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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魔法?   宁熠几 ...

  •   宁熠几句话概括了一下。
      周河听完挑起一边眉毛,“你一挑六?”
      “嗯。”宁熠说。
      “真的?”周河两只手一边一个帐篷袋,不可置信的问完这个问那个,“真的?”
      几个人都没回答,周河就当他们默认了,但还是不死心想亲耳听到,于是又问了一遍裴朝风,“真的啊?”
      “真的。”裴朝风回答。
      可能是跟裴朝风不熟,所以感觉他不会骗自己玩,周河吃惊的逮着宁熠问,“我靠,你哪来的时间练拳?高中的时候你还打不过我呢。”
      宁熠眯了眯眼,给了他一个神秘的微笑。
      他怀疑一挑六的人可能是一直坐在那看热闹的人,这个说出来周河估计会把可能这两字去掉,而且也会吓到大家。
      就算裴朝风真的会那些东西,他也并没伤害大家,尽管这个人身上似乎挺多秘密,但是目前看起来不算个坏人。
      “他们逗你玩呢。”刘巧玉点透了这几个人的把戏。
      宁熠看周河把东西往凳子上一丢,“给你们颁个奖,骗人最佳奖。”
      “把们去掉,我可没说话啊。”宁熠懒懒的说。
      周河看了眼裴朝风,“啧,才多久就被同化了。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楼秋一直没说话,这时倒是开口了,“阿姨出来劝开了,法治社会,他们也怕打坏了赔不起。”
      宁熠觉得这个解释挺合理,就是周河表情还是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
      “行吧,”周河将话题转了个弯,“还差个帐篷,你家不是有一个吗?”
      宁熠跟他比了个OK的手势,打算回去正好换双鞋,转头对裴朝风说:“你陪我上去一趟。”
      裴朝风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应声,“好。”
      “嘶~”周河嘴上叼着烟,声音含糊不清,“宁小熠同学,你是肩不能扛还是手不能提?还得专门请个人跟着。”
      “怕鬼不行吗。”宁熠和裴朝风起身。
      这话直接把周河噎住了,目送他俩并肩离去。
      小时候他是真怕,周河知道。
      转个角绕过这条街,小巷就在眼前,墙上的灯隔得老远才有一个,俩人的影子一会拉得很长,一会隐没在黑暗里。
      裴朝风沉默地跟在旁边,同频的脚步声沉稳地在小巷里悠悠回荡,有种在无边的海洋中漂泊久了突然踩在岸上的实感。
      “你……是不是会什么……魔法?”宁熠有点犹豫的开口。
      他没打算全部隐瞒,如果宁熠问了他就会说,况且今天的动作确实太明显了,再不敏感的人也会起疑,只是不会怀疑到他这儿来。
      敏感的宁小熠自然是把他列为头号嫌疑人物。
      “嗯,学过一点。”裴朝风说。
      “学过一点?一点儿就能一下控制住六个人?”宁熠嗓子差点劈叉。
      “嗯,可能我比较聪明。”裴朝风又说。
      宁熠一时间没说话,是该说这个人脸皮厚还是说你确实很牛逼,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见过禳邪驱鬼的,没见过能控制活人的。”宁熠转过身,眉头微微蹙着看他。
      裴朝风也转过身,一个壁灯在远处照着,昏暗的光线不影响他的视觉,依旧能看清对方眉骨隆起下那双眼睛里的疑惑和恐惧,他想了一下才说,“我是外星来的,你信吗?”
