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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不愿 是没能,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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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生来便有着某种劣根性,比如秦艺,他喜欢以别人的痛苦为乐,以他人的悲戚为食。
比如苏荞,她以隐忍为壳,以鲜血为祭,以旁人的苦痛来平衡自己心底的痛。
秦艺说的对,他们是一样的人,一样的古怪。
秦艺的劣根性是因从小在优渥又压抑的环境下长大而形长而成,苏荞是因这一年来的苦难唤醒了她身体里的某种她从未发觉的阴暗本性。
她从小虽不知母爱为何物,却有父兄的疼爱,有萧遥的宠溺。
对于自小就含着金汤匙的苏荞来讲,如今这种底层需要出卖□□才能活下去的窑姐儿身份,是她曾经最看不起,也是可以肆意践踏侮辱的人。
可一夕之间身份调转,她才会更渴望,更期盼用那些其他人的血和苦痛来填充她越来越空虚的内心。
也正因为这份相似,苏荞清楚地知道,秦艺并没有开玩笑,她若今日不能得萧遥欢心,他会有更多更可怕的方法来折磨自己。
“知道了。”苏荞轻声应道。
秦艺嘴角勾起愉快的笑,曾经的苏家大小姐,在自己曾经的未婚夫跟前,宽衣侍奉,这场戏,还真是颇为有趣。
苏荞缓缓将罗裙半解,肩头素白肌肤露了出来。
就在这时,一只手忽然将衣衫猛地向上拢起。
熟悉的清浅墨香扑鼻而来,是他的味道,以至于苏荞的身子还是不可避免地僵了一瞬。
不过片刻,她便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侧首望向萧遥,浅浅扬起一抹笑意:“萧大人莫不是以为,奴家仍是完璧之身?昨日天牢之中,你不是亲眼见过。在男子面前宽衣,本就是我们这些窑姐儿的寻常之事,又有何可讶异的。”
萧遥闻言,再次深呼吸压下心中那股莫名的怒意,道,“苏荞!你就非要这样轻贱自己么。”
“奴家不过是做着谋生的本分,哪里就轻贱了。”
苏荞说这话轻飘飘的,好似她本就该这样,想着从前她在自己跟前恪守礼节的模样,心里的那股子怒意便是怎么压也压不住了。
他指着秦艺吼道:“你给爷滚出去!”
秦艺不怒反笑,他缓缓起身,修长的手指将衣襟上的褶皱一一抚平:“萧大人动怒便动怒,何必迁怒于我。既然二位有私话要说,本官便不打扰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苏荞身上,“好生伺候萧大人。”
说罢,他便率先离去。
屋内只剩下两个人。
萧遥胸膛剧烈起伏,“你这嘴巴不是嘴巴,眼睛不是眼睛的,是不是在怨我?怨我没能救你出来?”
是没能,还是不愿。
苏荞心里清楚。
他若是在正式定罪前,与她完婚,她就是萧家妇,不是苏家女。
可她从来没有奢望过,自然也就谈不上怨。
她垂眸敛目,并不言语,云髻间那只鎏金簪喋喋闪了几下,闪的萧遥胸中怒意又重了几分。
“好,好得很。苏荞,既然你这么甘之如饴,这么喜欢做这窑姐儿,那我便成全你。”
他攥住她纤细的手腕,猛地向后一甩,后背重重撞在案几之上,案上茶壶瓷壶瓷杯哗啦碎了一地,滚烫的茶水,顿时被身上罗纱衫吸收,炙热的温度,烫得苏荞“嘶”了一声。
身上的衣物也是应声而碎,“苏荞,这是你自找的。”
苏荞将手臂环在他的脖颈上,默默地承受着他的索取,烛火啪的一声熄灭,在他看不见的黑暗里,她的眸中有晶莹的泪珠缓缓滚落。
“苏荞,别忍着,本官想听你的声音,把本官哄开心了,重重有赏。”
海潮拍打着礁石,一浪接着一浪,往复不休。
温柔又猛烈,爱恨交织间,渐渐只剩下男人情动时,一声又一声的呼唤。
“荞荞……荞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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