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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跟裤子过一辈子去吧! 只是带着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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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阴了,风澍走到办公楼楼下,顿住脚步。
余叔的话在脑中盘旋不消,他抬头,望望办公室的落地窗,最终扭头走去医楼的地下层。
偷摸来的范明疆刺激完曲航打算走人,电梯门一开,猝然与风澍四目相对。
“……”冰山的脸上好像出现了一丝裂缝。
风澍闻到他身上有Omega信息素的味道,便开口质问道:“我不是说你不用来了么,干什么了?”
范明疆的眼睛往右边瞟了瞟,淡定回答,“曲航发热了,没人能靠近他,我就过来看看。”
风澍走出电梯,进入曲航所在的病房,浓郁的信息素迅速将他包围,入侵他的感知。
但面对这样强势的信息素包围,风澍并无反应。
除了裴御,在其他Omega面前,风澍总是像个功能障碍患者一样淡定。
也许是他也有病。
曲航的双手双脚都被拷在床架上,他面色潮红,嘴角淌着丝丝口水,眼珠上翻,看起来已经没什么意识了。
“曲航,能听见我说话吗?”
“......”曲航眼神迷离,斜视看向风澍,吐出一口热气,“范明疆…是王八蛋!”
都这样了,第一反应还是骂范明疆。
风澍把带有自己信息素的手拍在曲航头顶,让他清醒清醒,“我问你点事儿,你点头或者摇头。”
茉莉花的味道...覆在他风澍的手上……
曲航闻到了,他盯着风澍不知道在想什么,那尖锐的嘴角就没下来过。
风澍的信息素使他的眼神清醒几分。“你认识裴御吗?”
听到这个名字,曲航突然开始疯笑,身体的颤动导致他身上虚掩的病服滑落,露出星点红痕。“帅哥,你长得真眼熟。跟我上床我就告诉你。”
风澍扯扯嘴角,能不眼熟吗?差点被你抹脖子的人。
风澍心里一通吐槽,眼睛早已死死定在他胸口的红痕。“那我换一个问题,你讨厌范明疆吗?”
听见这个名字,曲航说不笑就不笑了,并试图释放更多的信息素淹死风澍。
可风澍明明是个Alpha,却平静的一批,脸不红气不喘。
风澍已经猜到了大半——
“范明疆,进来。”
“狱长,我还是不要进去了。”
“……”
风澍回头去打开门,盯着莫名其妙戴起口罩的范明疆说,“别装了,他这样你不无辜。”
被发现了?范明疆眼睛乱看,他淡定地拉着口罩,试图加载出一个能让风澍相信自己无辜的理由。
他这个心虚的模样已经说明了一切,那做都做了,时间又不能倒退。
“你去帮他渡过发热期。别遮遮掩掩了,你不愿意我就找别人。”
“不?狱长送上门的我怎会不愿意。”
范明疆说着,夹杂大量欲望的眼神、大肆的舔着曲航气到扭曲的脸。
风澍瞥他一眼,走向电梯:“收着点,我还有问题需要他回答。”
范明疆脱掉外衣,盯着咬牙大喘气的曲航大声应道:“知道了,狱长!”
……
回到办公室,茉莉花的味道当头一棒,风澍猛地想起,裴御还被绑在床上!
他连忙放下本子,拿钥匙去开卧室的门,发现——
卧室的门塌了!
绳子被挣脱了,裴御呢?!
还说不是发热期……
不是他发热期怎么这样?!
比正常Alpha的易感期都凶!
风澍只是离开了半个多小时,门都给踹塌了!
办公室外没有茉莉花的味道,所以裴御还在办公室里,风澍索性把目光移到了浴室。
浴室的门虚掩着,风澍推门探头,望见裴御仰头泡在灌满凉水的浴缸里,衣服紧紧贴着他曲线明显的躯体。
“裴御?”
风澍走来浴缸旁,伸手摸摸裴御的脸,很烫。
裴御如梦似幻,听到有人喊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扫了好几圈才放在风澍的手上。
不多时,他猛地将手从水里挥出,沾满凉意的掌心紧紧攥着风澍的手腕:“你身上为什么有别人的信息素!”
风澍一愣,是曲航的残留下来的信息素……
光顾着感受裴御的信息素浓淡了,没察觉到曲航的信息素还在。
风澍略显紧张地盯着裴御,心想完蛋吧,这个醋缸不得炸了?
