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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在线求个活人急 求上天赐我 ...

  •   “他没事吧?”
      聂殊面无表情。
      “死不了。”

      说完。
      自己先僵住。

      对方:“?”
      “死不了?”

      聂殊:
      “……”

      远处。
      霍期很诚实地抬头。
      “我已经死了。”

      聂殊闭眼。

      完。

      对方的脸色。
      开始变。

      “他……”
      “嗯。”
      “是鬼?”
      “嗯。”

      对方后退一步。

      聂殊立刻:
      “但我不是!”
      “……”
      “我真不是!”

      对方看着霍期。
      又看聂殊。
      “你认识鬼?”
      “认识。”
      “关系很熟?”
      “……”

      霍期从远处喊:
      “挺熟的!”

      聂殊:
      “霍期你给我闭嘴!!!”

      对方再退一步。

      聂殊急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

      聂殊张嘴。

      解释。

      怎么解释?

      第一次考试对象是这只鬼。
      第二次考试对象是他朋友。
      第三次被一群鬼围观吓跑。
      第四次这只鬼又来了。

      这么说出来。
      比不解释还可怕。

      聂殊:
      “……”

      对方慢慢道:
      “聂姑娘。”
      “嗯?”
      “你其实……”
      “嗯。”
      “是不是专门跟鬼打交道的?”

      聂殊:“……”

      他抬头。
      眼神已经死了。

      “不是。”
      “真的?”
      “真的。”
      “那为什么每次都有鬼?”

      聂殊:
      “我也想知道。”

      这句话。
      太真诚了。

      对方沉默很久。

      最后。
      竟然没跑。

      聂殊猛地抬头。

      “你不怕?”
      对方笑笑。
      “怕。”
      “那你怎么不走?”
      “但看你更可怜。”
      “……”

      聂殊眼圈一下红了。

      这不是演的。

      是真委屈。

      “你也觉得我可怜?”
      “有一点。”
      “……”

      霍期远远看着。
      突然不敢说话了。

      聂殊吸吸鼻子。
      “那你还愿意跟我走吗?”
      对方一愣。
      “去哪?”

      聂殊瞬间恢复职业状态。

      “我家。”

      对方脸红了。

      霍期:“……”

      他突然觉得。
      自己站在这里好像非常多余。

      于是。
      悄悄退。

      聂殊余光看见。
      这次没拦。

      很好。

      霍期终于学会了。

      一个时辰后。
      聂殊成功把人带回去。

      关门。

      第一件事。
      不是诱惑。

      是检查。

      “手。”
      对方:“?”
      “给我。”
      “哦。”

      摸脉。
      有。

      “站窗边。”
      “为什么?”
      “晒太阳。”
      “……”

      有影子。

      聂殊又绕一圈。

      精气。
      有。

      他终于放心。

      对方忍不住问:
      “你这是在做什么?”
      聂殊眼睛发亮。
      “确认你活着。”
      “……”

      对方:
      “我一直活着。”
      聂殊:
      “你不知道这句话对我来说有多珍贵。”

      然后。
      终于。
      考试继续。

      这一次。
      没有鬼。
      没有围观。
      没有穿树。
      没有喊名字。
      没有人开盘。

      一切顺利。

      直到最后。
      聂殊停住。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

      那时候。
      他面对霍期。
      真正准备吸精气的时候。
      心里很不舒服。

      这一次也一样。

      不是喜欢。
      只是第一次真正要伤害一个活人。

      他犹豫了。

      对方看着他。
      “怎么了?”
      聂殊没说话。

      最后。
      只取了极少的一点。
      比规定量还少。

      确认不会伤人。

      然后。
      考试结束。

      聂殊站在那里。
      半天没反应。

      对方:
      “你还好吗?”
      聂殊:
      “……”
      “我。”

      他缓缓抬头。

      “过了?”

      对方:“?”

      聂殊猛地冲出去。

      一路跑回学堂。

      推开门。

      先生正在喝茶。
      聂殊站在门口。
      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先生抬头。
      “怎么了?”
      聂殊:
      “活的。”
      先生:“……”

      “有精气。”
      “……”
      “没跑。”
      “……”
      “没被鬼吓走。”
      “……”
      “我也没问他死没死。”

      先生放下茶。

      “所以?”

