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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假性安稳的药 去校医室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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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高二教室静得压抑。
今天是周二,全国翻译大赛决赛就在明天,赛前的最后一天自习
班里参赛的人全都绷着神经,做最后的查漏补缺。柳言辞更是把弦拉到最满。
这一周他几乎没有松懈过一秒。去补习室专注听讲,课间刷题复盘,晚上回去也只是简单休整,绝不熬夜透支。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也比谁都怕临赛前出岔子。
唯独后颈的腺体,最近总不太安分。
闷闷的、沉沉的,时不时酸胀一下,说不上剧痛,却总悄悄耗着他的精力。
抑制剂是发情期用的,刺激性太强,日常根本用不着,他每天按时换贴,老老实实护住腺体。
他只当是考前压力太大、久坐低头累出来的小问题。忍忍就过去了。
教室里所有人都埋着头刷题,光线平铺在桌面,亮得有些晃眼。
柳言辞摊开外文真题,神经绷得死死的。大概坚持了半个多小时。
后颈腺体毫无预兆地骤然一沉。
一股钝重的酸胀猛地炸开,死死扣在腺体最软的那块皮肉上,顺着脖颈往下压,直接沉进肩膀和后背。黏在骨头里的闷痛。
指尖猛地一顿,笔落在桌上
柳言辞下意识屏住呼吸。第一反应不是难受,是遮掩。
班里太安静了。所有人都在埋头苦学,他但凡露出一点异样,都会格外显眼。
比赛就在明天,他不想被问东问西,更不想平白多惹一堆关心和担忧。
他微微垂着眼,睫毛压得很低。指尖悄悄抵在后颈,轻轻按了按阻隔贴的位置。
但好好贴着的,根本没有半点问题。可身体的不适感骗不了人。
极淡的信息素被阻隔贴死死闷在腺体里,散不出去,反倒越憋越胀。脑袋发沉,视线微微发飘,后背悄无声息渗了一层薄汗,整个人透着一股虚浮的疲惫。
他咬着下唇,硬生生扛着。继续低头看书。
可刚才还一眼就能读懂的句式、烂熟的单词,此刻密密麻麻堆在纸上,怎么都入不了眼。
腺体的闷痛一波一波往上翻,压得他胸口发闷,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就这样硬撑到下课。走廊铃声轻轻响了一声,淡淡的铃声划破安静,班里所有人动作一松,纷纷抬手伸腰、翻页、放水笔。
课间留给大家休息的时间很短。
柳言辞缓缓松气。抬手撑着桌面,想慢慢站起来去走廊透透气,缓一下这股难受的眩晕感。
可身子刚站直,双腿一软,脑袋猛地发飘。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
幅度不大,但足够明显。
“柳言辞?”
旁边的温念卿第一时间察觉到不对劲,立刻放下手里的笔,伸手扶住他胳膊,眉头一下子皱起来,“你怎么了?”
陆颂屿本来正在整理错题本,闻声抬眼,看见柳言辞摇摇欲坠的样子,起身从另一侧伸手稳稳托住他的后背。
“站不稳?”陆颂屿声音压得很低,怕惊动全班,“是腺体不舒服吗?”
柳言辞靠着两个人的支撑,勉强稳住身形,呼吸有点浅,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没事……就是有点闷胀,缓一会就好。”
“还没事呢,你额头都出汗了。”温念卿皱着眉,半架着他,“别硬扛,我们扶你去医务室看看,走慢点。”
柳言辞想推辞,可后颈那股钝痛还在持续,腿软得实在使不上力气,只能轻轻点头。
陆颂屿目光扫过柳言辞书桌抽屉,柳言辞一直在吃的药。他弯腰,悄悄拉开抽屉,把那一小瓶药拿出来攥在手心。
两人架着他,慢慢走出教室,沿着走廊往医务室的方向走。
走廊里来往的学生不多,大多是趁着课间打水或者上厕所。
离医务室还有一小段路的时候,前方拐角走过来一个身影。
是沈栖朔。
他刚从一班出来,抱着一摞练习册,步伐本来平稳,目光扫过来,一眼就看见被两个人扶着的柳言辞。
脚步顿住。旁边跟着一个人也停下脚步,似乎是同班的
沈栖朔抬眼,目光落在柳言辞发白的脸上,开口,声音平静:“怎么回事?”
温念卿抬头看他“他腺体突然不舒服,我们正送他去医务室。
沈栖朔将练习册递给旁边的人,示意他先回班。随后稍稍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接过柳言辞稳稳托住。“你们先回教室。我带他过去医务室。”
柳言辞微微抬头看向沈栖朔,嘴唇动了动:“不用麻烦……我自己…”话没说完
“你现在站不稳。”沈栖朔语气淡淡的,没有强硬,却不容推脱。
陆颂屿抬手,把手里攥着的那瓶调理药递过去,压低声音:“这个是他一直在吃的药,抽屉里拿的,你拿给校医看看。我怀疑是这个东西的问题。”
沈栖朔接过瓶子,道谢
温念卿迟疑两秒,又叮嘱柳言辞:“那我们先回去了,你有情况记得给我发消息,别自己硬撑。”
“嗯,”柳言辞低声应。
俩人走后
陆颂屿回头看了眼刚跟着沈栖朔一起的人,后退了两步“我们走吧,该回去了”
温念卿被陆颂屿拉着校服袖子“哎,你别扯我袖子,这么着急,那人谁啊,你认识?”
“不认识”
沈栖朔半扶着柳言辞,放慢步子,慢慢朝着医务室走。他的力道很稳,不会攥得太紧让人不适。
“什么时候开始疼的?”沈栖朔开口,声音放轻。
“自习课上,大概半节课之前。”柳言辞气息偏弱。
“一直忍着没说?”
