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有长卿》午时月

14、祁蒙山（四） “你已经羞

　　傅博朗在帐外听到里面激烈的争执，面对拦下他的慕达尔，他扬高了声调：“这里有朝廷的诏令，还希望乌孜将军能够顾全大局。”

　　看到傅博朗手中密封的敕令，慕达尔也只能在外面通报着：“将军！傅监军求见。”

　　好一会，乌孜枭野才打开帘帐，脖子上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抓痕和脸上不耐烦的表情都无一不显露着他不愉快的心情。

　　“有屁快放！”乌孜枭野不耐烦地说。

　　傅博朗递上手中的敕令，乌孜枭野拆开看后，脸上的不悦肉眼可见的更加明显。

　　“将军，还是注意一下自己的行为吧，一切以北赫利益为重。”傅博朗说到。

　　“我的行为？怎么，一个战俘，还要我全军上下供着不成？”

　　“那倒不是，但希望将军还是早日回京，等皇上来做决断。”

　　“你早就知道？”

　　“当然，我的作用不在战场上，就只能在其他地方发挥点用处了。”

　　“这会监军倒是来知会我一声，还以为你要直接下令班师回朝呢。”

　　“将军说笑了，当初我也只是猜测，而且就算我提前和将军说了，将军又能做什么呢，难道要让人在半路上消失吗？”傅博朗笑道。

　　乌孜枭野与傅博朗对峙好一会，才终于说到：“今天也不早了，明早便班师回京。”说罢，他转身回到营帐内。
　　......

　　胥长卿已经站下了床，身体还很虚脱，半靠在床栏边上。

　　乌孜枭野紧紧攥着那一纸敕令，沉着脸，一步步靠近他。

　　“胥长卿，倒是投了个好姓氏。”乌孜枭野再次握住胥长卿身后藏着匕首的手，“南诏皇帝把你发配守疆，你以为能有多在乎你？不过是多了个皇室身份，还以为能够安然无恙地回南诏吗？”

　　“我只是长平的守将，跟你说的没有任何关系。”

　　“你倒有自知之明。”乌孜枭野说到，“皇上只让把你带回去，可没说其他那些南诏人是要死的还是活得。你要是再这么不识抬举，我干脆让那些没用的东西永远留在祁蒙山。”

　　胥长卿怒视着他，呼吸再次变得无法控制。许久，他还是松开了手，“你已经羞辱我够多了，请你信守承诺。”

　　乌孜枭野歪了歪嘴角，“可你的表现很糟糕，我很不满意。”

　　说着他继续向前逼近，无意中踩到了胥长卿的脚，他疼的后退倒在了床上。乌孜枭野移开脚步，对这自己躺上砧板的猎物很是满意。胥长卿伸脚去踹眼前不断逼近的人，反而被乌孜枭野握住了脚踝拖拽过去。

　　“看来没有镣铐还是不行啊。”

　　乌孜枭野顺着脚踝往上。在有限的空间内，胥长卿只能用上自己所有能使用四肢和力气，像被逼到穷途末路不顾一切胡乱挣扎的人一样抵抗着，直到他感觉到衣服上再次浸润出鲜热的血液，筋疲力尽的他再也感受不到身体饥饿与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