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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削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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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省略。。字
桃叶坐在外屋门前的石阶上,望着夕阳呵呵傻笑:“这两个磨磨唧唧的,好不容易修成正果了。妈的,老子是不是还得看在这事的份上放劳永量一马?我也能找这么个真心实意喜欢我,愿意和我双修的就好了……”
九月底,叶桃在桃叶的护送下,带着桃根的武士长刀离开冀州山澜县,秘密潜入宁州。与此同时,张元嶷带着贴身护卫返回京城。
十月中的一天,礼王世子李承旭为满足自己的变态欲望,给一条公狗喂食了..带到安宁公主的寝房,重伤了安宁公主。事后第三日凌晨,李承旭被太监发现死在了自己的床上,胸前还插着一柄锋利的匕首。同时发现安宁公主并三王子李承晚一齐失踪,下落不明。
时隔三月,次年正月十八,礼王李弈崇大肆操办宣布纳妃,新纳的侧妃是□□头牌歌姬叶莺。在此之前,李弈崇已经查明叶莺本名薛雪,是已故朝廷吏部机枢薛仁义的长女,曾经也是大家闺秀。李弈崇给叶莺做足了面子,不但为叶莺求了敕封金册,还大摆筵席,邀请宁州大小官员,以及朝廷贺使一齐参加纳妃典礼,就连劳王也亲自来宁州观礼道贺。
有官员在筵席下头悄悄感慨:这真不像刚死了儿子的爹做的事。
同僚接过话茬:“不是还有俩呢嘛。在过几日,估计世子人选就该定下来。”
先头那位好奇地打听:“可不就剩下二殿下一位了?哪来还有挑的?”
又有好事的凑过来悄悄说道:“我可听说礼王著意三殿下,想利用世子的位置召唤三殿下回来呢。”
“陈大人是在丽CHUN苑麝月姑娘的香榻上听说的吧?”话罢眯着小眼嘿嘿Y笑起来。
陈大人不以为忤,反而满面得色:“麝月姑娘可是和叶侧妃最要好的歌姬姐妹,估计吐纳功夫也是和叶侧妃那儿学来的。”
一帮老色鬼彼此溜了一眼呵呵笑开了,开始交流丽CHUN苑姑娘们的..。
正月二十,二王子李承乾带兵闯入礼王府,要求礼王立自己为世子。双方没谈拢,据传是承乾王子手下人先动的手,儿子和老子开始为了将来的王位火拼。火拼中李奕崇当场身亡,李承乾负伤,被属下救走后失踪。
这场变故发生的太突然,震撼宁州官场。宁州官员纷纷猜测朝廷将会挑选李家后代中的谁来当这个新的礼王。李承乾是不太可能了,他带人杀了自己的老子,朝廷不会让这等忤逆不孝之人来当王爷,那就只剩李承晚了。这三殿下如今身在何处?如何使他现身呢?这边还猜测着,朝廷那边来了旨意:撤藩!归宁州为睿王张元嶷暂管。宁州知州治下居然出现藩王被害的案子,知州刘守业作为一州行政之首难辞其咎,降三级调京城,等候吏部年底考评之后再择录用,涌州知州宁清远,暂代宁州知州,管理涌宁二州军政,助靖海王张元嶷理清剿海盗事。自此,宁清远正式走上了令他一生殚精竭虑却也光辉荣耀的政治前台。
京城。皇帝寝宫紫阳殿。
“十四弟啊,宁州已经收回来了。这是你的功劳。但是现在对劳王用兵是不是仓促了点?”皇帝张元朗端起药碗拧着眉喝了一口。
“皇兄放心,弟弟心里有数。”张元嶷从旁边黄花梨小几上端来一小碟蜜饯,给元朗备着。“本来是想先稳住李弈崇,对劳永量动手的。德云社的工作太出色,这一下李弈崇那边不用管了。宁清远是个理财的好手,宁州一收回,军费方面基本上没什么大的问题。劳王那里确实得尽快解决!宁清远在涌州藩邸找到了劳王底下人的兵器。这次的事情分明是劳永量怨恨朝廷靖海,把海盗赶出涌州影响到他海上走私的报复!”张元嶷有技巧地挑唆起来,把德云社纵容任中华打劫说成是“朝廷”官方的行为。“朝廷三令五申不准经商,他劳王的生意做得比谁都大,还把海盗都赶到我们实际控制的涌州地面上来,危害朝廷的统管和名声。这分明是狼子野心!德云社挖到消息,劳王每年光走私进项就多抵得上朝廷岁入的一半!”
