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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阿淵感觉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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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淵感觉到,牛师的小洞又在分泌液体了,她感觉自己的板结随之化开了一部分,可很快又被体温烘干,变得更硬更厚了。
阿淵一会儿觉得自己体格强壮,一会儿觉得自己呆板僵硬,但这两种的差别,阿淵也已经懒得再去分辨。
想多了,真的很伤脑筋,本来脑筋就不多。这是阿淵最近最重要的一点体悟。
她渐渐放空脑袋,让自己进入思考与消失之间,保持无聊。
对于现在的阿淵来说,保持无聊,就是对生命最大的珍视。
如若不然,一直思考的话,她也会消失的。
因为她发现,她根本无力改变什么。她毕竟依附着□□——这是她的意义,同时竟也是她的桎梏。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喜悦和痛苦会在一起,因为同一件事。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么她也是真的啰?
可是真的东西,又为什么会如此矛盾呢?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阿淵真的想不明白,她开始质疑。
很快,一股摧毁一切的恐惧从黑暗里偷袭而来。糟糕,要消失了,怎么又开始思考了。
阿淵连忙甩开这一切疑问,为了彻底忘记,阿淵开始倾全力感受外面的动静,果然,她很快就投入了其中,进入了那无聊的状态中。
鑫娃笑了,他把手中的一个什么东西甩去一边,直起腰来说:“牛师,你在干嘛呢,想事啊?”
他看见牛师端坐在小板凳上,翘着二郎腿,两只手圈住膝盖微微摇晃,两条稀疏的眉毛皱到一起,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牛师这幅样子已经好久了,久到鑫娃没听见他的长篇大论,不习惯到连活儿都无法做下去了。
“牛师,牛师?”
一双白手套又脏又破,在牛师眼前晃悠。
牛师把眼睛转过来,定定地看着鑫娃,那一双眸子,好似有千言万语一般,欲说还休的样子,好似牛师思考的对象就是他鑫娃似的。
鑫娃愣住了,开始在脑袋里盘算,难道他发现他给他少算了两毛钱的事了?可是,抹零不都很正常吗。
想到这里,鑫娃的眼神不飘了,他笑道:“怎么着?我脸上有花不成?”
“花。”牛师听到这字,挺起胸膛深深呼吸了一下。他摇着手道:“你过来。”
鑫娃看他一脸严肃的样子,心里头就不想过去,为了消解这种严肃的未知,他又开始分分捡捡,把不同的东西丢到它该去的地方。
“干啥?我干活呢。”鑫娃一边忙一边说。
牛师的手依然向他招着,“活有的是,等会儿干。你过来,我真有事和你说。”
“你说什么事?我听着。”
“你站那么远,听个锤子。你过来,过来我给你说。”
鑫娃磨磨蹭蹭的,要来不来的样子。
牛师咂了一下嘴,不满意不耐烦了。他一边不停朝鑫娃招手,一边把另一只手伸到裤兜里面摸,摸不到,他把二郎腿放下来,把腿伸直,手插在里面鼓鼓捣捣的。
鑫娃余光瞟见牛师动来动去的裤兜,于是终于动了,甩甩两只手,扶在腰上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牛师走去,站在他面前,低头看。
他盯着牛师的裤兜说:“干啥?有事就说。”
牛师抬起头来,鑫娃连忙把眼睛移到牛师的眼上。
牛师向他上下招手,说:“你下来。”
想了想觉得不方便,他自己站了起来,一只手拉住鑫娃的手,两人的臂膀紧紧地靠在一起,牛师的头也偏过去,下巴陷进鑫娃的颈窝里,热辣辣的太阳光下,两人的汗味密密交织在一起。
“有个事。”
牛师悄悄地说,阳光照在他半张发黄的脸上,不一会儿就泛出深深的红色。
牛师把鑫娃拉到旁边的树荫下,一是乘凉,二是离那个屋子远远的。
鑫娃的头顺势垂下来,自然而然地看向那鼓鼓的裤袋,牛师的手还插在里面。
那里面是什么呢?鑫娃真想知道。
是好的,还是不好的?如果会叫他为难,那么鑫娃宁愿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但愿是个好的。鑫娃想着,轻易就克制住自己的畏缩,顺着好奇跟着牛师走到树荫下。
牛师瓮翁的热气扑进鑫娃的颈窝,又升起来,钻进耳缝里,微微发着酸臭。
“鑫娃,你认识想找男人的不?你给我找个。”
“啊?”
鑫娃瞪大眼睛,耷拉的眼皮一下子平铺开来,诧异地看着牛师。
牛师紧紧揽住鑫娃不要他动,防止他拒绝。
牛师把嘴凑近鑫娃远离的上半身,像鱼钩似的要把鑫娃拽回来,“不白忙,你放心,你牛师不让兄弟你白忙。”
说着,鑫娃垂在下方的手里多了一个温热的东西,四四方方的。
鑫娃眼睛盯着牛师,下意识捏了捏,不薄。
鑫娃心头一跳,急忙低下眼去,一看却大失所望。
只见自己破破烂烂的手套中间,握着一个钱包。
啥啊,一个破钱包,他还以为……
刹那间,鑫娃的眼睛鼓了起来,嘴巴也大张开,他难以置信地看向牛师,眼睛里闪烁着大大的疑问:难道,钱在这里面?
两人四目相接,目光紧紧纠缠在一起。
牛师像是读懂了他在说什么,捏着鑫娃握着钱包的手,指头重叠着指头牢牢按在钱包上,往鑫娃的方向推,他连连点头,眼睛不停对着鑫娃眨动。
“鑫娃,收下吧!你牛师怎么会让老弟你白忙活,只要你给我介绍个好的就行了。牛师给你说点知心话,兄弟的下半生就靠你了,鑫娃兄弟。”
鑫娃心头怦怦跳,推让着,“这点小事,兄弟你直接说就是了,有啥的?我可不能收,这我可不能收,兄弟你见外了啊。”
“哎呀!就这点东西,身外之物而已,哪有咱们之间的情意重。难道兄弟你看不上不成?”牛师瞪着眼睛。
“哪能呢?怎么会?我鑫娃这辈子最敬重的就是牛师你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瞧,就这点小事,牛师你,你,嗐!我都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鑫娃絮叨着,手劲愈发小了。
兄弟俩脸对着脸,俱是感动不已。他们相互打量着试探着,噘着嘴说着话,确定着对方的真情意,四目相对,又是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