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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淮安王纳妾 “把木片子 ...

  •   云很淡,天很蓝,心情明媚的纵观全府,几乎没有。尚邱她娘本以为尚邱高升会让她欢喜些,孰料她家老爷也就是柳相传她过了趟相府回来,这人就一脸愁容,满颜的落寂。云翠因不招自家相公待见,易发的学起了闺阁小姐伤春悲秋,时不时的打尚邱书房前飘过,盼着惹人怜惜,未想做得过了便是讨人嫌,被尚邱客气的请回了灵州,尚邱他娘默许。韦氏以生意兴隆为由,住在府上多有不便,躲回了自个家去,独留本狐自个杵在府里受那冷气。嘉仁公主倒是不怎么往府里跑了,换成了尚邱日日往宫里行走,那个死气沉沉的风侍卫亦成了尚邱府里的常住客。本狐一介妖精受那流言所扰,不甚烦扰,淮安王妃却住在柳大人府邸确实说不过去,每每想与尚邱说个清楚,却均被那个死气沉沉的侍卫拦下,本狐暗自探查这人奈何寻不出不是人的证据,便只得作罢。若非告诫自个,那是帝君,本狐真想丢罢诸般云游去。
      日子飘悠悠的过,凡人的年早已过了,尚邱的伤早已好了,什么月于提不得笔,即便本狐不出手估摸着也有高人相助,三副解药过后,笔走龙蛇毫不含糊。宇文极窜柳府窜得欢腾,当柳府为自家后院,日日月下窗前插梅,以诉相思,均被本狐一爪子拍晕,着黄皮子拖到后门让他家管家认领,只不过这几日倒是消停了不少,听说是被皇帝派出京去公干走得急,他家管家特地将一封家书交由本狐,上书娘子亲启,默。
      抿一口桂花糕,啜一口茶,抿一口桂花糕,啜一口茶。
      这一日……
      黄皮子:“西域有种奇毒,一副下去巫蛊不进,四副得解,殊不知两副之后便可另寻解药替代……只不过解药远在西域难凑齐罢了。”
      “什么毒?”本狐舔了舔指头。
      “不就是,柳公子中的那毒。”
      “哦?你从何知晓。”
      “从胡太医那处打听来的,他还说王妃忒实惠,王爷说啥就信啥,皇宫大内什么希珍药材没有,配几副解药而已……只不过王爷自有计较,为人臣子的自然有可为有可不为……”
      “哦!这太医还真是没把你当外人。”
      “酒后吐真言”说话一小童晃了晃手里的酒壶:“皇宫大内琼浆甚多,小皮我就是顺了点,无意交了个酒友,嘿嘿。”
      本狐忽而眼眸一细:“本大仙命你护持着点柳公子,你到跑去顺酒了啊!你可知那胡太医是何来路,倒能跟你一个小童吃酒。”这话本狐却是说的很平淡。
      黄皮子抖了一抖:“小的知错,那,那,那胡太医是这京城一方土地,那日小的跟着公子后面入宫,被胡太医撞见逼着小的给他弄酒吃,他说他一方土地大小也是个仙官做不得偷鸡摸狗的勾当,若是小的不顺着他,他便收了小的啊啊啊啊……”
      “哦……土地”本狐了然一笑:“黄小皮”
      “大仙?”
      “想吃鸡不吃?”
      “吃……”
      “今儿个,淮安王纳妾,想吃多少有多少……”好你个宇文极,什么一副下去巫蛊不进,害得本狐捉襟见肘,左右难为,被尚邱误会不说,还一身金红招摇过世,毁了本狐清誉,今儿个本狐非捣得你府内鸡犬升天,好不热闹,谁叫本狐是你淮安王府当家主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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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妾容易的很,宇文极一双桃花潋滟的眸子,一副天上仙样皮相,又是天家贵胄,女人可不就是一招一大把。
      本狐何其精明,怎会招些子温婉的良家子,逆来顺受让宇文极这厮搓圆柔扁了去。要纳就得纳些识趣销魂的金主儿,瞧瞧眼前这几位方好占了四季,春、夏、秋、冬,这可都是宇文极招惹过的什么红楼里的镇楼之宝,瞧那一脸无限娇羞的可不就是那日扬了本狐一头帕子的夏荷美娇娘。不能怪的本狐如此烟火,奈何近墨者墨,如此被风流王爷宇文极您老缠着不放,怎么不也沾了点子浊气,用你淮安王府的银子给你淮安王纳妾本狐确实不亏。
