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副本 回到别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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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别墅，天已经彻底黑了。
七个人把大包小包往客厅一扔，先瘫的瘫、躺的躺，杜思诺趴在沙发上，脸埋进抱枕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我还能吃"，就被叶奕萱拎去了厨房——拎去之前叶奕萱顺手把那一堆战利品里最像样的几样挑出来，摆在茶几上放好。
"先收拾。"她说，"逛了一天，该归位的归位，该入库的入库，晚上还有正事。"
"什么正事？"义枫抱着铜铃从门口探进半个身子。
"宁姐说的。"叶奕萱朝吧台那边努了努嘴，"你问她。"
陌辞宁坐在吧台边，面前摊着那本她下午刚买的、崭新得几乎没有折痕的系统手册——厚厚一本，封面烫着四个暗金色的字：《玩家指南》。
"正事……确实是有，来来来，往过凑凑，来，"陌辞宁把手册转了个方向，让所有人都能看见，"咱们呢，一共进了两次副本，第一次系统根本没有给我们足够的休息时间，也都没有反应过来就直接进了，那第二次呢是被阴进去的，这一点是毋庸置疑，所以咱们也没有认真看过或者说了解过副本里头的内容，最多只知道一个副本游戏是从c级到双s级往上排，其他的我们都不了解，对吧？"
“对啊。”
“嘶……这么说也没错。”
"那好，既然我们所有人都没有看，都没有认真研究过，那么今天晚上咱们就正好顺带的一起研究一下这个问题。"陌辞宁把手里的书摊开：“这样安排可以吗？”
"……你说得对。"段冰程拉开椅子坐下来，"确实……是该好好看看，万一哪天别人再拿副本规则阴我们，我们总不能一直像现在这样处于被动……"
"我觉得没有任何问题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谢煜涵表示认同，“那就研究一下，别到时候被坑了还在给人家数钱呢。”
系统手册的结构比想象中规整。
最前面是总纲，寥寥几页，把整个游戏的骨架讲得清清楚楚——
**这个游戏里的副本，主要分成三大类。**
第一类，解谜类。纯靠脑子。线索、机关、人物关系、时间线，一层层剥洋葱，剥不干净就困在原地，或者被副本里的东西拧成麻花。适合精神力强、观察力好、坐得住的人。
第二类，对战类。纯靠肉搏。没有那么多弯弯绕，进副本就是打，打不过就是死。考验反应、体术、战斗意识和装备积累，简单粗暴，也最看硬实力。
第三类，逃跑类。大逃亡。规则通常更恶劣一点——追你的东西往往不是你打得过的，你的任务不是赢，是活着跑出去，或者带着指定的东西活着跑出去。考验机动性、判断力和耐力，跑不掉的，就永远留下来了。
"三大类。"谢煜涵用手指点了点那三行字，"但是咱们好像没有见过纯种的，打过两个副本都不是纯种，更像是……三大类副本的混合体？"
"这样的吗？"赫清奕若有所思，"怪不得当初那个副本给我们感觉那么杂。"
"正常。"陌辞宁说，"基本上a级副本以下都是按照这三大类来分别的，但是咱们连闯两个双s级副本，感觉分不出来是正常的，大部分的解谜型和对抗型到了最后都会变成大逃杀，那应该就是时间差不多了吧。"
“书上写了在固定时间内没有完整复原游戏主线或者没有找到出，口就会变成大逃杀。”
“……那大逃杀我们就没有出路了吗？”义枫皱眉看着摊在桌子上的书：“我看了那么多无限流游戏，不可能不给玩家出路的吧？”
