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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祁蒙山(三) 乌孜枭野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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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晌午,乌孜枭野伸手摸了摸怀里这个依旧红的像漠北晚霞在脸上晕开了一副画的人,还是很烫,不过感觉比昨日好了些许,此刻正呼吸均匀,酣睡地像个刚出生还睁不开眼的婴儿。
乌孜枭野在他那张的脸上把弄着,脸颊、耳垂、嘴唇,怎么捏都不会醒,也不反抗,他很满意。
营帐外传来一些声响,手下参将还有监军要来向乌孜枭野汇报,但被他的副将慕达尔拦在了门外。
“都日上三更了,将军今天倒是赖床。”傅监军打趣道。
“将军这几日累了,有什么事情也不急这一会。”慕达尔说。
“今日天气正好,适合赶路,若是不能趁着雪停过了祁蒙山,军队被困在这崎岖山路里可就糟了。”一位参将说到。
几人正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乌孜枭野掀开营帐的门帘,打了个哈欠:“吵什么呢?还让不让人休息!”
“已经日中了,将军。”监军羽扇轻掩,眼神却望向门内。
“怎么,傅监军对我的营帐这么感兴趣,想参观一下吗?”
“呵,不了,还是请将军与众将尽快商议早做决断。”
“都到议堂去,别围在这里碍事。”
......
胥长卿好一会才终于清醒回来,他被厚重的被子压的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想起身却觉得浑身酸痛又摊软。他踹开被子起身,一会又觉得有些冷,于是裹上棉被在床上坐了好一会,等到意识终于清明,他才仔细打量周围和自己的处境。
几日的严寒和劳动,他已经麻木得感受不到身上的伤痛,这会睡了好长的觉,他的意识才终于回归到□□。
他刚想要站起来,感觉到身体到处疼痛难忍,似乎现在他才意识到身上到处都是伤。他低头看了看腰腹,衣服上留有一些干涸的血迹,体温恢复之后他才又感觉到体内血液的流淌。
他看了眼一旁桌子上空荡荡的碗,还有一个不知道装过什么膏脂的罐子,还留有刺鼻的味道,胥长卿觉得自己身上也都是这种味道。
大病初愈的人总是会很容易饥饿,之前出于生理和精神上的原因,胥长卿虽然很久没有进食,但也不觉得饿,而现在,他觉得自己甚至饿的可以去嚼弓架上的貂皮毛。
他一瘸一拐地走去捡起被扔在地上的半块馕,拍了拍上面的灰尘,虽然比之前更干巴了,但他还是费力地咬下来一口。
就在此时,乌孜枭野回来正好看到裹着被子蹲在地上的胥长卿,后面还跟着一位端着药的医官。他走过去,把胥长卿嘴边还没来及多咬一口的馕夺出来扔在地上,又打掉了他手里的半块馕,狠狠地踩了一脚。
“你不是什么都要留给那些贱民的吗,怎么这次不管那些食不饱腹的手下和平民了?”
胥长卿看着他,没有回答。乌孜枭野端过医官送来的药,按开胥长卿的嘴再次简单粗暴地灌药。胥长卿后退着,被药呛到了,挣脱开,嗔怒道:“我自己会喝!”
“看来是没事了,大难不死脾气也硬了。”乌孜枭野一把连人带被拎起来,扔回床上。
医官自知不该在此久留,说到:“眼下......已经退烧了,后面注意不要再受寒便不会再有生命危险,没事的话......我便先退下了。”
“想要吃东西?那得看你的表现了。”乌孜枭野将胥长卿按压在床上,一手轻轻按压着他那瘫软的腹部。
胥长卿伸手在周围摸索着,他在枕头下摸到一把匕首,紧紧地握着以防身前这头野兽突然爆发。
乌孜枭野像是身旁长了眼睛,一把握住他的手:“怎么,就你这样还想杀我?这么想送那些南诏人去见阎王吗?”
胥长卿松开了手中的匕首,他清楚,以他现在的能力他什么也做不了,“我没有......”
“你若是能像昨晚一样听话,让我满意了,便让你那些手下和子民有饭吃。”
“你做了什么?”
“......”乌孜枭野看着胥长卿涨得通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