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一个□□》佛霁

3、回头是岸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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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都很好奇，有钱人为什么都这么有钱，因为我从来没有清眼看到过他们的努力。
　　有些人的付出配不上他得来的成果，我深夜看到文由书在书房敲电脑，觉得还没有自己努力。
　　心里想着，嘴上说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回头是岸啊。”我认真的说。
　　他来了兴致，那双狭长的眼睛深深盯着我看，我哑口无言。
　　“你出去真的不会报警把我抓起来吗？”
　　会，我每天都希望他被抓起来，以至于他成了个失去船桨的渔夫，有岸也很难爬上去。
　　只能赌这座小船会被轻风携着靠到岸上，我好歹也是曾被父母夸过的绝世天才，怎么会思考不到。
　　大学刚毕业，出门找工作接连碰壁，事事不顺，恐怕等不到，就被文由书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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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说：“遇到不能沟通的人赶紧跑。”小心人家错意拿起屠刀，不会好好沟通的那就更不必说了。
　　文由书应该就是那种典型的反社会人格，因为我并没有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里看到，可以用来形容他的词汇。
　　我也隐隐忆起这位病人，如果不是他来绑我，我恐怕真的对他一点印象也没有。
　　是在他跟着同事们，去参加的那场团建，说是团建，其实还是伺候领导的，公司邀了甲方来谈，众人虽心里有苦难言，面上仍是客客气气。
　　文由书举着酒杯，扫过在场所有人的脸，最后停在了我这里。
　　他冲我笑了笑，隔着人群冲我示意，潇洒恣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我本并不明白他对我的停留，直到我们在同一小区门口下车，出于礼貌，我上前打招呼，心里讶异领导的条件竟如此寒酸。
　　只清晰记得文由书上楼走过我这边时，蹭了我一下。
　　真不是撞，就是轻且有分寸的第一次接触。
　　与平日并无不同，他也只是短暂地在我平凡的一天里留下了水花而己。
　　我的目光闪躲，不敢多想，奇怪的偷看了文由书眼，再往后，就是我被绑上车。
　　回想这些的空隙，文由书又毫不刻意的凑过来，完全失了分寸，吻来的急促，他动不动就来一下。
　　办公时我坐在他腿上，眼镜框碰了我一下，晚上耳鬓厮磨，他埋到我颈间，嗅闻着我身上的味道，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可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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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座房子里鲜有人来，文由书派来看管我的人，多数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我有些不好意思，心里默默感谢这些人留的最后体面，我脖子上几乎全是印子，没消下来过。
　　衣服、头发都很凌乱，整个人乱七八糟，唯独曹清，文由书把他带进来时，我还没来得急躲进房间。
　　我心里怕的很，因为我身上哪里文由书没看过，因此在家没注意过形象，巴不得他嫌我埋态，然后把我放出去。
　　但恐怖的是，文由书看什么都像是在看艺术品，甚至主动过来把我抱起来。
　　我平日懒的穿衣服，都是穿睡衣到处乱窜，为此，家里空调没断过。
　　可是，我刚刚这幅样子竟被别人撞见了？潜意识告诉我，有些大事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