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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因为你威胁我 听老婆话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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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祐撂下狠话就一个人往食堂走,他心里堵,真想一股脑儿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告诉他,可他不能这么自私。一边胡乱想着,一边上了二楼,食物香气让紧绷的神经放松,祁祐选了个角落的位置把花放在桌上,转身去那家面店排队。
“恭喜啊,老板,听说令千金觅得良人,真是好事一件。”
“谢谢你啊,祁教授。哎!光顾着和您讲话,手快了...我记得您不爱吃香菜,我给您重新做一碗。”
“不用了,老板,就这样吧,不麻烦了。”祁祐把两个碗端进餐盘,又顺手取了筷子放在纸巾上,慢悠悠回到座位。他将一碗放在对面,一碗摆在自己面前,拿起筷子,正要吃,对面空着的座位突然伸过来一只手,祁祐没挡,任由他把自己的面碗拿了过去。
颜澈默不作声替他挑碗里的香菜,祁祐撑着下巴不看他,扭头看向窗外的树。树上有两只鸟,并排站在同一根树枝上,看起来关系很是亲密。面碗很快回到原位,颜澈不说话,祁祐也不说话,他低下头开始吃面。这家店的生意其实一直不好,也许是老板口味重,汤底总会偏咸,但他很喜欢,尤其是心情不好的时候来上一碗,就会感觉没什么值得自己再烦心。
颜澈一口下去,眉头紧得像是在怀疑祁祐的味觉神经是不是出现了问题,他看过去,见祁祐吃了一口又一口,按耐不住伸手压在祁祐的手腕上,“喜气已经沾了,我带你出去吃。”
祁祐推开颜澈的手,把筷子停下,平静地问:“你想通了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跟上来。”
“…”颜澈罕见地露出难以启齿的表情,他先是瞥一眼祁祐,接着垂眼,“因为你威胁我。”
“…哈。”祁祐轻笑出声,用筷子无意义拨拉碗里的面,像他的心一样乱,“从前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不该光听那个人说什么,应该看那个人做什么,因为嘴会骗人,行为不会。爱一个人、做些自己不喜欢的事,能坚持一天两天,却坚持不长久,迟早露馅儿。可是颜澈,遇见你之后我改变了想法,我觉得听那些做实事的人说些哄人的话才是最好的,就算是骗我,我也甘之如饴,你呢?你是什么都不肯说的。为我做了许多事,问起来就是‘顺手’‘顺带’,从不肯承认就是为了我才做的。我应该开心,因为你是个做实事的人,但我又很别扭。”,祁祐抬眼,眼尾耷拉着,“你就不能坦诚一点?”
“你生气的时候就这样,阴测测笑着,嘴巴不饶人。”
“是吗,我早以为我不会动气了。”祁祐嘴角泛起一丝涩意,“我讨厌你总藏着掖着。我们之间不需要遮掩,你想要知道什么就问我,我都会告诉你的。”
“这件事不在你,在我。”颜澈快速地扫了一眼祁祐,“我怕你说的话,未必是我想听的。”
祁祐疑惑地看过去,颜澈逃避地看窗外,他忽然忍不住笑意,原来这人是这个意思。祁祐起身走过去坐在颜澈怀里,在他唇上亲一下,“我只爱你一个,颜澈。上辈子、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我都只爱你一个。”
“祁祐,起来,这是在学校。”
“在学校怎么了,老师不能恋爱自由吗?”颜澈忽然发现这人其实挺疯的,他只在乎自己在意的,其余一概不理,什么纲理伦常、什么社会评价,他全都不在乎。祁祐笑得很灿烂,“这样不是更好吗,让大家都知道我谈恋爱了,也让颜董能松口气?”
“祁祐,我一向觉得成年人之间交往讲究留余地。有些人,我很乐意打破沙锅问到底,可是你,我不敢赌。我怕你说的我不想听,又怕万一你真说了,我们之间就再没有转圜的余地,到那时候,我是扯不下脸来求你的。”颜澈将祁祐放在身侧座位上,拉住他的手,“对上你,有些事我不想说,不想让你觉得我是在利用自己的付出从你这讨要什么,更不想让你心里有负担。我对你好,是因为我自己想这么做,而不是为了和你交换。你可以像从前那样,需要我的时候就找我,忙我的时候就呆在学校,我不会强迫你。”
祁祐笑着点头应声,“我都知道。”
“你不知道。”颜澈把嘴唇咬成一条线,“你不知道我是如何克制自己想要霸占你的心,我不想让你眼里再看见其他人,不想让你和对我有威胁的人接触,不想让那些喜欢你的人靠近。祁祐,你不知道我是多么卑劣地想要占有你。今天的事,如果你没看见,我是打死也不会问的。”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像你说的,你不提,我只会生闷气,如果你再装傻,我也会替你找一个合理的借口哄好我自己。”
“...颜澈。”
“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祁祐。和我在一起你会觉得委屈、会觉得不可理喻,也许时间久了会觉得厌烦,可我就是这样的人,我不喜欢把自己放在一个等待判决的被动位置上。祁祐,我们之间...”颜澈抬眼,很郑重地保证:“我允许你判决我们的关系,如果觉得讨厌了,就告诉我,我...”
祁祐扑进颜澈的怀里,“傻不傻啊,我们之间怎么会有结束呢,只会一直、一直这么下去。”
“祁祐,你...”
“我最喜欢你了,颜澈,而且我只喜欢你。你也知道的,我眼睛不好,所以容不下很多人,你一个人就占满了。”祁祐舒服地叹气,“颜澈,我特别爱你,你知不知道?”
