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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王八蛋含量极高 这么点鞭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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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路灯灯光的缘故,裴御的眼睛被一层名为侵略的浓雾包裹。
他不满足风澍蜻蜓点水般的亲吻,咬风澍的嘴唇,掌心紧紧叩着风澍的后脑勺,粗虐扫荡,恨不得把风澍吞了。
风澍感到呼吸不畅,微微皱眉,抬手将他扯开。
再亲下去就要双双推进抢救室了。
“裴御,你太...”
“濒死的边缘你还在我怀里,我好爱你风澍。”
裴御将下巴抵在风澍肩上,把眼泪全部蹭到风澍的脸颊上。
风一吹,凉凉的。
裴御在用极端的方式表达爱意,当时他看到风澍流了一地的血,竟害怕到呼吸性碱中毒!
这是风澍万万没想到的一幕。
裴御上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就那样直直的倒下去,面无血色。
他比蛇还吓人。
…
“好饿——”
“早说你饿了...”
风澍托人送了一盒饭过来,裴御耍闹,无论如何都不吃,除非风澍喂。
那还能怎么办?喂呗。
“你不饿吗?你吃一口吧。”
裴御嘴里塞得满满当当,丝毫不耽误他说话。
风澍摇头,他没什么食欲。
况且,这盒饭踩得雷有点多,又是番茄又是胡萝卜的,还有最讨厌的香菜!
裴御嚼嚼嚼的,吃得还挺香。
他啥都吃,怪不得长这么高。
“好吃吗?”
“好吃。”
风澍看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给自己一口,毫不意外,吐了。
养病两天,问躺在病房里的感受,用五颗星评价的话,龙虞只能给2.5颗星——
因为他不想一睁眼就看人腻歪。
裴御这家伙,翻脸比翻书快,上一秒看风澍柔情似水,下一秒移到龙虞身上就是一部满星凶杀片既视感。
晚上更是不能扭头。
金盛忙得腰都要折了,他不仅要管斯风楼区域,还得有空没空往终点楼跑。
范明疆这王八蛋说他不想打扰狱长养伤,就可着他嚯嚯!
“风澍!兄弟要累死了,快给兄弟一个爱的...”
“闭了。”
裴御目光不善,他跟风澍挤在一张病床上。风澍睡着了,只露了个发顶。
金盛撇嘴,嘲讽他抱风澍的样子像极了护犊子的老母鸡。
裴御轻声回怼:“你才是鸡!”
叮铃铃。
电话铃突然响起,风澍难得的午睡没了。他抓起手机放到脸上,语气松懒,“喂?”
不知道电话里那个人说了什么,风澍瞬间弹坐而起,差点把侧躺着看他的裴御给掀下去。
“绵绵,哥给你们带了鱼汤!”
“陈槟...晃晃怀孕了。”
陈槟当场怔住,一向放荡不羁的脸上出现大面积空白。
风澍扶额,怕什么来什么,怀了陈槟的孩子,晃晃这辈子都离不开他了。
——
风澍办公室。
落地窗照着光尘,陈槟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风澍靠着椅背,良久后才说:“槟哥,四个月大了。如果你不想要就让晃晃打掉,放过他。”
说真的,风澍宁愿赵晃离陈槟越远越好。
陈槟没吭声,一直盯着手机壁纸发呆。他的屏保一个月一换,唯独壁纸始终是赵晃。
赵晃是他的诸多猎物中,唯一有过名分的。
陈槟觉得自己对赵晃是有爱的,但还没多到可以共同抚养孩子的地步。
思索许久,陈槟终于开口:“我明天回去找他。”
风澍把赵晃坐在病床上吃饭的照片发给陈槟,陈槟给赵晃打去电话,开门离去。
陈槟跟赵晃分手有两个月,分手之前就已经有了。
风澍仰头盯着天花板,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那年冬季,姐姐风曳跪在抢救室外,沉痛到结冰的背影...
“风澍,你为什么看起来那么难受?”
裴御靠在卧室门旁,目光阴沉地盯着风澍。
“……”风澍看着他,恍惚间,仿佛再次看到曲航操着刀子向他刺来。
他们怎么会那么像...
见风澍盯着他出神,裴御恼火地走过来,按着风澍的肩说:“你让那个人打掉孩子,是为了跟陈槟和好吗!”
风澍的大脑有一瞬宕机,他扯下裴御的手问:“你胡说什么呢?”
裴御眼中恶火乱窜,不再维持半分温顺,“陈槟不是你的初恋吗?你还想瞒我!”
什么初恋?!
谁?!
风澍不可置信的想站起来,但裴御死按着不让他站起来。他着急地盯着裴御的眼问:“谁告诉你的?”
“金盛!”
“…”好你个金盛,皮又痒了!