      鼓乐齐鸣,这婚典便设在了一进院子里。本狐也是识趣的主儿,想着本狐这正妃都没大红花轿正门抬入,连着诸位自家王爷的官场同僚一杯喜酒都未吃过怎么也不是回事,那便趁着纳妾一起乐呵乐呵,嘿嘿。当然淮安王府禁制森严,本狐只随手解了眼下这一片院落的禁制,其余各处阵仗未消,出入之处自然被本狐命人落了锁,闲杂人等自然进去不得,否则生死各安天命。
      “各位妹妹,今日大喜,一会儿拜堂王爷不在只能委屈了各位妹妹了。”说话本狐颔首一礼,以便消了这一众佳人的委屈。
      “姐姐有礼,不委屈,不委屈。”说话的是夏荷,其余几位也都顺着她说,显然夏荷在红楼要比其余几位有些地位。
      “那妹妹们稍后,一会喜娘会引妹妹们去拜堂,姐姐我去院子里招呼客人去了。”言罢,本狐提了逶迤繁复的裙摆出得门去。
      一下阶台,看着满目喜庆,本狐由衷的乐呵。王公贵族来了不少,拖家带口的亦有,还有些一脸怒气的闺阁小姐,方要抬步过去寒暄几句,忽而打了个激灵。是的,尚邱也来了,虽然本狐并未着人给他递帖子,但是作为嘉仁公主的准驸马,同嘉仁公主一共过来确实无可厚非。
      本狐干干对着尚邱笑了笑,想着他瞧见本狐这一身金红装扮也该了然本狐是认了淮安王妃这名头了。在尚邱府这么些日子,瞧着他洞房花烛夜也用不着本狐操心,并且本狐说要守他这一世,淮安王府离他府邸就隔了那么一条街,后门挨着后门,有甚状况本狐也可瞧得清楚,如此也变这么着罢。
      本狐行到院子里,随手打桌子上捡了杯酒,持在手里,同一众贵胄套着近乎。
      “四嫂,果然贤惠。”这凑过来的便是八皇子。
      本狐眯了眯眼睛:“八皇子,谬赞。”显然这一眯眼很是有效果,那方要打趣的八皇子立即讪笑躲到了一边去,估摸着是想起本狐那一掌拍碎的桌子了。
      淮安王娶正妃圣上早前便恩典,允宇文极自行采选,不必经由皇家,之余大婚之礼皇家自当不过问,说白了就是宇文极自个说了算,这些许还是看在了早薨了的宇文极他爹放弃皇位争夺得来的恩典。说句实在的,宇文极可以自由出入宫廷,也可上朝,却无甚权柄,仅仅是个挂了名的闲散王爷,只不过这闲散王爷的府邸可谓是机关重重,不是真正的大罗金仙还是少闯为妙,真不知道他防的到底是个什么。
      “红豆”本狐一转身恰好瞧见暮尧同杜锋朝本狐这边过来。
      暮尧就是那白蟒,自打本狐救了她之后便走得颇近,难得凡尘遇到同类,况且比黄皮子要靠谱得多。
      本狐同暮尧说了几句闲话,杜锋本是在旁边跟着后来觉着自个碍眼,便自行找同僚寒暄去了。眼见着他走到尚邱那处,似是同尚邱言语了几句,嘉仁公主则同一众贵女混在一起,那位死气沉沉的侍卫立角落里无声无息。黄小皮蹲坐在门槛上啃鸡啃得欢畅,本狐要他将门口给本狐看紧了,若是宇文极这厮忽然回来好给本狐个示意。
      红灯招摇,吉时已到。本狐幽幽一笑,宇文极尔不是喜欢美人吗?本狐很是贤惠的一次给你娶了四个。
      听着礼官唱诺着请新人,本狐屁颠屁颠找了主位坐好,等着拜完天地,姨娘们给本狐敬茶。孰料,那新姨娘们休息的厢房门嘭的一声惊诧四座,便见三位新嫁娘惊叫着撒着欢的往门外冲,私以为是新娘子乐昏了头,当然不是……
      只见后面跟了个一身喜服的男子,不是宇文极是谁……
      “美人们,莫跑啊!”一边追一边吆喝,还时不时的瞟本狐一眼,本狐一时弄不明白状况,这厮咋就回来了?不是说后日方进京城吗?
      本狐斜眼一眯,看向那手里抱着一只头戴大花的芦花鸡等着拜堂的管家,管家很是无辜的退后几步,恰也是此时一位准姨娘一头撞了过去,管家一个没把持住,芦花鸡飞了,穿越人群好不鸡飞狗跳。
      一时之间,瞧着热闹的王公贵族乐不可支,本狐深吸了两口气,一个起落,一把提起满院子乱窜窜得欢腾的宇文极,唯听一阵唏嘘之后立时一片死寂:“王爷,您可是欢喜。”
      宇文极眼眸一转:“你说哪?我的王妃。”看似一脸笑得得瑟,实则那几个字竟是打牙缝里挤出来的。
      “哼。”本狐哼笑一声:“开来王爷是欢喜过了头了,这吉时也是耽误不得的,走走拜堂去。”于是本狐一把拎了宇文极便往喜案走,顺道招呼各位姨娘,孰料各位姨娘一听这话嗖一个个跑了个干净,就连撞翻了芦花鸡的那位易噌一下窜起,下一刻已奔出了门去。
      这些不是想嫁宇文极想到夜不能寐吗?怎么就一个个都跑了哪?
