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Omega后炸翻ABO世界》善良的小葫芦

30、幕后推手 那几个

　　那几个人摇摇晃晃地沿着街道离开。
　　陆衡重新发动吉普，隔着一段距离跟了上去。
　　起初一切都很正常，那个人混在真正的感染者中间，时不时停下来砸点东西，或者冲着路过的行人叫嚷几句。直到经过一个路口，棕衣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
　　他脚下的步子明显快了起来。旁边几个感染者也跟着他加快速度，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他发现我们了。”方秩说。
　　陆衡握着方向盘加快速度，超过了那群人。吉普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后视镜里，棕衣男人停下脚步，朝他们离开的方向看了一会儿。
　　陆衡继续往前开了一段，到下一个路口掉头。他把车停在路边，两人下车，绕进旁边的小巷，从另一侧重新跟了上去。
　　棕衣男人似乎放松了警惕，又恢复了先前那副疯疯癫癫的模样，带着几个感染者在街上游荡。
　　碰上路过的Omega，那人会故意带着其他人追上去，嘴里喊着含混不清的话。
　　一次，一个年轻Omega从街角经过，几个人突然朝他扑过去。对方没来得及反应，眼看就要被追上。
　　方秩几乎就要冲出去。
　　好在旁边一辆车及时停下，车门打开，那名Omega连滚带爬地钻了进去。司机一脚油门，车子很快驶离了街道。
　　方秩停住脚步，眉头拧了起来。
　　陆衡看了他一眼，低声道：“别急，先跟着。”
　　一开始，方秩还觉得这场跟踪有点意思，颇有几分谍战片的感觉。
　　可两个小时过去，棕衣男人始终没有什么新鲜的举动，带着那几个人在不同街区转来转去，砸东西、追人、换地方，像是根本没有目的。
　　方秩跟在陆衡身后穿过一条又一条街巷，脚底发沉，连说话的力气都懒得费，“还跟吗？”他终于忍不住问。
　　“再看看。”
　　直到天色渐暗，棕衣男人离开几个感染者，在一家不起眼的餐馆门口停下，四周观察了几下进去。
　　没过多久，他出来，低头数了数手里的钞票，数够数就将钱塞进口袋，离开。
　　方秩和陆衡对视了一眼。
　　“我进去看看。”陆衡说。
　　方秩上下打量了他一遍，摇摇头：“差点意思。”
　　没等陆衡反应，他便蹲下身，从地上抹了把灰，直接往陆衡脸上蹭了几下，又伸手把他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最后还不忘扯开他衣领，拽下两颗扣子，露出大半个胸膛，他抓了灰的手就在陆衡的胸肌上抹了一把，留下一个脏兮兮的手印。
　　方秩退后两步，煞有介事地端详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这下差不多了。”
　　话音刚落，他自己先没忍住，偏过头笑出了声。
　　陆衡闭了闭眼，显然不太想面对眼前的状况。他长长呼出一口气，最终还是认命地转身，朝那家餐馆走去。
　　餐馆不大，陆衡进去时，已经有几个人在柜台前面排队。
　　这些人衣着破旧，身上还沾着灰土，有几个脸上甚至带着明显的伤痕。但他们的眼神都很清醒，排队、交谈、领钱，举止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轮到陆衡，负责发钱的是个中年男人，抬头打量了他几眼，“看着眼生。”
　　“刚来的，朋友介绍的，第一天。”
　　男人没再多问，数好一沓钞票后递给他。
　　陆衡接过钱，低头看了一眼，数目还不小。
　　他没在里面多待，很快离开了餐馆。
　　方秩还在外面等着，见他出来，立刻迎了上去，“怎么样？”
　　“和我猜的差不多。”陆衡把刚才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方秩朝餐馆里看了一眼，“你怀疑有人在刻意扩大影响？”
　　“只能这么解释。”陆衡说。
　　没过多久，一个身材高大的Alpha从餐馆出来，沿着街道往前走。
　　二人跟上去。
　　等那名Alpha走到拐角，陆衡忽然从一侧迈出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对方显然没料到前面还有人，脚步先是一顿，随即反应过来，抬手便朝陆衡推去。
　　陆衡侧身避开他的推搡，顺势抓住他的胳膊。那人却不肯束手就擒，肩膀一沉，猛地扭身往外挣。
　　陆衡没有跟他硬耗，手上稍一卸力，避开对方迎面挥来的手臂，转眼又重新扣上他的肩膀。
　　方秩从侧面出来，抬手掏枪，枪口对准那人的方向，“别动。”
　　冰冷的声音落下来，那名Alpha动作一滞，双手缓缓举过头顶。
　　“老实点。”陆衡压着Alpha的肩膀,把他压在墙上，戴上手铐。
　　方秩得意地转了转手里的枪。跟了一整天，总算等到耍帅一刻了。
　　陆衡看他一眼，有些无奈地笑了，其实他一个人就能制服这人，但是方秩一顿和他交头接耳，讨论如何合作，如何潇洒的出场。
　　陆衡只有配合他。
　　“走吧。”陆衡将人带起来。
　　隆岭军区临时审讯室。
　　陆衡坐在桌子对面，面前放着一份刚刚整理好的笔录。
　　被抓的Alpha起初还想装傻，陆衡一顿威逼利诱，危言耸听，软硬皆施，他才渐渐没了底气。
　　陆衡身体微微前倾，盯着他的眼睛，“我再问你一次，谁给你们的钱？”
　　“我不知道，就是有人给钱，让我们出来闹事。”
　　“闹什么事？”
　　“装成感染者，在街上砸东西，吓唬那些Omega。反正就是越乱越好，闹得越大，拿的钱越多。”
　　“还有呢？”
　　男人犹豫了一下，才继续说：“不光是我们这种。还有一种活儿，钱给得更多。”
　　“什么？”
　　“给没感染的Alpha身上喷一种东西。喷完以后，人就会出现感染症状。”
　　陆衡的神色沉了下来，不仅动乱被人为扩大，感染情况也被人刻意扩大。
　　“什么喷雾？”
　　“具体叫什么我想不起来了，反正就是装在小瓶子里的，喷的量不一样，发病的程度也不一样。我们只负责找人，具体怎么弄的不清楚。”
　　这时，审讯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方秩快步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刚打印出来的检验报告，脸色难看的厉害，“陆衡。”
　　方秩将报告放到桌上，“今天采集的感染者腺液里，检测到了赫斯提亚的作用痕迹。”
　　被审讯的Alpha忽然抬起头，“对，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