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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狗血的血缘身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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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以为秦叙白这个时间,要么不在家,要么已经睡了。谁知道刚到客厅,就看见正坐在沙发上,眼中布满红血丝的秦叙白。
“你怎么坐在这里?”宋辞砚问道。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秦叙白的表情显然有些不悦,可现在的宋辞砚没心情搭理他。
“研究所有事,怎么我现在做什么?都要一件不差的和你报备吗?”
秦叙白忽地站起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
“我一个大男人能出什么事?”宋辞砚越过他,往楼上走去。刚走两步,手腕就被人抓住。
“发生什么事情了对吗?告诉我好吗?”秦叙白的眼神中充满担忧,宋辞砚心中,却没有一点被关心到的喜悦。
他此时只想撕开秦叙白这张虚伪至极的脸,问他是不是早知道自己的身世?问他是不是在报复自己?
明明知道他们有血缘关系,明明他们是亲兄弟,还不要脸的上他。他看着自己逐渐陷入这段感情时,是不是特别痛快,有没有觉得自己是一个小丑。
宋辞砚想攥着秦叙白的肩膀,发疯般的质问这些问题,可他太累了,他现在只想上床睡觉。
“没事,就是这段时间连轴转太累了。”宋辞砚推开秦叙白的手,脚步沉重的上了楼。
他钻进被子里,眼皮闭上心里却很乱。过了很久,他感觉到床陷了下来。
是一个充满凉意的怀抱,若是往日宋辞砚一定翻身滚进去。可今天他的身体紧绷,胃里更是翻江倒海。
“呕。”宋辞砚以为自己能忍住,但显然他高估了自己。
他推开秦叙白,连滚带爬的冲进卫生间,按在大理石台面上吐个不停。
宋辞砚把胃里的东西吐个干干净净,苦胆里的胆汁也跟着吐了出来。可即便如此,脑海中的恶心感还是压不下去。
他感觉全身上下的皮肤,仿佛有蚂蚁在爬,痒到他的骨子里,痒到他的心里。他用指甲不断的抓挠皮肤,一下又一下。
他感觉好恶心,他感觉好脏,这个世界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嘭!是玻璃门炸开的声音。
“宋辞砚,你怎么了?”
见宋辞砚进了卫生间一直没有出来,秦叙白怕他有什么意外,也跟着赶紧冲了进去。
谁知他按动门把手的时候,发现里面反锁住了。他想起今天研究所那边的汇报,宋辞砚的情绪十分的不对。
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宋辞砚这幅样子?他只知道中间他在研究所消失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早知道他就应该直接在他的手机里安装定位软件,知道他去哪里了,他就能一个一个排出。
“别……,别碰我。”秦叙白的触碰使宋辞砚再次反胃。他狠狠地将人推开,整个人不断往后退。
秦叙白被他推的一个踉跄,脑袋撞在墙壁上。可他却在反应过来后,立刻上前查看宋辞砚的状况。
“到底发生什么了?你怎么突然这个样子?”
宋辞砚不说话,只一味的用力推开他的怀抱,见他死活不松手,一口狠命咬到他的肩膀上。
秦叙白吃痛,两只胳膊却抱的更紧了。在秦叙白的怀里,宋辞砚睡着了。把人轻轻的放在床上后,秦叙白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他离开房间,立刻有人围了上来。
“去查,我要知道宋辞砚,今天都去过哪里?见过什么人?”
“是。”
第二日,宋辞砚醒来时,感觉脑袋疼的马上就要爆炸。他缓了很长时间,脸上的表情才略有缓和。
宋辞砚下楼,还是熟悉的早餐,熟悉的安排,但他今天却觉得哪哪都不顺心。
他想掀桌子,砸东西,他想让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他过不去心里这个坎。
他拿起水果刀,看着泛着冷光的薄刃,心里却在想。若是把刀直接捅进秦叙白的脖子里,他的父亲脸上会不会有后悔的表情。
但他最后还是放弃了,他下不去手。一想到秦叙白之前浑身鲜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时的样子,他就心痛的喘不上气来。
刀柄重重的砸在菜板上,宋辞砚终是下定了决心。
机场大厅,宋辞砚不断拿出手机查看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他的航班就要起飞了。
他站起身,最后回头望一眼这个他从小居住的城市。再见了,父亲,母亲,还有秦叙白。
最后检查一遍各种证件,宋辞砚跟着人流准备登上飞机。一切马上就要结束,还差十几个人就能到检票口。
宋辞砚的后腰却抵上一个冰冷的物件,他明白这是什么东西,只能顺着对方的力道离开了队伍。
“为什么要逃跑?”这个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没有一丝起伏,听不到半分情绪,却压抑着沉郁的怒意。
宋辞砚被生硬的拽上车,他中途不是没想着逃跑,毕竟只差一点,他就能登机离开。可在他看到周围几十个个隐藏在暗处的保镖之后,就歇了这份心思。
秦叙白对他,可真是舍得下血本。
车内的挡板缓缓升上去,宽阔的后车厢内只剩下他和秦叙白两个人。
“宋辞砚,我对你不好吗?”秦叙白单手掐住宋辞砚的脖子,将人按在后座上。
“为什么要逃离我?甚至不惜将我的行踪泄漏给对家,让他们来拖住我的脚步。”
“为什么?为什么又要背叛我?”秦叙白双眼猩红,浑身颤抖不止。他气的想掐死眼前之人,这人总是这样,在他真正又一次开始全心全意信任他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的背叛。
“你说话啊!别给我装死!”秦叙白的另一只手也掐在他的脖颈上。“我问你这些日子,你是不是又在伪装?为的就是让我在毫无防备的时候,在我背后捅伤一刀。”
“宋辞砚,我问你我究竟哪里对不起你?要让你这样对我。”
“那你呢?!”宋辞砚用力推开他。“秦叙白,那我问你,你难道就没有隐瞒我任何事情吗?”
