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入茶》怜山月

5、初现端倪 一夜无

　　一夜无眠，同床异梦。
　　两天后……
　　“快起开，不要在这讹人，再不走，棍棒伺.候！”门口小吏看到了在石阶上睡觉的老叟，抄起棍子就要落下去。
　　“慢着，别打了，出人命你作陪么？好言相劝让他走了便是。”
　　王梓桐出言小吏那敢不从，在原地应了一声，也没打老叟。
　　老叟抬眼看王梓桐，她今日穿的倒是和平常不同，一身青色，裙摆上镶嵌着金丝银线，头上还有两只赤金的钗环，领着丫鬟好像是要去找什么人……
　　老叟眼疾手快拦着了王梓桐说：
　　“我看夫人钗环衣物贵重，却额部不平，印堂有纹，山根隔断……”
　　王梓桐摸了摸脸，示意他接着说，
　　“不宜子嗣，我这有一方子必叫你子嗣昌运，夫人是否想是试一试？”老叟靠近王梓桐耳边轻轻地说着。
　　王梓桐心中大喜：我不是就不会生么，我要是也生一个孩子，是不是子瑜也可以回心转意，老夫人也不会怨我是个不会生养的了。
　　“十五？十五！把这个老神仙请回院里，好好招待。”
　　王梓桐往后招了招人，身后的丫鬟十五把老叟领到了院子里。
　　王梓桐一个人往山坡走去，在林外走了很久，在草堆中翻了一会，才找到一个小小的土堆，就一个小小的石碑上写着：张氏之子。
　　在出生就夭折的孩子，被氏族所唾弃，认为是不详的事情，连宗祠都不能入，只能偷偷做个墓祭拜。
　　王梓桐泪眼婆娑，想到那是个冬夜因为突然生产，整个张府灯火通明，侍女们在屋内进进出出，烛火摇曳，身边只有稳婆的鼓励声，迷迷糊糊间听到了稳婆说：
　　“孩子保不住了”，
　　脱力昏死过去……醒过来时就是子瑜带着笑牵起我的手说：
　　“没事的，孩子还会再有的……”
　　我的孩子……那在我身体里曾经跳动过的生命……，我没有见过一面就匆匆离开了我的世界……随之离开的好像还有张子瑜的心。
　　王梓桐又哭了一会，擦干了眼泪离开了山坡，好像又变成了那个尊贵的主母。
　　张府……
　　“仙人，我要怎么做也会有孩子，帮帮我吧”
　　王梓桐坐在老叟面前，老叟是个半仙，说是懂行的都叫他无有仙人，最是会趋吉避凶，还有许多灵丹妙药，无有仙人说的是神乎其神。
　　王梓桐还不信，便惋惜她之前还有一个孩子，但是不幸无福留存世间，使得王梓桐频频点头。
　　无有仙人故作为难，摆了摆手：“此术所需物品珍贵难得……”
　　王梓桐听完踌躇不决，手上的方巾被绞的皱皱巴巴的。
　　“这……我考虑考虑…仙人这与桥梁相对的屋子是要做什么？”
　　“……此术的根基所在”无有仙人说完，便止住了话不再开口。
　　王梓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直到丑时三刻才昏昏沉沉的睡了，睡梦中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由远及近的向她走来，在牵上王梓桐的手时又似泡沫般散开，她在梦境里哭喊着……
　　漆黑的夜里，一只小手搭上了王梓桐的手，在睡梦中的王梓桐眉头紧皱，泪水从紧闭的双眼砸进了被褥里。
　　这几天似乎一直没有见到张子瑜和杨湘，到也能让她安排人手出去办差事，寻了几天，十五说打听到了西边有一个废弃的屋子正对着桥。
　　就是破了些，王梓桐拨了一些银两给她，让她好好修垛一下，让无有仙人住进去。
　　无有仙人提前去看了一下屋子，对这个地处偏远的屋子连连点头，
　　“这房子……”无有仙人停顿了一下，瞟了十五一眼：“……风水极好。”
　　“那就好，那就好，仙人您说的这种房子太少了，找了几天也就找到这么一处，可是什么风水宝地？”
　　十五不疑有他，饶有兴趣地问。
　　“小丫头，天机不可泄露。你今年几岁了？父母可在？可否报一下生辰？”
　　十五愣了一会，拒绝道：“年方二八，生辰……被买进府时太年幼，记不得了……”
　　无有仙人惋惜她的经历，拍了拍她的手，让十五反握他一下，又神神叨叨的掐算着说十五是天上的仙子，下凡历劫来了。
　　唬得十五一愣一愣的，让她回府前去东街，看到馄饨铺记得坐下吃一碗，说是“机缘到了。”
　　十五办好事便回府告知了王梓桐，王梓桐近日总是在梦中遇到一个孩童，粉雕玉琢，可爱非常，
　　总觉得是她未出生的孩子，更期待无有仙人给她描述的美好愿景……
　　十五在无有仙人和主母之间传话办差，过度紧绷的神经从没想过有人在暗中早就观察起了他们。
　　而另一边张家又到了一年需要去四取国的玉城上贡药材时候，镇上的采药人和药贩子都要跟去，大部分青年人都会跟着出城。
　　“张大人过几天要走了？”
　　无有仙人招招手让自顾自讲着经历的十五到面前来，
　　“十五过来……，是否有去东市馄饨铺啊？好久没见夫人了，明天可否见一面？”
　　十五出奇的乖巧，一板一眼的回答着：
　　“去过……她们是我亲生父母，用十五两银子把我卖给了张家，生辰是……好，我会告诉夫人，明日……见面……”
　　无有仙人挥了挥手，十五就退出了屋子。
　　“虽然不是阴月所生，倒是阴时阴日，配上两个早夭的孩子……，还怕配不出来？”无有仙人在丹炉旁嘀咕着。
　　翌日，破败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