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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绵绵与狗蛋 你多对我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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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堆成小山的文件夹,风澍来到斯风楼区域,咬了一口陈奈送来的卷饼。
“陈奈,见裴御了吗?”
睡个回笼觉,一睁眼人就没影了,都说情敌的眼最尖,陈奈这个头号明恋者可能知道裴御跑哪儿去了。
陈奈撇嘴,目光有意无意的往他锁骨那里看:“我哪儿敢关注他,我怕他挖我眼珠子。”
风澍无奈,裴御啊裴御,才来几天就声名狼藉了。
“这不风澍嘛!你的大漂亮怎么不逼你去养伤了?”
金盛伸伸懒腰,迈着变异的僵尸步伐走来,突然抬手指着他的锁骨说,“耶?你这是让狗咬了?”
风澍抬手摸了摸,明显的一圈牙印,按着还有点疼…怎么不算被狗咬呢?
今早风澍的回笼觉睡得非常不爽,记得裴御一直在耳边叭叭,还骑在他身上乱亲。
后来好不容易睡熟了,锁骨上传来的痛感蔓延全身,偏偏他又让鬼压床了,动弹不得。
等风澍再睁开眼,那狗崽子已经跑了。
金盛啧啧直摇头,贱兮兮的阴阳着,“大漂亮是真贴心,看你只伤了一边不对称,赶紧给你另一边补上,哇哈哈哈!”
什么地狱笑话。
本来陈奈因为明恋失败很郁闷,听完这话没忍住也笑出了声。
风澍闭上眼背过身去,用力嚼着卷饼,心想今天晚上要让裴御也感受一下被咬的滋味儿!
不远处,范明疆挂着脸找过来,咬牙切齿着对风澍说:“裴御在我办公室泄愤,狱长,我整洁的办公室!”
这是今年,除工作外,范明疆第一次主动找他。
怪不得找不着裴御,原来钻范明疆办公室了。
此时,范明疆的办公室已经被造得一片狼藉,那些区长和狱警都离得远远地,捂着耳朵还能听见拳拳到肉的闷响声。
风澍穿过人群,打开门差点被四仰八叉的凳子绊翻,“裴御!”
裴御抽空回头,见风澍来了,依旧没有停手,反而打得更用力!
拳拳往人肉少的地方砸,他自己的拳头都揍出血了。
风澍赶忙拽住他说:“别打了裴御,你跟我说说怎么了...”
裴御的体格子不小,力气大,根本不听。风澍右手臂还没好,一只手拉不住他。
凑过来看戏的人越来越多,人一多,风澍就燥,一燥脾气就上来了。
啪——
陈奈捂嘴,瞬间安静。
巴掌的清脆声惊得外面的吃过群众纷纷屏住呼吸。
狱长是发火了吗?
金盛撩开窗帘,把脸贴在窗户上清晰观看。
风澍怒吼:“都滚出去!”
五个被打得满地找牙的□□犯歪歪扭扭的往外爬,打掉的牙也顾不得捡走。
办公室只剩凌乱的景象,以及保持着被扇姿势的裴御。
风澍踢开脚边的凳子和杂物,抬起裴御的下巴查看他的脸。左手扇的,没用那么大劲儿。
但裴御的表情,很不正常。
他说——
“你怎么不用点力?是我不乖,该打。”
“……你哪里不痛快,说出来。”
风澍恼火,也心疼。他揉着裴御的脸,看着细嫩脸颊上那若隐若现的手印,心里很不是滋味。
裴御秒切委屈脸,握住风澍的左臂说:“你的小名只让陈槟喊,不让我喊。你在敷衍我!”
“小名?”这一提,风澍想起来今天早上裴御在耳边叭叭的啥了。
他无奈解释,“那是我太困了,没有不让你喊。”
就因为这?
砸了范明疆的办公室?
范明疆也太冤了。
风澍调整表情,说:“因为这点小事,你跑来把这儿造成这样,量我不敢把你关起来吗?”
裴御的委屈脸秒变愧疚脸,他低下头说:“对不起,我错了…你再我打我两巴掌吧。”
说着,裴御拉着风澍的手往脸上打。
风澍甩开来,牵着他的手走出范明疆的办公室,“范明疆跟上。”
没空儿悼念办公室了。范明疆扔掉唯一保下来的笔,迈着沉沉的脚步跟上去。
裴御挨打,金盛像个猴子一样蹦哒,直呼带劲儿,并让狱警们把五个爬都爬不动的囚犯关回去。
陈奈看不下去,“金盛,你有点太飘了。”
“你情敌挨打了耶,你不嗨皮?别装了老陈!”
“……你赢了。”
——
回到风澍办公室,裴御直接去面壁思过,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范明疆斜眼盯着他,脑子里寻思风澍用得什么办法,把这裴御训得跟狗一样。
见裴御自己往哪儿一站,跟个孩子一样认错,风澍的火降得飞快,不再看他。
“范明疆,你的办公室我会找人给你修复。曲航的情况怎样了?”