“我……。”秦叙白偏过头去。
“呵呵,你也不好意思说出口是吗?”宋辞砚顺着刚才的力道,顺势压在秦叙白身上,眼神直直地盯着他。
“你也不好意思说出来是吗?那你怎么好意思这么做的?”他攥紧秦叙白的上衣,目眦欲裂。
秦叙白看着宋辞砚眼中不断翻涌的怒火,心中的那些怒意顿时就偃旗息鼓。他也知道自己找人监视宋辞砚的生活不对,可这也是为他的安全考虑。
他轻抚宋辞砚的后背,企图降低他的怒火。“我知道不应该安插小周在你的身边,但你也不能一声不吭的就离家逃走。”
“呵呵呵呵。”宋辞砚笑的凄厉,他的双手死死攥紧秦叙白的脖子。“秦叙白,你到底还有多少事在隐瞒我?”
这幅场景不符合秦叙白的预料,宋辞砚不对劲。他看着癫狂大笑的人,突然意识到好像有什么事情被他忽略掉了,秦叙白终于发现事情的严重性。
如果宋辞砚只发现被监视,不应该有如此剧烈的反应?他一定是知道什么更严重的事情?
秦叙白回忆这段时间的记忆,他想起来宋辞砚情绪剧烈变化,是在……,是在宋父进医院那天。
秦叙白想起一个细节,小周那天的汇报提到过一件事。宋辞砚那天回来,身上有的消毒水的味道。
他一开始以为是宋辞砚下楼受伤,在诊所里不小心沾染到的。可还有另外一个可能,他去过医院,这样才能解释他这两天的行为。
秦叙白看着宋辞砚的眼睛,极其认真的问道。“你是不是听到些什么?”
见秦叙白此刻仍在装傻充愣,宋辞砚直接揭开最后的遮羞布。“不用再试探了,你们,你和我的父亲,在医院的谈话,我都听到了。”
“秦叙白,我真的很佩服你。为了报复我,连自己的感情,身体都能出卖。你很厉害,你真的恶心到我了。”看见宋辞砚眼里赤裸裸的厌恶,秦叙白的心脏像是被无数根针扎进去一样。
他声音嘶哑的问出。“你觉得我是在报复你?”
“不然呢?”宋辞砚讽刺地笑。“你应该早知道我们有血缘关系吧,我的……哥哥。你上我的时候心中有没有觉得得意?有没有那种平时高高在上的人,如今终于被你踩在脚下的感觉?”
“秦叙白,我不得不承认,你真的恶心到我了。”
“你就是这样想我的?”
“不然呢?难不成你要说你真的爱上我了?秦叙白别这么虚伪好吗?”
“好,你很好,宋辞砚,”秦叙白心中的恶意也被激了出来。“你既然觉得我是在报复,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报复?”
“你要做什么?秦叙白,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这一夜到最后,宋辞砚连哭的力气都没有。第二天醒来时,他只觉得喉咙干涩疼痛。“秦叙白,你他爹的就是一个畜生,王八蛋。”
“谢谢夸奖。”宋辞砚头顶的监控传来秦叙白的声音。
“滚!”宋辞砚拿起枕头,使劲的砸在监控摄像头上。
秦叙白见人还知道生气砸人,一时也放下心来。他害怕的不是这人生气怒骂,而是毫无生机,对事情再没有半点反应。
处理了一整天的公司事务,秦叙白终于在凌晨回来。刚踏进家门,他刚要询问身边的王伯。
哪料王伯直接面露难看的说。“秦少,小少爷已经一整天都没有出房间了,佣人端上去的食物,他也半点没动。”
“你说什么?”秦叙白大声问道,他急忙走上二楼。
门在里面被反锁上,秦叙白用了半天劲也没能将人打开。“宋辞砚,你把门打开。”
没人搭理,房间内没有传出来半点动静。
“宋辞砚,我知道你听见了。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立刻把门打开。”
还是无人搭理,秦叙白冲着王伯大喊。“去,把备用钥匙拿来。”
王伯慌张的跑下楼,没用两分钟,钥匙就拿了上来。秦叙白一把抢了过来,插进钥匙孔里,转了半天没有任何变化。
“都后退!”秦叙白后退蓄力,接连踹了十几脚,也没能将门踹来。而他们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房间内仍是没有半点反应。
此刻,所有人都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宋小少爷,好像不是绝食闹脾气这么简单。
看着纹丝不动的房门,秦叙白头一次觉得,自己在别墅建造时,用的材料真是太好了。
“秦少,这怎么办?”
秦叙白盯着门锁思考了两秒,他突然掏出手枪,抵在门锁上连开数枪。
咔哒!金属的门锁,终是坚持不住,发出一声炸开的声音。秦叙白一脚踹在门上,门终于打开了。
秦叙白迅速环顾房间四周,寻找宋辞砚的身影,但卧室内显然空无一人。
“啊!好多血!”卫生间的门口,传来女佣大声的尖叫。秦叙白跑过去,满眼的血色让他再也不能思考。
宋辞砚躺在浴缸里,面色苍白如纸。他的手腕处有个深可见骨的割痕,泡在水里,还在不断往外洇着鲜血。
一瞬间,他好像又回到那个血夜。
“秦少!”
秦叙白跌坐在地上,身旁传来佣人的尖叫。
“救……,救人。”他的喉咙里传出小声的呢喃。
“还愣着干什么?”王伯站在前面,大声呵斥凌乱的佣人。“还不赶紧叫救护车!”
救护车到来,直接拉走了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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