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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治你一招接一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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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叙白笑了几声,全身便没了力气冷汗涔涔。他赶紧平躺在床上,两只眼睛瞪着天花板看。
坏了,闹过了,也不知道宋辞砚啥时候能消气,早知道刚才少笑两声了。
秦叙白正想着,突然听见门口传来脚步声。他原以为是佣人进来,眼神都没转半点。
“东西放在桌子上,立刻出去。”
头顶传来冷冷的讽刺声。“怎么秦少这是醒了后就开始过河拆桥了?确实不是需要我照顾你的时候了?”
“如此看来,我还是赶紧离开我,省的碍着你的眼。”
砰的一声,托盘重重的搁在床头柜上,宋辞砚转身就走。
“别走!”秦叙白急忙出声,挣扎着爬到地上,就开始追宋辞砚,直到追到门口,他才抱住宋辞砚的小腿。
“我错了,是我的错,你别走。”
听了半天道歉的话,宋辞砚才终于低下身子。“还敢口出妄言不?下次再这样我就把你一个人锁在房间里,饿死你,渴死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怎么样?害怕不害怕。”
“害怕。”秦叙白抬头看着宋辞砚这副狡黠的样子,心脏一瞬间就被击中,他的小少爷,真的是漂亮极了。
“好了。”宋辞砚扶着秦叙白到床上坐下,拿起水杯怼到他的怀里。“赶紧,喝药。”
秦叙白想着小时候看过的电视剧,问道。“不应该是汤药吗?”
宋辞砚疑惑的看着他。“什么年代了,喝什么汤药?再说你这是开刀的手术,要喝的是消炎药。”
“太可惜了。”秦叙白小声嘟囔,要是喝汤药,他就能让宋辞砚一勺一勺喂他了。
宋辞砚看着秦叙白喝点药都磨磨唧唧,半天一片药都没咽下去。他从秦叙白的手心把药片抓起来,塞进他的嘴里,捏住他的腮帮子往上一抬,直接把水灌了进去。
“咳咳咳。”秦叙白被呛到,眼尾瞬间就红了起来。
“这不简单多了,一个大男人,喝点药都这么费劲。”
宋辞砚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拿起纸巾使劲摩擦秦叙白的嘴,完事啪的一下扔进垃圾桶里。
动作之迅速,看得秦叙白都自愧不如。
“上床躺着?还是去卫生间?”
“啊?”秦叙白一时之间跟不上宋辞砚的脑回路。
“我问你用不用解决个人需求?”宋辞砚没好气的回他。没问的时候,秦叙白没有感觉,这么一问他倒是真的觉得小腹肿胀。
秦叙白突然有些难为情起来,宋辞砚看他这副磨磨唧唧的样子,怒道。“说话啊?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去卫生间。”
宋辞砚扶着秦叙白去卫生间,走到门口时还看着他的肩膀,不怀好意的问。“怎么样?需不需要我帮你扶着?可别整的到处都是,许妈打扫卫生也是非常辛苦的。”
“谢谢你的关心,我还没到不能自理的程度。”秦叙白咬牙切齿的说道。
宋辞砚往他的下腹看去。“那我就拭目以待啊。”
“不用你拭目以待。”秦叙白单手扣上腰带扣子,手指用力,腰带直接就抽了出来。
他拎着腰带,下巴仰起。宋辞砚看着他这副孔雀开屏的样子,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知道了,赶紧进去吧。”
关上门,宋辞砚在门口等了半天,忽然他听到,小声的金属摩擦地板的声音。秦叙白从门缝里探出头来,脸涨的通红。
宋辞砚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也不开口接话。
等了好半天,秦叙白才开口。“的确有些事需要麻烦你一下。”
宋辞砚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跟着钻进卫生间,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就被按在墙上。
铺天盖地的吻落在他的唇上,宋辞砚想推开,两只手腕直接被拉起按在头上。
“唔唔唔。”宋辞砚还不敢剧烈挣扎,生怕扯到秦叙白的伤口。但他也不能什么也不做,他张嘴狠狠咬住秦叙白的舌头。
血腥气瞬间充斥二人的口腔,宋辞砚深深的皱眉,秦叙白却没有停下动作,气的宋辞砚在他舌头处的伤口上,挨着咬了好几次。
一吻结束后,两个人剧烈的喘着粗气,宋辞砚一拳砸在秦叙白的肚子上。“这就是你说的重要的事!你他妈是精虫上脑了吗?”
秦叙白倚在宋辞砚身上,接连的动作,早已让他没有任何力气。“当然了,这就是最重要的事情,万一憋坏了我,你以后也不能幸福不是。”
宋辞砚还是第一次知道,秦叙白居然能如此的不要脸,他刚想狠狠骂他。就看见秦叙白捂着肩膀,还是往下滑。
这一幕简直吓坏了他,他哪里还有心思找秦叙白的麻烦,赶紧伸手抱住秦叙白的身体。
谁知道?宋辞砚刚蹲下身子,就听见得逞的,低低的笑声。“你居然敢诓我?”
