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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一进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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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入京城,俩人便为这鹅毛大雪惊叹。
北国冬天,红梅散香,江南小子那曾见过这副光景。
马车驶入宫门,公公清咳两声,开始说道:“两位也算是名声大造,若是在宫中干得好,那便是皇恩,保你们千秋万代的,可知!”
俩人点头,“只是不知,这需解梦的,是哪位贵人?”风萧问道。
“莫多言,否则是要掉脑袋滴!”跟在公公身后,眼前映入的便是所谓的天上人间---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
风萧东张西望,差点跟掉了棘木。步入大殿之内,高堂广厦,金碧辉煌。这龙蹋之上坐着的竟真是当今天子。
俩人面面相觑,偷瞄着这位,可他那无一点威慑力的面容,竟然还带着一丝病态,这就是召俩人前来的原因了吧。
身旁的人都退下,门外也是重兵把守,公公轻声说道:“陛下这几日,连夜做着相似的梦,各色各样的人,都想要把殿下从龙蹋之上推下来,弄得陛下夜夜不得安宁。你们二人,可有办法破解。”
“请问陛下,梦中之人,都是些什么模样,可否细细说来。”棘木问。
“男女老少,贫富贵贱,我奋力与这些人抵抗,手上总是沾满鲜血,便被惊醒。”
“那陛下是什么感受。”
“放肆,圣心可是你们可以随便问的!”公公向两人呵斥道。
皇帝略微摆手,“无妨,不过心中,甚是恐惧。”
“谢陛下,请陛下给我们二人一些时间,容我们好好思索,以解陛下之忧。”陛下又是轻轻摆手,两人便被公公带下去。
路过宫门时,一人走上前来,只见此人穿绯袍,配玉带,衣上绣着孔雀补子,正是三品官员的穿着。
公公赶忙行礼,两人同样俯下身。“不知陛下今日如何。”
“顾侍郎,陛下极信任你,你推荐的人陛下自然是放心的。”
“多谢公公了。”
“你们啊,还不快叩谢顾朝侍郎,如无他举荐,你们哪有资格进宫面圣呢!”俩人上前行礼。
后来便回到卧房,刚刚的只言片语倒也懂得七七八八,“这顾朝也不知是什么人,得陛下信赖,也知民间琐事,怕也是暗线众多。”
“不错。” “这陛下之梦,怕是暗示着……”
“朝野有变”砰的一声,门口传来杯子落地之声,“谁”风萧两下便把这门外之人拉入屋内。
“少侠饶命,少侠饶命!” “我是来送饭的,公公派我来的。”
“派你来听墙角!”
“不是不是,我哪有这个胆子,一来便听到你们说‘朝野有变’,确实是被吓到了。”
“你叫什么名字”棘木问道。
“在下名叫‘小徽子。’”
“那顾朝,你可知他。”
“我......”
“你要是不说,我们就说你跟我们一道,想要造反。”
“饶命啊,我当真是无辜的,那个顾朝,虽表面上是礼部侍郎,但公公们都知道,这个位置,叫做解梦师,倒是与你们一样,束家灭了以后,他便上了这个位置,替陛下解了许多忧愁,前些日子,他忽然说,说是自己无能解不了这次的噩梦,便提起民间的你们,陛下便召你们前来了。我说怕是他自己给陛下造梦,有异心吧。”
“还有吗?”。
“没了,真没了。”风萧放了手。
“束家,是怎么灭的。”
“这......”风萧又掐住他的脖颈。
“束家老爷当年也是礼部侍郎的职位,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陛下下令,灭他满门,虽说是军队前来,但没人敢妄议,都说束家起火,尸骨无存。”
风萧松手,他赶紧跑了。棘木伸手摸摸项上的玉石,心中一阵难受。
“这其间牵扯太多,你……”
“我和你一起查”棘木还未说完,风萧便回答道。
他抬头看看眼前之人,又低下头,“别忘了,师傅说过,有所不能,解所不能。”他的眼中,耀着万千江河,总是让棘木安心。
“小徽子” “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他必然是公公派来的,不过满篇都在说着顾朝。”
“公公怕顾朝夺了他在陛下身边的地位”
“对!不过他一个阉人,谁能取代得了他啊,哈哈哈哈。”棘木又白了他一眼。
“不过这个顾朝倒是疑点颇多,他怕是知道我们这一路的经历。”
“我们是跟着束家线索来的京城。”
“你的意思是,这是,饵!”棘木和他对视。
“那皇帝的梦” “师傅曾向我说过,我们可如梦送魂,也可造梦逼人,不过后者不是正派所做。”
“青楼姑娘们的梦,是否就与那黑衣人造梦相关?”
“是,但那人无法凭空造梦,只是不知顾朝……”
“呼~”风萧一口气吹灭了烛光,拍拍他的肩,“睡觉!明日,我们再去登门拜访这位前辈!”
两个以请教前辈的名头来到了顾朝的府上,一路上,既无仆从也无士兵,两人谨慎小心地来到了主屋,这顾朝,正穿着便衣,高座中央。棘木一眼便注意道了他腰间佩戴的一截笛子,与师傅的相仿,棘木藏下疑心,伸手作揖。
“两位,有失远迎,恕我待客不周啊!”
“不知两位前来,所谓何事?”
“听闻顾侍郎的解梦,技高一筹,还能无中生有,我们自然是来寻师问道的。”
“哈哈哈,公公果然还是与我心存芥蒂,这造梦之术,不算正道,我可不敢修行,恕我难以解答。”
“不知两位还有其他事么?”
“自然是有的,顾侍郎在朝野中如鱼得水,民间之事,也尽在掌握,我们这一路以来,多谢您指引。”
顾朝看看俩人,眼中深不见底。“我就说你们两个是聪明人,倒和他一样,不知你们可猜得出,我今日指引你们来,所谓何事?”
“不知”棘木颔首道。
“自然是,来取-你-的-命!”
说着,他便化作黑灵,钻进棘木的脑中。
无尽之夜,有客来访。
跟进来的,还有风萧,“我就知道,你也会进来,倒是方便了我,一石二鸟。”说着,他便举起身侧一笛,向俩人冲过来,风萧紧握双手,唤出一剑,可黑灵绕笛,力量不可小觑,风萧被压倒在地,已无力气,棘木上前,要以身抵挡。
“束白公子,你可知,你要救的,是谁!”棘木心中一悸,黑灵再次袭来,风萧抱住棘木,却被冲开,直接晕倒过去。
“风萧,风萧!”棘木唤着他。
“束公子,你这胸前玉石可还熟悉,束老太爷于你师傅有恩,他回之以为礼,并教你那父亲学习解梦,你从小受长辈疼爱,早早便戴上了这块玉石,可是啊,你父亲被召入皇宫,参破了天机,皇帝也留不下他的命。你猜是谁取的你父亲的命?”
“就是他,墨戡,本来也就是一把刀,可惜死不干净,倒还被你捡下一缕残魂,养了起来!”
“你日日和杀父仇人一起,心中可有半分愧意!”
棘木双眼猩红,“闭嘴!”他从袖中拿出一截笛子,顾朝一惊,“果然是你师傅的好徒弟呀!”可下一秒,棘木便吹起来,顾朝反而开始慌乱,他愤怒地一挥,棘木也瘫倒在地。
“都去死!”这时,一把玉刃挡在了笛子之前,顾朝抬头,对上他的眼,轻笑一声。
“谢寒声!放过我徒儿!”
这声“谢寒声”倒是让顾朝觉得---今夕是何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