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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捡来的 弟弟 根据经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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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经验,地势每升高1000米,气温就会降6.5度,要不是她小有经验做足准备加上一直在挪动,此时山间的温度足以让她失温,至于背上这个重伤人士能不能撑到她们找到“庇护所”,也就能听天由命了。。
山风伴随夜露,弱质驮着伤残,沿着现有人迹的山路走走停停不敢停歇,终于在破晓前,林云舒回到了看到了住了好些天的山间小院的这条主路。
没敢把背上的累赘摔在嬷嬷婢女床上,是的,她记起了这具身体的两个婢女和一个异族嬷嬷,准确来说是跟她同族的从小照顾她长大的嬷嬷,准确地来说,“她”还是个混血,蓝琪嬷嬷是曾经母亲身边侍候,后通过联姻陪嫁过来的纯血璃国人。这些天她通过梦境渐渐复苏了这具身体的许多记忆,且按下不表。
她匆忙扯了条厚床单垫好把人放上去,此刻云舒也顾不得体能已经透支,靠着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底的一股蛮劲儿赶紧去烧了水,又趁这空档给这个血葫芦打散了发髻检查头部有无伤口。
好在此地虽是山中,但才将将入秋还不算寒凉。扒拉下他身上的血衣配饰,因不太好意思还是给他留了条亵裤,该说不说,这厮长得是真白,肤光胜雪,不像她的白得透明,依旧是沒恢复过来那种惨白,他一看就是那种富贵家庭养出来的,健康红润充满气血的肤色,黑发垂顺浓密似黑缎,身条还是将将要成长的少年身型,穿着衣裳时还似竹竿瘦长,但这会能看到一身薄肌蕴含力量,难怪这么多外伤还能坚持到她路过,精准识别她不是个心怀歹意的坏人,只是不敢多管闲事惹火上身,就这样都把她抓了壮丁~
看年龄这厮应该不比她这幅身体年长,个头估摸着着挺高大概只比她矮一个额头。是的,她终于不是前世的小个子了!
这些天,她也仔细观察过现在她,“捡”来的身和命,是个受现代社会追捧的高个稀色瞳的混血芭比,只是印象中在这个世界这种面孔在世人眼中中并不受欢迎,果然谁强了都自有大儒为我辩经,现在社会还不是现代那个白人占据世界政治、经济重要地位的时候。“她”的个头应该快有165公分的样子,且体质不错视力极佳,终于可以暂时摆脱眼睛,在不做飞秒手术的情况下,这算不算收之桑榆了呢?而且也算是个贵族,虽然是个半放逐的贵族,好过开局天崩的奴隶出生吧,以她的谋生手段,在这个世界脱籍料想是很难的,庆幸庆幸了。。
估摸着水快烧好了,她迅速拿了处理伤药工具,打来水开始给他处理伤口。不擦不要紧,这血葫芦的脸就像被仙人拂尘拂过一遍,布巾清理之后,展露真颜之处,寸寸绽放出惊人绝艳容姿!
只见那未被彻底清洁的面容已在室内不尚清晰的油灯光线下,氤氲出一层光华。古诗有云: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指的就是盛产美玉的蓝田山在温暖的阳光照射下,美玉仿佛升腾起袅袅烟雾的朦胧华美之景。而眼下的这个美人,怎么不算是另一种形式的活色生香呢?
再看那两道剑眉似墨染,在伤痛的状态下轻轻蹙起,鼻梁挺直神秀,鼻翼利落似雕琢而成;唇珠柔润,唇色因带伤失血而呈现着蔷薇一样的微粉泛白,唇瓣微丰;细腻瓷白的面颊上几道蒿草划出的红痕竟也有种破碎的美感,眉骨高隆,像是技艺精湛的雕刻家倾尽毕生才华和灵气凿刻出来的角度两排纤长鸦睫在灯火映照下形成两片浅影,打在轻合的双目之上,让人忍不住想探究这双眼眸睁开时又会是何等的风华… ……
只这个少年年纪尚轻,虽身材清瘦,虽下颌已初显凌厉,但那雪腻腮颊仍保留着稍许丰润,有种做男做女都精彩的雌雄莫辨形态,在极盛的病颜冲击下,连额角那块突兀刺目的伤口都被她忽视了,云舒胡乱地带入自己捡到了断臂维纳斯的丰功伟绩中。。
晃了晃头,云舒更加确认自己背回来的是这么个稀世的大宝贝了!不枉她冒着生命危险勉强救了人,好家伙开具就玩这么大的高端局嘛。只是看他浑身是伤,不清楚会不会感因为伤口太多太重引发感染休克,这个时代可没有抗生素,她也没有能力现场手搓出来啊,如果这个宝儿熬不过去嘎了,岂不是暴殄天物?!不行她还想抢救一下这个人呐!
本来修养这些天,她也曾暗自欣喜现在这具身体,一面猜测能在这幅皮囊中待多久,能不能回到现代,原以为自己已经够美了,没想到才遇到的第一个人就被艳压了T-T
甩开这些有的没的,云舒赶紧给他清理一遍身上,又给他喂了些电解质水,敷了些屋里原有的伤药,趁着他昏睡赶紧去给自己全身做了个大扫除。
从来没有这么累、神经如此紧张过,好险差点在浴桶里睡着呛死。待再去看病号,果不其然,发现他烧得呓语起来了。
向来孩子和美人受难尤为让人心疼,自己还真就是个劳碌命,既然这个世界没有抗生素,她的特色伤药不管有没有用也死马当活马医都给用上,至于他自带的一些瓶瓶罐罐,也不懂是什么疗效不敢瞎用,怕适得其反。等她用酒给他擦了好几遍身上又换了好几遍毛巾物理降温,这不省心的倒霉孩子终于退了些烧,云舒也累趴了。
刚想去床上倒头睡,床上这人就像开了天眼似的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又是这样!死紧死紧竟然挣不开!他口中又开始呓语,云舒凑近了费劲听原来是叫的“阿娘……别走……”
虽然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可这也精准地扎了某人的心,又让她想起了早逝的弟弟。。
“唉..”
她索性不走了,探了探额头发现不怎么烫,便不管那么多就地握住了他的手趴在床沿边人事不省地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