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的鱼鳍微光》十里一川

14、日常 爸爸，爸爸

　　多年后。
　　小人鱼艾丽卡尖叫着和她的兄弟姐妹们在我身边游来游去，吵得我头都有些痛了。
　　我祈祷菲尔德赶快回来，最好带上一条大鱼，好让这些小家伙们舔着鱼肉堵上嘴巴，不要再发出怪叫了。
　　菲尔德回来了，带来一股强劲的水流，还有很多新鲜的鱼肉的香气。
　　伊凡惊喜地抬起头，喊：“爸爸！”
　　艾丽卡等其他小孩也连忙跟上，“爸爸！爸爸！”的喊。
　　啊！菲尔德都回来了，怎么还这么吵闹啊。
　　菲尔德笑着将手指比在唇边。
　　“宝贝们，嘘。”
　　小人鱼们乖巧地学着菲尔德做这个动作，也纷纷“嘘”了一声。
　　我看着他们可爱的样子，忍不住扬起嘴角。
　　菲尔德笑着说：“宝贝们，爸爸是不是和你们说过，最近妈妈没有休息好，要安静一些，不要吵到妈妈？”
　　“说——过——”
　　菲尔德继续训话，他总是有能力把这些小皮海马收拾得服服帖帖。
　　“那哪个宝贝觉得自己做得最好？举手，让爸爸知道。”
　　伊凡举手：“我，我！”
　　菲尔德问我：“佩斯，伊凡说的对吗？”
　　伊凡眼巴巴地看着我，扯扯我的衣角：“妈妈～”
　　我笑着点点头。
　　菲尔德摸摸伊凡的头。
　　“好孩子，你先挑你想吃的吧。只挑自己能吃得完的，不要浪费。给兄弟姐妹们留一些。”
　　伊凡高高兴兴地游过去，抱走了一大瓶鲸鱼奶。
　　傻孩子。
　　都还没断奶，挑来挑去不都一样？
　　菲尔德简单将鲸鱼奶给其他几个眼巴巴的小人鱼分了分，随便他们缠在自己的头发、肩膀和鱼尾上。
　　他抱着鱼肉，和我一起吃饭聊天。
　　“佩斯，我今天差点就捕到章鱼了。”
　　“啊，章鱼！好久没吃了。”
　　我都有点流口水了。
　　菲尔德见状，笑了笑：“佩斯想吃吗？那我明天给你抓。今天这只章鱼太狡猾了，偷偷从我的网兜里爬走了。”
　　亚历克斯叫起来：“章鱼！爸爸，我也要吃章鱼，章鱼是什么味道的呀？”
　　其他几个小孩也不肯认输，纷纷也叫起来。
　　菲尔德笑着说：“喊得最大声的小人鱼不许吃章鱼。”
　　他们捂住嘴巴噤了声，只有眼珠还在那提溜溜地转。
　　我凑近菲尔德，在他耳边悄悄地说：“菲尔德，你小的时候也这么皮吗？”
　　菲尔德无辜地向我眨眨眼：“怎么会呢？我一出生就像我现在一样成熟。”
　　我被菲尔德逗得直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