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雪尊逢》果茎

9、流言缠身，，心防动摇： 仙界流言四

　　第九章流言缠身，心防动摇

　　仙界凌霄大殿，连日来争论不休。

　　寒渊之事早已传遍各大仙宗，人人都知晓魔主陆烬孤身闯入仙域，将谢清寒困于松树下，而仙尊竟迟迟没有出手斩杀。流言纷飞，不少修士暗自揣测，谢尊上对堕魔的徒弟，尚存私情。

　　玄衍长老再度面见谢清寒，神色沉重。

　　“尊上，各宗门质疑声越来越盛。众人都说您顾念旧徒，徇私护魔。再这样下去，仙门的威信会彻底动摇。”

　　殿内安静，只有窗外风穿过玉廊的轻响。谢清寒立于白玉栏杆前，白衣清寂，目光望向寒渊的方向。

　　“我知晓。”他声音淡淡，却藏着疲惫，“只是陆烬之事，并非简单斩除便能了结。”

　　“可他已是魔主，他日必定再犯仙界！”玄衍长叹，“私情不可凌驾苍生天道，尊上，还请早做决断。”

　　谢清寒无言以对。道义摆在眼前，可心底那段师徒过往，还有那日陆烬眼底破碎的痛楚，一遍遍拉扯他。他的道心，正在一点点开裂。

　　另一边，魔界魔宫。

　　陆烬坐在玄黑玉座上，听着手下魔将传回仙界的消息，听闻谢清寒被众仙责难，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仙界那群老东西，倒是帮了我一把。”

　　魔将躬身请示：“主上，是否趁仙界内乱，发兵进攻？”

　　陆烬轻轻摇头，指尖摩挲手臂旧疤。

　　“不必大举进攻。”他眼底暗流翻涌，“我要的不是仙界覆灭，是逼谢清寒看清，他坚守的道义，正在不断折磨他。”

　　他要撕开那层仙尊的外壳，让谢清寒直面心底藏着的情意。

　　几日后，寒渊。

　　谢清寒独自回到昔日陆烬居住的小院，推开久闭的木门。屋内陈设依旧，少年当年练字的竹简整齐摆放。他伸手拿起一卷，指尖抚过上面稚嫩字迹，心口酸涩。

　　当年他收陆烬为徒，一心想护他安稳修行，到头来，却是亲手将他推入魔道。

　　风声呼啸，院外魔气悄然漫入。陆烬再度前来，没有咄咄逼人，只是静静站在院门处，望着院内白衣身影。

　　“师尊，仙界都在逼你杀我。”陆烬轻声道，“你打算，如何抉择？”

　　谢清寒握着竹简的手微微收紧，背对着他，久久没有应声。仙规道义，心底私情，两道力量在他体内撕扯，他的道心，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