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晚上，不要出来（二） 他慢慢地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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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孜枭野紧盯着正要提前离席的胥长卿，周围的宾客酒宴正酣，还时不时有人要来同他敬酒，他刚准备站起来的身体只好又被一杯杯酒按捺回去。
等到宾客一轮轮与他敬酒过后，宴席将近，不少宾客还在与舞妓情意缠绵。乌孜枭野起身致辞，让诸位尽兴，自己便起身离席了。
金銮台下，辛弛豫也扭动着肥大的身躯与身侧美人依依不舍地告别，随后起身离席。
乌孜枭野搭在慕达尔肩上，一边打着酒嗝，一边继续灌着酒，“再带两壶秋棠醉！”
“提着呢，”慕达尔也再宴席上豪饮，但酒气却不上脸，“将军若是还没有尽兴，这么早离席做什么？”
“本将军乏了，呃......”
“那我送您回府。”
乌孜枭野从他手上夺过一壶酒，“你懂什么？”
乌孜枭野醉醺醺地前面走去，“良辰美酒，怎么能一个人......”
慕达尔看着乌孜枭野的背影，只能苦笑着摇摇头......
乌孜枭野正走在官道上，身侧小巷子里走出个肥圆憨态的人影。乌孜枭野看清那人后，斜眼睥睨着他，没有说话。
辛弛豫赔笑着从巷道中走出来，“乌孜将军，今日得幸能够参与将军的宴席，万分感激。将军如此盛情款待，不知下官送的贺礼将军可还满意？”
乌孜枭野眯着眼睛，依旧没有回答。
“将军，下官之前醉酒误事，多有得罪，愿意赴汤蹈火，为将军排忧解难，还望将军大人不记小人过。”辛弛豫憨态可掬地躬身谄笑着，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瓶子，递给乌孜枭野。
乌孜枭野接过，正要打开，被辛弛豫拦住了。
“将军，这可是上好的，药效极快，只要一点，就能让人对将军您百依百顺，俯首称臣。对那些性子倔，自作清高，拿捏身价的人最是管用。”
乌孜枭野目光一冷，从腰间抽出佩刀，直抵在辛弛豫的喉咙上，“你拿这种东西给我？”
辛弛豫吓得连连道歉，“将军！是小人妄自揣测、心胸狭隘…我并非有意冒犯，只想解将军之思！是我、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若将军有其他需求，下官愿效犬马之劳！”
乌孜枭野睥睨着他，眼里满是鄙夷和不屑，“滚！”
“是是、是......”
......
胥长卿用袖口捂住口鼻，乌孜枭野的剧烈反应也让他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东西。只见乌孜枭野立马将衣带解下，破碎的瓶子和其中的绯红的粉末一同落在地上，四散开来。
乌孜枭野面色潮红，不知是因为醉酒，还是因为其他什么。他站起来，有些重心不稳，他眼前看见的视野有些模糊，胸膛燥热如火焚烧。他模糊的视野中看到地上的胥长卿，一如当初祁蒙山下漫天大雪中因为高热而烧得面色通红的少年。
胥长卿急促地呼吸着，脑袋里一阵天旋地转，逐渐升高的体温，让他无比难受，他紧紧地攥住自己的衣服，但身体却使不上力来。
乌孜枭野一把扯下自己的衣服，好让身体的热气散失在空气中，他口干舌燥，理智逐渐压制不住本能......
胥长卿颤颤巍巍的反抗显得有些无力，如果说之前黑暗中眼神赤裸的是只力气大的家伙，那么现在眼前的完全是只丧失理智的野兽。
胥长卿被压倒在地上，他紧紧攥着的尊严也被撕扯的稀碎，他的脊背接触到了冰凉的地板，胸膛上还缠绕着的绷带也被暴力地撕扯开来。
“乌孜枭野！”胥长卿用尽最后的愤怒喊道，但却没有丝毫唤起眼前人的理性和良知。
胥长卿还缠绕着腰带的手在周围凌乱的环境中摸索着，终于摸到了身侧的断刀，他颤颤巍巍地抬起来，却更本没有力气刺进乌孜枭野的皮肤，反而被他握住了手腕，压制在地上。
乌孜枭野身上浓厚的酒味、醉人香味交织在一起，灌入胥长卿的鼻腔，他的身体也愈发滚烫，额头上也虚汗不止，他已近乎力竭，终于失去了所有反抗力气，彻底瘫痪在地板上......
感受到身下的人不再有任何反抗，乌孜枭野抬眼看向胥长卿那张精疲力竭的脸，胸膛还在因为虚弱而又短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我...都快忘了...你、还是个将军......”胥长卿有气无力地说着，眼眸低垂，目光空洞。
乌孜枭野看着身下满身伤痕的人，晃了晃脑袋。他有些无措地站起身来，慌乱地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落荒而逃，只余留下地上的胥长卿，在破布碎裳中静静地躺着......
乌孜枭野一路逃到黔下溪中，纵身跃下，将头埋在溪水中，任清凉的溪水洗涤身上的燥热。
良久，他在水中近乎窒息时才站起身来，他又捧起水反复洗着自己的脸，似乎这样才能洗干净脸上的红晕。
质舍内，胥长卿好久以后才恢复了些许力气，但身体内依旧气血翻涌，让他十分难受。他披上破碎的衣袍，颤颤巍巍地扶着床榻爬起来，又在边上摸索到拐杖，艰难地走到盥洗架前，舀水洗了把脸。他看着水中的倒影愣了好一会，接着继续擦拭着满是淤青的身体。
他擦了好久好久，直到清凉的水带走了皮肤上的每一寸的燥热，直到白皙的手臂被擦的通红，直到他再次累到没有力气......
良久后，他才慢慢地回到床边，艰难地屈膝躬身，将地上的凌乱的碎布一一捡起，清理干净......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晚上，不要出来（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