瞧裴御那认真绝望地表情,风澍不得不正经地对裴御解释:“你信我吗?我的初恋已经成家了。”
成家了?
也就是说,风澍的初恋不是陈槟!
金盛是骗他的!
裴御心里怒一阵喜一阵,他瞪大了眼睛,恶火转瞬散去,“真的吗?他不会再来骚扰你了吧!”
风澍竖起三根手指:“不会,他的爱人是他的初恋,我跟他没关系了,我保证。”
裴御依旧忐忑不安,抱着风澍不撒手。
“陈槟那么花,有个孩子能让他不再来打扰你吗?”
“裴御,他对我不能说是打扰,他是我的朋友。你在这监狱里不交朋友,不觉得闷吗?”
裴御摇摇头,“我只想跟你认识、说话。”
风澍捏捏裴御的脸颊肉,“这是心里话吗?”
裴御的掌心覆上风澍的手背,敛眸说:“什么心里话,是我骨髓里的话。”
我感受着,浑身上下都流淌着爱你的轨迹。
风澍直视他片刻,捧起他的脸说:“裴御,我不想让你做我的情人了。”
裴御心中一慌,正想反问,被风澍堵住了嘴,“做我的对象吧,裴大漂亮!”
“...真的吗?”
这人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脸已经笑开了花。
裴御没想过这么快,他以为他马上就要跟风澍分开,没想到是更近的在一起!
风澍看他如此惊讶,便随口问道:“你不就是奔着这个目的来的吗?这样震惊,是想都没想过吗?”
裴御跪下,脑袋贴在风澍的大腿上,眼球骨碌骨碌地转:“那是我不敢想。”
风澍挑挑眉,裴御说话是不穿衣服的赤裸,竟然没有幻想过最想要的东西。
记得前几年的某个插画师情人,是个欲望深重且不浮于表面的人。
他在脑袋里幻想都嫌劲儿不够,特意画了一本送给风澍,给风澍吓得连做了三个月的噩梦。
再看看只会口嗨的大漂亮,风澍非常欣慰的揉着裴御的脸蛋说:“你好纯洁啊裴御。”
听到这儿,裴御的脸不太明显地皱了一下。
对着风澍眉目传情的同时,他在心里默默呢喃:风澍,真单纯...
——
范明疆在黑栋狱警的带领下,来到关押曲航的小黑屋。
“你们在外面候着。”
范明疆吩咐完,推门进入。
被绑在凳子上的人听见动静,抬起头不屑地扫了他一眼。
范明疆手上缠着鞭子,面无表情地看着曲航说:“你准备好挨打了吗?”
曲航的嘴角扬起阴险的弧度,露出锋利的小虎牙,“你给我刀刃,到最后就是为了能光明正大的打我。你们狱长知道吗?”
“谁知道呢。”
范明疆走上前,将手里的鞭子缠在曲航的脖子上,缓缓收紧,“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不服训。”
曲航眯着眼嘲讽:“就你也配训我?”
范明疆并不恼怒,手上用劲。
看着曲航逐渐涨红的脸,和被勒得近乎窒息的白眼,他感到十分舒适。
鞭子放松的一瞬间,曲航颤抖到抬不起头。
“舒服了吗?你捅伤楼长,划伤狱长,打你三十鞭很少了吧?”
“哈...”曲航喘着粗气,被范明疆解开绳子,铐上手铐和脚链,踹到地上。
范明疆给鞭子撒上酒精,俯视曲航,“你可以做点什么为自己求得宽恕。”
“少在我面前假慈悲,让我抓住机会,我捅死你全家!哈哈哈哈...”
曲航狂妄的笑声刺耳难听,那精致的五官扭曲得像一个疯子,疯狂挑衅范明疆。
范明疆咬咬后槽牙,一脚踩在他大腿上,在他后背连抽五鞭,那惹火的笑声依旧没有停止。
“你没吃饭?打这么轻,是心疼我么?哈哈哈!”
“我都忘了...你不怕痛,这么点鞭子对你来说更像是奖励吧?”
范明疆又抽了五鞭,似乎也没用多大的力气。
曲航边笑边喘气,长长的不规则刘海遮住他的部分眼睛,小巧的鼻梁和嘴唇格外惹眼。
范明疆盯着他弧度丰满的嘴唇,忧郁的双眼闪过一道白光。
“曲航,自从三年前分开...”范明疆扔掉鞭子,拽着曲航的脚踝,拖到身下,“我们有多久没做了?”
