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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四章：体检vs制服诱惑（1/2） 她说的没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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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进若初院，郜宸烨便闻到了一股薄荷的清香弥漫四周，其中还夹杂了金银花，松柏等香气，细细辨去，竟隐约透着一丝苦味，混杂着几种说不清名目的中草药气息。
一进垂花门，他便看到东厢房的廊下架着三五个小炭炉，炉上架着小锅小碗，正水氤蒸腾地煮着什么。想来，这满院子的药草香，便是从这里散出来的。
更引人注目的，是那些小锅的锅盖竟都反着扣在上面，盖底朝天，其上还压着水袋似的东西，也不知是什么用处。郜宸烨盯着看了半晌，只觉得新鲜得很。
两个小丫头正在炉边照看火候、打理药材，见他们进来，连忙起身，垂首侧立一旁。
透过她们身后的厢房窗户，郜宸烨又瞥见屋内的桌案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这使得整间屋子看起来不像是后宫内殿，更像个道家炼药的丹房。
穿过内院，檀玄同拉着郜宸烨进了内殿旁的一间耳房。
里面的陈设极简，却收拾得一尘不染。
进门正中摆着一张黄花梨高榻，榻旁靠墙放着一张案几，上面摞着几本书册，又散着些笔墨和卷宗。另一侧则立着一架六折梅花梨木屏风，屏风后隐约可见浴盆和脚凳。
空气中依旧飘着院外那股薄荷与金银花的气息，只是到了屋内，又多了一层说不出的药香。
那香气并不似寻常女子闺房里怡情悦性所用的熏香，反倒更像是一种为了洁净房间而施的味道。
郜宸烨不禁暗自感叹，不过才这几日，这识终殿，竟已被这小女娘改造成完全不同的另一种模样。这风格、氛围，在潜移默化间，已有了一种完全属于她檀玄同的专属气息。
“殿下，您把外衣脱了，在榻上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来。”
檀玄同指了指那张高榻，说完便转到屏风后去了。
不一会儿，她从屏风后走出来时，郜宸烨不由得一怔。
只见她换了一身奇怪的白色连体服。立领及颈，窄袖窄腿，衣料紧紧贴合着身体，将她一身玲珑有致的曲线勾勒得分外明显。
炎晋的衣着虽已与晚唐、宋时风格相近，女子衣裙也有袒胸露背之制，却仍以宽博飘逸为主。如此贴身的衣物，他还是头一次见。
虽说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不漏一寸肌肤，可这“严实”，反倒比微露更叫人无端生出许多遐想。
【各位看官老爷，脑补一下机甲作战服即可。】
“这是我们那儿大夫穿的职业套装，防尘防菌。这是我平日在实验室里的工作服。若是外出作业，我还有另外一套。”
注意到郜宸烨那既惊讶又带着几分好奇的眼神，檀玄同简明扼要地解释了一句。
对于郜宸烨，她向来少有遮掩。一方面，是因为在凤栖殿时，他已经亲眼见识过她那些匪夷所思的医术与器械；另一方面，她所处的时代早已习惯了鸿蒙系统的存在。诚实对她而言，并不是刻意维持的品格，而是一种几乎不经思考的本能。
更何况，相处数日下来，檀玄同发现郜宸烨不仅聪慧过人，且受过良好教养。想要以自己那几句拙劣的谎话蒙骗他，并不可行。
往往令人费解的事实，反而比刻意编造的谎言更容易被人接受。
而郜宸烨恰恰又是个善于接纳新鲜事物的人。
檀玄同索性不作隐瞒，只挑了个他能理解的角度，将自己的处境和盘托出。
因此，在她进府不久后，便找郜宸烨私下长谈了一次。
她告诉他，自己来自海外一个名为“东莱华熙国”的地方——那里科技发达、社会富足、民风淳朴，只是人口稀少。至于自己为何会出现在晗光殿，她也不得而知。如今，她只能以“檀玄同”的身份与容貌暂留于此。
“您可以把我当成妖精也好，神仙也罢。”她甚至直言不讳，“你们的传说里，不就有妲己祸商、吕洞宾济世之类的故事？就当您也遇上了一桩类似的奇事即可。待缘分尽了，我自然会走。”