      “靠,我还是猴子变的呢,”宁熠明显不信,甩下一句话走前面去了,“爱说不说吧。”
      他默默跟了上去,一直到门口俩人没再说一句话。
      裴朝风对现在的东西一知半解,自然不懂装修,从外往里看去,客厅不大,家具都是黄色的,木地板颜色稍微深一点。
      宁熠没叫他进去,他就站在外面换着角度看屋内陈设,很淡的檀木香萦绕在鼻尖,门边的鞋柜是两门开合式的,宁熠刚刚脱下的鞋没放进去,柜子上面放着钥匙跟一些杂物,摇椅里的蒲扇,还有茶几上的零食,便能看出家里有哪些年龄阶段的人。
      没过一会儿,宁熠从左边靠里的房间里钻出来,手上拎着一个书包,裤子已经换成长的,脸被帽沿的阴影遮住一半,露出清晰利落的下颌线,看起来多了神秘的帅气感。
      见他轻轻拧开隔壁的门,往里看了一眼便合上了,走过来跟他轻声说:“我忘了那玩意放在哪了。”
      “去买一个?”裴朝风建议,目光跟着他的身形转动。
      “叫外卖吧。”宁熠说完拿出手机在外卖平台上随便选了一个下单,弯腰在鞋柜里找出一双深灰色的运动鞋。
      裴朝风往后退一步让宁熠出来,抬手抓着门把手准备顺便带上门,忽然手背上覆了层柔软的暖意,又很快离开。
      “不好意思,太黑了。”宁熠只是习惯性的去关门。
      他站在门后,面色晦暗不清,“没事,都是男的。”
      凌晨的楼道里四下无声,唯有这个小小角落,俩人呼吸声很轻,却清晰可辨。
      屋内暖黄的灯光映亮了宁熠侧身,见他语气平淡地说,“你很冷吗?”
      “不冷。”裴朝风把门轻轻关上,周围瞬间沉入浓暗,寂静里蔓延着让人琢磨不透的沉默。
      宁熠打开手机灯照亮,“走吧。”
      桌边几个人热聊着,宁熠直接坐在周河旁边,眼睛弯了弯,“生日快乐,我就没卡点了啊。”
      “谢了。”周河揽住他的肩晃了晃。
      桌上已经收拾干净,放了几瓶水,楼秋给每人递了一瓶,“来,祝寿星。”
      “生日快乐!”
      周河想了想,瓶子举在半空,“那我就祝我们都好。”
      “都好。”几个人瓶子热热闹闹地碰了一下。
      周河看见宁熠的书包,指着它,“你别跟我说帐篷在你这个瘪得要命的书包里。”
      “那个帐篷上一次用还是三年前,刚上去翻了翻,不知道它躲哪去了。”宁熠说。
      “哈,你们看,我说准了吧。”周河转头对他们几个说,“指定网上下单了。”
      宁熠笑了笑。
      大伙开始聊着各自聊着自己的记忆力,肖筱偶尔把话题扯到裴朝风那。
      也就不到一个小时,帐篷就送到手上了,大家各自分配一下车和人,只有裴朝风和宁熠没喝酒,俩人一人一台车。
      周河他们跟着宁熠。
      他带着楼秋,楼秋坐在副驾上略显僵硬,眼睛飘来飘去,又不敢正眼看过来,好像他是个随时会抽出一把刀来。
      半晌后,楼秋拇指掐在食指上,声音有点发虚,“裴先生,我……对不起……我就是看不惯那群人嘴那么脏。”
      他跟着导航的指引,缓缓往前开,偶尔看一下后视镜里后面那辆黑色马自达是不是跟着的。
      “没关系,跟着教练好好练。没跟我在一块儿的时候不要像今天这样,识时务者为俊杰。”裴朝风手把着方向盘随口说道。
      楼秋转过头看他,有些诧异,没想到裴先生这么好说话。
      他家老爷子跟他交代的时候,说了三大禁忌。
      一不要暴露裴先生的年龄身份,二是绝不能让裴先生在活人面前使用神力,三是服从裴先生的一切要求,不多问。
      才接上老爷子的班一个月,就破了一个禁忌,还是严重破例,老爷子要是知道了,自己的那些宝贝还有银行卡全部会被没收,最后还要在各位祖宗面前跪一个月。
      但是没想到的是,这个平时基本隐身,无事不见面,见面几个字的人,今天跟他说了这么一大溜。