“当然有出路，靠着智力躲过去或者纯跑跑过也算的。”谢煜涵揉揉义枫脑袋：“整个大逃杀的时间是在两个小时左右，也就是说在这120分钟之内能够躲过NPC的追杀或者恰好找到副本出口，一样可以活下来。”
"那我们是哪种？"杜思诺问。
"你？"段冰程头也不抬逗她，"对战类里负责挨打的那种。"
"我！我有瞬移！我负责跑！"
"那是逃跑类。"
"……那不也是一个意思嘛！"
"意思是挨打和跑你占全了。"赫清奕补刀。
“别逗她了，一会逗哭了你们哄？”陌辞宁笑着扫了一圈：“你呀，速度占上乘，大逃亡最适合你。”
“宁姐！”叶奕萱笑骂：“我还真以为你是个好的。”
“就是就是。”杜思诺在一边小声附和，陌辞宁笑了笑：“先看副本类型众多，大部分都是结合的产物，别这么着急下定论，先看看，说不定还真有合适你的副本呢。”
在三大类之下，手册用一整页，用一种不太一样的排版，单独标出一段文字——字体是暗红色的，比别的地方都阴沉，像是它自己也知道自己不太一样：
另有一类，不入三大类之列，独立成系——克苏鲁体系。
该类副本专精精神系，不考验体力，不考验速度，专挑人的脑子下手。进入者将直面不可名状之物、无法言说之恐怖，以意志对抗深渊。
"克苏鲁啊。"陌辞宁把那行字又读了一遍，"看起来真是不错呢。"
"专精精神系？"义枫探头，"那宁姐……"
"嗯。"陌辞宁合上手册又翻开，指尖在那行字上轻轻点了点，"不过是伪神的东西，在真神面前也算不上什么。"
“……真神？宁姐哪有什么真神啊？”
“确实没有什么真神啊，但并不代表这个世界上没有实力接近于神的人。”
“什么意思？”谢煜涵疑惑，谢煜涵眯着眼看向陌辞宁。
陌辞宁思考半晌：“克苏鲁嘛，精神系的伪神，但是非要说的话，精神系也有真神，只不过啊至今没有出现，虽然科学家依旧还在探究，但是克苏鲁体系只要出现在人造产物里，基本都是不可控的，常见的克苏鲁形象类似于八爪鱼，多条触手多只眼睛，总归还是能找到原型的，但是真实的克苏鲁……难以用言言语来形容，算是某种不可名状之物，只是克苏鲁对于每一个人的精神世界来说确实是一种，极大的冲击，哪怕只是一眼，也很有可能会精神光景重造，很多人根本撑不到精神光景恢复的那一刻，因为冲击过大，从内而外的直接性崩塌，但是一旦能撑过去，精神光景重造的话，那基本上世间所有精神系控制术都对他无用。其实力对于其他人来说就是真神降临。”（私设私设）
"那如果照这样解释的话，对于精神系异能者来说是极大补品，充分展示了什么叫风浪越大鱼越大，那为什么会是'慎入'？"谢煜涵问。
"因为精神系也不是铁打的。"陌辞宁说，"而且这种冲击对于人类来说是极其致命的，就类似于你突然发现了这个世界的真谛是一样的。一旦无法很好的平衡大脑与外界世界的认知的话，很容易就直接疯掉了，所以说带来的伤害是不可逆转的。"
“……就算是之后□□重铸也是这样子的吗？”叶奕萱皱着眉表示疑惑。
“这个我不清楚，我没有切身经历过，只能听别人道听途说，但是影响大概也就差不多。至于重塑之后吧，我不知道，因为目前为止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把一滩肉泥重塑成原先的那个人，而且也没有人能明确的证明重塑的那个人就是原先的那个人。所以类似于这样子的行为，没有人会这么干。就这个事儿，当年还有一个很有名的科学家提过这个论证，忒修斯之船，船上的甲板，引擎，帆布等等都换了新的，那么它还是原来那艘船吗？”
“可是宁姐要是照这么说的话，精神系异能想要提高的方式很难啊。”谢煜涵皱眉看过来：“而且去一趟类似的副本收益确实很大，但是同样的风险也很大，照这么说来，能活下来的凤毛麟角啊……”
“确实是这样，但应该也不是没有提升的可能性，再往下看看吧。”
她顿了一下，自己也没太有底："大概。"
"所以宁姐的意思是，"赫清奕顺着她的话往下想，"咱们可以按这个分类，反推出每个人适合什么副本？"
