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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我不愿意! 主线准备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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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闹铃还没响,颜澈就睁开了眼,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做了梦,昨晚一夜无梦,睡得很沉。身旁没有人,颜澈伸手去摸,被窝是凉的。
“祁祐?祁祐?”
祁祐听见动静从楼下跑下来,“怎么了,又做噩梦了?!”
“你别紧张,我只是睡得很好,提前醒了。”祁祐面色发白、嘴唇也没有血色,颜澈摸着他的脸问,“你没睡觉吗,怎么看着这么累?”
“昨晚我睡不着一直翻来翻去,见你睡得熟怕吵醒你就想着出来睡,可是客厅有点冷,开客房的门又怕吵醒你,就去了二楼将就了一晚。没事的,我今天没课,等你去上班之后补一觉,晚点去看爸妈,你不用担心我。”
“要不要看看医生?”
“颜董,我真的没有那么娇气~睡一觉就好了,我向你保证~如果醒来还是不舒服,立马去医院报道,这样行吗?”
“行。”颜澈将祁祐打横抱起,“走吧,时间还早,我陪你再睡一会。”
“好~的确是有些困了。”
颜澈没睡着,他心里惦记着昨晚的事,起来的时候见祁祐睡得沉,蹑手蹑脚出去,换好衣服在客厅呆坐半天什么也没查到。就像祁祐说的那样,历史里从来没有关于祁钰的记载,他年少时就对历史很感兴趣,尤其是元太祖这一段,所以他绝不会相信自己记错。更何况,事实已经证明他确实没有。这奇怪也没那么奇怪,因为有太多历史真相湮灭在时间里,没有哪一个皇帝会记录自己的错事。颜澈晃了晃脑袋,在闹铃响起前离开了家。
就在他离开的同一时间,祁祐睁开了眼。
...
上次的梦只是一个小小插曲,颜澈再也没做过,而且他现在的睡眠越来越好,几乎每一天都能一觉睡到自然醒。也许是精神变好,他觉得自己的五感都变得敏锐了不少,就连脑袋也像有如神助。
“祁祐,你无聊吗?”
“不无聊~”祁祐问:“老板有什么吩咐?”
这是上一次他们约好的,祁祐要找一天来给颜澈当贴身助理。
祁祐当然不会无聊,只要能看见颜澈,他就开心得不得了,可颜澈不这样觉得,他向后移动座椅,用指节敲两下桌面,“来,祁特助,坐我腿上。”
颜澈伸出手指,祁祐就抱起他的手腕伸出了舌尖。舌尖抵在指尖上,慢慢往后推,一直到整个舌面与手指贴合在一起。祁祐垂着眼,目光黏在颜澈的手指上,舌尖走到哪、眼神就跟到哪,像在描一条看不见的线。唾液沾满颜澈的食指,祁祐没理会,只是微微侧眼,不紧不慢地瞥了他一下——那眼神像在说“这样行吗”?
“非得这个时候招惹我?”
祁祐停下动作,舌头在收回时还舔了一圈唇,“你敢说你没想过在这里和我做?”
“...”这根本不需要说出来!
祁祐笑着回身扫一眼门,“门没锁,但是我想也不会有人敢闯你的办公室。怎么样,老板,要不要和你的助理在这里做一场?”
“...”颜澈越来越发现此人脸皮是很厚的,只要能够达到目的,让他说什么都行,“不行。”
“啊~”祁祐从桌上抽了张纸,神色淡淡地替颜澈擦手指,“也是,老板年纪大了,可能身体不行了。”
“...?”颜澈决定给这种惯会招惹人的小妖精吃点苦头。
“...老板,我现在认错还来得及吗?”