“没什么改善,每天一睁眼就指名道姓要杀我全家。”
风澍眯眼,这不像是疯了,像是清醒的,单方面针对范明疆。
曲航应该记恨裴御的。如果没有裴御,监狱这群正规军要想抓他,还真得掏枪了。
为什么这么记恨范明疆?
风澍持怀疑态度询问:“你对他做什么了?”
闻言,范明疆微微仰头,似乎在回想什么,眼底浮现一丝不明的趣味……
这股趣味并未久留,“抽了他一顿,可能下手有点重了。”
风澍对他的神态若有所思,似乎,范明疆在瞒着他什么。“明天我去看看他,你回去吧。”
范明疆点头,埋怨地瞥了裴御一眼,摔门而去。
裴御在偷看,瞪着范明疆离开的背影暗暗嘀咕,“小心眼儿…!”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被风澍听见了。
风澍惊讶地挑挑眉,这裴大漂亮是什么来的?
砸了人家办公室,被瞪了,反说人家是小心眼儿!
风澍很不解,“裴御,你跟范明疆的关系是不是蛮好的?他有洁癖,你怎么不去砸金盛的?”
裴御不说话,让风澍猜中了。
范明疆是个怪书呆子,他连身边人都不爱搭理,却主动给裴御吃的,看着很大方,但裴御那次不小心搞坏了他的榨汁机,他不仅把吃的都收回去,还把裴御扫地出门。
裴御记仇了,正好利用这次机会撒气,顺手把他办公室砸了。
这都是范明疆办公室的狱警偷摸告诉风澍的。
看着裴御暗暗得逞的小表情,风澍招招手说:“你过来,你有点邪恶,我修理修理你。”
裴御转着眼珠子,过去就蹲下,下巴搁在风澍膝盖上撒娇,“我错了绵绵~绵绵最好了!”
风澍捂住他的嘴,佯装严肃:“嘴甜有什么用?”
…其实有用。
更何况裴御喊的是他的乳名,尾音拐了个十八弯的那种,听得人心里酥麻一阵。
“你真...哎,你的小名是什么?不许瞒我。”
一提到裴御的小名,他就开始耍无赖,“你亲我一百下,抱我两百下,我就告诉你!”
风澍双手握住他的脖子,学着他邪恶一笑,“不说?我可开始修理你了。”
裴御后背挺得笔直,主动把头仰起,“我不信你会掐死我,来啊?”
风澍磨磨牙,好小子!那这招你怎么破——
“今晚睡沙发!”
“狗蛋...!”
闻声,风澍一愣,“什么狗蛋?”
裴御恨不得把脸塞进□□里,“...我的小名。”
“那请问,我以后可以喊你的小名吗?”
“不要,好丢脸!”
裴御坚决抵抗,脑袋摇成拨浪鼓。
风澍可不想就此放过他,这小子咬他两回,必须借此机会咬回来!
“行,除非你给我咬一口,我就当没听过。”
风澍抬起半边唇角,等着看裴御撒娇卖萌求放过,连后续对话都在脑子里想好了。
但……“好啊!你要咬哪里?我都可以!”
裴御的眼睛在发光。
等会儿?
他这么兴奋是怎么回事?
风澍摸摸裴御的额头,“你没事吧?你应该摇头说不要。”
裴御亲昵的蹭蹭风澍的手,“为什么不要?我这么喜欢你,你多对我做点什么吧。”
以往六年,风澍跟任何一个情人都是纸上谈兵,不会有实质性的“战斗”行为,保护对方也保护自己。
时间一久,他本人在那方面越来越寡淡。
直到裴御出现,火苗重新燃起。
裴御捏着他的大腿问:“你是不是还在怀疑我是Alpha,所以不碰我。”
“不,是你还年轻,我们又认识不久。我得替你考虑,说不定未来你会后悔。”
裴御望着风澍认真的表情,捂着脸咯咯直笑。
好可爱啊风澍,为了Omega的未来考虑,一直压抑自己。易感期那么淡,纯是憋坏了吧!
裴御越想越兴奋,他垂着头,根本不敢让风澍看到他兴奋到狰狞的面目。
风澍猜不透他在笑什么,只能看见他通红的脖子与颤抖的肩膀。
……还在笑。
风澍正色道:“再笑滚出去。”
裴御立刻收声,抬起头,露出热气熏腾、潮红的脸,盯着风澍说:“你好到...我好热。”
茉莉花信息素瞬间在眼前炸开,风澍一愣,连忙把裴御拽起来,“发热期到了?”