"对。"陌辞宁点头，"解谜类——谢和清奕都能啃，叶子脑子转得快，也能上；对战类——段、谢、猴子是主力，正面能扛能打；大逃杀类——猴子有瞬移，小枫的穿梭也派得上用场。"
"那你呢？"杜思诺问，"宁姐你呢？"
"我。"陌辞宁指了指那行暗红色的字，"我看看实在不行就往克苏鲁那边钻。"
"……就你一个人？"义枫瞪眼，"那多危险！"
"危险是相对的。"陌辞宁说，"克苏鲁系专攻精神，我精神系出身，进去熟门熟路；带几个非精神系的进去，反而是送菜。所以这种本，我一个人去，比带你们全队都安全。"
"但就是——"叶奕萱皱眉。
"就是没人接应。"陌辞宁承认，"我知道，但是我们每一个人都必须得要单练，不是吗？团队合作确实还能看过眼，但是一旦分开呢？除了我们自己所擅长的，其他的一点用都没有啊。"
"那不行。"段冰程斩钉截铁，"我们单刷至少都有活命的手段，那你呢？你这一次要是真的进去了，你有三成把握吗？"
"……段，我打双S那回也是三成把握。"
"不行，你没有活命的手段，而且这个你自己也说了是不可逆的。"
“放心，这不是没有办法了再去吗？安啦安啦，别急，别急，我们看下一个好不好？”
——
手册下一页，是副本等级。
这个部分做得非常清楚，一张表格，从最低到最高，一目了然。
**C级——基础积分：1000。**
**B级——基础积分：2000。**
**A级——基础积分：4000。**
**S级——基础积分：16000。**
**双S级——基础积分：256000。**
再往下，是一行加粗的字：
**3S级——通关者，可得千万奖金。**
"……"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多少？"杜思诺第一个问，"双S多少？"
"二十五万六。"陌辞宁说，"是二十五万六千。"
"我靠！"
"C级才一千啊？"义枫嘴巴张了张，"那咱们……咱们那个《红鞋的葬礼》算是几级的？"
"结算的时候系统没标等级。"段冰程说，"但按难度和奖励反推，至少是双S往上。"
"双S。"杜思诺的声音都变了，"那咱们岂不是……白捡了二十五万六？"
"……不过分。"段冰程冷冷地说，"拿命换的。"
"还有奖金。"陌辞宁补了一句，"副本内收集物品、完成支线、触发隐藏剧情，都有额外收入。弹幕打赏另算。不然你以为咱们凭什么住得起这栋别墅。"
"所以积分这个事儿，其实没那么玄乎。"她把手册往后翻了翻，"等级越高，基础积分越高，难度也越高。但有个规律——"
"什么规律？"
"风浪越大，鱼越大；鱼越大，风浪越大。"陌辞宁说，"反过来也是一样。A级副本，在'历练'和'收益'中间，是最平衡的一档。四千基础积分听着不多，但A级副本通常剧情丰满、支线多、隐藏奖励厚，打完一场下来，连本带利通常不止这个数。"
"而双S级？"她顿了顿，"双S看着积分诱人，二十五万六。但双S级的本，大部分是纯粹的挑战——关卡狠、敌人凶、容错率低，支线少，隐藏奖励也抠。它就是给你证明自己能行的，不是给你发财的。"
"所以想积累资本，想提升自己的玩家，一般都在A级副本里泡着。"陌辞宁总结，"一点一点往上爬，攒经验、攒积分、攒家底。等到觉得自己行了，再去碰双S。"
"那S级呢？"谢煜涵问。
"S级是分水岭。"陌辞宁说，"A级是练手的地方，S级就是真正玩命的地方了。双S是顶尖那一撮人才能碰的。"
"咱们现在这水平，属于——"
"属于刚摸到A级门槛。"陌辞宁说，"勉强。"
"……"杜思诺把到嘴边的"那我们是不是很菜"咽了回去。
"不过分。"段冰程难得替她圆了一句，"能在双S本里活着出来，怎么样也能摸S级了。"
"那不一样。"陌辞宁摇头，"运气和实力，差着一座山。"
