我们相隔甚远,往来只有书信,不能将家中近况一一细说。”
“这表弟是我极远的亲眷,在家立不住脚,整日挨打挨骂,我才带出来混饭吃。”
严南看表弟长得一副玉人之姿,嬉笑说:“还不如送去学作戏唱曲,服侍达官贵人更有出头路。”
严淮心下臭骂严南一顿,舔脸说:“那达官贵人中惯有磋磨人的,我们这表弟受得住吗?”严南看对方要怒。
摆手说:“说着玩笑的,堂兄不要当真,你既来此,要住多久便住多久,我也常来找你叙旧。”
两人听后离去了。小厮带路,将两人带往院中,仆人立着四个等候差遣。杨玉来到屋内,忙趴床上。
严淮在旁收拾行李,喊了几声杨玉只是不应,慌得去查杨玉气息,有出的气,拍了杨玉的头。
杨玉从梦中醒来,慌得问“怎么了?”严淮看对方没脾气的样子,知是这几日劳累,便摇头,“你快歇息,我就在隔壁屋睡着,有事叫我。”
杨玉摆手又躺下了。当夜好梦,第二日起床唤来仆人,要梳个头发,仆人一听就笑,杨玉脸红。
仆人春菊笑说:“公子脸红就更好看了,公子真是严大人的亲戚吗?我看着不像,那两位大人一个赛一个长得俗气,公子可不同。”
杨玉见春菊嘴厉害,忙要自己梳洗,可春菊不让,撒娇说:“好不容易挤了众人来服侍公子,公子怎可嫌弃我?”
杨玉只得让对方服侍。春菊还未作完,只听门外来了一人,那人眼睛直盯盯勾着春菊,春菊慌得跑出去。
杨玉弄得不知说什么,看来人长得俊俏,望着自己。这就是我的亲眷了,那人想到,忙上前拱手说。
“小生叫严良,是严南的弟弟,敢问兄长是严淮吗?”杨玉起身,想着严淮跟自己的长相,只觉好笑,这般都会认错。
这家人真是不熟,过几年自己再来严府,说不定对方都会将自己错认成严淮,只心里会想,这严淮兄竟是长开了,面目好看了。
不觉发笑。严良看对方笑,不知自己有何错处,竟是来拜会错了吗?当下离去。杨玉也不理对方,只想着今日出去耍玩。
看隔壁严淮已经没在屋内,寻问树下打扫的碧桃,“那严淮在哪?”
碧桃呆愣望着,后忙笑意晏晏的说:“在春落院与三娘叙旧。”
“你带我去寻他。”碧桃将扫帚放一旁,放下衣袖,整理发髻,在看眼公子,慌得低头带着杨玉去了。
杨玉看着重叠交映的山石,飘洒飞流的落花,这些花都要落入尘土了,再看前方摇曳生姿的碧桃,心下只觉感伤。
不知觉到了。那三娘秋华是严南的第三个小妾,当日嫁给严南本就贪图富贵,但现下得到了,却又不念着了。
想着情爱这块了,本严南娶了八房小妾,平日还有要务在身,秋华一日日被圈养在院落里虚度年华。
整日只发呆睡觉,或听仆人贫嘴,除开出门上香,过节等日,其余时光皆拘这熬着。
记着之前严淮来时,那第八个小妾想着在外的情郎,秋华不屑,既已得到荣华富贵,却又贪着那点真情。
但心下平静,只是走自己的老路罢了,这一切也无用,只能日日悔过,但小八桃儿命好,在一日日思念病倒时,遇到严淮了。
严淮听闻桃儿的心思,想着帮她逃离这,借着装病的由头假死脱身,现下那埋进棺材里的人已逃了,棺材内空空的,没人了。
这事秋华是起疑的,但并未拆破,毕竟逃得出一个也行,总归有些念想。不想严淮又来了,那严淮也知自己看破了这事,便来探听口风。
秋华只当装傻,有人陪着逗趣玩过这几日也是好的。杨玉看两人坐椅子上,吃茶闲谈,想着两人定有些话要说,便不打扰自行出门闲逛。
来到屋内,将塞在枕头底下的银子拿出来,想出门买零嘴吃,转身看到刚才跑来的人,严良看对方拿银子。
只这一点这怎么够耍玩,便知这穷亲戚没钱,只是上门打秋风的,但心下却欢喜,想着自己有银子可带堂兄出门逛下。
严良忙说:“堂兄是要出门吗?若现下无事,可一同去酒楼吃酒,我约了几个好友同聚一下。”
杨玉看可以蹭吃喝,忙应允了,跟着出去。一路上,杨玉遇到街边叫卖的吃食就盯着看,弄出可怜样。
那严良忙递钱给他去买,杨玉一路吃着过来,要到酒楼便饱了,想着席上的人自己也认不得,到时只闷着也不好,便想离去了。
严良苦劝,“只上去坐一会便走。”杨玉熬不住对方拉扯,只得跟着上去,当下做席上末尾,并不言语。
席上美人作乐,酒水,吃食摆满桌子,席上共五人,一人是杨玉,另一人是严良,严良左旁的是徐阳,右旁是陈意。
下位处靠着杨玉的是王浮,徐阳看着席上人,他们四人从小到大玩闹,竟也一直到如今,这份情谊属实不易。
便常常做东请客,又因仕途高升,可谓春风得意,虽照念着往日情分,但终究施舍看待同窗旧友,心想个人的命数不同了。
右旁的陈意总想高中,但无奈学业有限,并不是读书的料,苦读数载都未得一职,思虑后想放弃学业,转跟父亲学生意。
但抛不得多年执念,若现下放下笔来,怕是只剩得个空壳与鬼无异了,故一直趴在沟中望月,只看到摸不到。
眼热徐阳高中,比及自己,更是恨及,之前几人一样是读书人,互相闲谈总还说得,现下徐阳总说官中之事,说与他们听。
那两人总拜服徐阳,但陈意听出对方的夸耀之意,当下翻脸,后家中父亲有事相求徐阳,看着徐阳破相帮着自己家。
让众人都知晓自家靠山是徐家,当下只觉形势所迫也由不得自己愿或不愿了,便重新联系。
平日也不见面,只四人出来作乐一番时会见,偏徐阳极爱张罗聚会一事,隔几日就要出来,陈意愈加厌烦。
王浮家中有大哥撑门户,自己遇事笑笑即可,内里享乐,为了作乐想娶位嫁妆颇丰的女子,但因着自己没职位。
家中还有大哥,财产家私也只有小份承继,家产丰厚的女子看不起他,王浮没法,只能混日。
四人一起喝酒作乐,杨玉在其间也权当自己不在这,听着四人言语愈发放荡,只想离去,但突然席上一舞女昏倒了。
杨玉吓得起来,那三人也吓到了,只徐阳不作声,唤来小厮将舞女抬出去,并将酒楼老板叫来问话。
一旁的陈意看徐阳处事得当,想着若是自己,那该何等威风,恨得咬牙作响,心里愈发扭曲。当下五人散去。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