      聂殊眼睛亮得吓人。
      “我考完了。”

      先生沉默两息。
      然后点头。
      “恭喜。”

      聂殊站在那里。
      突然想哭。

      真的。
      终于。

      先生看着他。
      也有点感慨。

      一个原本非常普通的实践考试。
      硬是考出了历劫飞升的感觉。

      当天傍晚。
      消息传到鬼营。

      老兵冲进来。
      “过了!”
      霍期猛地站起来。
      “真的?”
      “真的!”
      “第四次?”
      “第四次!”

      鬼营一片欢呼。

      不知道的。
      还以为他们自己有人中了状元。

      公桑复:
      “终于。”
      庄厉:
      “我还以为他要考到明年。”
      公桑易笑道:
      “这次没出事?”
      老兵:
      “没有。”

      所有鬼同时松了口气。

      沈谬抬头。
      “霍期。”
      “嗯?”
      “你去了?”
      霍期身体一僵。

      沉默。

      庄厉慢慢笑了。

      沈谬:
      “去了?”
      霍期:
      “……”
      “远远看了一眼。”
      “……”
      “没添乱。”

      老兵在旁边小声:
      “好像还是添了一点。”
      霍期猛地回头。
      “闭嘴。”

      沈谬看他一眼。
      没拆穿。

      只道:
      “过了就好。”

      霍期坐下。
      嘴角也跟着起来一点。

      庄厉看见。
      凑过去。
      “这么高兴?”
      “他考过了,我高兴什么?”
      “哦。”
      “……”
      “那你笑什么?”
      霍期立刻收脸。
      “没笑。”

      公桑复小声:
      “跟沈谬学的。”

      沈谬:
      “我听见了。”

      当晚。
      聂殊终于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天醒来。
      门口放着一包糕点。

      没有署名。

      聂殊蹲下。
      看了很久。

      打开。
      是自己第一次跟霍期提过的那家。

      聂殊:“……”

      他沉默半晌。

      最后把糕点拿进去。

      一边关门。
      一边小声骂。
      “死鬼。”

      停顿。

      又补一句。
      “还算有点良心。”
      白子谦笑够了。
      然后。
      他看向霍期。

      霍期还站在那里。
      手里拿着一串野果。
      一脸莫名其妙。
      “到底怎么了?”
      聂殊:
      “没什么。”

      白子谦却不笑了。

      他忽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刚才。
      沈谬。

      公桑易。

      庄厉。

      还有……
      霍期。

      白子谦的眼睛一点一点亮起来。

      聂殊一看他这个表情。
      心里警铃大作。

      “不许问。”
      白子谦:
      “我还没说话。”
      “你脸上已经问完了。”
      “……”

      霍期:
      “问什么?”
      聂殊:
      “没什么。”
      白子谦:
      “沈谬是不是同时喜欢公桑易和庄厉?”

      聂殊闭眼。

      晚了。

      霍期:“……”

      白子谦往前一步。
      “是真的?”
      霍期看向聂殊。
      聂殊看向天空。

      别问我。
      我跟他不熟。

      白子谦:
      “我听说公桑易和庄厉还是亲兄弟。”
      霍期:
      “……”
      “亲的?”
      “……”
      “双生?”
      霍期终于问:
      “你从哪听说的?”

      白子谦眼睛更亮。

      没有否认。

      那就是真的。

      “所以是真的?!”
      霍期:
      “我没说。”
      “你也没否认。”
      “……”

      聂殊转身就走。

      霍期:
      “他去哪?”
      白子谦:
      “不知道。”
      聂殊头也不回:
      “离八卦远一点。”

      白子谦立刻追上去。
      “聂殊!”
      “不听。”
      “我还没问完!”
      “不听。”
      “你不好奇吗?”
      “不好奇。”
      “一个人同时喜欢一对双生兄弟!”
      “不好奇。”
      “兄弟两个还都喜欢他!”
      “不好奇。”
      “他们现在还住一起!”
      聂殊停住。

      白子谦也停住。

      霍期在后面默默看着。

      聂殊转头。
      “谁说住一起?”
      白子谦:
      “公桑易自己不是说的吗?”
      “他说他们一群鬼住一起。”
      “那沈谬跟谁住?”
      “……”

      白子谦眯起眼。
      “你看。”
      “你也好奇。”
      聂殊:
      “我没有。”
      “你刚才问了。”
      “我只是纠正你的逻辑。”
      “那他跟谁住?”
      “我怎么知道?”

