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重墙》花Z开

104、搬家 两人搬进新

　　第二年秋天，房子建好了。
　　从开工到落成，整整一年半。这一年半里，两个人几乎每个周末都泡在工地上，从地基到封顶，从水电到装修，每一个环节，都亲力亲为。
　　交房那天，两个人站在房子前面，看着那栋在阳光下泛着温暖光泽的房子，谁都没说话。
　　房子是现代风格的，两层，大面积的落地玻璃窗面朝湖面，屋顶是缓坡，上面种了草。外墙用的是浅灰色的石材，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成了。"贺燃说，声音有点抖。
　　"嗯，成了。"许深说，眼眶有点红。
　　开门进去，是开放式的客厅、餐厅和厨房。客厅的天花板很高，落地玻璃窗把整个湖面都引进来了，阳光洒在木地板上，暖洋洋的。
　　客厅和餐厅之间，是那面承重墙。原始的混凝土，没有任何装饰，上面刻着两个人的名字，和开工的日期。
　　贺燃走到那面墙前面，伸手摸了摸上面刻的字，说："许深，你看，这面墙，真的撑住了。"
　　"嗯，"许深走过来，站在他旁边，"撑住了。"
　　两个人并肩站在那面承重墙前面，看着上面的名字，看了很久。
　　搬家那天，方屹和周聿来帮忙。
　　方屹一进门，就"哇"了一声："燃哥！许老师！你们这房子也太好看了吧！这落地窗！这湖景！我也想要！"
　　"想要自己盖去，"贺燃笑着说，"别在我家蹭。"
　　"小气，"方屹嘟囔了一句，然后又兴奋地到处看，"这书房也太大了吧！还有露台！我的天，这露台看湖也太爽了！"
　　周聿在旁边，看着他上蹿下跳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然后开始帮忙搬箱子。
　　四个人忙了一整天，才把东西都搬进来，归置好。
　　晚上，四个人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吃外卖。方屹一边吃一边说："燃哥，你们这房子，缺一个暖房派对。什么时候办？"
　　"过两天吧，"贺燃说，"等都收拾好了。"
　　"到时候叫我啊，"方屹说，"我带酒来。"
　　"你带的酒能喝吗？"周聿在旁边拆台。
　　"怎么不能喝！"方屹急了，"我上次带的那瓶红酒，八百多呢！"
　　四个人笑作一团。
　　方屹和周聿走了之后，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贺燃和许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湖面。夜色已经深了，湖面倒映着月光，波光粼粼。
　　"许深，"贺燃说，"咱们终于，有自己的家了。"
　　"嗯，"许深靠在他肩膀上，"有自己的家了。"
　　"你记不记得，"贺燃说，"大学的时候，我在你办公室，说以后要给你一个家。那时候你还说我胡说八道。"
　　"我没说你胡说八道，"许深说，"我那时候是觉得，你还小，说这些太早了。"
　　"那现在呢？"贺燃问，"现在不早了吧？"
　　许深抬头看他，笑了："现在，刚刚好。"
　　贺燃低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在他们自己的家里，在他们自己设计的客厅里，在落地窗外的月光下，带着一种"终于到家了"的踏实和温柔。
　　贺燃的手扣在许深的腰上，把他往自己怀里带。许深的手抓着贺燃的衣服，微微仰头，回应着他的吻。
　　吻慢慢加深。贺燃把他打横抱起来，许深低呼一声，手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你干嘛？"
　　"带你参观一下咱们的新家。"贺燃抱着他，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最后把他放在落地窗旁的地毯上。
　　落地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贺燃俯身看着他，伸手替他把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动作轻得像在碰什么稀世珍宝。
　　"许深，"他说，"这是我们的家。"
　　"我知道。"许深的声音有些发颤，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那一夜，在他们自己的家里，在落地窗外的月光下，两个人紧紧相拥，像是要把这些年的所有等待和想念，都揉进这个夜晚里。
　　第二天早上，许深是被阳光晃醒的。
　　他睁开眼睛，发现贺燃已经醒了，正侧着头看他，眼里带着笑。
　　"看什么？"许深问，声音还有点哑。
　　"看你，"贺燃说，"在咱们自己的家里，看你醒来的样子。"
　　许深的脸有点红，他推了贺燃一下："别贫了，起床。"
　　"不起，"贺燃抱着他不撒手，"再抱一会儿。这可是咱们在新家的第一个早晨。"
　　许深没再挣扎，就那样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看着窗外的湖面。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
　　这就是他们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