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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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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弟你醒了啊,药费你们老板已经缴完了,你再观察几天就可以回去了”进来做记录的护士看见江砚殊醒来过后给他讲到,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
“……嗯,麻烦了。”江砚殊没打算多留在这,盘算着护士走后就回去。
“哦对了”护士突然想起了什么事,转头回来给江砚殊说“要开学了吧,好好养伤啊。”
“谢谢。”
江砚殊在峰山二中上学,据说是峰山第一所学校,建校百余年了,但时代变迁,越来越多的好学校兴起,也就稍微没落了。
师资力量也比较普通,升学率不高,但好歹每年能走出几个像样的高分数。在峰山山腰处,到是能纵观这风景。
走进校门第一眼就是一面宏大的水墙上面刻着校训:向新而生。
返校这天,学校里两极分化,死寂和愉悦同时出现在一群人的脸上。
高一新生报道还准备的有打卡墙礼品,赠送拍照流量环节。
沿着台阶往上走是高一新生所处的地方继续网上会看见中塔,凉亭,还有打乒乓球的设施;继续向上便是高二所处地带旁边是校长楼还有会议室;再往上走是广场高三和食堂的地方,高二的三楼向食堂那边延伸出了一座桥方便抢饭;食堂的旁边便是操场,对面就是寝室楼,女寝正对着男寝要再走点。
而高二全都挤在广场看分班情况,人及人不知是谁看到了哪一行“那不是竞赛第三吗?咋来我们学校了”
“听说是犯事了…”
“我记得一中那边传出来说是把一个少爷给打进医院了”
一群人凑在一起,七嘴八舌里一句我一句最后发现版本有点多,已经飘到几十编过后了。
这时又有人发现:“我靠,家人们你们猜我又看见谁了?江砚殊!归巢一哥啊!”
“?归巢不是青吧吗,他咋成一哥了”
“啥啊,砚哥成为一哥的原因嘛……”
“你他妈,你说啊,钓啥。”
“规矩不能坏,说了才不烧心……哎,砚哥在那打工的那天,来了一个找事儿的。我砚哥直接就是一个调酒瓶扔过去一战成名。”
“诶,我当时也在我录了个视频,贼帅!”
只是没等那人掏出手机来,“这两个人一个班。”
“哈哈,这个班有福了瓜料起飞。”
……
“喂,砚殊大宝贝儿”刚刚那个提起这个话头的人接起了电话
“额,你犯什么毛病梨子”江砚殊搬着东西向自己的寝室楼走去“你帮我看了没,我在哪个班?”
黎钦笑道:“哎呦,看了看了在三班。”
有段时间黎钦天天吃梨子,江砚殊就说以后就叫你梨子,当时他以为江砚殊在跟他开玩笑,没想到后面还真这么叫。
江砚殊14岁时家里说未放松,他马上中考的压力,一家子出去玩出车祸了爸妈都走了自己也受了重伤,在医院躺了一年又休整了一年,中考也就延缓了两年,
“行”江砚殊挂了电话,东西也在宿舍放好了就下楼去了教室。
“同学们好接下来的两年时光就由我陪同你们一起度过”是个男老师着装得体,看着教书有些年头了,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个保温杯,现在边说边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我叫陈安,你们叫我老陈也行不讲究。”
接下来就是自我介绍了
“同学们好,我叫余文乐,想必大家也知道,是的没错,我就是那个在运动场上斩获6金牌的男人……”
“大家好啊,我叫赵雨桐,是广播站的……”
“你们好,我叫李晴月……”
“同学们好,我叫韩小小,上学期曾组织学校活动……”
“家人们好,我就是那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荣登主席台讲话三次,主任最爱的心肝——温川,战绩可查……”
听到这实在有人忍不住了:“川子,听话,别闹了,你那算啥战绩,负战绩吧”
将台下一片欢声笑语,温川盯了他一眼,“你完了,彭桃桃!”
