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重墙》花Z开

113、公益 四人去山区

　　舆论风暴过去之后，两个人的生活，慢慢回到了正轨。
　　文化中心的建设，继续推进。工作室的业务，也恢复了正常。但经历了这场风波之后，贺燃和许深，对很多事情的看法，都变了。
　　"许深，"有一天晚上，贺燃忽然说，"我想做一个公益项目。"
　　"什么公益项目？"许深问。
　　"我之前在网上看到，"贺燃说，"西南山区有个村子，村里的小学，还是几十年前的老房子，漏雨，通风不好，孩子们上课都受影响。我想，咱们能不能免费给他们设计一个新学校？"
　　许深看着他，眼睛亮了："好啊。"
　　"你不觉得我多管闲事？"贺燃问，"工作室刚恢复正常，又要接不赚钱的项目。"
　　"怎么会，"许深说，"你忘了？我之前就说过，建筑是为人服务的。能帮到那些孩子，比赚多少钱都有意义。"
　　贺燃笑了："我就知道，你会支持我。"
　　第二天，贺燃就联系了那个村子的村委会。村委会听说有设计师愿意免费给他们设计学校，激动得不行，连说了好几个"谢谢"。
　　接下来的一周，贺燃和许深，带着团队，开始做前期调研。他们查了那个村子的资料，了解了当地的气候、地形、建材，还有孩子们的需求。
　　"这个村子在山区，交通不便，很多建材运不进去，"许深指着地图说，"所以设计的时候，要尽量用当地的材料，比如石头、木材、土坯。"
　　"还有，"贺燃说，"当地多雨，屋顶的排水要做好。冬天冷，保温也要做好。"
　　"孩子们的需求呢？"小林问，"除了教室，还需要什么？"
　　"需要一个图书馆，"许深说，"山区的孩子，课外书少。有个图书馆，他们就能多看看外面的世界。"
　　"还需要一个操场，"贺燃说，"孩子们需要运动的地方。"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火朝天。
　　方案做了三版，最终定稿。学校不大，只有六间教室，一间图书馆，一个小操场，但设计得很用心——用当地的石头砌墙，木材做梁，屋顶是坡顶，方便排水。教室的窗户很大，采光很好。图书馆是一个圆形的空间，中间是书架，周围是阅读区，孩子们可以坐在地上看书。
　　"这个方案，成本低，施工简单，当地的工人就能做，"贺燃说，"而且用的都是当地材料，运输成本也低。"
　　"最重要的是，"许深说，"这个学校，能真正改善孩子们的学习环境。"
　　方案发给村委会之后，那边很快就回了信，说"太好了，就按这个方案建"。
　　但贺燃和许深，不满足于只出设计图。他们决定，亲自去一趟山区，看看现场，跟施工队对接，确保学校能按方案建起来。
　　"你真的要去？"贺燃问许深，"那边条件很苦，路不好走，吃住都不方便。"
　　"你去我就去，"许深说，"这是咱们一起做的项目，我必须去。"
　　贺燃看着他，笑了："行，那咱们一起去。"
　　出发前，两个人做了很多准备——买了常用药，买了厚衣服，买了一些文具和书，准备带给孩子们。
　　方屹知道了，非要跟着去："燃哥，许老师，带我一个呗！我也想去看看，还能帮你们搬东西！"
　　"你去干什么？"贺燃说，"那边很苦的。"
　　"我不怕苦！"方屹说，"我也想为孩子们做点事！"
　　周聿在旁边，无奈地笑了笑："让他去吧，他在家也是闲着。"
　　于是，四个人——贺燃、许深、方屹、周聿，一起出发了。
　　先坐飞机，再坐火车，再坐汽车，最后走了一个小时的山路，才到了那个村子。
　　村子比想象中还穷。房子都是土坯房，路是泥土路，一下雨就泥泞不堪。村里的小学，在村子的尽头，是一栋几十年前的老房子，墙都裂了，屋顶漏雨，窗户上的玻璃，碎了好几块。
　　孩子们看到他们来了，都围了过来，好奇地看着他们。孩子们的衣服，都很旧，有的还打着补丁，但眼睛，都很亮，像星星一样。
　　许深蹲下来，把带来的文具和书，分给孩子们。孩子们接过东西，都很开心，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说"谢谢叔叔"。
　　贺燃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眶有点红。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家里条件好，什么都不缺。他从来没想过，还有这样的地方，还有这样的孩子，连一间像样的教室，都没有。
　　"许深，"他说，声音有点哑，"咱们一定要把这个学校建好。"
　　"嗯，"许深说，眼里也有泪光，"一定。"
　　那天晚上，四个人住在村委会安排的宿舍里——其实就是一间空房子，打了四个地铺。条件很简陋，但谁都没抱怨。
　　"燃哥，"方屹躺在地铺上，看着天花板，"我以前觉得，做建筑就是做漂亮的房子，赚很多钱。现在才知道，建筑还能帮到人。"
　　"这就是建筑的意义，"许深说，"不是为了好看，是为了让人过得更好。"
　　黑暗中，四个人都没说话，但心里，都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