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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巧探路被迫救人 终于在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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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一个天气晴好的早晨,云舒跨出了小屋方圆500米的舒适区,决定去探索一下外面的世界,哪怕是遇到一两个进山的人了解下情况也好。
为此她特别穿上了一双做工极为精致且的小皮靴,打了绑腿,宽袖打结系紧,分别在靴子里固定上一把看起来极其华丽的镶宝石匕首和一把弯刀,背了2-3天的口粮和一些淡水才出门的。
不得不说,这座山跟无稽山地形颇有相似之处,再加上她隐约有原身记忆的加持,出小屋的阵法不在话下,走过的山路还算平坦没有遇到大型野兽。
随着走得越发远,除开遇到的一条被惊走的不知名长蛇,松鼠野鸡獾鼬和狐狸不等,这座大山好像真的只剩她一个有灵智的活物,虽然失望却好在无甚危险。
对于山路小试牛刀后,云舒决定休整一下原路返回。
坏就坏在,她曾经路痴的毛病似乎也被现在的她“遗传”过来了。明明一路上都很谨慎地给稍高的有辨识度的灌木和树枝折两长一短标记,一些岩石树干划“S”做标记,可是她想要打道回府时,明明是一样的小路,怎么返回就找不到标记了?!邪了门了!
心里渐渐慌起来,额头不禁沁出细密汗珠,在附近打转了几圈,又爬上一块稍大岩石补充体力减负过后,她再次起身找路。
眼见日头渐渐西斜,大山里静得如同鬼蜮,更要命的是,她万事都考虑到了,独独忘了备照明的光源!!!
本想着日落前沿着标记原路返回不至于在完全陌生的荒郊野外过夜,她暗暗有点恼,大意了,很有可能这是又一辈子只能大意一次的。就在此时,忽然听到头顶有绽翅的声音略过,一缕浅红身影略过,翅羽尖撒开,长曲黑喙和朱红的头,为天边的霞光更添一抹霞红。这是,朱鹮....
没想到在迷路之际还能见到传说中的神·牢底坐穿·鸟,托这具年纪小的身体的福,醒来几天后她发现自己裸眼视力都能5.0了,本不信玄学的她,竟然从一只鸟居然看到了深意,于是她鬼使神差地起身跟着朱鹮飞去的方向走去。
不得不说,路对不对不好评价,这确实是一条好路,十分平坦好行。
然而夜渐晚,她已经死心打算找一颗大树或者山洞凑合睡一晚再找路回去。不幸中的万幸,今天应是十五或十六,一片冷白清辉洒下比高流明探照灯照射视野还广,行至一片平旷蒿草处,夜风拂过她有一种后经发凉下一刻从天而降一只吸血鬼都不奇怪的错觉,特别是她貌似还真的闻到了一丝丝血腥味儿..
这么些天没遇见狼,为克服心里恐惧她都有点破罐子破摔了,也不管声音会不会引来野兽,扯着嗓子唱起了一首首流淌在血液里的歌壮胆,好在她现在也拥有一把好嗓,清灵娇嫩,时不时还会蹦出一些她从没听过的外语。
刚结束“妹妹你大胆滴向前走”,“一只小鸟掉下… 啊啊啊啊啊!”
一旁草丛里伸出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她的小腿,惊吓中一个没挣脱她仰头向后跌倒,好在都是丰密蒿草丛只是摔了个屁股蹲儿,她双脚乱蹬拼命要甩掉这只鬼手,只可惜那只手如同焊死在她身上一样怎么都甩不掉,惊恐中那只手的主人才显出来,一身的长衣已经看不出版型,满脸是泥灰混着血,浑身血口子,她严重怀疑刚刚闻到的血腥味儿是从这“血葫芦”身上传来的!