至于郜宸烨究竟打算如何处置她，她也说得直白。
无非两种选择。
第一，若他认为她太过危险、不可控制，那么随时可以杀了她。对身为太子的郜宸烨而言，这并不是什么难事。
第二，风险虽大，可她能创造的价值，远比这份风险诱人得多。她所具备的学识是当世之人望尘莫及的，便是普天之下，她也敢断言，此技能无人可代。
她有这份狂傲的底气——只要郜宸烨敢用她，单凭绝顶医术，她便能将他麾下铁骑的防疾御病之策提升至当世巅峰。战场之上，刀兵之损与疫病之耗将被压到极致，其成效，足以将当世任何一个国家远远甩在身后，形成近乎降维的绝杀。
郜宸烨征战沙场多年，比谁都清楚：非战之罪的疫病与惨烈的战损，从来都是决定一场战争胜负的隐形命门。
而她能做的，却远不止于此。
“除此之外，有两点也请殿下明鉴，” 檀玄同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静而坚定。
“其一，我救过殿下的命。在外人眼中，我早已是太子的拥趸，安危荣辱皆与殿下绑定；其二，这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微微一顿，“你我虽相识不久，但殿下的行事作风与品性，令玄同由衷折服、欣赏。我愿助殿下一臂之力，并非全为自保，也是出于真心。”
对于檀玄同自身而言，若只做一介平民，即使在乱世要偏安一隅也并不算难。可如今她既已被卷入政治漩涡的中心，就不可能再置身事外。要在国公熊晏卓与太子郜宸烨之间择一方依附，她毫不犹豫地选了后者。
只因那个满脑子阴谋诡计的熊晏卓，连一个未成年小姑娘的身体和人生都要拿来榨干政治利益。这种下作的作风，令她不耻与之为伍。而选后者，除了道义，更有现实的考量——太子执掌储位，是国家最高权力的核心之一。留在郜宸烨身边，她便能近距离观察国家机器的运转，获取第一手信息，这无疑是她当下最优的立足之选。
与聪明人对弈，伪装反成下策。她便索性以诚相待，将底牌明晃晃地推到他面前。这是一场豪赌，但她笃定自己有九成胜算。
郜宸烨听完这番剖白，神色微动。他自幼身处朝堂，怎会看不出她的权衡与算计？可比起那些趋利避害的盘算，他反倒更看重她话里的坦率与真诚。这样利落干净的性子，恰好合了他的脾胃。郜宸烨收回了探究的目光，按原计划将她留在了身边，予她与之对等的位置，以诚相待。
自此之后，郜宸烨每每遇到檀玄同那些诡谲的技艺、新奇的器物，只要有不解之处，皆会开口直问；而檀玄同也是毫不掩饰，能解释的，便尽数为他讲明。
“你们那里的大夫，都穿这样的衣服给人看病？”
郜宸烨问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到了她身上。那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被贴身衣料包裹得曲线分明。他只瞥见一眼，便像被烫着似的移开了目光。
非礼勿视。
“也不都是这样，但都差不多。我的工种比较特殊，”檀玄同浑然不觉他的窘迫，只认真解释道，“这制服主要是防菌和免污染，贴身设计是为了避免宽大的衣袖裤腿无意间蹭到有毒有害的物质。”
的确，作为法医，这种密不透风的紧身设计有着不可替代的实用价值——它能完美隔离腐尸与恶劣环境，将感染的风险降到最低。
郜宸烨自然不会知道，她身上这套古怪的衣服，是由未来最先进的55T孔炭复合材料打造。其多孔基质不仅隔热防腐，还能自动吸附过滤并降解外界有害颗粒。其具有极高拓扑弹性的面料，能如第二层皮肤般自动贴合不同体型，无需区分尺码且支持秒级穿脱。不仅如此，这款制服更核心的底牌在于对HGM90氢能源的承载力。一旦它与金属外骨骼连结，就是一套能翻山越岭、轻松搬运重物的机动装甲。甚至连她那具融合了柔性电子传感器的面罩，都能在瞬息之间扫描体征、录入信息。
檀玄同低头扫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制服，觉得并无不妥，便自然而然地走到塌前，说道:“殿下，我们开始检查咯。”
郜宸烨：“……”
他忽然有一种不大好的预感。
下一刻，檀玄同已熟练熟练而专业地替他解开衣襟，将他的内衣除去的内衣。
