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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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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静。”
邹静埋在被窝里，睡得迷糊：“嗯……？”
“你迟到了。”
这句话慢悠悠钻进她混沌的脑子里，邹静猛地一个激灵，瞬间清醒大半。
邹静摸过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时间赫然已经早上七点四十。
程屹就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我说你还要睡多久呢。”
邹静稍微清醒了会：“你好吵。”
程屹：“……你说谁吵？”
邹静平静掀被下床，洗漱，梳头。
期间程屹就跟在她身后，不远不近，像个专属的透明影子。
邹静对着镜子刷牙，抬眼就能看见镜面角落立着一道干净挺拔的少年身影。
诡异，又莫名习惯。
邹静一边漱口一边含糊叮嘱：“等会我出门，下午放学后我带你去之前的学校逛一逛，看看你能不能找到相关的记忆，你就待在这里，不要出去。”
程屹微微蹙眉：“我不能出去吗？”
“不能。”邹静一口回绝。
程屹有意无意地看向门口，随口道：“行。”
邹静觉得他在起坏心思，但是没证据。她刚到玄关，就撞见正要出门的邹城。
男人穿着简单的通勤外套：“迟到了？”
邹静一边换鞋一边点头：“对。”
邹城顺手拿起车钥匙，随口道：“我送你吧。”
“不用。”
她不习惯麻烦任何人，包括自己的父亲。
邹城也不勉强：“路上慢点。”
“嗯。”
邹静应声，拉开家门快步跑了出去。
清晨的风微凉，吹散了残存的睡意，她一路快步赶到学校，楼道早已安静，整栋教学楼只剩整齐划一的早读声。
邹静敲了敲教室门。
读书声骤然停断，全班视线齐刷刷落过来。
语文老师神色平淡，随口放行：“进来，下次注意。”
邹静颔首，面无表情走进教室，径直坐回最后一排的单人桌。
她刚翻开书，讲台上的老师忽然抬手压了压书页，神色严肃了几分。
“趁着人齐，我说件事。”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昨天有人在厕所恶意议论、嘲讽同学，说话很难听。”
老师目光扫过全班，语气郑重：“我不管是谁，私底下嚼舌根、抱团打压别人，都很幼稚也很伤人。”
“上学读书先学做人，希望大家相处和平有爱，别在背地里恶意诋毁、辱骂同学。”
……
靠窗的两个女生，脸色一阵白一阵青。
其中的短发女生下意识回头，眼神尖锐又怨怼，直直锁定了最后一排的邹静。
下课铃响。
老师前脚刚走出教室，短发女生从座位上站起来，径直走到邹静桌前。
周遭瞬间安静，看热闹的同学纷纷侧目。
短发女生压着怒意，字字带刺：“是你说出去的，对不对？”
刚准备睡觉的邹静被迫抬起头，她有些懵：“你谁啊？”
“少在旁边装了，昨天只有你看到我们两个在卫生间。”旁边的长发女生上前一步，恶狠狠道。
“是这样的。”刘婷看热闹不嫌事大，“这个短发女生叫王可心，这个长发女生叫徐璐。”
介绍完，她还不忘煽风点火：“可心现在可生气了，毕竟被老师当众点名批评，多丢人啊。”
王可心被这话戳中怒气：“我就知道是你！昨天你撞见我们之后就一脸冷淡，肯定是看不惯我们，转头就去打小报告！”
邹静抬眼，终于理清了前因后果。
她平静道：“我没说。”
“还敢狡辩？！”
邹静懒得搭理，她只想睡觉：“这位同学，如果不是你主动过来质问，我几乎已经忘掉昨天在卫生间偶遇你们这件事。”
“再说了，我跟你无冤无仇，我举报你干什么？”
王可心被怼得一时语塞，噎在原地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上课铃骤然响起。
徐璐拉着王可心的手：“上课了，我们先回去吧。”
“哼。”王可心不忘转头，留了一句狠话：“你会后悔的！”
“还行 "，邹静抬腕看了眼手表：“还能睡4分钟。”
刘婷：“……你的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别的？”
邹静抬头，恰好对上前排严为枝望过来的目光。
她神色一如既往温和，朝着邹静浅浅一笑。
“她和你认识吗？”
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邹静回头，果然是程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