2023-6-14 0:14
“嗬............”喉咙中发出气音,是血液混进气管引起的堵塞,刚刚松了一点的血手又箍得紧了点。“救...嗬....”虽然音调很怪,她听懂了,只是眼前这幅由于受刑恶鬼刚爬出炼狱的景象已然把云舒吓得僵直失声,她瞪大眼脑中飞速忆起儿时外婆教导她的话,半夜里小孩子不要玩闹喊叫,容易以来小鬼邪祟夜惊。
“你不要过来啊!!!”云舒好一阵才回神惊惧道。
“冤有头债有主,我是刚来的别找我!”坐倒的她边说边往后退,突然手触到一个黏腻湿滑的东西,还有纤维触感,她一回头,看见惨白月光下一具已经硬了的血尸僵卧在荒草丛里,圆睁的双眼已经失焦。
“啊啊啊啊啊啊啊”又是一阵失声惊叫,她顾不得不能动弹的那个拼了命地去掰开脚腕上那只手,那个血人还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别走”,感觉到他/她手还是热的,且她用了吃奶的劲都掰不开。大惊之后也终于清醒了过来,意识到到眼前这个是人。
可她都是刚刚借尸还魂的泥菩萨,自身难保出来查探还迷了路到半夜,怎么救他?
眼前这人辨不出男女年龄,更不知好坏,自保都不足的情况下怎么可能救一个差点被仇杀的陌生人,而且不知道他的追兵还会不会再赶来,到时候被一起灭口她岂不是比窦娥还冤?想到这她更用劲地去推这个人,咬了咬牙去使了点力去按他前襟的伤口好让他吃痛松手,谁知哗的一下本来被砍得破烂的补料就被她拉开了,在他未被血染到的右锁骨之下胸口上边,赫然入目一块红色的飞鸟形状胎记。
这个位置的记号... 使她想起了那个5岁就夭折的弟弟,也是在相似的位置,只是在左肩,她的亲弟弟啊,本来以为可以缓和她爸妈岌岌可危的婚姻关系,只是在她那个渣爹一次外出跟王俪偷情被绊住,竟错过了赶回来看病重弟弟最后一面,他以为她和妈妈不知道,不过是她妈妈为了一份从青涩学生时期走到中年的感情所做的一次次妥协和自我欺骗。弟弟的死也成了父母闹僵对簿法庭的直接导火索。
她那时很无力,既不能让妈妈在遭遇背叛和痛失孩子的痛苦中走出来,也挽救不了弟弟。
她终于停止了推搡,轻轻对拉上眼前这个人的衣裳对他说:你松手,我保证不会丢下你,真的。
她说完静静看着他的眼一会儿,那人的手终于松开,她借势把他扶坐起来,扫试一下四周找到了她刚刚慌乱中掉落的登山杖,也是惊吓中失了智,不然仅凭这根她精心拣选出来的资质登山杖,也能把拦路的恶鬼打趴下,她晃了晃头把这些念头散了,既然决定救,就不要反悔,况且这应该是她这些天以来见到了唯一一个活人。她一一捡回自己散落的装备,想着原地休整的计划是行不动了,不找个有保障的山洞茅屋,山中夜里寒凉不知道有没有大型野兽,更何况拖着个伤员。
“还能走吗我扶你,得赶紧离开”只是刚说出这句话,她就一眼见到了这个伤员那条明显姿势不正常的左腿,唉,难怪刚刚只是用双手紧紧抓住她。
她深吸几口气半蹲下示意说:上来吧。可抓紧了掉下去我可不管。”
他依言挣扎着爬上她的背,只他一上来,云舒就意识到这个人看着身形不大也挺瘦,可一点都不轻,压得她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她现在这幅身体虽然挺高的,是她前世羡慕不来的身高,顶多十几岁估摸着就接近165了,长手长脚,可是不只是之前得病还是本来如此,瘦得跟麻杆儿似的,才恢复不也是手脚无力,好在耐力还有一点,她借着登山杖的力背着他缓缓地沿着荒草道离开了这片“案发现场”,还在不远处捡了个被戳了几个洞的包袱皮,身上都趴伏着个大活人呢,也顾不得再加这一点半点重量了。今夜他就是女人中的英雌,壮士!
“噗”
一只野鸟飞过,只能看到一道影子,她想起傍晚那只朱鹮,但朱鹮不是夜间活动的鸟,应该不是那只了吧,不过想起当时就好像是那只鸟引路,她索性又跟着那只鸟的方向前行了。
背上的人自爬上她的背就没说过话,只能从他艰难地沉缓的喘气声息中,知道他还有意识,估计伤重不便说话,她也没有在意他搭不搭腔,只管自己碎碎念间或哼些小曲儿,注意力还是在辨路和留意周遭风吹草动谨防有没有暴起的狂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