古铜色的肌肤再次暴露在她眼前。
紧实、强健而完整的肌肉线条……这保存完好的原生态肌肉群与粗壮的骨骼架构纵横交错，构筑出最原始、最具张力的生物体结构。
檀玄同的眼底猝然亮起一抹狂热。
这身体……
实在太完美了。
他们回来的第二日，她曾去太子寝宫启元殿替他检查过一次伤口。
只是那时候启元殿中人来人往，消息报事不断，她只能匆匆查看胸腹两处最严重的伤口，确认愈合情况良好，叮嘱他每两日清洗伤口、更换凝胶，便离开了。
根本没有机会仔细查看他的身体。
如今却不同。
这里无人打扰。
距离又近。
而且……摸得着。
檀玄同看着眼前这具天然、完整的身体，眼睛都快冒光了，一副贪婪的神色跃然于脸上。
在她所处的时代，人类早已过度依赖机械与生物工程带来的便利。原生肌体在漫长的进化中日渐萎缩。即便偶有极端生态保护者，拒绝一切机械义体，坚守血肉之躯，他们的体质也在物种整体退化的浪潮中大幅削弱，远不如郜宸烨的这副……
那简直就是一件未经任何改造、天资绝佳且保存得异常完美的古生物标本。
檀玄同几乎忍不住想要把他整个打包带回实验室。
她抬手调整了一下目镜上的数据按钮，接着指尖就不自觉地落向了他的胸大肌。
数据随之快速刷新：
--典型的东亚大陆人种——平均肌肉围度较同时期欧洲大陆板块人种较小，肌肉纤维中慢肌纤维比例较高。
--慢肌比在63%左右，肌肉密度和耐力均高于同时期平均水平，更适应低氧环境。
--受试者接受过长期且高强度的体能训练，快肌纤维强壮且发育良好，爆发力优+。
--体脂率16%。
--平均肌肉质量约占体重53%。
--身体质量指数（BMI) 28.7。
屏幕上跳动的每一项数据，都迷人得让檀玄同心尖发痒。
盯着那近乎黄金比例的身体构造和强悍的生命指征，她甚至生出了一个极其不道德的邪恶念头——要不然……
干脆把这副身体当收藏品，直接塞进自己的亚空间储物柜得了。
此时，床榻上的郜宸烨却完全陷入了另一重煎熬。
先是被她那身奇异贴身的制服晃了眼，紧接着又见她如此自然、娴熟地退去自己的内衣，他整个人顿时僵在原地，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不知所措。
他是在清一色全是糙汉的军营里长大的，鲜少有机会与女子如此近距离接触。哪怕是回京后偶尔在大众广庭之下牵起檀玄同的手，那也不过是两人提前商量好、演给外人看的“夫妻恩爱”罢了。
像现在这样在私密空间里毫无遮挡、赤裸相处，他长这么大当真是头一遭。
不……不对！还有在晗光殿的那次……郜宸烨在心里紧绷地反驳。可那次不算！那次他命悬一线快死了，只能任人摆布。可这次呢？这次好像是他自愿的……又好像不是……
哪怕自幼受的储君教育都在告诫他：作为未来的君王，需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魄，要对万事万物安然处之。
可此刻，郜宸烨筑起近二十年的镇定自若终是彻底裂开了一条缝。
面对眼前这个坦荡得有些过头的小女娘，他心底深埋的那丝欣赏与喜欢开始悄然作祟。那股热气一路顺着胸腔往上烧，烫得他耳尖通红，连那层久经沙场的古铜肤色都遮掩不住。
走，还是留？两股情绪在他胸膛里打架，打得他浑身肌肉紧绷，像尊铜塑一样钉在榻上。
若是留下来，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彻底失态；可若是遵循圣贤书上的克己复礼拂袖离开……他心里竟诡异地生出了一丝舍不得。
杀伐果断的太子爷生平第一次没了主意。那双能拉开百步神弓的手不知该往哪放，眼睛更是不敢乱瞟，只能死死盯着床榻前的地板，彻底放弃挣扎般，任她摆布。
她的手指最终还是顺着胸肌一路摸到了腹肌，郜宸烨也终于沉声开口：“檀大夫，你摸够了没？”
檀玄同的手立时顿住。
郜宸烨只垂眸看着她的手，脸色已经有些不太自然。
“那些地方，好像都没有伤口吧？”
“我在帮您做全面检查。”她极力狡辩，“看有没有肌肉劳损、拉伤等状况。殿下要相信一个多年行医的大夫的职业操守。”
她强撑出几分理所当然的气势：“我们大夫，是不会随便骚扰病人的！”
她说的没错。
她确实没想骚扰他，她就是纯粹地馋他的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