      本狐狐眼弯了弯:“我说王爷这……”
      宇文极理了理领口,一身喜服穿的妖娆,竟是比本狐更显得媚,嬉笑着道:“不如,为夫把这天地补给你?”
      本狐吸气、呼气、不语。
      宇文极对着一众宾客打了礼:“对不住各位,这新娘子都跑了,堂也拜不成了,等着本王娃儿满月再请各位吃酒,好走不送。”言罢兀自往方才姨娘们歇息的厢房去了。
      “呵”一声哂笑,本狐皮子上一寒,小心侧首,见着尚邱袍子一抖提步便走。
      一众宾客看着无趣,也跟着散了,本狐长叹一声,怎就没纳成哪?狠狠横了一眼错报宇文极归程的管家,管家退后两步讪讪笑道:“王爷说了,王妃累了,今晚给王妃炖芦花鸡补补身子。”言罢跑了。
      于是本狐捏了捏指头,任指节嘎巴作响,一转身去了厢房。一进厢房瞧见厢房里还立着一个未跑,恰恰就是夏荷,并且十分淡定的坐在秀墩上。
      本狐乐了:“瞧瞧,王爷这不还剩下一个痴情的,今儿个我做主,堂也不用拜了,直接洞房如何?”
      “洞房?怎么个洞房,跟谁洞房?难不成王妃要本王侍寝?本王很乐意的!”宇文极自顾倒了茶灌了口。
      “夏姨娘千娇百媚,自然同王爷百年好合。”本狐也给自个斟了杯。
      “哦”宇文极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然而下一刻,烛影一晃,一抹玄青之色倏然飘落随即那么一点,一道符纸点于那小姨娘额心。
      刺啦一声,烟雾一腾,再看那美娇娘竟变作了一节木头,咕噜在地上滚了几滚。
      “傀儡。”声音平直竟然是死气沉沉的风侍卫,言罢遁走。
      瞧着眼前一幕本狐傻了,本狐是狐妖竟然没看出夏荷是傀儡。
      宇文极许是瞧出本狐诧异,淡淡而道:“你修为不及那人,自然瞧不出异样,若不是风吟,这傀儡指不定就被你按着送上本王的床了,虽然本王向来坐怀不乱。”末了还不忘自我夸赞。
      于此,本狐也平了心气,自顾拉了椅子在他对面坐了:“红楼你估摸着也没少去,怎么之前不知这是个傀儡?”本狐很是好奇。
      “知道又能怎样,风月场做做样子罢了,你当本王真会宽衣同这红楼莺燕情浓?”说话皱了皱眉:“那人这些许年来,一直在找一些胸口生有红色胎记的男子,每个身侧都会送个红颜知己,并且每一个都会为情而死,秦楼楚馆那般风月场怎能少了他的傀儡,红豆你可是他的傀儡?”宇文极眨了眨眼。
      本狐无语。
      “即便是,本王也甘之如饴。”随即那桃花潋滟的眸子略弯了弯
      “本狐是狐狸,不是傀儡。”
      “晓得的。”他啜了口茶:“黄鼠狼”对外唤了声
      于是黄皮子腾一声遁了进来,嬉笑讨好,原来这厮也被他给收了,黄皮子确实靠不住啊!本狐感叹。
      “把木片子都收了罢。”宇文极就那么随手一指,厢房北墙帘子刷拉一声落地,由此一幕巍巍壮观,一排压一排的牌位,宇文张氏、王氏、李氏、赵氏……整整一百家姓。
      “本王克妻……”噗一笑:“唯,红豆你才是我的劫。”这话虽是玩笑,本狐咋就听出了几许认真?
      “夜了,美人咱们回房安置罢。”说话便来拉本狐的爪子,本狐狐爪一拍岂能叫他得逞。
      “美人好狠的心哪……”
      嗯,本狐确定宇文极这厮一定是让准姨娘们无意间瞧见了那堆壮观的宇文家仙逝的女眷牌位,又将傀儡夏荷定在当下,叫那些贪图美色荣华的美娇娘骇了一骇,末了再一顿热情追逐,把一众惜命更甚的佳人吓跑,于是乎,纳妾未成。
      胸口红色胎记的男子,红颜知己,为情而死?本狐甩了甩头,嗯风吟居然是宇文极的人。那人是谁?难不成是国师?本狐直觉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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