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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逃离李府 杨玉昏睡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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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昏睡在床,管家请大夫医治,大夫开几副药,管家让人煎煮,杨玉在众人忙乱时醒来,想起刚发生的事,只觉内心烦闷。
不想自己卷进去这番乱事,想离开府上,叫来管家,叫人去寻严淮。管家知杨公子的心思,平日严淮已跟老爷说了几次要离开这。
现下杨公子受伤,若要寻严淮去,万一严淮回来拉着杨公子要走,我们这些仆人怎么拦得住,故赶紧打发人去喊老爷,并不去喊严淮。
当下李辰在旧友园中玩耍,几个美人作伴,欢乐至极,友人徐盛在旁说笑,“李哥这美人是我特意为你寻来的。”
“虽是男子却美丽十分,听说你家中养了一个。”李辰听此想到杨玉透光沉思的样子笑出声来。
“不是养在家中的东西,原就是我的妻子,只现下还不应允我。”徐盛本想笑下罢了,但看李辰不像是在说笑,慌问。
“李哥怕是想差了,当真要将那来路不明之人娶来,众人定要笑话李哥,李哥是家中独子,若娶进门那还如何延续家中香火。”
李辰只一味笑,“这事不打紧,我与严玉是天定缘分,做不得假,现下只等他回转心意就可。”
“香火一事,我并不执念于此,家中父母皆去了,族中人谁敢多说一句,立马打他下大牢,至于众人的口,我向来不听。”
“本也无意于仕途,之前几次出入牢狱,知今日是天端明日就是跌落地下的滋味,故也淡了许多,不在这上面琢磨。”
徐盛听对方说得真切,心下不好受,今日会客本想借机攀上李辰的高枝,想他眼下风头盛,不料对方是个痴情人。
竟愿为了那严玉做到丢舍一切的地步,心下又想到李辰自小与自己在学院习书,不想如今荒废了。不愿再说一语。
正在这时,小厮来报,李辰一听,忙说:“我家中有事,劳烦徐哥改日再续。”忙就走了。
徐盛从未看过好友如此急迫的样子,心下一惊,想着是不是仕途不顺了,故唤来小厮去打探消息,小厮忙跟着去了。
杨玉左右看去,都不见人,直到小厮说:“大人回来了。”杨玉倒头睡下,侧身看着墙壁,不去看门口。
李辰进门,看到杨玉后疾步上前,拉住对方的手,“身上还疼吗?”杨玉甩手不说话。
李辰刚进府就听管家说了,知杨玉无事,现下已醒,只是不亲眼看一下,又觉不安,忙跑来,看自己不受待见也不恼,只一遍遍问着。
杨玉烦闷低头不吭声。李辰看对方脸庞红润,不由喘气,但想到杨玉受伤自己竟往这面去想,觉得自己简直猪狗不如。
怕杨玉发觉,更加厌弃自己,慌得出去了。杨玉在床上闭眼,睁眼,还不见严淮,想是严淮收了李辰的好处,抛下自己走了。
想到此流泪,不知要怎么逃出去,门框上鬼影重重,都是李辰派来看管自己的人。杨玉起身开门。
果然见门前有五六个人立在那,杨玉发火,“你们在这做什么?”仆人低头跪下,一个胆大的仆人说。
“公子身子还不大好,大人派我们来门旁立着,怕公子有什么事也好唤人。”砰,杨玉砸门倒在床上。
严淮在酒楼吃酒,听着友人闲谈,心下想着如何才能离开李府,正琢磨着,忽而席上又来一人。
“这位是?”男子问道,严淮拱手说:“我叫严淮,是个道士来此游乐的。”那人低声说:“你就是严玉的兄长。”
严淮疑惑,不知对方怎认得杨玉的,严淮友人马如说:“这是徐盛大人。”
“我刚从李辰那听了你弟弟的名字。”徐盛回应,严淮知眼前人是李辰好友,故不言语了。
徐盛摸不透对方将弟弟留在府中,是为财还是为利,但对方是个道士,自己曾听闻过,有点名声钱财应是不打紧,现下舍弃弟弟。
不知作何想,终究是个鄙夷之人连骨血都舍与他人。徐盛讽刺说:“该弟现下还在府中,我听李辰说,要娶你弟为妻。”
“严兄此后不必再受那漂泊之苦了,住在府上即可享受富贵。”严淮一听李辰果真不放过杨玉,气得憋闷,忙说。
“你哪里看出我欢喜,我弟不愿,就那李辰一直逼迫,现下我弟连门都出不得了。”徐盛看对方说得愤慨就知是真的了。
想到李辰怎就疯颠到此,对方既不愿,为何要强娶,这事若闹大,比不得在外养人这件小事,怕是遮掩不过去。
日后朝中议论,那李辰如何自处。姻缘之事,若只一方情愿,另一方不愿的话,那如何使得。
