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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 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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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段怀许请客吃饭，江程年家附近的火锅店。
“感觉你今天话好少，怎么和段宸待久了也变得高冷了？”段怀许开玩笑说。
段宸看了江程年一眼。
江程年笑笑，看着段怀许说：“其实我一直想成为高冷男神。”
席间开了瓶红酒，段宸到底还是年轻，喝了一杯就醉了。
如果不是段宸突然站起来说他要回家复习了，他俩都没发现段宸喝醉了。
醉酒的段宸很乖，不闹也不红脸，就安安静静地看着你，沉静的眼睛像雨天玻璃上的水珠，细密晶莹。
段宸直直地站在水果店门口，盯着那又红又艳的荔枝，扯一扯江程年的衣角，眼巴巴地看着。
段怀许在打车，江程年让店家挑了两斤。
段怀许坐在副驾驶，时不时回头看一眼，从包里翻出塑料袋：“想吐这里有袋子。”
司机一听急了，速度都提快了：“小伙子你可不要吐我车上啊。”
段宸蹙着眉，把塑料袋接过来抚平折好，塞到了江程年兜里。
江程年抓住他捣乱的手，无奈地对司机说：“我看着呢，您别开太快，他会晕。”
段宸靠着椅背，望着江程年，不知道在想什么，低头思考了会，点点头。
几个转弯，段宸表情更难看了，好像很不舒服。
江程年一看，也有点担心，伸手去开段宸那边的车窗。
段宸忽然抱住江程年的手臂，顺势靠在了江程年怀里，半个身子的力压在了他身上。
江程年眉心一跳，下意识去推，段宸舒服地闭上了眼，好像睡着了。
段怀许看了眼，神色变了几变。
段宸嘟囔着：“我好困。”
江程年摊手，一脸无辜。
段怀许啧了声，没说话。
下了车，江程年和段怀许一左一右扶着段宸进小区，侧面突然闯来一台不长眼的电动车，堪堪擦着江程年右腿过去。
“我靠你赶着去投胎啊。”江程年右腿膝盖被撞了一下，当即就恼了，只是那人也不回地提速跑了，头还左右晃着，特嚣张。
段怀许眼尖地看到隐约是他有旧伤的地方，紧张地问：“撞哪了？”
裤子都没划破，只是肯定肿了，但总不能在大街上撩起裤子看吧，江程年说：“没事。”
两人中间一直安安静静的段宸突然抓着手里的水瓶砸向那个人，“你撞人了！给我站住！”
这一举动给江程年吓了一跳，赶紧拉住他。
好不容易把段宸薅回了家，塞回他房间，江程年去洗澡，段怀许去泡了蜂蜜水。
这短短十五分钟的深度睡眠堪比一个大课间的效果，段宸毫无预兆地又醒了，口渴得很，开门去找水。
在客厅那边，段怀许蹲着，江程年坐着，右腿裤子拉了上去，瓷白的皮肤在段怀许的遮挡下露了个边到段宸眼中。
顶灯只照着他们两个人，轻声细语不知道在说什么。
段宸眼神变暗，隐有不爽。
段宸眼睁睁看着段怀许怀有歉意似地，微微低头，亲吻了江程年的膝盖。
血液在那瞬间急剧上涌，段宸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见段怀许拿起一个小罐子，倒了油，在手心搓暖，揉在江程年膝盖上。
江程年怀里还抱着段宸那只粉猪，疼的抽了口气，肩膀微微起伏。
平时那么散漫强势的一个人，怎么就在段怀许面前疼成这副模样？
一根弦的大脑思考不了江程年为什么需要上药，看到这幕只让他想把他哥从江程年腿上狠狠拽下去。
段宸阴沉着脸色，将想法付诸行动了。
段怀许有些诧异：“醒酒了？”
两人低声谈话的声音骤然停了，都看着闯入的段宸。
江程年膝盖上红肿凸起了一块，底下是一条蜿蜒的疤痕，旧伤叠新伤。
段宸满脑子的狂乱都被按下暂停键，他蹲下去，很心急地问：“怎么了？刚撞的这么严重。”
江程年挑了挑眉，仔细看，他的耳朵还有点红。
段怀许故作镇定的表情一下子乱了，他语调有点不稳：“你怎么出来了。”
段宸如临大敌地瞪着江程年的膝盖，胸口止不住起伏，指着段怀许的手，终于做了决定：“我来上药，哥你回去吧。”
江程年散漫地支着脑袋，目光没什么聚焦地落在玻璃折射的光线里，微微失神。
刚刚段怀许吻他的膝盖时说，谢谢你，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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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的时候段怀许去餐馆干兼职，被蛮不讲理的顾客揪着领子摔耳光，刚巧江程年来找他见了这幕，冲上去一脚踹在那人胸口上，被人用餐叉划破了膝盖，留了个疤。
“程年，其实这几年你对我特别好，我一直都很感激有你这么个朋友，如果没有认识你，我大概也不会有动力走到今天的位置。”
“我从小到大只在上学的时候暗恋过一个女生，跟你说过的。我没想过我会喜欢男的，”段怀许自嘲一笑，“可是你跟我说了那句话之后，我……我感觉自己挺有病的，好像突然喜欢上了你。”
“我说这些也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谢谢你。”
江程年这晚上总睡不踏实，看了好几次时间，六点多天亮就干脆起床了。
段宸的房间一直没收拾，昨天时间比较晚，段怀许和段宸就睡在他家了。
段怀许睡客厅的软沙发上，还没醒，段宸的房门是开着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江程年给他发了消息，问他有没有不舒服，回到家了吗。
段宸一直没有回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