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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你是在心疼这束花吗?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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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清是我唯一见到的陌生人,他看到我,疑惑的问旁边的文由书:“这人谁啊?”
我没敢让文由书回答,怕他直接说我是他养的金丝雀之类的,因为我很难从文由书身上看到对我的尊重。
火急火燎套了外套出来,我朝他深深鞠躬,道:“我是他男朋友,我叫余荣,你好!”接着,我把手伸过去,以示友好。
我知道我说话语无论次的道理,文由书好笑地看着我,没反迫,并拉住我另一只手,将我拉到他身边,说:“是!我们正在同居谈爱。”
曹清好笑的看着我们:“同性恋嘛,我知道的,你怎么不早点介绍给我看。”
他以一种“我就说嘛”的神情看着文由书:“我就说文总现在怎么天天都赶着回家了,同居就同居,但你们未免过的太寒酸了,一点同居过日子的味道都没有。”
陪着演戏的文由书笑了,眼神继续示意我,看的我如芒在背,忙附合:“这不是我们都忙嘛,我们俩个都要出门打工,哪有时间布置。”
曹清继续对着我们埋怨,总结来说:垃圾桶里可以适当多点垃圾,这样我们每天都有话题聊,或者,可以随手从外面带点花回来,等到未来枯了,另一位买花添上。
好梦幻好虚妄的爱情,我跟文由书绝不可能,但我悄悄看了旁边一眼,文由书冒似真的在思考可能性。
爱情需要一束花的维持,可我跟文由书之间的空隙再多也填不满。
不知道他是真心的还是犯病了?我每周有了一次出门机会,文由书会专门领我出去买花。
所以,我日子有了盼头,每买一束回来,我都会悄摸过去,期盼花快点枯,尤其是到我挑花时,我会故意挑萎靡不振的。
有回,还被他逮个正着,我心虚的把花藏到身上,根本不敢跟他正着。
这是最底下那束,被别的花压的不成样子,我跟文由书一本正经讲我的大道理。
“凭什么有些人登高位,总要拉几个垫背的,我看不惯。”
他难得费解但认真的问我:“你是在心疼这束花吗?”
我没多想,点点头,最后也如愿将这束蔫了吧唧的花带回了家,果然不出所料,没三天就枯了,文由书又带我来商店买花。
不知道是我真对花产生了怜惜之情,还是怎么了,还是我挑花,但这会儿,我却挑了束欣欣向荣的,顶头开的最好的那束。
这束也是不负众望,足足撑了半个月,我在别墅里闷了半个月,期间多次偷花瓣未遂,都被文由书阻止。
我也掐了几瓣下来,但这花似乎并未与我计较,依旧亭亭玉立矗立在花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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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真如曹清所言,日子真被这几束花带的有模有样起来,我好像一时忘记了父母双亡的痛苦。
最令我惊喜的是,我在垃圾桶旁边遇到了条老狗,老狗身上邋遢,把垃圾桶翻倒时也只是乐呵呵笑。
我实在看它可怜,就拜托文由书把它带回来了,文由书还给他买了昂贵的狗粮,但他不吃,每天就可怜巴巴地看我们碗里的剩饭。
我们就干脆不买了狗粮了,给它吃剩菜。
文由书严令禁止我饿到自己,所以我每天都会多盛一点,没过几月,我跟狗都胖了。
我心想,哪天我再逃,一定要带上这位小伙伴,因为父母曾经说过,我什么都养不活,所以我要领着位我能养活的朋友去看他们。
我说:“小枯,我们一起去冒险吧!”
老狗傻愣愣看着我,显然没懂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