柳言辞轻轻“嗯”了一声,视线落在地面,“明天就要比赛,不想耽误……”
沈栖朔沉默几秒,吸了口气说:“傻子”
柳言辞没有接话,全部注意力都用来稳住呼吸。
后颈的酸胀持续拉扯着神经,近距离的Alpha隐约捕捉到一点信息素
很快就走到医务室门口。沈栖朔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校医听见声响,应声让他们进去。
屋内空调温度偏凉,一进门,冷风扫到后颈,柳言辞下意识颤了一下。
“怎么了?”校医抬眼看向脸色苍白的少年。
沈栖朔扶着柳言辞坐到椅子上,简短说明情况
柳言辞靠在椅背上,抬手按了按后颈的阻隔贴,小声补充:“我一直按时更换阻隔贴,没有用抑制剂。”
校医上前,示意他微微侧头,仔细查看腺体位置,指尖轻轻隔着阻隔贴按压了两下。
“阻隔贴是贴好了,但腺体应激反应很明显。”校医皱起眉头,“这种持续的闷胀,不应该只是单纯压力造成的。最近有吃什么东西吗,药物之类的”
沈栖朔将药瓶子递给校医
柳言辞愣了愣,“这药是我叔叔给我的,说是调理好腺体的”
校医接过药瓶时神色沉了一点,没有直接下定论,把它放在桌子上:“先把阻隔贴揭下来,我看看腺体本身的状态,今天尽量少用脑,别再长时间刷题”
柳言辞乖乖点头。他抬手,指尖捏着阻隔贴边缘,慢慢撕下来。轻微的拉扯感蹭过腺体,一阵酸胀猛地窜上来,他下意识屏住一口气。
沈栖朔站在身后,目光安静落在那片淡粉色的腺体皮肤上,他很清楚Omega腺体属于隐私部位,说自己先出去,校医应了一声
校医凑近观察片刻,指尖轻轻碰了碰皮肤,动作很轻。
“腺体有持续性的轻微水肿。”校医低声开口:
“按理说合格的阻隔贴只会屏蔽信息素,不会造成这种蓄积式的闷胀。”又想了一下,继续开口“除非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你有没有感觉,最近这段时间,就算更换新贴,不适感也一次比一次重?”
柳言辞回想了一下,慢慢点头。“嗯,最开始只是偶尔有点酸,最近这两周发作得越来越频繁。我以为是备考太累。”
校医仔细听了听,拿着桌上的药瓶子仔细看了看,皱了皱眉,看了眼成分表,从瓶子拿出药片
“问题找到了。不是阻隔贴的事,是这瓶调理药本身就有问题。”
柳言辞猛地一怔,整个人愣在椅子上,有点不敢相信:“药?可是我叔叔说这个是专门用来稳定腺体的……”
“成分不对。”校医摇了摇头,把药片放回瓶内。“长期服用会持续刺激腺体,慢慢造成腺体慢性应激水肿。短期看着好像能缓和不适感,时间久了,腺体耐受度越来越差,就会像今天这样毫无征兆地爆发闷痛。立刻停掉,再也不要吃了。”
停药之后,腺体的刺激源消失,慢慢会缓解。我给你开外用的冷敷凝胶,用来减轻腺体水肿。今天绝对不要再刷题耗神,好好休息。”
校医把药瓶推到一边,“后续一定要让监护人带你去专业腺体医院做全面检查,长期吃这个,损伤是累积的。”
柳言辞怔怔地点头,心里乱糟糟的。他一直信任柳振鸿,从来没有怀疑过这瓶药。
校医取来新的无菌阻隔贴递给他:“旧的贴剂没问题,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可以换一张新的。”
柳言辞接过阻隔贴,侧过身,慢慢更换。冰凉贴片贴上腺体,短暂压住翻涌的闷胀。
“谢谢老师。”
“回去上课吧,记住,药绝对不能再碰。”校医将反复叮嘱。
柳言辞站起身。往门口走
“怎么说?”
“……他说是药有问题”柳言辞有些担忧
沈栖朔没说话,两个人走出医务室,走廊里已经安静下来,上课铃早就响完了。
整条走廊空荡荡的,各班教室的门紧闭,只有隐约传来的讲课声。
“能自己走回教室吗?”沈栖朔问。
“可以,好多了。”眩晕感减轻不少,只是后颈依旧隐隐发沉。
“要是上课又难受,不要硬扛,直接再来医务室。”
“我知道。”柳言辞抬眼看他,顿了顿,轻声道谢,“刚刚,谢谢你。还有陆颂屿,多亏他把药拿出来。”
沈栖朔垂眸看他,沉默片刻,淡淡应了一句:“没事,药呢”
“校医收起来了 ”
“家里还有同款的药吗”
“有”
沈栖朔思索几秒“后面我去你家一趟,快回去上课吧”
“哦,好”
两人在走廊分叉口分开
推开门的时候,任课老师看了他一眼,看见他苍白的脸色,没有苛责迟到,只示意他安静回到座位。
温念卿悄悄侧过头,压低声音:“怎么样?校医怎么说?”
柳言辞带着一点茫然:“是药的问题,校医说不能再吃了。”
温念卿瞳孔微缩:“药?就是你一直吃的那瓶?”
“嗯。长期吃会刺激腺体。”柳言辞伸手摸了摸后颈,“阻隔贴没问题。”
陆颂屿眉头紧锁,低声开口:“我刚才就觉得不对劲,之前就有,但最近你发作的频率太高了,还好拿给校医看了。”
叔叔亲手给他准备的药,居然会损伤腺体。
柳言辞不愿意轻易往最坏的方向揣测,可校医的判断摆在眼前。混乱的念头在心底翻来覆去,搅得他心神不宁。
文笔很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