显然不行。颜澈的眼睛是这么说。
把人收拾了一通锁在了衣柜里,从前也没觉得什么,现在心里惦记着祁祐,颜澈总忍不住看向衣柜,他开始厌倦工作、厌恶开不完的会。忍无可忍,颜澈终于压着不耐烦冲着会议说:“以后这样没有意义的东西不要拿来浪费我的时间!”,颜澈挂了会,按下内线让陈念过来一趟。
“老板,您找我?”
“跟他们说,以后鸡毛蒜皮的东西不要找我,我很闲吗?!另外,本周,不,这个月,我不参加非必要的会,当然,什么汇报也都给我取消了,没那个闲工夫。”
“好的老板。”陈念一一记下,这才觉得奇怪,“老板,祁教授回去了?”
“关你什么事?天天盯着祁祐干什么,你很闲吗?没事做的话,我可以帮你找点事做。”
“没有没有没有!!我再也不问了!!老板,饶我一命!祁教授天人之姿,和您站在一起简直是天造地设、天生一对,我哪儿敢盯着,不敢不敢~您没吩咐,小的就先滚出去了~”陈念转身出去前,瞥见柜门下夹着一块布...如果他没记错,那个花色,好像是祁祐的领带...妈呀!陈念再也不敢胡乱猜测,一溜烟儿跑了。
颜澈拉开半扇柜门,祁祐的手臂绷得紧,他斜靠在柜门上,眉头紧皱,自带了几分脆弱。颜澈心里痒痒,他拉开另外半扇蹲下去,用手机随便点了几下,祁祐就咬紧牙关抽搐起来,等了几秒见颜澈还不打算关掉玩具,他睁开眼,眼里含泪。颜澈掐起他的脸颊,一心一意看着祁祐。祁祐抿抿唇又咽下口水,“老板,我受不了了。”
颜澈摇头,说:“在说什么?听不懂。”
祁祐垂下眼帘,深呼吸自己重新看向颜澈,眼里满是乖驯,“我服了,再也不敢挑衅,求你了颜澈,给我个痛快。”
颜澈无声笑,嘴角上扬,眉眼弯弯,“我体力不行,玩具体力如何?”
“玩具再好都不如颜澈。”祁祐朝颜澈贴近,“颜澈,我都这样了你还能忍住,是男人吗?”
颜澈笑得开怀,他刚解开领带,就瞧见柜底一汪水,“爽成这样了,还敢挑衅?”
祁祐极快地瞄了一眼,捏着颜澈的腕子撒娇要抱,总之是不肯接他的话。颜澈没再刁难,把人打横抱起进了休息室,还顺手把窗帘拉上了。祁祐刚挨着床,他就跪在床上伸手环住颜澈的脖子亲吻他,颜澈一边回吻,一边轻声笑:“去吧,洗澡去。”
祁祐和颜澈两个人都收拾干净,重新坐回座椅。祁祐还埋着脸不好意思,颜澈正想再逗逗他,鼻腔一阵温热。糟了!颜澈来不及反应,他的下巴就已经被祁祐推着向上抬,下一秒纸巾也塞了进来,“走,去医院。”
“小祐,我真的没事。”
“颜澈,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
“…可是这就是普通流鼻血而已…”
“颜澈!”
“你也…”
话没说完就被劈晕,祁祐把人背在身后踢开了门。陈念听到这么大动静连忙从办公室出来,就瞧见颜澈的办公室大门裂开一个大洞,又瞧见祁祐阴沉着脸,背上是颜澈,他连忙迎上去,担心地问:“祁教授,老板这是怎么了?”
祁祐面不红、气不喘地回应,“不知道,人突然就晕过去了,我现在带他去医院。陈念,你替我告诉主任…”祁祐将颜澈的身体情况,还有前几次流鼻血的事情都交代清楚,“让他们提前在门口等着,务必把我刚说的每一项指标都检查清楚。”,祁祐走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
陈念挠头,“...祁教授…什么时候学医了…?”
