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不值钱的喜欢 方副官 ...
-
方副官服从命令，刚到隆岭军区，他就黑猴子打电话。
“哥们儿！”方秩一嗓子吵的陆衡眉心一跳。
“对对对，你给我送点赫斯提亚，多送点，避着点司秦澜的人。”
“往隆岭送，这挺乱的，你小心点。”
“直接送到隆岭军区就行。”
“那当然啦，我现在可是穿军装的军人了，我有编制你知道吗？”
“枪也有，枪也有。”
“凭啥给你玩啊，你有编制吗？你有资格吗？”
“哈哈哈哈去你大爷的吧！”
方秩挂断电话，还没有从那种称兄道弟的街溜子气质里脱离出来，他把胳膊搭在满脸黑线的陆衡肩膀上，不明觉厉地吹了个口哨。
……
黑猴子虽然话贫，但是办事还是很利落，第二天一早就把药送了过来。
他被隆岭市的情形震慑到，见了方秩也没心情和他扯三拽四，当着陆衡的面直截了当地说:“把疫苗留这儿，他们爱咋用咋用，咱哥俩走。”
方秩挠挠头，“我最起码得先帮陆上校查清感染源吧。”
“全联邦就你一个科学家？外面多危险你看不出来？就算注射过疫苗，不会被压制，但是那些Alpha跟疯子一样，拼拳脚你也拼不过啊！”
方秩倒是不怕那些，他本来就挺想跟陆衡一起工作的。
但是黑猴子很粗暴直接的担心让方秩觉得很熨帖，是非常珍贵的。
所以他有些为难，看看陆衡又看看黑猴子。
“我保证他的安全。”陆衡开口。”
黑猴子嗤笑一声，“空口白牙保证？要是他有什么事，你用你命赔吗？”
“不能。”陆衡毫不犹豫。
黑猴子还没说什么，方秩跳起来了，“你不是说喜欢我吗？”
“什么？”黑猴子瞪大了猴眼。
“我喜欢你也不能因为你去死啊。”陆衡十分了当。
黑猴子接着问，“那方秩死了你能拿你仕途抵吗？”
“不是，我怎么就非得死啊！”
“不能。”
方秩和陆衡同时开口。
方秩刚冲黑猴子叫完又冲陆衡叫，“前途都不行，你的喜欢怎么这么不值钱？”
陆衡理所当然地回答，“喜欢本来就不值钱。”
黑猴子抱着胸笑了，“行了，那咱走吧。”
方秩气急败坏地瞪了陆衡一眼，叹了口气对黑猴子说:“哥们儿，如果我能把隆岭的感染处理好，能有自己的拥护者，就不用受制于司秦澜了。”
黑猴子皱着眉，“是这个理，但是我答应我哥好好保护你。”
“帮我看着点司秦澜的动向，别让她知道我在隆岭更能保障我的安全。”
黑猴子想了想，“行。”
三人争执一番，最后还是各自就位，各司其职。
黑猴子已经返回丰江，陆衡和方秩则留在隆岭，继续处理当地的动乱。
吉普车沿着街道缓慢行驶。路边不时有感染者出现，有人漫无目的地游荡，有人冲着路过的车辆大喊大叫，还有人蜷缩在墙角，反复做着毫无意义的动作。
方秩坐在副驾驶，膝上放着笔记本电脑，一边观察街上的情况，一边记录感染者的症状。
目前接触到的病例，大多表现为信息素紊乱、神经功能异常，以及不同程度的行为失控。部分感染者甚至已经无法进行正常交流，对外界刺激表现出明显的攻击性。
“停车。”经过一个路口时，方秩开口。
陆衡踩下刹车，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路边有一个Alpha正靠着墙，身体不时抽搐，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方秩拿起采样器，推门下车，“我去采点样本。”
他戴好手套，拿着采样器朝那名Alpha走去。还没等他靠近，对方似乎就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住方秩，紧接着嘶吼一声，径直扑了过来。
方秩脚步没停，只是抬手护住采样器，侧身避开了对方伸来的手。
下一秒，陆衡从后方赶上，一把扣住Alpha的肩膀，借着对方前冲的力道将人压向路边的车身。Alpha剧烈挣扎，手臂胡乱挥舞，陆衡迅速控制住他的双手，膝盖抵住对方后背，另一只手牢牢按住他的颈侧，“快点。”
方秩走近，从采样器里取出试管，分别采集了腺液和血液。
两人重新回到车上。方秩将刚采集的样本放进保存箱，和之前的几组放在一起，随后在电脑上做好标记。
“感染的人太多了。”他看着记录，眉头微微皱起，“按照目前的病例数量和分布范围，这种传播规模至少持续了一个月。”
陆衡没有接话。他也觉得不对劲，军方收到的通知太晚了，隆岭的感染规模显然不是几天之内形成的。
难道当地政府一直在隐瞒情况，直到实在压不住，才不得不向军方求援？
正想着，方秩忽然抬手，指了指车窗外。
“你看那边。”
陆衡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街道另一侧，几个Alpha正在路边打砸东西。一辆停靠在路边的摩托车被掀翻，旁边的垃圾桶也倒在地上，几个人嘴里喊着听不清的话，动作毫无章法。
这种场面，这两天他们已经见过不少。
“怎么了？”
“穿棕色衣服的那个。”方秩说，“他没病，装的。”
陆衡重新看过去。那人混在几个感染者中间，衣服皱巴巴的，头发凌乱，嘴里也在不停地念叨，时不时跟着旁边的人挥舞手臂，乍一看确实没有什么区别。
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的动作虽然夸张，眼神却始终清醒。不仅没有感染者常见的迟钝和混乱，反而一直在偷偷观察周围，鬼鬼祟祟的。
方秩靠回座椅，笑了一声：“装疯破坏公共设施？倒是挺会给自己找乐子。”
陆衡观察了那人一会儿，说：“不像是单纯想发泄。”
“你觉得他有问题？”
“嗯。”
方秩合上笔记本，兴高采烈，“上校，那咱们开始跟踪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