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你在小鹿乱撞吗?   阮糖凑 ...

  •   阮糖凑过来,有点生气。
      贺穗看着近在咫尺的艳颜,心跳不受控制乱了,呼吸也不由自主放慢。
      阮糖的表情越来越复杂,听到明显心跳声,眼睛那一瞬间睁大,仿佛意识到不对劲,开始咳嗽。
      “你到底要干嘛?”
      贺穗慌忙低头跑回房间,她不知道她在干嘛,下意识就过去了。
      “我…大抵是病了,疯了吧。”
      “拦她做什么?让她陪我吗?”
      房门被敲响。
      贺穗下意识理了理碎发,反应过来自己动作,想抽自己一巴掌。
      “进来吧。”
      房门被推开,阮糖没进来,贺穗还在等她过来。
      “要吃宵夜吗?我从小溪捉了点鱼虾,做了海鲜面。这里没多少食材。”
      贺穗愣了一下,不高兴的看着她,跟着她下去。
      灯光是暖黄色,两个人在屋里面对面坐在桌前,阮糖静静吃着,贺穗看着手里的面条又看了看对面。
      脚下的猫猫也在吃宵夜,和主人一样心平气和。
      她轻轻吃了一口,眼泪不小心落入面汤。
      贺穗已经快忘记上一次有人给她做宵夜是什么时候了,大概是孩童时期吧…或者没有。
      因为她的家人并不是那么爱她…
      “为什么…”贺穗轻轻念着。
      阮糖微微眯眼没有问,只是轻轻把纸巾盒推过去。
      贺穗深吸一口气,继续大口大口吃着,眼泪一直落入面汤。
      “我上去了,你自己慢慢吃。”
      贺穗放下碗筷,直接跟上去,前面走着的阮糖越来越快。
      阮糖觉得自己像一个被尾随的,如果是平时,她早就抄起工具砸残那些猥琐男了,毕竟她早就不是第一次借正当防卫下死手了。
      但是现在后面的人是她的母亲,只能压着自己的本性,急忙上去,刚要反手关门,被一只手扒着。
      “你疯了!”阮糖急忙开门,检查贺穗的手,还好没夹到。
      “你不是要逃跑吗?怎么开始粘着我?”
      阮糖吐槽着就回到床上,贺穗手撑着床慢慢坐下。
      “我…”
      阮糖笑着,直接挑明“母亲,你在小鹿乱撞吗?”
      贺穗愣了,话也不知道怎么说了,她大概这辈子都不会承认这个情感,可是也否认不了,她躺在旁边,盖过被子,不理她。
      阮糖也不管了,像平常一样自然抱着她睡了。
      第二天早上。
      贺穗下楼就看见阮糖在喂鱼食,阮糖也感受到后面人的目光。
      “我公司有事得回去,你要一起吗?如果你想多待几天我就让管家负责衣食物资。”
      阮糖伸了个懒腰,顺手又摸摸猫猫头,轻轻挠了挠猫头,开始要出门。
      结果副驾驶坐着贺穗。
      阮糖退出去看了看院子,又进来看了看副驾驶。
      两个人对视着。
      “我要回去。”贺穗撩了下还在乱糟糟的头发。
      “你动作挺快啊,也是难为你这个三旬老人。”
      阮糖发动车子,车子在石子路上摇摇晃晃,车里的摆件也颠簸。
      路过一个山,车子停了下来,贺穗疑惑看着车外,山上有一条台阶路。
      “我去个道观求个签,你在车上…”
      没等阮糖说完,贺穗已经下车自顾自走上台阶。
      “你也被我传染了吗?有妻妻象了?”阮糖眼神微微一眯,笑着走过去,把她的包拿过来直接挎自己肩膀上。
      贺穗打量四周,她倒不知道山上有道观,感觉自己已经和家乡脱轨太久了。
      清晨倒不是太热,而且台阶两边都是老树,遮挡大部分阳光。
      贺穗没多久就腿开始酸痛,走得开始慢了,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已经越来越吃不了苦了,被养得娇气。
      阮糖意识到身边的人呼吸越来越沉闷,不自觉放慢脚步。
      “我背你吧。”
      “不用,你一个女孩子家家…”
      阮糖轻轻点点头,一只手搂住贺穗的腿,把她托起来,步子很稳。
      贺穗两只手紧紧搂着阮糖的脖子,被她的动作吓到了,没想到她这么猛。
      “会累的,放我下来。”
      阮糖就不紧不慢走着,并没有太累。
      “你没多重,以前我都是扛男的。”
      贺穗疑惑低头问她“你扛男的干嘛?”