便说:“你说严玉是不愿的,若是真的,我倒可以相助你们逃出李府。”严淮忙说:“那就多谢许大人了。”
严淮好友马如也在旁说:“若真作成,也算一大幸事。”当下严淮回府,过几日徐盛又来请李辰一叙。
因着之前养在外面的男子当时错打了杨玉,见杨玉倒地不起,怕闹出人命,逃出城去了。李辰几日没有美人相伴。
严玉又不想见自己,心下寂寞,看徐盛来请,知是有美人消遣,就应邀去了。李辰看席上美人。
一个赛一个美丽,看向徐盛,“徐哥你去哪搜罗到的这些奇珍异宝,估计花费不小。”
徐盛饮酒后,笑说:“我们自小长大,这些美人是我得知你的心思后慢慢搜罗来的,可是外面比不了的。”
李辰想到严玉,心下迷茫,只觉对方不喜自己,不知要守到何时,才能如愿,美人一个个在旁笑颜,推搡递酒给李辰,李辰自下醉倒。
连着几日都去往徐盛那,后又养了男子在外面,杨玉心情舒畅,现下出门逛街看守的人只有两人。
今日杨玉跟着严淮出来会友,当下喝了几杯酒水,有些醉了,严淮拉扯仆人一同喝,仆人本不敢,但严淮一直劝着。
索性接过杯子喝了几口,不知酒水会如此醉人,竟喝了一两口就倒在桌上了。
杨玉看向席上人,感觉怎么仆人变多了,从两个变成八个了,还不止,害怕起来,慌得告诉严淮,严淮只说你醉了。
当下拉扯杨玉起来,酒楼外立着一人,将两匹毛驴交给严淮,“严大人一路保重。”这人遮住面孔,看不清是谁。
严淮收下,忙带着杨玉出城去了。男子看对方走远,寻到僻静处将外袍脱下,丢在一旁,迅速离开。
男子走到宅前,一路走过去,打开屋门,看到床上睡意浓重的李辰。慌将衣服丢椅子上,躺在李辰身旁。
小厮看主人回来,寻着去看后院玩闹的王同,王同正吃酒吹牛,看小厮来了,忙招呼坐下。
李辰一觉睡到下午,只见王同在门外立着,“几时了?”王同回说:“已是下午五时。”李辰头痛,觉得自己醒得晚了些。
也不知严玉在家做些什么,自己这几日在外胡闹,将看管他的人减少了些,本不放心,但看严玉欢喜,也顾不得心头不安。
正要起身,身旁任清睡眼微睁,娇声说:“大人要起了吗?”李辰点头。任清不语,只望着李辰。
李辰不去看那目光,离去了,任清在李辰走后许久方才起身,问及仆人,“跟着大人来的小厮王同没起疑吗?”
仆人摇头,“没有,我们一行人都陪着他闹,他在后院玩闹,没来前院。”
任清没出声,过会说:“过几日看大人还来不来,若是不来那我们就可离开这,到时银子到手再去哄骗下一家。”
“若大人来了,少不得要哭泣一番演一出戏。”小厮抬头,见任清盯着自己,忙点头不敢作声。
李辰回到府中,久久不见严玉归家,直在厅上等到第二日都未见人归,明白严淮带着严玉跑了,恨到无法起身,整日躺床上。
想起昨日自己在外歇着没回府中,才给严玉出逃的机会,咬牙去找任清算账。
但任清只一味坐地上哭,李辰想着打死对方也无用了,自己能去哪寻得严玉。
徐盛在家听得严玉已逃,现下李辰正拿任清问罪,担心闹出人命,慌得去劝解李辰,李辰只流泪,竟说不出话来,已没了人气。
徐盛看对方丧气的样子,不屑的想就为着情爱这般作践自己。但又不忍对方哭得无声,只得拉起来,叫小厮唤大夫来。
徐盛看向一旁服侍的任清,觉得对方照顾妥当,应对李辰有些情分,便将任清唤到屋外说。
“你要不就此跟了李辰,我从中劝说让李辰将你接入府中,你看李辰是性情中人,家资颇丰,日后你也不用受苦了。”
任清笑颜,“大人不要说笑了,你今日没看到李大人几脚踹倒我,现下心口还疼着,况且我做的事,若被李大人知道了,只怕要下牢狱。”
“现下只默默看顾着,到时李大人热头一过,遇到更像严公子的人,我便离去了,方才保得住一条性命。”
徐盛看对方说得情真,现下又在李府,怕小厮看到,就离去回到屋内了。
杨玉醒后,看向四周,只见是座庙宇,严淮在旁烤炙吃食,看杨玉那有动静,慌得将杨玉扶起,将碗递给杨玉。
杨玉一口气喝了一碗水,想开口说话。严淮按住对方的手,“你才醒,吃了东西再说,不必担忧,现下我们逃出来了,欢喜吗?”
杨玉点头。严淮撕扯肉块,塞到杨玉嘴里,“你就是没福,你看慌得跑出来,你又不醒,路上遇到贼匪,银子又被抢去了。”
“只得两个驴跑得快丢下我们,后劫匪走了,两头驴又现身了,方才驮着我们来这,天下起雨来,只能到这避雨。”杨玉听后,心想总算逃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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