火急火燎赶到医院,人已经在门口等着,祁祐把颜澈平稳放在急救床上,又将刚才路上的情况和主任说完,就紧接着开车离开了医院。祁祐的目的地是灵山,灵山是一座小公园,平时多是些老年人来这打发时间。祁祐熟门熟路走进后山,后山有一条不起眼的小道,他顺着小道往里走,尽头摆放着一个土地公的神龛。
祁祐抬脚往上踹,“滚出来!”
“帝君饶命!”
“吾问你,颜澈为什么会在喝了血之后做梦?!”
“帝君,小仙真的不知,这是天道的安排,小仙没有能力揣测。”
“吾跟你说过了,吾要他这一世平安,这么一个小要求你都办不到?!”
“帝君明鉴!您都做不到的事,小仙真的护不住啊!”
祁祐一脚踢翻了供奉,土地公登时喷一口血,“再说废话,吾拆了你的庙!”
“帝君饶命、帝君饶命啊!”
祁祐一把拽住土地公的袍口,将他拉到自己面前,“吾已照你所说,每日一滴心头血喂养,到底什么时候才有用?!”
土地公掐指念诀,地面霎时出现一个金色的法阵。土地公指着法阵一角,“帝君,还差约莫一周,您这个大阵就成了。”
“你的意思是…”
“正是!求帝君多容小老儿几日,到时候您自会知晓小老儿没有骗您。”
“也好,你知道骗吾的下场!”祁祐松了手,土地公跌坐到地,“还有,吾让你找的人,人呢?”
“禀帝君,小老儿昨日刚刚查到,正准备报于您。”土地公掌心朝上,出现一个卷轴,“帝君,您要找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先这样。”祁祐睨一眼土地公,“七日后留不住颜澈,你就去陪他,这三界也容不得你!”
祁祐已经离开许久,土地公才颤颤巍巍擦了嘴角的血,摆正贡品匿形离开。
祁祐心急如焚,他恨不得掐诀出现在颜澈面前,可他不能,世间万事万物都有其运作法则,这就是天道,即便是他也不能逆天道而行,这世间不由任何人放肆。
他回到医院,对着镜子收拾半天,这才抬脚进了病房,“你醒了,感觉如何?”
颜澈冲他撑起一抹笑,“莫名其妙有点累,我刚才是晕过去了?”
“你吓死我了知道吗?”祁祐从口袋摸出一个戒指,不容拒绝地戴在颜澈的中指上,“颜澈,这是我专门替你求回来的,你发誓,永远不会摘下它。”
“祁祐…”
“发誓!”
祁祐和往常很不一样,颜澈想也许刚才自己真的是吓坏他了,于是乖乖点头,开了口:“我发誓,绝对不会把它取下来。”
“好。”祁祐跌坐在颜澈身边,“我没事,可能前面气血逆涌,现在松了一口气,身体没力气。”
“抱歉,让你担心了。”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自己太紧张。”祁祐提了一口气埋在颜澈的胸口,侧耳听他的心跳,“颜澈,你得活着,只有你好好活着,我才有勇气活下去。妈妈说得对,人得有个盼头,所以我求你不要让我失去这个盼头,我真的求你了。”
“胡言乱语,只是小问题,我不会死的,嗯?”颜澈揉祁祐的脑袋,“祁祐,我还没来得及见你穿婚服呢,你这么漂亮,穿上一定会是最耀眼的那个。”
“什么?”
“刚才晕倒前,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我在遗憾没有和你进一步发展这段关系。我想我是有点贪心的,因为我不想只做你的男朋友,我想当你的丈夫。不论贫穷富有,不论健康疾病,都爱护你、陪伴你。”颜澈眼角含泪,“你愿意吗?”
“我不愿意!”祁祐坐直身体盯着颜澈的眼睛,没放过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失望,“颜澈,没有戒指之前,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同意。你得知道我现在有了爸妈,他们一定不会允许你空手和我求婚的。”
颜澈的唇轻轻抖起来,笑着郑重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