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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忽闻故人音讯 严淮两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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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淮两人来到府外,骑着毛驴奔出城去,一路严淮打骂杨玉,“你怎地做事没有章法,看顾不到一会就要生事。”
杨玉没出声,由着对方说,说到恨处,竟动手要打杨玉,杨玉慌得骑驴前冲,严淮叹气,杨玉一路奔去。
不料竟撞上一辆马车,跌下驴来,摔倒在地,杨玉跪地上说:“冲撞大人了。”小厮看了便要用皮鞭打。
严淮上前拉住杨玉,那鞭子才没落着身上。严淮拱手,“不知是哪家大人,在下是个道士,有些术法在身。”
“身旁是我表弟,为人莽撞,若不小心冲撞了,还请大人见谅。”马车上的人从窗口看去,只见那道士长得一般,身旁冲撞马车的男子长相不俗。
便说:“两位要去哪?如现下无事,可与我同去淮南城,那景色宜人,在下谋得闲职,要去料理,一路无人闲谈,若有两位相伴可极好。”
严淮想着这是位大人,听这话像是个出身富庶之家的官场中人,跟着走还能谋些银子过活。
拱手说:“要的,那便打扰大人了。”拉着杨玉骑驴跟着走。杨玉不喜这人,要不是严淮护着,自己早被鞭子抽打了,想是硬心肠的人。
但严淮定要随着去,或要谋些好处,不知自己怎跟了个如此贪财好色的人,但杨玉现下也无去处,也无亲人好友。
整个一累赘,只得跟着严淮走。一行人走着,去到一处城中,这城不是名胜之地,城中只有寻常人家,无前来做客的风流之士。
男子下马车,吩咐小厮置办酒水,吃食。落座在一间厅房上,桌上摆满吃食,左右两旁美人作舞,唱曲。
曲调颇有缠绵之意,酒水过肚后,三人闲谈,男子目光飘过杨玉,心下耐不住,笑颜说:“当今太子登基。”
“之前诸皇子的党羽悉数杀尽了,我先前承了些宋家的恩,因宋家是如今太后的母家,故一些小人暗中使些诡计。”
“让我几次出入牢狱,但现下都好了。”严淮忙凑近说:“先前也听说了,太子即位乃是正理,也不知其他皇子有何相争。”
李辰应道,“正是如此。”杨玉也不知自己应当说什么,只好不语,李辰看向杨玉,“这小公子也不说话。”
严淮拱手,“我家表弟便是这个性子,只我在外漂泊,想着家中只他一个守着,便带出来见下世面,快说见过大人。”
杨玉撇嘴不耐说:“严玉见过大人。”因之前被小厮传说有人来府上寻人,杨玉担心是仇家,故现下名字也隐去了,弄个假名遮掩。
李辰直盯杨玉看,笑容缥缈,柔情惬意,杨玉被盯得害怕,严淮知道李辰对杨玉有些心思,当下就想将杨玉送给对方。
看李辰世家子弟,官场中人,简直是杨玉不知哪世才求来的福分,入得这大人的眼,当下就想与杨玉商量定下。
杨玉耐着性子忍到回房,正要歇息,只听有敲门声,担心是李辰来了,心下恐惧,从旁抄起棍子。
一面开门一面将棍子放到身后,见是严淮,安心下来,将棍子放一旁,严淮看对方放下棍子,不解询问。
“你做什么,睡觉还拿棍子防身。”杨玉讪笑。严淮拉对方来桌边坐下,“小弟,你的运势来了。”
杨玉蒙的一下,不知严淮打什么主意。“这大人看得上你,你没看他那眼神,看你像看他几世的妻子一般多情,这等缘分可不能错过了。”
杨玉怒到脸红,发起颠来,“你要去你自去,这天赐的姻缘你赶紧去做几身衣裳从了对方,你这不要脸的货色。”
“这等事也算得出来,我们出来许久,你一遇到机缘,就想甩了我,没半点情谊。”说完抄棍就要去打。
严淮挨了几下忙说:“有话好好说,打我做什么?”撵出去后,严淮看杨玉气到不行,想着杨玉对此事没什么心思。
原是自己想差了,想着杨玉好吃懒做,遇事就慌神,整日只会闯祸,若遇到个护得住的那日子还混得下去,整日跟自己飘荡算个什么事。
但今日一听,各人有各人的心思,也是我长得普通,若貌美些,早就攀高枝去了,算了,这福气他也享受不到。
无奈应道,“你不愿,那我们一直吃住人家的就不合道理了,我自请去跟李大人说,我们辞别了去,可好。”
杨玉在屋内鬼号,“赶快去。”严淮没法,想不到杨玉不出声就跟闷葫芦一样,但一出声不是打就是骂,都不知是什么性子。
忙去厅上要辞别李辰去往别处。李辰只拉手说:“怎地突然要走。”看李辰不让自己离去,严淮也顾不得脸面。
将杨玉不仅不愿,反打骂自己的事告知李辰。李辰听后愣住,随即笑出声,“是个这样的性子,倒有趣的紧。”