“好了好了”老陈见温川就差冲下来解决彭桃桃,出声叫了下一个同学:“时砚”
教室有一瞬的寂静,这让在最后一排回梨子消息的江砚殊抬头,他看见了从教室外走进来的青年。
“你们好,时砚”
老陈朝时砚点了点头,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时砚,你就坐江砚殊旁边吧,刚好那边空着。”
时砚应了一声,走下讲台。
江砚殊把手机往抽屉里一塞,再抬起头,时砚已经走到跟前了,比他矮半个头,短发干净利落,肩上挎着一个黑色的单肩包。
时砚拉开椅子坐下,没急着掏书,先偏头看了江砚殊一眼。
“你认识我?”江砚殊问。“还是因为我太帅了,这么看我。”
“不认识。”时砚说,语气平平的,带有一丝对面前这个人的无语。
江砚殊没接话,把英语书从桌肚里摸出来摊开,时砚也没再说什么,从包里拿出一个旧笔记本,封面磨得发白,边角贴着透明胶,翻到某一页就开始写。
老陈在台上继续讲别的,底下窃窃私语没停过,江砚殊听见旁边两个女生也就是韩小小和李晴月,压低声音在讨论
“时砚是不是那个……竞赛第三?”
“好像是,一中转过来的,听说把人家少爷打了。”
“哪个少爷?”
“不知道,反正挺严重的,赔了不少钱。”
“那他怎么来我们学校了?”
“谁知道呢……”
江砚殊转着笔,余光扫了一眼旁边的人,时砚握笔的姿势很标准,字迹却潦草,像是写得很急。
“你看什么?”时砚忽然说,头也没抬。
“看你啊,同桌”江砚殊收回目光。
时砚翻过一页,把写的东西盖住了。
老陈又开始讲开学事项:校服领取、宿舍门禁、月考时间。
江砚殊一个字没听进去,脑子里在算这个月打工的钱够不够交住宿费。
归巢那边老板上周问他能不能回去,说周末客人多,缺人手调酒,他当时说再看,现在想想,不回去不行。
“江砚殊。”
他抬头,老陈正看着他。
“数学不错,这学期别逃课了,有什么事来办公室找我。”转头又对着班上其他同学说“你们也是有什么事就来找我。”
老陈继续讲别的,时砚偏过头,低声说:“数学不错?”
“还行。”
“那借我看看作业。”
江砚殊愣了一下:“开学第一天你就抄作业?”
“不是抄”时砚翻开那个旧笔记本,翻到某一页递过来,“你看这道题,我解到一半卡住了。”
江砚殊低头看了一眼,那是一道三角函数题,时砚的解法绕了一大圈,其实第三步就能出答案,他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了两行递过去。
时砚看了几秒,嘴角动了一下:“你怎么想到的?”
“多做了就会了。”
时砚把那页撕下来夹进笔记本里,没再说谢谢,但江砚殊注意到他把草稿纸折好放进了笔袋。
下课铃响的时候,温川第一时间蹿到最后一排,一手搭时砚肩膀一手搭江砚殊:“两位新同学,哦不对,一位新同学一位老同学,中午一起吃饭呗,食堂二楼今天红烧肉管够。”
“你请客?”江砚殊问。
“那当然不是”温川笑嘻嘻地缩回手,“AA,AA,咱们班都是AA制友谊。”
时砚把笔记本收进包里,站起来:“你们去吧,我有事。”
温川还想说什么,被彭桃桃从后面拽走了:“行了行了,我们走吧。”
教室里人走得差不多了,江砚殊也站起来准备去食堂,时砚还站在座位旁边,看着窗外。
“你不是有事?”江砚殊随口问了一句。
“嗯”时砚收回目光,“先去趟教务处,然后去食堂。”
“那一起走,我去食堂。”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教室,走上那座桥,九月的风从山腰吹上来,带着点桂花味,时砚走在他右边,步子不快不慢,走到岔路口,时砚拐去了教务处那栋楼,江砚殊继续往食堂走。
中午食堂人多,江砚殊端着餐盘找位置,远远看见时砚坐在靠墙的角落,一个人。他走过去,在对面坐下来。
时砚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教务处办完了?”江砚殊问。
“嗯。”
“你从一中转来的?”
“嗯。”
“为什么?”
时砚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打架。”
“把谁打了?”
“一个不该打的人”时砚抬起眼看他,“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随便问问”江砚殊耸耸肩,“不想说就算了。”
时砚盯了他两秒,低下头继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