笑声戛然而止。
范明疆看曲航的眼神,如同一头饥饿的鳄鱼,曲航惊恐到嘴巴怎么也合不起来。
范明疆掰着曲航的脸说:“我不喜欢你哑巴,喊得大声点,我们结束的就快一点。”
曲航狠狠咬住范明疆的虎口处,死活不松口,血液流进口中,那双眼睛像是打了兴奋剂。
“喝够了吗?……”
范明疆没得到回应,用力把曲航的脸掰开,紧接着俯身咬住他的唇,血液掺和唾液,越吻越多。
短短一分钟,屋内散满Alpha的薰衣草味儿,压得曲航浑身颤栗,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
吃完早饭,风澍在裴御的胁迫下回医楼养伤,转头碰见范明疆在抽烟区叼着烟,也不抽。
奇怪,一副容光焕发的样子,怎么只有金盛累成了丧尸?
范明疆见风澍过来,立马将夹着烟的手背去身后。
“狱长,我在等你。”
“曲航那边遇到什么问题了吧。”
范明疆点头,语调平静,“他不服管教,挨了一顿后,疯了。”
风澍还没说话,身旁的裴御倒是发出一声可疑的嗤笑:“他不本来就是个疯子吗?”
风澍用余光扫裴御一眼,对范明疆说:“把曲航送到医楼的地下精神科,尽量让他恢复正常。”
“是。”范明疆这才掏出打火机,点了烟,走出医楼。
二人走进电梯,气氛不对。
风澍心里隐隐犯怪,忍不住问:“裴御,你为什么说曲航本来就是疯子,你认识他?”
“我不认识他...”裴御顿了一下,立刻说,“他敢拿刀刺你们,不是疯子吗?”
风澍并不信他:“敢拿刀攻击狱警的无期徒刑犯不在少数,你能说他们都是精神有问题?”
裴御轻轻托起风澍绑着绷带的右手臂说:“可这个疯子差点就把你抹脖子了,若再晚一秒,你让我怎么活?”
“……”
那时候的那瓶水是裴御砸的么?准有力的。
“裴御,你的打法是家里教你的吗?”
风澍两眼微微盯着裴御的手发直,他忘不掉裴御跟曲航对打的画面,那反应力,恐怖如斯。
裴御歪头思索一阵,实话实说,“是的,是...我大哥教我的。”
风澍找回目光主导权,抬眼看向裴御,“你不是独生子吗?”
裴御摇头,伸出手指比划道:“我们是兄弟三个,还有个姐。我是最小的。”
风澍点了点头。
回到病房,陈槟跟龙虞正悠闲的嗑瓜子聊天。
风澍刚坐过去,陈槟便说:“绵绵,明天我要走了。”
“什么时候?”
“早上六点。”
王八蛋故意的吧。
风澍平时七点起床,虽然就早了一个小时,但谁不想多睡一会儿。
陈槟抬手拍拍风澍的大腿,佯装关心,“你还有伤,要是起不来就别来送我了,嗯?”
裴御的脸一黑再黑,一巴掌把槟哥的手打下去,响得跟摔炮似得。
陈槟识趣的收回手,嘟囔道:“小裴你还只是个情人就这么容易吃醋。”
“我不是他的情人,我是他的对象。”
“哎呦!”陈槟啪啪鼓起掌来,“好哇,转正了,小裴有点本事哈!”
龙虞默默地把瓜子皮扔到陈槟背上,他当初居然信了陈槟要追裴御的鬼话,还好他没给陈槟出什么馊主意。
第二天送陈槟,裴御是最积极的。
可算是把这个爱动手动脚的花心萝卜头从眼前送走了!
风澍带着裴御回去睡回笼觉。
“风澍,绵绵是你的小名吗?”
躺回床上,裴御撑着脑袋问已经半只脚踏进梦乡的风澍。
“回答我嘛!”裴御晃晃他。
“嗯,是我的小名...”
“那我可以叫你的小名吗?”裴御趴在风澍身上,他不回答就一直亲他,“可以吗?”
风澍被裴御亲烦了,搂着裴御的腰翻身,抱着他说:“有点烦了裴御...安分点。”
?不回答是什么意思?
让陈槟叫,不让他这个准对象叫?
裴御心头窜起火来。
九点钟,裴御一脚踏进范明疆的办公室,惹来其余几个小区长的注视。
范明疆填着表格瞟他一眼,习以为常道:“来找吃的?”
裴御阴沉着脸说:“给我抓几个qj犯过来。”
范明疆不抬头,“问狱长或者楼长要,我给不来。”
“你给不来?”裴御不知何时走来桌前,手掌心重重拍在表格上,“给不来,把你自己借给我撒撒气?”
其他几个小区长一声不敢吭,哪能想到狱长这个新对象这么彪?
范明疆闻言抬眼,两下对视,他立刻弄了五个qj犯过来,“打吧。我去找狱长告状。”
范明疆摔门走人,他暗中发誓,以后他抽屉里的小零食,裴御永久失去享用权!
小王八蛋,以后屁都别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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