话虽这么说，她心里还是有一笔账的：第一回进副本，他们是被强行拉进去的，那时候连异能都还没完全适应，能赢全靠几个人的天赋硬撑和一点误打误撞；第二回被阴进去，纯属对方轻敌，加上她在井下赌赢了一把大的。两回都赢，赢在侥幸，也赢在对方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这种赢法，可一可二，不可三。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得从A级开始慢慢来。"陌辞宁说，"侥幸赢了两回，不代表我们能赢第三回。真本事是拿A级副本一场一场喂出来的——风浪越大鱼越大，这句反过来说也成立：鱼一天天吃大，才敢往风浪更深处去。"
手册又往后翻了几页，话题终于落到所有人最关心的那件事上——怎么离开这个游戏。
"看到这一页，"陌辞宁的语气沉下来，"我建议你们都仔细看。"
手册上写得很直白：
玩家在副本内死亡，并不会彻底消亡。死后将回归现实世界，恢复原有生活。
"死了就能出去？"杜思诺眼睛一亮，"那——那不就——"
"——但无法获得该副本的奖金与奖励，且不再拥有进入游戏的资格。"陌辞宁把后半句念完，"也就是说，死于副本者，视为放弃本局。回到现实，之前赚的一切归零，人也再也进不来。"
"……"
"这就是为什么明知道死了其实就是回到现实，所有人还是拼了命不想死。"陌辞宁的声音很平，"因为死了，就等于白来一场。你在这个游戏里赚的积分、换的东西、练的异能、交的队友——全都带不走。外面的世界还是原来的世界，你还是原来的你，这段经历，就像一场做了又忘的梦。"
"但有一个例外。"
她把手册翻到最后一章，那章的标题烫着银色的字，是整本手册里最亮的一页——
3S级副本·终章之路
通关满十个双S级副本，可获得一张3S级副本入场券。
3S级副本为本游戏最终关卡。成功通关者，将获得自由往返现实与游戏世界的权限，并获得千万奖金，成为本游戏的'通关者'。
"十个双S。"义枫慢慢念了一遍，"一个双S二十五万六，十个……就是两百五十六万。再加上3S那千万奖金……"
"账不是这么算的。"段冰程说，"十个双S，连续通关，中间一场都不能死。死了就从头再来。"
"所以这才是真正的目标。"陌辞宁合上手册，抬起头，"从游戏里正常走出去的办法只有一个——打满十个双S，然后过3S。其他路，全是死的。要么死在副本里（那就什么都没有了），要么一辈子留在游戏里当玩家。"
"所以大家拼命求生，不是因为怕死，是因为——"谢煜涵接话。
"是因为还想回去的那个'回去'，得靠自己挣出来。"陌辞宁说，"死在副本里叫'被送回去'，那叫淘汰。打穿3S叫'回去'，那才叫通关。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
"好了。"陌辞宁把手册往桌上一放，"体系就这么简单，副本三大类加一个克苏鲁，等级从C到双S再到3S，一共六档。头两回我们稀里糊涂赢了两场，今天起，得把眼睛睁开了。"
手册翻到后半本，是异能提升的部分。
这里，陌辞宁看得格外认真。因为她知道，这才是这个游戏真正的核心——积分是货币，异能才是本钱。
手册上的内容不多，但条理清晰，一共就两条路，外加一种偏门法子。
第一条路：吞噬。
同系异能之间，可以互相吞噬。低等级异能者，可被高等级异能者吞噬吸收；若吞噬成功，吞噬者异能将获得大幅提升，运气好时，可一次性跃升两到三级。
"一次性提升两到三级？"杜思诺眼睛瞪圆了，"那岂不是坐上火箭了？"
"往下看。"陌辞宁说。
吞噬需冒极大风险：若强行吞噬高于自身承受上限的异能，或被吞噬者的意志强烈反抗，吞噬者将面临遗变——被异能本身吞噬，化为失去理智的怪物。
"……"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以前那个副本里，宁姐说'我们都没有吞噬过'。"谢煜涵想起来了。
"嗯。"陌辞宁点头，"吞噬这种事，听着快，实际上是拿命赌。运气好一次升两三级的诱惑确实大，但一旦撑不住，人先没了——变成怪物，那比死还难看。"