隐而不发的颜澈当然不会几句话就被哄好,他很贪婪,想要更多,尤其是能借着这事发作,将祁祐小小折腾一下。
祁祐的右脚被吊着,左脚尖绷得紧,他低声喘息,又在玩具提高档位时呜咽着摇头。座椅限制了他的肢体自由——一双手腕被铐在椅背后,左腿卡在扶手的支撑杆上。祁祐漂亮的眼睛被蒙着眼罩,喉咙被颜澈的手掐住,他松手,祁祐就贪婪地呼吸几口,他收紧,祁祐就浑身紧绷着承受。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祁祐,今天你都别想释放。”颜澈握着震动棒准确无误地顶着,祁祐说不出话,嘴巴大张,唾液因为来不及咽下从嘴角一路打湿领口。
颜澈轻轻抚摸祁祐的脸,“好好享受,晚点来看你。”
“不!不唔———”
门在身后关闭,颜澈轻笑一声,下楼了。
颜澈下楼倒不是要做别的,就两件事。第一件,他订了花瓶,需要从木箱里取出来洗干净,祁祐晚点插花会用得上;第二桩,是他得提前把浴缸的水放好,他们家大少爷每次睡完都着急洗澡,说是讨厌自己一身汗。颜澈慢悠悠做完两件事,重新回到楼上,没着急进,只是侧耳在门口听,房间里安安静静——就像是祁祐知道没人心疼他,不哭也不闹了。
“咔哒”,房间里某人的声音陡然提高。
“我错了,颜澈…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我忍不住了呜呜求求你了!”
“我看我来得再晚点,你这眼罩都要干透了。”颜澈把眼罩挑落,玩味地看自家影帝的演技大赏。
眼罩骤然消失,祁祐好半天都没顺利睁开,可他又拼了命想抬眼皮,最后变成面目扭曲地淌眼泪。颜澈瞧他这样子不像在闹着玩,连忙把手遮上去,“上次你说眼睛的事,是真的?!”
“是真的。”祁祐安抚道:“只是突然太亮了有点不习惯,没事的,你不用担呃!”,屁股连挨两下,“呜下手太重了,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爱听,以后别说。”
“遵命,圣上!”
颜澈挑眉,“什么'圣上'?”
“难受…颜澈…难受…求你了,让它停下来,或者你亲亲我,我真的受不了,求你了…”
“不亲。”颜澈将玩具抽出来,又故意用指尖碾了液体送到祁祐面前,“瞧瞧,把我椅子弄得一团糟。”
祁祐震颤着移开目光,“…我赔你一把新的就是。”
颜澈刚把人解开,祁祐就树袋熊一般缠过来,“我要先去洗澡,汗津津的真讨厌。”
“早就把水给你备好了,大少爷。”
“这么贴心,当赏~”
颜澈笑,抱着人进了浴室,把人放在地下,“去吧。”
“你能不能在这陪我,颜澈?”祁祐的一双手扒在浴室门上,眼巴巴、湿漉漉地看过去,“求求你了嘛~或者你进来和我一起?”
“小黏人精。”颜澈捏着衣服下摆一提,衣服就进了脏衣篓。
颜澈比祁祐高上一点儿,他就故意把淋浴头拉高,让祁祐软着调子求他。祁祐乐得成全他的心,但他没开口,只是紧紧用脸贴着他的胸口,被水呛到就咳嗽几声,果然,那东西很快回到原位。祁祐有些得意,颜澈在爱护他这件事上做得永远是一百二十分。
“谢谢你,我亲爱的颜澈董事长。”
“谢谢我,叫得反而还生疏了?”
“哎呀,工作场合得称职务嘛~”祁祐仰着头,下巴戳在颜澈的心口,随着说话一动一动,“我现在是你的狗腿子,老板~”
“狗腿子自己不洗澡等着老板洗,哪家公司这么好混,你也带带我呗?”颜澈双手是泡沫,“脸抬起来,大少爷。”,祁祐乖乖闭上眼抬起脸。颜澈洗得认真,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很擅长照顾祁祐,知道什么动作他会不舒服,当然也更清楚什么动作他喜欢。泡沫冲净,祁祐撑着打湿的睫毛重新贴回祁祐胸口,“怎么了,怎么不开心了?”
“不是不开心,是突然有些感慨,希望时间可以慢一点儿,我还没有和你呆够。”
颜澈抿着嘴笑,转手给祁祐涂沐浴露,“现在看我心生欢喜,可能过些时间就变成两看生厌。”,祁祐变了脸色,颜澈忙不迭低头亲他香喷喷的鼻尖,“好,对不起,我说错了,不会两看生厌的,我喜欢你都来不及。”
“颜澈。”
“嗯?”
“如果我做了什么让你觉得讨厌的事,你可以不要和我分手吗?打我、骂我、罚我或者生我的气不理我,都行,不要赶我走,好不好?你要相信我,我永远、永远都不想让你不开心,但有些时候,有些事是必须要做的。”
“比如呢?”
“一时间想不到。”祁祐向后退一步,他牵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却比哭还让颜澈难受,“颜澈,如果我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你就千百倍报复回来,但不要往心里去。你不要记在心里反复琢磨,我不想伤害你的,如果能选,我是宁可杀了我自己也不想伤害你。”
“好了好了,怎么说着还哭起来了。”颜澈用胳膊替他擦眼泪,“哪有这么严重,什么杀了、伤害了,不要吓我。”,颜澈笑眯眯地弓着腰与祁祐平视,“事情都还没发生就这么伤心,那真等发生,你要怎么办?退一步来说,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你的。”
颜澈已经在身侧沉沉睡去,祁祐却睡不着,他的指尖无意识在腿侧摩挲...他怕他的时间来不及。
不!这一次他绝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