      自然而然又让他想到可能因为是裴先生找到了一直找的那个人,宁熠。
      “不会跟你爷爷说的。”裴朝风又补充道。
      楼秋点点头,感觉自己今天除了破禁忌,其他的表现还挺好,至少让裴先生跟宁熠说上话了,完事儿回去敲诈老头子一笔。
      另一辆车里气氛安详,两个女孩在后面昏昏欲睡,周河却没什么睡意,朝后面看了一眼。
      宁熠看他这样,估计也是憋半天了。
      周河缓缓靠了过来,小声问他,“你和那个姓裴的……”
      “人家有全名。”宁熠说。
      “靠,这就护上了?”周河惊讶得往后仰回去。
      “你信不信我现在把你给丢下去,带着你的女朋友和她闺蜜直接跳海去。”宁熠飞快地说,生怕说慢了后面没睡踏实的几只耳朵听见。
      “哎哟,牛逼了啊。”周河又靠了回来。
      “牛逼的不行现在。”宁熠咬牙切齿地说。
      说完又没绷住,和周河俩人一块憋笑,他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撑在车门上挡着嘴,尽量小声地笑。
      “那你倒是说说啊,虽然你和那个姓……”周河停了下,接着又说:“裴朝风认识不到一天,但你盯着人家那眼神……反正我以前没见你看谁是这样的。”
      “哪样的?”宁熠刨根问底。
      “你别跟我打岔。”周河手背拍了他一下。
      宁熠过了一会儿,把车载音箱的音量调到最小,放了点轻音乐,缓慢地开口,“我就是好奇心大过对美色的好感,你懂吗?
      对于四肢发达的周河来说,这话有点拗口,思考了一会儿,“你是说你喜欢他的模样,但是更好奇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哟?大河同学长了一岁就是不一样了啊,”宁熠扬起眉毛,接着又说,“这个世界上能让人心动的模样可能转个弯就能碰到,但是能让你正真发自内心爱上的那个人,可能只有那么一个。”
      周河指着自己的胳臂起立的汗毛给他看,“靠,头一回听你这么说话。”
      又回头看了看后座上的人,转头回来跟他说,“行吧,我只是想提醒你,恋爱有风险,像你这种理智永远占第一的人,要是一头扎进去更可怕。”
      周河想起以前的事,“还记得咱们四年级的时候去湖边玩吗?我要去捡那个不知道是什么蛋的蛋,你劝我不要去,我非要去,结果刚走进去就陷进泥地里去了,那泥跟沼泽一样,越挣扎陷的越快,我现在还记得你那淡淡地丢下一句“别动”转身就跑了。”
      周河缓了缓,喝了口水,“那时候泥已经淹到屁股上来了,你一走我怕的直哭,又不敢动,心里已经开始怪你怎么这么狠心,怪自己怎么不听你的劝,谁知道才一会儿就看到你回来了,手里拿着俩把捆绑好的芦苇草和木棍,递到我面前说“趴下来,抓住”我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按照你说的做,后来被你拉上来还是懵的。”
      “在干地上坐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已经死里逃生,转过头看你的时候才发现,你手上腿上甚至脖子上全是割痕,血都把衣服都染红了你还坐在那儿,我他妈那天真是快被吓傻了。”
      周河又笑了笑,“回去被我爸狠狠揍了一顿,那时候起我觉得你太厉害了,聪明,冷静,又后知后觉地发现,你有点儿太是人了。”
      宁熠跟着回忆了一遍,那时候他也很害怕,怕眼睁睁看着周河陷进去,周围看不到一个大人,当时的反应完全是本能的,根本感觉不到自己冲进芦苇荡里时叶片划伤皮肤的痛感,现在身上的疤痕早也就淡了。
      “靠,”宁熠被这个形容逗笑,他接着又问,”说这个就是为了让我离裴朝风远点儿?”