见宋辞砚生气就要走,秦叙白赶紧搂住他的腰。“是真的痛,痛的眼泪都流下来了。只是看你心疼我,我高兴,这才笑出了声。”
这次受伤,秦叙白真的要感谢黑党那一帮人。不然他才看不见宋辞砚这幅贤惠的样子,他最近真的成了一个四肢不勤的废物。
最开始宋辞砚还把碗和筷子塞进他的怀里,让他自己吃饭。结果在他几次假装伤口疼的拿不起重物的表演下,宋小少爷居然真的接过碗筷喂他吃饭。
不仅如此,宋辞砚还顺手给他洗脸擦身子。他去公司处理事务的时候,也会在旁边陪着他。
秦叙白早帮宋家处理好债务问题,也把宋家老宅买了回来,让宋母住了进去。他也问过宋辞砚要不要回去住,得到的却是否定的答案。
“我不认为宋家老宅有什么是需要我留恋的,父亲既然醒了过来,他重新掌管宋家才是最合适的人选。我想做的,其实是当一名科研工作者。”
秦叙白尊重宋辞砚的想法,他给本市最好的研究所,投了一笔天价资金,然后宋辞砚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定时打卡上班。
研究所的待遇极好,其实算得上是双休,但宋辞砚一研究起来,简直是废寝忘食,秦叙白感觉自己快两个月没有见过他了。
“我真傻,真的,我现在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傻逼。”秦叙白坐在办公椅中,用着哀怨的眼神看向宋辞砚。
宋辞砚正在核对手中的鞋盒厚的纸质数据,连抬头的时间都没有,他嗯嗯两声,当作恢复秦叙白。
“宋辞砚!”一句响彻天际的呼喊。
宋辞砚这才从厚纸砖中抬头,一脸疑惑的看着,满是哀怨的秦叙白。他眯缝着眼,仔细看秦叙白的表情。
好神奇,若不是他知道秦叙白是一个男子,他都要感觉对面坐着的是一个怨妇了。
“又怎么了?”
十分无奈的语气,气的秦叙白肝疼。
“我问你。”秦叙白提高了音量。“我和你的数据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救数据啊,”
“啊!宋辞砚你居然如此无情无意,不把我放在心上。”秦叙白拍桌子和宋辞砚大喊。
宋辞砚一脸你是不是有病的表情,他淡淡的说。“你是个大活人,又会游泳,能自己游上岸。”
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就是,那些资料就是比他更重要。秦叙白看着又低下头不再理他的宋辞砚,腾的一下站起身,办公椅都向后飞出去好几米远。
他怒气凶凶的快步走过来,两只胳膊拄在宋辞砚的桌子上。“你这是强词夺理,我看在你心中我就是没有那没生命的资料重要。”
连续加班快一个月的宋辞砚只觉得无语死了,这个蠢货那根弦搭错了,非要和不存在的东西争宠。
他真想扶额叹息,又怕秦叙白变本加厉。宋辞砚只得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将嘴角的弧度调成最合适的角度。“我是觉得你最厉害,不光能自己游上岸,肯定还能顺手救了泡湿的资料。”
“而且资料落水,说明我也可能遇险。你肯定会救我的,对吗?”
宋辞砚目不转睛地盯着秦叙白,他顿时就被看的不好意思。“那肯定的,我怎么可能让你受伤。”
“这样啊。”宋辞砚面露崇拜。“那真的要好好谢你呢。我就知道,你在各个领域,都是特别优秀的人。”
“嘿嘿。”几句话,将秦叙白哄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他回到座位上,开始处理公司的事务。聚精会神的处理三个小时,秦叙白忽然察觉到有些不对。
他最开始找宋辞砚,明明是要质问他,为何快两个月了都见不到他的人影?他的眼中还有没有他这个金主?结果怎么被糊弄的开始干劲十足的开始工作。
秦叙白回过神来,更加气愤了。宋辞砚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把自己当个傻狗糊弄?他一定要,要个说法。
打算要说法的秦叙白,再次将胳膊拄到宋辞砚的桌子上。他刚要开口质问,就听到宋辞砚,带着喜悦的语气问道。
“你是不是猜到我饿了,过来带我去吃东西的,我就知道这个世界上,属你最好了。”
一瞬间,秦叙白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只剩下你最好了,这四个字不断的刷屏。
“对,我就是来叫你去吃饭的。你看看你,忙起来连吃饭都忘记了。”
两人同时往门外走去,吃过午饭后,宋辞砚便和秦叙白告别,去了研究所。
这期间,秦叙白都晕晕乎乎,直到晚上上床休息,都沉浸在你最好了,这四个字的喜悦之中。
这样秦叙白被晾生气,宋辞砚两句话哄好的日子,周而复始的持续快一个月,宋辞砚终于完成研究的第一个阶段。
他这次回家天还大亮,再也不是月上柳梢,才从研究所的大门里走出来。
回到别墅后,宋辞砚等了半天,也没见秦叙白回家。“马上就饭点了,怎么还不见秦叙白回来?”
“不知道,不过这段时间秦少很少准时回家,也许是公司有事情在忙。”许妈回答到。
宋辞砚一开始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站在操作台开始准备今天的晚饭。好不同意闲下来,他准备给秦叙白露一手。
可随着切菜时静下心来,他越想越觉得不对。这段时间,秦叙白工作的时候,他都在公司陪着。虽然他也在干自己的事,但公司到底有没有事情在忙,他还是知道的。
秦叙白这个时间还没有回来,一定不是公司的事情,可其他的也没听他提起过。
算了,管他呢?宋辞砚如是的想,秦叙白总不会做让他伤心的事。
秦叙白这次回来的真是太晚了,晚到饭菜凉透,他靠着沙发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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