裴御看向他的眼神又愤怒又委屈,眼眶内蓄满了眼泪,只需要轻轻一动就能立刻流下两行甚至三行。
“我会解释,泡凉水伤身体,出来吧。”
风澍拽住裴御的手,想要把他拽起来。
裴御不动,撒开他的手躺回水中,说:“我对象死在别人的温柔乡了,我泡死清净。”
风澍无奈蹲下,趴在浴缸边边上说:“狗蛋儿,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
裴御扭头,后脑勺对着他说:“你洗干净再跟我说话。”
“好好好。”
风澍没招了,脱掉上衣去淋浴,对着玻璃柜里的两排沐浴露发呆,不知道裴御喜欢什么味道。
听着身后的淋浴声,裴御悄悄回头,见风澍只是脱了上衣,脸上浮出浓郁的失望。“你咋不脱裤子?”
“我脱了你敢看吗?”
裴御再次将后脑勺对着风澍,音量不大不小:“谁知道你有没有在别处脱。”
“啧!”
风澍把透明玻璃门拉上,隔绝裴御的声音。
这两句话让他唠的,风澍自己都能脑补一篇《出轨的丈夫无情的他》了。
水声滴答答,裴御再次转过来盯着风澍,目光一寸寸地在风澍身上游走。
风澍整个人都很直、很匀称,像一颗泡在阳光下、茁壮生长的大树。
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像阳光透过树叶的斑驳,右手臂那道新伤像一道钩子,勾得裴御挪不开眼。
想一处处吻下去……
“看这么入迷呀?”
风澍俯身,双手撑在浴缸边上,手指勾勾裴御的下巴。
裴御反应过来,风澍的腹肌已经近在咫尺了。他咬咬后槽牙,一时不知道先看哪儿。
风澍把手递到裴御脸前说:“你闻闻,还有没有味道了?”
裴御嗅了嗅,是香香的桃子味,风澍现在就像一颗桃子树,香甜可口!
“你以后不要去靠近别的Omega好吗?”裴御闭眸环住风澍的腰说,“我要做你唯一的情人,你唯一的对象,你的唯一。”
“...”风澍扒拉两下他滴水的发丝,眉目灰暗,没有答复。
哄睡裴御,风澍坐在办公桌前,盯着爸爸的照片看了许久。
如果爸爸还在,老爹就不会那么暴躁了。
如果曲航真的是带着任务来的...那裴御呢?
只是带着惊天动地的爱来的吗?
风澍不相信会有一个人、会带着毫无预兆的爱无故而来。
即便这爱汹涌到无法呼吸。
砰。
风澍大致翻看了金盛送来的两位检察官的资料,关门离开办公室。
卧室内,熟睡的裴御睁开了眼。
雨点打在落地窗上,啪嗒啪嗒…迟迟不见风澍回来。
……
爸爸走的那天就是这样的雨天,也是他们最后一次对彼此恶语相向。
所以风驰汲取教训了,他从来不吵风澍,而是直接打。
或许,如果爸爸还在,风澍就不用在这座不透风的监狱里待这么多年了。
雨还在下,风澍坐在办公楼车库旁的小亭子里,凉风吹着,打火机怎么也点不着。
“狱长,我帮你。”
一双手细白的手伸来,替风澍挡住了风,成功点燃火芯。
“谢了。”
风澍吐出一口烟,见这双手的主人一动不动,于是抬头看了一眼,有点面生。
监狱里的狱警,大大小小风澍都稍微有点印象,不然被某些囚犯扮成狱警就不好玩了。
面前这人,并不是这里的狱警。
察觉到风澍探究的眼神,这人后退了一步,正经道:“狱长,我是新来的检察官,我叫梁殷。”
检察官...风澍回忆着刚才翻看的资料表。
两个检察官来着,里面是有个姓梁的Alpha检察官来着。
梁殷注视着风澍,嘴角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意,上挑的眼尾附着着某种色彩,叫人捉摸不透。
风澍并未站起,头顶着他的视线问:“斯风楼的检察官?”
梁殷说:“是,我正想来向您报道呢。”
“不用,你跟金楼长打过招呼就行。”
风澍不喜欢有人在他的办公室进进出出,熟悉的人还好,新狱警和检察官是万万不允许的。
静了片刻,梁殷话音一转,突然说:“你真不记得我了?”
风澍再次抬眼,把这人从上看到下。看着很精明,但并没有触发让他印象深刻的回忆点。
雨水不断被风刮到脸上,风澍眯了眯眼,“不记得。”
梁殷笑着摇头,坐到风澍旁边说:“好吧,你不记得我也很正常,毕竟我们三岁就分开了。”
三岁?风澍叼着烟笑了一下,三岁鬼记得啊。
不过,虽然不记得人,但记事。
风曳说过,三岁的时候搬过一次家,那年也是风澍挨得第一顿打。
说是因为不舍得邻居家的那个、天天一起玩蝴蝶飞的玩伴,大哭特哭,把老爹整烦了。
风澍想了片刻,问:“你是…跟我玩蝴蝶飞的那个小孩?”