      两只狐狸同时看向霍期。

      霍期:“……”

      他忽然感觉自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白子谦:
      “霍期。”
      “干什么?”
      “沈谬跟谁住?”
      霍期:
      “他自己住。”

      白子谦:
      “哦。”

      停顿。

      “那公桑易和庄厉晚上去不去?”

      霍期:“……”
      聂殊:“……”

      霍期缓缓转头。
      “你这狐狸……”
      “嗯?”
      “平时都问这么细吗?”
      白子谦:
      “还好。”
      聂殊冷冷道:
      “他能问得更细。”

      白子谦不满。
      “八卦要有始有终。”
      “这叫有始有终?”
      “当然。”
      “这叫窥探别人床——”
      聂殊停住。

      白子谦:
      “床什么?”
      “……”

      霍期低头。
      肩膀开始抖。

      聂殊脸黑了。
      “你笑什么?”
      “没有。”
      “你们为什么都只会说没有?”
      “跟沈谬学的。”

      聂殊:“……”

      很好。
      至少承认了。

      白子谦完全不在意。
      他现在只关心一件事。

      “所以晚上到底去不去?”
      霍期:
      “……”

      白子谦:
      “公桑易去吗?”
      “……”
      “庄厉呢?”
      “……”
      “两个都去?”
      “……”

      霍期决定装死。

      然后想起来。
      自己本来就是死的。

      没用。

      白子谦绕到他另一边。
      “你不是副将吗?”
      “以前是。”
      “那你肯定知道。”
      “当副将不管将军晚上跟谁睡。”
      “……”

      白子谦的眼睛。
      更亮了。

      聂殊猛地转头。

      霍期自己也僵住。

      坏了。

      这句话。
      说得非常有问题。

      白子谦:
      “所以真的有人跟他睡?”
      霍期:
      “……”
      “是谁?”
      “……”
      “一个还是两个?”
      “……”

      聂殊抬手。
      捂住脸。

      霍期。
      你为什么要跟一个八卦狐狸说话。

      霍期试图挽救。
      “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
      白子谦:
      “那就是可能有。”
      “也可能没有。”
      “如果完全没有,你就会直接说没有。”
      “……”

      霍期第一次发现。
      狐狸这种东西。
      脑子转得真快。

      尤其是爱八卦的。

      “白子谦。”
      聂殊终于开口。
      “嗯?”
      “走。”
      “不。”
      “……”

      聂殊难以置信地看他。

      白子谦平时还是挺听话的。

      今天。
      为了八卦。
      居然敢说不。

      “我还没问完。”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第一次见这种关系。”
      “那也跟你没关系。”
      “可是就在眼前。”
      “……”

      白子谦转头。
      “霍期。”
      霍期:
      “别叫我。”

      白子谦:
      “庄厉和公桑易关系好吗?”
      霍期:
      “……”

      这个问题。
      有点复杂。

      “还行。”
      “会争沈谬吗?”
      “……”

      霍期想起每天鬼营里的场面。

      庄厉:
      “阿谬今天跟我出去。”
      公桑易:
      “他昨日已经陪你了。”
      庄厉:
      “哥哥还记这个?”
      公桑易:
      “没有,只是提醒。”
      庄厉:
      “哥哥真大度。”
      公桑易:
      “彼此。”

      霍期沉默。

      白子谦看他的脸。
      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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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剧情完全原创,写文纯属自娱自乐,有用ai帮忙改格式标点之类的。介意请避雷。但是感谢我的读者们,有你们很幸福。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