“……宁姐，这事你怎么知道的？”
陌辞宁垂下眼眸：“那会你小……应该没印象，咱们都见过的。”
“？”
“宁姐？”
“见过吗？我怎么没印象？”
“……我印象不清，应该是见过的，嘶……”陌辞宁揉着脑袋，义枫站在那儿：“宁姐，别想了。”
“嗯。”
"所以这条路，除非是绝境或者有十足的把握，否则没人走？"赫清奕垂眸思索着，得到谢煜涵的点头后就没再说什么。
第二条路：灵石。
于副本内刷取同系异能的提升灵石，吸收灵石，可稳步提升异能。此路较稳扎稳打，需要大量刷本积累，时间成本高，但风险极低。
"这个就是我们正常的提升方式了。"陌辞宁说，"刷副本，掉灵石，吸收，再刷。慢，但安全。"
"慢到什么程度？"段冰程问。
"慢到很多人等不起，于是转了吞噬那条路。"陌辞宁说，"游戏巴不得你选快的——因为快的，赌输了，就永远留在副本里了。但是同样的这一类的影响也是永久性的。"
"……"段冰程没再说话，但她把灵石那条路默默多看了两遍。
此外，异能亦可通过修炼提升。食用蕴含灵气较为充沛的食物，或在灵气浓郁的环境中静养，皆可缓慢增进异能水平。
"灵气食物。"陌辞宁点了点这一行，"就是我们今天吃的那些——甜生家的蛋糕，回复效果就是灵气食物之一。这种东西一般卖得贵，但胜在能吃进肚子里，不占道具格子，平时当零食养着，日积月累也是一笔进账。"
"所以宁姐你今天在商业街……把甜生家的价目表抄回来了？"叶奕萱问。
"抄了。"陌辞宁把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从口袋里抽出来，"抄了，而且不止一家，我把几乎所有能做零食，食物的店铺的价位表都抄了一遍，之后也会和管家说进货要求，这些就算作必要的开支。"
"哦——"杜思诺乐了，"那是不是再多买一点也没关系——"
"看积分。"
"好嘞。"
"还有一点，"陌辞宁敲了敲手册，又补了一句，"灵气食物这条路，跟灵石是互补的，不冲突。灵石是打本攒的，食物是平时花钱买的；一个管冲刺，一个管续航。两样都捏在手里，异能涨得才稳。"
"所以咱们现在缺的，还是分儿。"谢煜涵总结。
"对。"陌辞宁点头，"积分、灵石、灵气食物，三样东西，一样都离不开刷副本。说白了，这个游戏——副本才是唯一的源。别的都是副本里流出来的水。"
"那就打呗。"杜思诺把袖子一撸，"反正咱们刚从双S里出来，总不能退回去打C级吧？"
"那倒也是c级和b级的本对于我们来说已经喂不饱了，从a级开始吧，之后我再找找有没有合适的a级副本，到时候我们就一个一个的单练。"
"啊？"
"对啊，单练，不然到时候只要分开，谁都没有保命技能，那不是直接废了吗？"
"……"杜思诺想了想，难得没有顶嘴，只小声说，“可是单练的话，我会和我媳妇儿分开，而且宁姐你知道的，我手上的这点积分全塞进嘴里了！”
“……那你尽快出来。”
“那是我说想出来就能出来的吗？宁姐，你不能这么对我呀！媳妇儿～你看她！”
“别闹，我觉得宁姐这个想法其实是没有问题的，对于咱们来说，目前想要提升能力的话，这完全ok的呀。”叶奕萱表示完全同意：“而且你多久没有展示自己真正的实力了？”
“……我……行。”
“别一副生死离别的样子，又不是明天就去。”
“哦，知道了嘛。”杜思诺霜打的茄子一样垂下头，赫清奕拍拍她的肩膀：“今晚坑宁姐，让他再花一笔给你吃。”
“……我还在这儿呢。今晚没吃饱？”
“这不重要，这不重要，宁姐给我波点积分，我要买吃的！”
“……行，就这么多昂，再要没有了。”陌辞宁给她弄了三百积分，杜思诺非常开心的拿着积分兑换的零食抱着啃。
手册看完，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七个人各怀心思，盯着那本合上的《玩家指南》看了好一会儿。