      阮糖咬了咬唇,脑子转了转,以前她挺讨厌那些恶意黄腔男,每一次都自己悄悄处理,自然而然把自己练得力气大了,她吞吞吐吐“就…小弟不听话…嗯…就…”
      贺穗听出来了什么,急忙捂她嘴“算了,我不问了。”
      终于到道观,阮糖终于放人,牌匾写着古文字,但是贺穗看不懂,道观中央的香炉还在飘出一缕缕轻烟。
      里面一个年纪过百却仙风道骨的青袍道长看到两个人却不意外,只是表情慈祥。
      “不算卦。”
      没等阮糖开口,道长直接开口。
      “你…这是提前算卦了吧?”阮糖自然的走过来,两个人仿佛挺熟。
      道长笑了笑,把一个项链递给她。
      “你这个小老头居然会送我礼物?良心发现?”阮糖接过项链,上一秒还开玩笑的表情一瞬间呆愣,这个项链她太熟了,吊坠是个玉雕的毛笔和小本子。
      她沉默好久,贺穗也发现不对劲小心翼翼询问怎么了。
      道长看了看两个人,平静开口“之前那个要走一对项链的人,不忍心送出去,缘未尽,老夫补上这个缘。”
      贺穗听得云里雾里,倒是阮糖手指还在摸着吊坠。
      “你要什么东西换?”
      “我的规矩你知道,自然是你们的故事—那个人已经讲过了,你无需再付一次。”
      贺穗听着两个人莫名其妙的对话,上去想看项链,阮糖已经挂在脖子上,不让她触碰。
      道长看着贺穗,眼神微微审视。
      “无缘无份,自成一方天地。”
      贺穗有点生气“莫名其妙,神神叨叨的神棍。”
      还没说完就被阮糖拉着下山 。
      贺穗看着一路上都兴致缺缺的阮糖,心里面空落落的,她不知道阮糖发生过什么,也不了解阮糖是个什么样的人,两个人就这样不远不近的关系。
      可是阮糖了解她,了解她的一切,等她爱上阮糖却发现自己连阮糖发生过什么都不知道。
      等回到那个熟悉的别墅,贺穗就继续那样生活,不管她学什么,阮糖都支持。
      但是阮糖唯独将绘画从贺穗的生活划去了。
      贺穗不清楚到底发生什么,只知道阮糖带着的温柔感越来越重,让她越来越心慌。
      “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能不能告诉我,我不想被你蒙在鼓里,我是你母亲,我也会担心你。”
      “你别这样,你转变的太快了,我害怕,你到底怎么了?告诉我好不好?”
      阮糖被她摇晃着肩膀,头都晕了。眼睛轻轻闭着嘴角却上扬“你到底要我怎样?这样不行,那样不行。我性格就这样。”
      贺穗又气又无奈,坐到她旁边。“我知道你那十几年的人生我都没参与,我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可我…我…”
      “我的生活为什么要你参与?不要对我的生活占有欲这么强。”阮糖轻轻笑着冲她开口。
      贺穗被她这个样子气得半死,整天没心没肺的,留她一个人担惊受怕,她生气上楼,不再想看到阮糖。
      房间里的贺穗烦躁的把东西乱丢,突然想看看隔壁阮糖的房间,她推开门。
      里面,墙上,桌上,空中丝线,一丝丝像姻缘线缠着整个房间,每个线上都挂着各种各样折纸。
      贺穗好奇伸过去手,那些折纸被阮糖保持的挺好的,但是年代太久还是有已经泛黄的边缘。
      她走到床头,在床头柜拿起一张身份证,像阮糖又不像,好几年前的了。
      可是这个出生日期,这个小姑娘快二十五了,她的阮糖没那么大。
      “出去。”身后传来阮糖的声音,让贺穗吓了一跳。
      “我看看你的房间怎么了?”她不服的样子有点怒气,但是她也知道这样是不占理的行为。
      “你没资格进任何人的房间。”阮糖平静地把身份证从她手里面抽出来。
      贺穗气笑了“那你之前天天来我房间睡。”
      “以后不会了。”
      “什么…”
      “以后不会进去了。”
      贺穗的表情慢慢变化,甚至有点强颜欢笑。“我巴不得你不来。”
      房门被关上,贺穗站在门口,叹了一口气,失落回去自己房间。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