      “神经病,”周河笑着骂了句,又叹气,“也不能说不是。”
      “才认识不到一天而已,远着呢。”宁熠说。
      而且他也还没确定裴朝风是不是。
      “不行,我要你发誓,”周河止住了笑容,还挺严肃,“永远不为感情牺牲自己。”
      不知道是什么让周河这么有危机感,他沉默了一会,只能配合着举起四根手指对着车顶,对着方向盘发誓,“我发誓永远不为感情牺牲自己,如果为……”
      还没说完呢,就被周河打断了,也不知道这誓算数不算数。
      “行了行了,后面的不要说了。”周河摆摆手,有点无奈。
      宁熠嘴角挂着笑,将油门压低,身后房屋缀着稀疏灯火慢慢变得渺小,前路宽阔无尽黑暗。
      草间虫鸣,飞蛾围着路灯不停的扑扇着翅膀,郊外的月光明亮,勾勒出远处连绵层叠的山峦。
      裴朝风解开安全带下车,看见附近零零散散停了一些车,看来大晚上不止他们这些人跑过来。
      后面车里的人也都下来了,宁熠背上包去后备箱拿东西了,两个女孩眼睛挤着眉半睁眼打量周围,刘巧玉把睡乱的头发重新扎好,“能开车上去吗?”
      “哎哟,宝贝儿,睡迷糊了吧,”周河走过去揽着她的肩,指着上山入口处的台阶说,“倒是可以把车抬上去。”
      刘巧玉愣了下笑着说,“我还以为能开到山腰再爬呢。”
      “已经在山腰了。”楼秋耳朵尖,喊着告诉她。
      一路上去都是陡峭的台阶,女孩们一人拄着一根手杖,肖筱问身后的几个人,“我们刚刚真的是从半山腰上来的吗?”
      “是的,这是你问的第三遍了。”楼秋也在后面喘着。
      “其实半山腰的风景也还不错的。”肖筱拉着刘巧玉的手说。
      裴朝风走在最后,抬头看见转弯处的宁熠正在拿衣袖抹眼睛,他声音不大地说:“歇会儿吧。”
      肖筱一屁股就要坐下去,被刘巧玉拉住,“先站一会儿。”
      周河隔着几步石阶站在宁熠后面,肩上挂着俩个袋子,一手叉腰,神采奕奕地说:“这么看,你们几个大学生体力不行啊,就我和裴朝风……哎,”他转头看向下面,“你在上班还是上学呢?”
      鲜少有人问他这个,上一次问的人已经不记得是谁了,他想这个年纪的人应该是上班吧,“上班。”
      “上班?今天也不是周六啊。”周河扬起眉毛。
      平时都窝在城外的宅子里,有时确实分不清何年何月,虽然帮楼家处理过一些事儿,那也不是上班……
      “开公司又不用天天去报道。”楼秋坐在台阶上撑着下巴懒懒地说。
      几道目光连带着头灯的光全投射在他身上,像看什么稀罕物件一样,晃的他眼睛眯了眯,刘巧玉把头上的灯暂时暗灭,打趣着问楼秋,“你哥年少有为呀,什么公司,我能有机会去实习吗?”
      “砂石贸易,设计专业的岗位应该没有哦,”楼秋拉长了尾音,脸上因为酒气的红早已褪去,现在已经换成了热气红。
      话让楼秋都说圆了,他也就不需要多说什么了,只好迎着各位的目光,“嗯。”
      “牛逼,”周河赞扬了一声,转头对着他们说,“走走走,继续向上!”
      “魔鬼教练啊。”宁熠把帽子反过来戴上,视线开阔了许多。
      几个人重新往上爬,楼秋还坐在那没动,宁熠弯腰准备拉他一把,只听他说:“没事儿,你们先走,我让哥等我一会儿。”
      “嗯。”宁熠往上走了。
      等他们几个人走的有些距离后,裴朝风走到楼秋旁边,“怎么了?”
      只见楼秋站起来把手灯按掉,摸黑在包里拿了瓶水打开,借着月光对他说:“新的,你洗把脸,爬了这么久,大家汗如雨下,你脸上一滴汗都没有,会让他们怀疑的。”
      裴朝风觉得楼璞真是用心挑人了,像是照着自己年轻时的性子反着挑,把这个心思细腻的小孩放到他身边来。
      他把东西放在台阶上,接过水倒在手心里将脸沾湿,照着周河出汗的痕迹把头发和领口也打湿了。
      弄完楼秋还检查了一下,给予肯定。
      俩人继续往上追赶前面几人的脚步,爬了俩分钟不到的样子,裴朝风察觉到熟悉的气息,但前方可视的地方并无人影,他嘴角扬起一丝弧度,继续往上。
      林间静谧,树叶在风中沙沙响动,走到一块方石阶的时候,突然旁边的树干后面穿出一个白色人影,楼秋吓的直接嚎了一嗓子,惊慌失措地撞在他怀里,正常人估计都被撞倒了。
      裴朝风还是打算踉跄一下,毕竟后面有一个人专门等在那,让惯性推着倒退了两步,后面的人也迎了上来,有力的双手抵在他背上,脖颈上扑来一阵温热的气息。
      是宁熠。
      在他耳后柔声问:“没事吧?”
