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破雲丶雙節 一期國慶中 ...
-
国庆中秋
中秋和国庆撞在一起，支队难得放了三天假。严峫提前一天就在家里转来转去，把冰箱翻了个底朝天，列了张单子：月饼两盒、螃蟹八只、排骨三斤、水果若干。江停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折腾，翻了一页书，什么也没说。
放假第一天，两个人睡到自然醒。严峫先起来把粥煮上，又回卧室把窗帘拉开。阳光涌进来，江停皱了皱眉，把脸埋进枕头。严峫走过去拍了拍被角：“起了，今天回妈那过节。”
江停闷声应了一句，过了五分钟才坐起来。
曾翠翠女士一早就在厨房忙活，门一开就往外赶人：“别进来添乱，客厅待着去。”严峫乐得清闲，往沙发上一瘫，顺手把江停也拽下来坐在旁边。电视开着，放的不知道哪个台的晚会重播，热闹得很。严峫剥了个柚子，掰了一瓣递到江停嘴边，江停就着他的手咬了，嚼了两下说酸。严峫把剩下几瓣全塞自己嘴里，酸得直皱眉也不肯认输。
中午吃饭，一桌子菜。曾翠翠给江停夹了个螃蟹，又给严峫夹了个，嘴里念叨着“你俩平时也不好好吃，趁放假补补”。严峫一边拆蟹一边嘴不闲着，跟曾翠翠聊案子，聊着聊着又拐到催生上。江停低头喝汤，假装没听见。严峫在桌子底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腿，意思是“有我顶着呢”。
下午从曾翠翠家出来，严峫说走走消食。两个人沿着小区外面的滨江道慢慢溜达，风里有桂花味，凉丝丝的。江停走在靠江一侧，严峫走外面，步子放得很慢。路过一个卖糖炒栗子的小摊，严峫买了一袋，热乎乎地揣在怀里，剥一颗递给江停，自己吃一颗，走几步再剥一颗。
“明天去趟超市吧。”严峫嚼着栗子说，“家里米快没了。”
“嗯。”
“还买点你上次说的那个燕麦。”
“家里还有半袋。”
“那买酸奶。上次那排小杯的，你爱喝的那个。”
江停没接话，严峫偏头看他，江停的侧脸被夕阳勾了一道金边，睫毛垂着，表情很淡，但严峫看得出来他心情不错。他把最后一颗栗子剥了塞进江停手里，自己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放假第二天，严峫还是没忍住去了趟超市。推着车在货架间转，江停跟在旁边，偶尔往车里放一样东西。严峫站在零食区纠结了半天，最后拿了两包薯片，又心虚地看了江停一眼，江停正低头看手机，没管他。严峫得逞似的把薯片扔进车里。
结账出来，严峫拎着两个袋子，江停拎一个。走到停车场的时候严峫忽然停住：“忘买醋了。”
“家里有。”
“陈醋，妈说拌凉菜那个。”
江停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开始记这些了。”
严峫把袋子往车后座一塞，关上门，拍了拍手上的灰：“跟你过的日子，能不长点心么。”
江停没说话，拉开车门坐进副驾。严峫上车发动引擎，空调吹出凉风，音乐广播里放着不知道哪年的老歌。江停靠着椅背闭上眼，严峫开了一段，趁红灯的时候侧头看了一眼，伸手把副驾那边的出风口往上拨了拨，免得直吹着他。
到家把东西归置好，严峫瘫在沙发上不想动。江停倒了杯水递过来，严峫就着他的手喝了半杯，又倒回去接着瘫。江停把杯子搁茶几上，坐在他旁边，电视开着，谁也没认真看。
“明天最后一天假了。”严峫说。
“嗯。”
“你想干嘛？”
江停想了想：“在家待着。”
“行。”严峫把胳膊伸过去，搭在他肩上，“那就待着。”
窗外有人放烟花，远远地闷响了几声，光映在阳台玻璃上，一闪一闪的。严峫偏过头，江停的侧脸被那点光晃了一下，眼睛还睁着，望着电视的方向，但目光很散，不知道在想什么。
严峫没问。他收回目光，靠在沙发上，觉得这样的日子过多久都不嫌多。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破雲丶雙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