“你记得啊!也不枉我这么努力的来找你。”
梁殷很开心,表面看是这样的。
风澍盯着旁边的柱子,心池并没有什么涟漪。
三岁的玩伴只属于三岁,跟现在有什么关系。
见风澍没什么反应,梁殷右手托着下巴,看着风澍说:“你看起来没有那时候活泼了,脸色也不是很好。太压抑自己了吧?”
“……”风澍缓缓发问:“很明显吗?”
梁殷点头:“我学过一小段医学,你都26了,还没交朋友?”
风澍把烟摁灭,脑子里蹦出裴御对他的指控……咋没交呢?都有一栋楼多了吧。
薛定谔的一栋楼。
“交了,比我小五岁。”
“挺好啊,既然有,还压抑自己干嘛?”
“太喜欢了吧...”
这下给梁殷整蒙了,不喜欢的不碰,喜欢的也不碰,风澍要当和尚吗?
“我听那一圈的朋友说,你爹一直在催你生孩子,你这是故意跟他对着干?”
“可以这么认为。”
草草几句话,雨停了。
风澍站起来拍拍衣服,打算回去陪裴御。
梁殷未动,五指敲击着石桌,说:“老朋友,不请我去坐坐吗?”
风澍没有回头,摆摆手说:“我对象在,不方便。”
待风澍的身影消失,梁殷嘴角的笑容转瞬即逝,点了根烟。
…
进入卧室,裴御还在熟睡中。风澍静悄悄得坐到床边,盯着裴御的睡颜,思绪万千。
回想曲航的反应,风澍快要碰到裴御的手,又悬在半空。
?摸我啊?为啥停住了?
裴御装不下去,抬手握住风澍的手,直接按到自己脸上,直勾勾盯着他质问,“为什么不摸我,嫌弃我是残次品?”
风澍眨眼,使劲按按裴御的脸说:“别胡说,你是大漂亮。”
“你的手凉凉的,好冰。”裴御把风澍的手拉进怀中,望着他微微泛白的嘴唇说,“我给你暖暖?”
风澍看着他不说话,裴御便抓着他的手强往下拽,急不可耐地捧着风澍的脸接吻。
果然很凉,还有一股烟草味儿。
“你是不是很憋得慌,抽烟有用啊?”
“不是...不是因为那个抽烟。”
虽然以往风澍确实用抽烟转移欲望。他本身没那么强的欲望,一根烟就够了。
裴御满脸写着不信,上手去扒风澍的裤子!
“哎哎哎!撒手,我没感觉!”
风澍一只手使劲拽着裤腰带,一只手把裴御的手掰开。
他发誓,从小到大,没这么护过自己的裤子!他吓得脸都白了!
裴御皱着眉头怒骂:“你跟裤子过一辈子去吧!是个人都有欲望,你是王八吗这么能憋?”
这一顿骂,骂得风澍没一点脾气。
他扶额,打算跟裴御讲讲道理,可就这一点喘息的空隙,让裴御得了逞!
“裴…!”
“别推开我,我是小馋猫好不好?”
“你说什...别用嘴!”
……
当晚七点,风澍站在斯风楼天台吞云吐雾。
金盛看他抽了一根又一根,看得嘴角直哆嗦。
“兄弟?别抽了。哎!别抽了!鸽子都要让你熏死了!”
“…金盛,我被裴御骗了。”
闻言,金盛立刻撸起袖子:“你终于发现了,哥们现在就去替你出气!”
风澍用掌心碰额角,“他才21,感觉他脏了。”
金盛听得云里雾里,伸手戳戳风澍说:“你们干啥了?当故事讲给我听听呗。”
风澍摇头,又点了一根。
金盛受不了了这个大烟鬼了,偷摸拿风澍的手机给裴御打电话。
另一边的裴御直接挂掉,他正站在落地窗前注视着对面疯狂吐雾的风澍,笑得收不拢嘴角。
好吃。好玩。
天黑下来,风澍带着满身烟味儿,磨蹭着回去办公室,裴御已经在沙发上躺好了。
他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不就睡一星期的沙发嘛?值了!
风澍把灯打开,与裴御对视的瞬间,脑子里自动播放“我是小馋猫...”,裴御跟变质了一样。
以前觉得裴御说话属于不穿衣服,现在属于是变态了。
风澍洗完澡吹着头发,一些不久前的回忆涌了上来。
记得,裴御一开始见面就索吻,伸手摸他来着……
这不纯纯小流氓么?
风澍真是脑子让驴踢了,竟然只因为一些情话就忘记,一开始要跟程嘉抢男人的是谁了!
听到浴室门打开的身影,裴御试图给自己减轻些惩罚,爬起来对着风澍撒娇——
“绵绵,我知道你还爱...”
“睡一个月沙发,不许进我的卧室!”
又咋了绵绵…“……”
一个裴姓男子轻轻地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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