最先开口的，是义枫。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枚铜铃——那两姐妹就住在里面，从副本里带出来之后，一直跟着她，铃身微凉，夜夜安安静静。
"……宁姐。"义枫的声音有点犹豫，"这个铃铛，我是不是不能再挂了？"
"嗯？"陌辞宁看过去。
"手册上写，玩家进入副本，身上的每一件东西都算负重和判定范围。"义枫说，"我这两下子，打架靠的是穿梭和偷袭，连走路都压着声音。一个会响的铃铛挂身上，进副本就跟自带GPS似的——敌人不用看，光听音儿就知道我在哪。"
"……"段冰程点了点头，"说得对。刺客身上，不该带任何会响的东西。"
"可是，"义枫低头，指尖摸了摸铃身，"她们姐妹俩怎么办？总不能把她们丢下……"
"带，不是只有这一种带法。"陌辞宁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袋，打开，里面躺着两枚小小的玉葫芦——正是今天下午段冰程在铁木刀铺给她俩挑的那对，"镇养之物，挂在身上不响，又养魂。把她们移到玉葫芦里，铃铛收起来，人跟人走，一样带得动。"
"可是那个铃铛不只是铃铛——"义枫还想说什么。
"……宝贝，你是不是忘了铃铛是我在积分商场兑换的，它是可以调静音的。"
“……我没学会嘛，而且有声的话还能更好的交流啊。”
“……那就进玉里。”
义枫想了想，低头，对着铜铃很轻很轻地问了一句："姐姐，妹妹，换个地方住，行不行？"
铃身静静地躺着，隔了几秒，轻轻颤了一下。
像应了。
义枫笑了："她们答应了。"
她摘下脖子上的红绳，铜铃落在掌心里，温温的，还带着一点下午阳光晒过的余温。她最后捋了一下铃身——没有响，只有一声极轻极轻的、像叹息一样的颤音。
陌辞宁把那对玉葫芦递过去。义枫接过来，小心地系成一串，挂在脖子上。玉葫芦沉甸甸的，贴着胸口，不响，很稳，像两个人安安静静靠在她心口。
那枚铜铃，被陌辞宁收进了一个铺着软布的匣子里，摆在别墅二楼的书架最高一格。
"搬家顺利。"陌辞宁拍了拍匣子，"以后有机会，再给你们换更好的。"
铜铃安安静静。
窗外月光正好。
那天晚上，七个人围坐在客厅里，把那本《玩家指南》从第一页翻到了最后一页。
三大类，一个克苏鲁，六个等级，两条异能提升的路——外加一条吃出来的修炼法。
副本的世界被摊开在桌面上，清晰、冷硬，又带着一点让人心跳加速的渴望。
"从明天起，咱们不再是被拉进来、被阴进来的了。"陌辞宁说，"我们从A级开始，一场一场打，攒灵石，攒积分，攒家底。打满十个双S——然后，去拿那张3S的入场券。"
"然后呢？"杜思诺问。
"然后，通关。"
"十个双S……"义枫掰着指头数了数，又数了数，有点咋舌，"宁姐，咱们现在连一个正式的双S结算都还没拿到手吧？"
"……我们现在手里有两个双s副本结算，但是如果继续这样子打双s的话，对于我们来说得不偿失，而且完全没有必要，我们不着急着出去，还是先把a级打好了，刀磨利了再说出招的事儿吧。"
"急不得。"她补了一句，"这个游戏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你活得够久，就什么都来得及——只要别死在半路上。"
“路阻且长啊！”
“要不是有千万奖金，谁稀得在这儿卖命啊，一刀一个回现实里躺着多好。”
“说什么丧气话呢？今晚就先这样吧，明天我再去看看，总有合适的，先扫荡一波a级，剩下的再说吧。”
“那就这么定好，麻烦哦。”
“再麻烦也得先活下来，不是吗？”
“我困了，我先上去睡觉了，你们……不要吵我睡觉，嗯？”
“知道啦。”
“知道了，宁姐，快去吧。”
灯光落下来，把那本《玩家指南》烫金的封面照得微微发亮。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副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