张元嶷对劳王走私的数据夸大了许多,他满意地看见张元朗端药碗的手一震,溅了些汤药出来。然后继续不动声色地火上浇油:“这些银子都拿来干什么了?皇兄您已经看见了,银子都拿来破坏朝廷的消息网、杀咱们的探子、害弟弟身边给弟弟出点子的人了!”张元嶷越演越投入,越说越愤怒,仿佛叶桃真遇害了似的:“叶桃——”张元嶷顿了顿,闭眼凝眉,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小叶子是劳永量害的,这个仇我非报不可,请皇兄应允我亲自挂帅。”
“对劳王用兵的事,皇兄允了!他劳王的手太长,居然敢杀人纵火烧你的藩邸。胆大妄为,不臣之心尽现!”皇帝实际上早已收到宁清远的书面调查报告,他总觉得劳王不至于杀了人还遗留兵器在犯案现场这么蠢,而且做了这样的大事,居然劳王还悠哉游哉参加礼王纳妃的典礼酒宴,更显得涌州之事蹊跷。张元朗也在暗中调查这件事情。但烧毁的睿王宅第里确实找到了刻有劳王私兵标志的兵器,刑部案察可以证实。礼王世子身边的长随说亲眼看到了叶桃的人头,却对睿王府纵火一事毫不知情。那么杀人、纵火可能是两拨不相干系的人所为。即便全都是礼王世子做下的,可凭借着睿王府火场遗留的兵器,以及挑唆礼王世子破坏涌州德云社、刺杀叶桃,都是对劳王用兵不错的借口。在借口出兵这一点上,元朗元嶷兄弟俩的立场是相同的。只不过皇帝忧患的是劳王手里走私下来的巨额利润和大量私兵,想借口除之,与叶桃之死半分干系没有——死了更好。但面子上,作为兄长还是得慰问一下,毕竟叶桃是元嶷从小玩到大的“亲密朋友”,而且还是德云社的创始人和智囊。——顺便也借此劝劝元嶷。
张元朗灌下药汁,撇下药碗,拍了拍元嶷的肩膀:“只是叶桃再优秀,终是个男子。他已经亡故,你也收收心,考虑考虑为咱们皇家开枝散叶的事情了。朕看得出来,婉如是个好女人,会成为一个好王妃。可别为了一个故去的人,耽误了眼前的人。”元朗接过元嶷递过来的蜜饯,继续语重心长劝道:“皇兄不介怀你上次诳朕把叶桃藏在涌州,但这一次他的尸首都下葬了,你该把婉如接回府住。朕知道你以前不喜欢她,可是寻常夫妻不也多是慢慢相处出来的感情。朕在将刘皇后迎进门之前也恨母后怎么给朕挑这么个人,现在我们过得不也挺好吗?对婉如好一点。就算皇兄下旨了,明年朕要你领着朕的侄儿或者侄女进宫给朕磕头,男孩朕亲封他世子,女孩朕认作公主。”
“您不怕弟弟身子有问题,生不出孩子?”张元嶷试探道。
张元朗轻锤了这个胡闹台胸前一拳:“那我就以为是叶桃闹的,你可别怪朕给叶芒使脸子。”
张元嶷心说,要不是叶桃已经是我的人了,我还真不在乎她叶芒如何如何。心下想着,嘴上问:“皇兄是不是查查这宫里究竟是哪个透给惠妃他弟弟的死讯,害得皇兄失了龙裔?皇兄那么严密地防着,可还是有人吃了雄心豹子胆。皇兄,咱们兄弟俩小时候的艰难可别在让宫里的孩子们承受了。”张元嶷诚心实意地说。
皇帝点点头苦笑:“是啊,就这么成天喝药也不见起色。这苦,可别再有人受了。”
张元嶷伸出双臂拥抱住元朗:“哥,谢谢你。元嶷这条命,是哥哥捡回来的,哥哥需要,元嶷随时效命!除了叶桃的事,我都听哥哥的。”
元朗以为元嶷说的是替叶桃报仇对劳永量出兵的事,拍拍弟弟厚实肩背:“这件事让你八哥领兵,代替皇家收回劳王借咱们的地方。你给朕乖乖回家生孩子去。”
张元嶷头大,还预备争辩,不料皇帝架子一端,圆脸一板,“朕意已决”,一句话把他给打发了。
张元嶷晃出紫阳殿,小太监引他上刘皇后那儿接他正牌老婆回家,一张俊脸皱得跟倭瓜似的。我是直接给那丫头来个下马威好呢,还是假装阳萎?忽然想起叶桃的床上风情,张元嶷色迷迷地乐了:被这小子榨的,本王距离阳痿也不远喽。
前面引路的小太监被张元嶷笑得抖落一地鸡皮疙瘩:睿王爷笑得为何如此YJ?他不会是看上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