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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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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不到解救了。
我跪在他脚边低垂着头颅,双目震颤,我抑制不住地发抖。
“你们走这么远?”他沙哑的声音就在我头顶,“多少年了?”
“……”头皮一痛,他抓着我的头发迫使我抬头,“八年……我们走了,八年……”
他翘起的腿放下来,鞋底踩在我的//裆////部,疼得我颤抖闭上了眼。
“八年?”他说,刺鼻的烟味扑面而来,“你可以去死了。让林梵回家,他要照顾弟弟。”
这话如当头棒喝,砸得我发懵苦不堪言。
不行啊,我可以死,但林梵不能回去,他不能回去。
“……不……”
或许是第一次听到我反抗,他似乎很震惊,“什么?”脚下加大了力度,太疼了。
“……”我又不敢了,可林梵不能回去,他不是垃圾,我睁开了双眼,咬牙克制着颤抖:“不,我可以死,但林梵不行,他十八了,他十八了!”
头皮发麻,上面施下的力道减去,随之而来的是脸上火辣辣的痛与震耳欲聋的“啪”声。
“你是我捡回来的垃圾,他是我捡的狗。”
耳畔一阵嗡鸣。
“他哪怕是狗,”我太痛了,“他哪怕是狗也只能是我的狗!”
可我不敢反抗,我只能跪在地上,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眼前模糊不清,眼泪烫得我心脏抽痛。
我央求:“父亲,求你放了他,放了林梵,你对我怎么样都行,求你了……”
哪怕他要亲手杀了我,哪怕他要继续对我做以前那些事,哪怕他叫更多人来///操//////弄//我——只要放了林梵,只要放了他……
“他十八岁,”父亲的笑声沙哑,打火机咔哒一声,“是个好年纪。”
——我想死。
熟悉的裤//拉链拉到底的声音,我听到皮带卡扣解开,父亲说:“抬头。”
我看见他狠抽了一口烟,另一只手握着,烟雾缭绕中他取下那支烟在我的肩头摁灭了。
痛苦,我肩头又留下了一个血痕。
窒息,我根本没活下来。
“哥——”
刺耳,嘈杂,难堪。
我已经记不清了,躺在地板上无声落泪,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墙面与地板被雨水浸润,冷得我骨头疼。
“哥……哥,我会杀了他,我会杀了他……”他抱紧了我的头。
余光中,父亲跪在地上捂住了肚子咳出血来,太刺眼了。
“你他妈,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我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我闭上双眼。
“林梵,回到我身边。”父亲在笑。
“我要杀了你,我要……”
“林梵。”我哑声说,我一直以为闭上眼睛的话眼泪就不会流,今天才知道哪怕我闭上眼睛周围一片黑暗,眼泪还是会掉落,也十分滚烫。“不能犯法。”
“哥……”他抱紧了我的头,眼泪濡湿了我的颈项,下一瞬传来刺痛,他又咬了我——他是狗。
“他必须死,他必须死!”他松开我的那一刻我终于睁开了眼,眼前黑得厉害,我什么都看不清了。
“林梵!”
雨声太大了,周围是墙面潮湿的气息,我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以及我灵魂腐朽的味道。
林梵浑身是血,可我没了力气从地板起身。
他湿红了眼眶,白色的T恤沾满了鲜红的颜色,他抱起了我,将我抱进了卧室。
我闭上了眼。
“哥,我杀了他了,我杀了他,这样你是不是就能解脱了?你是不是就能活了?”
他把我放在床上,低下头咬我的////唇///亲/////吻我,冰凉的手撩起我的衣服抚上我的/肌//肤,滚烫的液体掉在我身上。
“我爱你/哥,哥/我爱你,求你了,你也回应我吧,我会救你,我能救你的……”
我们痛苦,相融,窒息。
外面的雨声越发大了。
——我即将死去。
“林梵,”我看着天花板,他伏身趴在我身上哭泣着回应,“也对我下手吧。”
我察觉他明显地顿住,猛地坐起身。
“什么?你说什么?”他嘶哑了嗓音。
我闭上了眼,黑暗吞噬了我的世界,我嗓子疼得受不了:“林梵……”
“不行!”他哭泣着嘶吼:“你不能丢下我!你不能丢下我靳哲!是你他妈把我带了出来,是你都是你!”