严淮看李辰笑,心下不解,果这孽缘就是不同,一般人听此,早就厌恶对方,恨不得叫了离开,但这位大人反而笑,心下欢喜。
着实让人想不到,想着这留不得了,这大人也是个人物,痴情受着杨玉,估摸杨玉脱不得身了。
又拱手说:“大人,还请放我们走,我那小弟现下已知大人爱慕,万一作出什么事来,对大人不好。”
李辰摆手,“不碍事。”连说几声,严淮见劝说不动,只得先住下,往后再说。当下歇了几日,便往淮南城走。
到了城中,李辰到衙门任职,杨玉与严淮去了府上,在小院住着。杨玉一日日欢喜,在这不用奔波劳累,平日起床就有饭吃。
出行有仆人侍候,养得愈发娇惯,一日严淮与杨玉出门闲逛,竟遇到严淮老友,严淮一时要去老友那相会,本不想带杨玉去。
但打发杨玉回去,杨玉不动愣在原地,老友名叫王彦,忙说:“那小公子就一同前去游玩,可好。”
严淮只得带上杨玉,三人同到王彦家中做客,府邸宽大,三人来厅上,王彦叫仆人奉茶,厨房准备吃食。
杨玉慌得抿口茶,果然味道好极。王彦说:“严哥,你来此是做什么?”严淮靠在椅子上,摆手说。
“整日胡乱混日,那天在街上遇到你们这的李辰大人,两人相投,方来他府上做客。”
王彦不屑笑道,“那李辰原是先前家中老父跟着宋家,现下太子登基,李辰也爬起来了,只来到城中他便抢了一男子养在外面。”
“那男子父母不愿,整日闹事,向上报官,上司劝李辰放了那男子,男子不愿,人父母也不愿,没有这样抢夺的道理。”
“那李辰怎说?”严淮大惊问道。“那李辰不愿,男子让步,望李辰将自己送到府上,不要这般没名头在外就好。”
“那李辰家中也无妻子小妾,本这般也合情理。但那李辰也不愿,说家中已有妻子,不能在带人回去,这不是哄人吗?”
“故男子气得发作,日夜吵闹,惹得周边四邻都笑话这位大人。”严淮摇头,“太捉弄人了,那李辰做这事也太不像话。”
王彦点头,“现下他势力正盛,没人敢来招惹,这事就一日日混着,没个说法。”严淮左右看向四周,见没人方说。
“我听说陛下在京中找人,闹得很大,百官都震动了。”王彦忙说:“我也听说了,好像是找个男子。”
“男子?”严淮惊异,“是仇人吗?”王彦又说,“不知是男子还是女子,京中传得神,大家都不知,只知对方用得是假名。”
“人也被贼人劫走了,现下找不到。”严淮点头,“也是这茫茫人海的,去哪寻得到个人。而且若被贼人劫走,恐都。”
王彦摆手,看杨玉哭了,慌得说:“你家小公子怎么了?”
严淮瞪眼骂说:“就是这般上不得台面,怕我们刚才说的话被他听了去心下害怕。”
王彦担忧说:“怕是被什么惊到了,你一直干道士的行当,许是哪次冲撞了?”
严淮笑回,“哪有这么神,几十次能遇到一次真的都不易了,多的是人自己装鬼弄事。”
这时饭菜上来了,三人吃后,看天色渐晚,就留宿在王辰这歇下了。次日一早两人回府,临行前,王彦告诫老友。
“还是应当搬出来住,昨日你也听了李辰所作之事,你这表弟生得有些美丽,怕被李辰作弄去。”
严淮想了也是,在府上过惯了,竟也想念从前到处奔走的日子,就想喊着杨玉离去了,但杨玉不愿。
想着在府上有吃有喝,有服侍自己的仆人,但严淮走了,想必李辰会对自己下手,想到那男子的遭遇,慌得也不留念富贵,也想走了。
当下两人就要辞别。李辰在厅上望着杨玉,心下伤感,“不在留些时日吗?”
严淮堆笑说:“还有旧友要去拜过,只得走了。”李辰不语,严淮看对方不说话,知是不让走,本想着自己来辞别,不作那等不告而别的事。
但李辰不放人,只得看哪天对方不在府上,与杨玉偷摸走了。杨玉想着又可在府中耍上几日,心下欢喜。
这日刚要出府,只见府外吵闹,李辰不在府上,严淮出去游玩不带自己,仆人来报不知怎么处事,只得让杨玉去看。
杨玉慌得进了小厅,管家看杨玉来了,上前呵斥小厮,“不想活了,怎带公子到这来,大人要知道了,你们可受得起。”
小厮忙跪地上,大人养在府外的男子趁大人不在家,便寻来了,小厮在府外与男子拉扯,被打了几下,想着再这样弄下去,不成体统。
府上也没个主人,昏头了去寻杨玉,现下也害怕了,想着自家大人痴缠杨玉,今番杨公子看到男子来闹。
不知是何心思,万一看后,嫌弃大人,执意要走,那自己就完了,只得拉扯杨玉又要回房。
那男子哪里肯,登时就要来拉杨玉,几人混乱的你拉我扯,杨玉在中被挨了几下,推倒在地,不动了。
仆人慌得要去寻大人,胆小的直坐在地上,管家慌了神,想这公子是大人的心肝,现下怎了得。
刚刚到底是谁推公子的。那男子怕闹出人命,慌得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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