      一阵恍惚带着他的思绪回溯到那一天。
      那时他们被困在山谷,不知何原因一直未动手,有一日忽然发起猛攻,将士们反应不及,死伤无数,他被几只从天而降的箭羽射中时,跪倒在地上看着一个个往日里总是意气飞扬的身影,如今都倒在尸横遍野的血地里。
      昏死过去前脑海里闪过那个人的温润的眉眼,心底的念头是再能见一面就好了。
      那个人的喜酒他终是喝不到了。
      算了,也不想见他与别人成婚。
      等再有知觉时感觉身体像是被扔在冰山下,连呼吸起伏时都扯着胸口一阵刺痛,嗡嗡作响的耳朵里传来一道让他魂牵梦绕的声音,却听不仔细,他皱着眉奋力睁开眼睛,只见眼前人影幢幢。
      有人轻轻搭在他手腕处。
      他极力盯着眼前那影子,头脑发胀的眩晕感导致他看不清。
      过了一会儿,眼前黑暗笼罩,谁的衣袖轻垂在他的脸颊上,随即温热柔软的触感在他的耳廓贴了一下,那道让他欢喜的声音,沉稳地在耳边响起:“安心睡,我在这。”
      “裴朝风?”宁熠的声音和那人的声音猛地重合在一起。
      他转头看去,手电照在地上的灯光折回映在宁熠脸上,绯红脸颊上的汗珠,被光线映得细碎闪烁。
      他勾起唇角,轻摇了下头,想回答说没事,喉咙却涩的发不出声音。
      前面周河响亮的笑声传来,他推开已经知道真相,即将炸毛的楼秋。
      “看吧,要挨打了。”宁熠笑了笑,冲前面抬了抬下巴。
      楼秋都要跑出跨栏选手的样子了,三步变作一步,直接冲到周河面前,周河也不跑,蹲在地上任由连击拳砸下,一边笑一边喊饶命。
      俩女孩还站在树后看戏。
      宁熠歪着身体用肩撞了他一下,“走吧,打傻子没什么可看的。”
      他定了定神跟了上去,经过“傻子”的时候,傻子喊着,“哎,我今天生日,饶命饶命。”
      楼秋打的有点接不上气似的说:“你生日差点变老子祭日。”
      最后估计没力气了,身后的吵闹声终于停了下来。
      即将登顶的时候很多平展的地方,有人已经在那扎了帐篷,宁熠在空地里找哪儿还有合适的位置,裴朝风站在台阶上没动,他感受到异于常人的气息。
      山里灵气杂乱,但几乎都清透无浊,这里……
      忽然他的手臂被回来的宁熠捏住,拉着他往上走,“嗯?”
      “你发什么呆呢?”宁熠头也不回的问他。
      “想事呢。”裴朝风说着,紧密的跟着对方的步伐。
      宁熠松开手,转过身站在高一层的石阶上看着他。
      “怎么……”裴朝风想问第二遍的话没说完,就知道宁熠的意思了,刚刚注意力都集中在那若有若无的东西上,这会儿四方的声音聚集过来传入耳中。
      下面帐篷的方向传来一些交错的喘息声。
      原来是听到这个了。
      宁熠看他神情自然,清了下嗓子,“没事,下面虫子太多,不适合。”
      等宁熠转过去,裴朝风扬起嘴角,谁知宁熠突然转过身撞了个正着,翘起一边眉毛仰视着他,“靠,真能装啊,刚刚两眼睛里跟装了纯净水似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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