裴御笑着摇头,整个人挂在风澍身上,慵懒的说:“绵绵,我有一件事儿忘了告诉你,你听完不许骂我。”
风澍把裴御拖去卧室,将裴御放到床上,“你说吧,我不生气。”
裴御抬手捂着脸说:“我有病,没有固定的发热期,偶尔发一次可能会很暴躁,你当我是残次品就行了。”
风澍坐下,释放信息素安抚裴御,揉着裴御的发顶说:“嘘,什么残次品?没事的,可以治。”
这么说,裴御害得他的易感期提前,他又害得裴御不稳定的发热期突发?
是听听就觉得扯淡的程度,偏偏发生在他们身上。
“风澍,让我抱抱你。”
裴御坐起身,拥紧风澍。
起初只是闻闻,到后面又亲又啃,搞得把风澍不得不把他绑到床上,包粽子一样固定起来。
咚咚咚——有人敲门。
“狱长,斯风一号楼的余老楼长让您现在过去。”
“我知道了。”
风澍把沾有自己信息素的外套都堆到裴御身边,轻拍他的脸颊,“乖,我出去一趟。”
裴御伸出通红的手去够风澍,够了个空。
风澍已经将卧室门反锁,离开了办公室。
余宪是风驰在位时的斯风楼楼长,金盛接手了他的工作后,他因某些缘故,不愿离开监狱,总是闷在屋子里不出去。
处于同一个区域,却也有两三年没有碰过面,连过年,余宪也不出门。
风澍记得他年轻的时候,是个生活很精致的人。
到达余宪所住的房间,风澍敲门进入。
望见余宪不同旧日,那爬满皱纹、略显沧桑的脸庞,心里咯噔一下。
“风澍,你来了,坐。”
余宪将提前倒好的茶推到风澍面前,自己捧着一个薄薄的、有些泛黄的小本子看。
裴御还在持续发热,风澍不想让他等太久,便直接问道:“余叔,您叫我来是要说什么事儿吗?”
余宪也不拖沓:“叫你来聊一个叫红钻天的杀手体系。”
风澍身体一僵,他的爸爸就是死在红钻天杀手的手中。那时的风澍刚满两岁,连爸爸的模样都还没记住。
空气温度骤然降为灰色的冰冷。
“……余叔,怎么突然聊起这个?”
“你的爸爸是我的挚友,他是个非常温柔的人,红钻天刚开始的目标也不是你爸爸,是我。”
风澍放下茶杯,他知道余宪是个富二代,年轻的时候因为太猖狂,被人算计进了监狱。
爹帮助了他,并给了他狱警的身份。
所以,是有人看不惯余宪,找了红钻天的杀手暗杀他?却误杀了爸爸?
风澍不敢细想。
余宪捏着本子,手指微微颤抖:“你爸爸那天与你爹吵架了,我看他在雨里站了很久,就给他披上我的外套,带他进了我的办公室。
“倒茶的时候,枪响突然钻进我的耳朵...这些年,我一直在研究红钻天,希望红钻天在这个世界消失,给你们风家一个交代。”
余宪说着,摘下眼镜。
风澍动了动喉咙,眼眶泛起阵阵酸涩。
“那天终点楼发生混乱,你跟龙虞被一名囚犯砍伤。我无意间看到了那名囚犯的资料。”
余宪的眼神变得犀利,“你与他交手,应该有所察觉,我怀疑他是红钻天体系中的杀手。红钻天的杀手不会这么轻易的被抓进来,我想提醒你小心他,他可能是带着任务来的。”
确实,当时风澍的第六感就告诉他,那人可能是个杀手。“余叔,他们不知道你还在这里吧?”
余宪摇头,说出红钻天的规则:“红钻天每二十年会进行一次大换血,他们的接单目标也是跟自己同龄同代的人,要小心的人不是我了。”
难道这个叫曲航的,目标是龙虞?
可龙虞性格温顺,成年之后就一直跟着风澍待在监狱,很少离开,不可能与谁结仇到买杀手杀他的程度。
余宪盯着风澍,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试探性的问道:“听说那天,把曲航摁住的是你新找的Omega?”
提起裴御,风澍回神,犹豫片刻,“...嗯。”
“你也要小心他,红钻天的杀手有着一套独特的招法,能打退那套招法的人,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他对杀手本人很熟悉;第二,他就是杀手。”
风澍皱眉,眉心一抽。
这无疑是他最不愿听到的话。
裴御说过,他的武功是他大哥教他的,或许他大哥是红钻天的杀手?
或许裴御是无辜的?
或许,他只是来求爱的小可爱呢?
“总之你要小心,你在位这些年,刑满释放的囚犯们未必不会对你生起歹念。”
余宪把捏出折痕的老黄本子递给风澍,“这里面是你爸爸的一些照片和日记,明天我就离开监狱,去外面继续调查二十年前被换掉的杀手们。”
风澍翻开本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微微泛黄的旧照片。
照片中的人穿着浅绿色的高领毛衣,发丝在阳光下柔软温暖,眉目含情、温和有力。
右下角落笔三字:沈叙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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