我的呼吸/紊/乱,却不敢睁眼。
“靳哲!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他更疯狂了。
“呃林梵……”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希望他对我好一点,睁开眼却发现世界摇晃得厉害,仿佛下一秒就要坍塌了。
“靳哲——”他将我/定////死,伏/身咬///住了我肩头的新疤,痛得我/闷/哼,血丝丝//缕缕混着他的////口////水。
“你不能不爱我,你不能不爱我……”他呜咽着,手最后停留在了我的颈项间。
“靳哲,你不能不爱我,你不能不爱我啊靳哲……”
窒息,恍惚,痛苦。
耳边的声音逐渐遥远,我眼前发黑本能地推拒。
屋外雨声越来越大,窒息感并未消失,耳边仍有他的恸哭。
“你不能不爱我,靳哲——”
——我是垃圾。
哥哥离开我的时候我也才十岁,他带着我跪在地上俯首低声提醒我:“不要和父亲对视,他会不高兴的。”
我也像当年林梵那样询问过哥哥:“父亲为什么要生气?他似乎每天都很生气。”
哥哥眨着眼,恍惚间我看见一颗水珠掉在他的身前,他身体颤抖着小声说:“因为父亲没有淘到好垃圾。”
我不理解哥哥为什么那样说。
只是父亲叫我进卧室——那是我第一次进卧室——我好奇地拉开一条门缝,我看见了门外的一切。
哥哥背对着我,我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见着父亲一脸/阉/足。父亲在抽烟,烟雾缭绕中他抬眸看向我,而后抓着哥哥的头发把他摁在了沙发上面对着我。
哥哥在哭,父亲在笑。
哥哥在那年死了,那个囚笼里只剩下我了。
我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等着父亲归来踹我一脚或是问我今年多大。
如此过了七年,他归来,他拉开了/裤/拉链。
他归来,他拉开了/裤/拉链。
他归来,带来了一个七岁的孩子。
他归来,拉开/裤/拉链。
夜里我被渴醒,发现了坐在床边的身影。
“林梵。”我嗓子比任何时候都哑得厉害,才发觉脖子被上了药缠了纱布,被子将我裹得死紧——是新的囚笼。
他回头,我看不清他的面容。
“哥……”他哑声。
他伏身靠在了我的怀里,嗅/闻着我颈项间陌生的药膏味,眼泪濡湿了纱布,“我好讨厌你,哥,你又想丢下我……”
“又”吗?
我不记得了。
“嗯。”我只能回一个字,闭上了眼睛。
“我爱你,我们离开这里吧。”他咬着我的唇,“你的噩梦没了,我们逃到天涯海角,逃到没有人能同情我们的地方。”
“……”
他杀了人,他杀/死了我的噩梦。
这一刻我好恨自己,于是我不敢说话了。
“靳哲,”他伸出舌/头//舔//舐//我的//唇//试图溜/进来,我松了牙关。“让我成为你的牢笼,你栓着我住在我们的牢笼里,我是你的狗,我是你的狗。”
我的呼吸紊乱,热//流下//涌,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汪汪,我是你的狗,林梵是靳哲的狗,汪。”
“哥……”他又哭了,吻停留在我的颈项间,我猜他还想咬我,但顾及我脖子上的勒痕。“你回应我吧,我们远走高飞,我能赚钱了,我爱你,真的真的好爱你。”
“可你从不回应我……你不要死,你不能不爱我,你不能再丢下我了,你不能……”
“我好讨厌你靳哲,可我爱你,求你了。”
我们恸哭,我们经历了太多。
我睁开了眼,终于咬住了他的唇,却忍不住哭泣着沙哑了声音:“你囚禁我吧,你捡我回家,把我放在你的窝里。”
——我爱你,林梵。
要么杀了我,要么捡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