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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我错了,对不起 认错认得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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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祐的皮肤娇嫩,一压一个手印,被颜澈捏得紧了,红印好半天都消不下去。颜澈也发现了秘密,他就故意在他身上留下各种各样的痕迹,祁祐想要遮住,就只能在外人面前把自己包裹严实。
“哈呃,颜澈...”祁祐冰凉的指尖推颜澈,“咬得我手疼。”
颜澈的眼里没什么起伏,就好像他现在正在办公室里听人汇报,但他故意扭曲了祁祐的话,“我不能咬么?”
“...不是。”祁祐调子软乎,“颜澈,我不是那个意思...如果是你,怎么样都可以。”,祁祐眼皮耷拉,看着很是可怜,“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别不高兴,我再也不说了。”
颜澈迎上来攥住祁祐的手,微一用力就把人拉进自己怀里。其实他听见那人说的话全在哄自己,颜澈那口酸气早就烟消云散,他自下而上瞥祁祐,“有话想说?”
“嗯...就是...”祁祐有些难以启齿,很为难地抿着嘴。
“说吧,直接说。”
“颜澈...”祁祐悬着力气跪坐在颜澈的膝盖上,一手环着他的颈,一手勾住颜澈的手指,“我有件事想求你,但我不想这件事之后和你说,像是我贪图你什么才和你做这样的事...师母病了,二期肺癌,所以我想问问你有没有可能帮师母在济民安排一个双人间?钱的事你不用管,我来出。”
“为什么是济民,可以安排更好的医院。”
祁祐摇头,“如果是太顶尖的医院,师母就会知道那不是靠我自己能搞定的,我不想让她心里压着这份恩情。其实是我欠他们,我根本不需要他们报答,所以济民是我考虑下来最合适的医院。而且我也打听过,济民的康主任是非常有经验的一位医生,我相信他。”
“你相信他?”颜澈啧了两声,“都不认识呢,就相信上了。”
“又乱吃醋。”祁祐塌腰在颜澈鼻尖上轻啄,“太顶尖的医生,师母也会有压力,并且我觉得康主任名声在外,肯定不会是假把式。颜澈,我知道我这样不好,嘴上说着我不在乎你的身份、地位、人脉,实际上又张嘴问你讨,可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件事的…”
“要是早几天就如何?”
“要是早几天我就不向你说狠话了,我一定哄着你、顺着你,不和你吵架。”
颜澈失笑,伸手刮祁祐的鼻梁,“说吧,什么时候把主意打到我头上的。”
“...也是今天啊!要是靠我自己找人,不知道要拖多久。”后腰的掌心烫得灼人,祁祐摔在枕头上,下意识抱住了颜澈的胳膊,那张冷峻锐利的脸近在咫尺,想到即将会发生的事,祁祐紧紧合眼,“我没有骗你。”
“那按你的意思,如果今天出现的不是我,你就要去求别人了?你打算怎么求,也是这样缩在那人怀里低声下气说些好听的话?”
屁股被扇打好几下,祁祐闷声受着,等那人终于停了手,祁祐才小声哼哼,“你冤枉我,我不会这样对别人。”,祁祐目光上挑,眼里一汪泉,“你为什么总这么想我,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个出来卖的?还是你觉得只要我有求于人,除了这幅身子就拿不出别的筹码了?颜澈,你才是最会轻贱人。”,祁祐歪着脑袋不理他,眼睛没了笑意,嘴唇也紧抿着,“既然这件事你肯帮我,我就回去了,不要你再碰我。”
颜澈垂下眼看祁祐的唇,它被牙齿磕得泛了白。颜澈用食指顶开他的牙关,替换了原本属于下唇的位置,“好,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你别和我一般见识。”,颜澈揽起祁祐的肩,护着他的脑袋方便他能咬自己,“我错了,对不起。”
祁祐斜了他一眼,不客气地咬下去,颜澈眉头都没皱,含着笑看小猫泄气。
“以后你再这样说,我绝对不会再理你了。”
“不说了,以后都不说了。”颜澈问:“等我帮你解决这件事,祁教授打算怎么报答我?”
“我请你吃饭,餐厅随你选。”
“不要。”
“那我陪你去订一套新的衣服。”
“不缺衣服。”
祁祐心下了然,他问:“颜董有什么想法?”
“当一天我的助理。”
“好。”祁祐想都没想点头应下。
“不会选你有课的时候。”
“有课也没关系,我可以和别的老师换课。”
“祁祐,你对你的朋友或者别的人也这样吗?”
“什么?”
“来者不拒。”
“我说我不是,你信吗?”颜澈摆明在说他不信,祁祐不介意地咯咯直乐,“怎么这么爱吃醋,上辈子也是个醋坛子。”
“怎么,你认识我上辈子?”
祁祐点头,“是啊,你上辈子、上上辈子、上上上辈子,我都认识,全是醋坛子。”
“呵。”颜澈捏住祁祐的脸,他的脸颊生生挤出些肉,“现在能干正事了吗?”
“等唔等一下!”
颜澈松手,“还有事?”
祁祐拉着颜澈的手按在自己大腿内侧的疤痕上,“你不是介意这个么,我们下个关于你的咒语,好不好?”
颜澈饶有趣味地挑眉,“什么意思?”,祁祐贴过去在他的耳朵边说了几句,颜澈的嘴角高扬,“我让你忍就忍?”
祁祐含笑点头,“那我们就说定了。”,祁祐点自己的唇,“下咒语也得付报酬的,颜澈。”
颜澈低声笑,搂住祁祐吻了上去。颜澈嘴巴亲人,手也没闲着,掌心扣着他的后脑勺,祁祐因此颤抖得剧烈。见他抖得实在厉害,颜澈松开了人,问:“不喜欢我碰你脖子?”
“喜欢的,颜澈。”
这人讲话语调客气,实则全是祈使句,颜澈却一点也不抗拒。
“那祁祐,接下来忍一忍。”
“嗯,知道了。”祁祐说话软绵绵的,和他的身子一样。
颜澈见这人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唇,不退反进追问:“对你看见的还满意吗,祁教授?”
“...嗯,满意的。”
笑意加深,颜澈觉得祁祐此人实在可爱,本来只是想逗逗他看他脸红,他却像个被老师询问的孩子乖乖作答。颜澈的掌心贴紧祁祐的手背,他拉着他起身,“那既然你满意,就自己来。”
“祁祐,你喜欢什么姿势?”颜澈忽然问。
“都可以的,你喜欢什么,我就喜欢什么。”这话听得颜澈舒坦,他左手捏住祁祐的侧腰,右手托着祁祐,他小声说:“你不用怕我不舒服,只要看见你,我就很开心的。”
痛苦和欢愉掺合在一起,祁祐像小猫收了指甲只用肉垫扒拉,惹得颜澈心痒难耐。
祁祐始终忍着。
颜澈喜欢看祁祐眼里清明尽失的迷茫模样,好像万千世界都不重要,只有他瞳仁里的自己是唯一。
等亲尽兴了,松开祁祐的唇,问:“我是谁,祁祐?”
“是、是嗯...”祁祐的眼睛在重新聚焦,他把眼睛眯成一条缝细细端详,“是颜澈唔!是颜澈哈啊!颜澈求你饶了我,要断气了呜呜...”
颜澈靠近祁祐的耳朵,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祁祐,不用忍了。”
祁祐缓了许久才懒懒地开了口,“你能再亲亲我吗?”,祁祐的眼角滑下泪,他钻进颜澈的怀里把脸埋进去,“不要轻易放过我,颜澈,我喜欢你,很喜欢,比你想象中还喜欢千百万倍。”
第一缕太阳亮起的时候,祁祐终于支撑不住睡了过去。
“体力这么差?”颜澈无奈摇了一下头,抱着祁祐洗澡去了。
“嗯...呃。”
“醒了?”
“腰疼。”祁祐浑身又酸又痛,还软软的没有力气,“我直接睡过去了?”
“是啊,说上说着‘颜澈,我还行的’,眼睛紧紧闭著。”颜澈替祁祐掖好被角,“我们祁教授啊,真是娇气得不得了。”
“我不娇气...”
“好,你不娇气,一点也不娇气。”颜澈把手里的小碗放进祁祐手里,“自己喝吧,活血化淤的。”
“可我...”祁祐皱着眉看黑黢黢的药,光是闻见味道,胃里就在翻涌,他抬眼偷瞥颜澈的脸色——目光淡淡的,祁祐知道躲不过了。祁祐问:“我能加点蜂蜜吗?”
“是甜的,我向你保证。”颜澈看祁祐满脸不信,他就着祁祐的手喝了小半碗,“我陪你喝。现在剩下的你都乖乖喝掉,嗯?”
“知道了。”祁祐憋着气一口闷完,意犹未尽地咂巴几下,好像确实不苦。他侧身把碗放在床头,打开手钻进颜澈怀里,将他搂得紧紧的,“我饿了,颜澈。”
“我饿了,颜澈。我困了,颜澈。我想喝水,颜澈。”颜澈问:“你使唤我使唤得很顺手。”
“...都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你睡梦里说的,怎么不算说?”
脸颊发热,祁祐把脸转了个方向,额头压着颜澈的侧颈,声音发闷,“不算不算。”
“那我可不同意,叫淮什么的就是做了梦,到喊我的名字就是‘不算不算’。”
“哎呀!”祁祐气鼓鼓扬起脸,“我都说了,那就是做梦!”
“好好,做梦,就是做梦。”颜澈想起来,祁祐不依他,死命用身体压着,“怎么着,大少爷,厨房炖的鸡汤不让我去看火?”
“啊!鸡汤!”
“是啊,母鸡汤,你这一把骨头会让别人以为我虐待你了。”
怀里的人还不肯松手,颜澈不再废话,搂住他的腰直接抱起往厨房走,“怎么突然这么黏人?”
“...你不喜欢我黏你?唔!为什么打我?”
“祁教授,我哪个字让你听出这个意思来的,你给我翻译翻译。”
祁祐被放在地上,他斜靠在水池边抱着胳膊看颜澈,“你问我‘怎么那么黏人’,如果你喜欢,就会说‘小黏人精’,只有不喜欢才会说‘怎么’。”
颜澈将火转小,走到祁祐面前垂眼看着他的眼睛,“怎么这么看我?怎么这么亲我?祁教授,你教教我,这是不喜欢的意思吗?”
祁祐摇头,“不是,是我理解错了。”
“那怎么办?”
祁祐站直身体踮起脚尖亲颜澈的额头,“对不起,你不要伤心,只是我理唔——”
腰被人环住,那人眼里的促狭令祁祐止不住哆嗦,他逃避地闭紧眼睛,可睫毛都在跟着颤。
砂锅吨着鸡,“咕嘟咕嘟”冒着勾人的声音。
天大地大,比不上这一角。
祁祐被鼓舞似的睁开眼,跳进颜澈怀里低下头用力吻他。
谁也不能将他们分开。
谁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