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沉于晚野》序祁

7、耳机 周六的

　　周六的下午，霖妄去了学校天台。她喜欢这里。这里很安静，没有教室里的喧闹，没有走廊里的人来人往，只有风的声音，和远处操场上偶尔传来的打球声。她坐在天台的水泥台阶上，背靠着墙，手里捧着一本书，安安静静地看。她没想到祁旭也在。祁旭坐在天台的另一头，戴着耳机，头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像是在睡觉。他的校服外套脱下来搭在腿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手臂上的线条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霖妄愣了一下，转身想走。"来了？"祁旭忽然睁开眼睛，声音懒懒散散的，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来。霖妄的脚步顿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轻轻点了点头。祁旭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霖妄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在他身边坐下，隔着一个手臂的距离。她不敢离他太近，怕自己的心跳声被他听见。祁旭也没说话，只是继续闭着眼睛听歌。他的耳机线很长，从耳朵里垂下来，晃晃悠悠的。风从天台的边缘吹过来，带着九月的凉意，吹得霖妄的长发轻轻飘动。她低头看着手里的书，可书页上的字一个也看不进去。她能感觉到祁旭就在她身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能听见他耳机里漏出来的轻微的音乐声。那是一首很温柔的歌，旋律很慢，像晚风一样。霖妄偷偷看了祁旭一眼。他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的嘴唇微微抿着，神情很放松，像是真的在睡觉。她看了很久，才收回目光。就在这时，祁旭忽然睁开眼睛，转过头来看她。霖妄慌了，连忙低下头，假装在看书。祁旭笑了一声，伸手摘下一只耳机，递到她面前："听吗？"霖妄愣住了。她看着那只白色的耳机，犹豫了很久。接，还是不接？接了，是不是就意味着什么？不接，他会不会尴尬？祁旭也不催她，只是举着耳机，懒懒散散地看着她，桃花眼里带着一丝笑意。霖妄咬了咬唇，终于伸出手，轻轻接过了那只耳机。耳机还带着他的体温，暖暖的。她犹豫了一下，把耳机塞进耳朵里。音乐声瞬间涌了进来，是那首很温柔的歌，旋律很慢，像晚风一样。歌词她听不懂，是英文的，但旋律很好听，像有人在耳边轻轻唱歌。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谁都没说话。祁旭靠在墙上，闭着眼睛，继续听歌。霖妄坐在他身边，低头看着手里的书，可书页上的字一个也看不进去。她能感觉到耳机里的音乐声，能感觉到祁旭就在她身边，能感觉到晚风吹起她的长发，几缕发丝贴在她的脸颊上。她的心跳得很快，很快。祁旭的心跳也很快。他偷偷用余光瞄着霖妄，看见她戴着他的耳机，看见她低头看书的样子，看见她耳尖微微泛红的样子。他心里莫名有点得意，但很快又压了下去，假装专心听歌。风从天台的边缘吹过来，带着香樟树的清香，吹得树叶沙沙作响。远处的操场上，有几个男生在打篮球，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混着他们的嬉笑声，传得很远。但天台这里很安静。只有音乐声，只有风声，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霖妄偷偷看了祁旭一眼。他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的嘴唇微微抿着，神情很放松，像是真的在睡觉。她看了很久，才收回目光。祁旭也偷偷看了她一眼。她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的嘴唇微微抿着，神情很专注，像是真的在看书。他看了很久，才收回目光。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谁都没说话。耳机里的音乐还在继续，旋律很慢，像晚风一样。歌词她听不懂，是英文的，但旋律很好听，像有人在耳边轻轻唱歌。霖妄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不用说话，不用解释，不用尴尬。就这样安静地坐着，听同一首歌，感受同一阵风，就挺好的。祁旭也这么觉得。他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以前他听歌，总是喜欢一个人听，戴着耳机，走在路上，或者坐在教室里，谁都不理。但现在，他喜欢和她一起听。喜欢她戴着他的耳机，喜欢她坐在他身边，喜欢她安静地看书的样子。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他只是觉得，这样也挺好的。音乐放完了一首，又自动切到下一首。下一首还是那首很温柔的歌，旋律很慢，像晚风一样。祁旭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这首歌，好听吗？"霖妄愣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嗯。""我也觉得。"祁旭笑了一声，"我循环了好久。"霖妄没说话，只是继续听歌。祁旭也没再说话，只是继续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听歌。风从天台的边缘吹过来，带着九月的凉意，吹得霖妄的长发轻轻飘动。几缕发丝贴在她的脸颊上，她伸手轻轻把发丝别到耳后，动作很轻，很自然。祁旭看见了，心跳莫名地快了几分。他偷偷看了她一眼，又一眼。他发现，自己好像有点不一样了。以前他听歌，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心跳会快，手心会出汗，连呼吸都变得不自然。他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从来没有因为一个女生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心跳加速。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他只是觉得，和她一起听歌的时候，他第一次觉得，心跳有点乱。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谁都没说话。耳机里的音乐还在继续，旋律很慢，像晚风一样。歌词她听不懂，是英文的，但旋律很好听，像有人在耳边轻轻唱歌。夕阳渐渐西斜，把天台染成了橘红色。风从天台的边缘吹过来，带着香樟树的清香，吹得树叶沙沙作响。霖妄忽然觉得，时间好像静止了。她不想让时间走，不想让音乐停，不想让这阵风停。她就想这样坐着，和他一起听歌，感受同一阵风，就挺好的。祁旭也这么觉得。他不想让时间走，不想让音乐停，不想让这阵风停。他只想这样坐着，和她一起听歌，感受同一阵风，就挺好的。音乐放完了一首，又自动切到下一首。下一首还是那首很温柔的歌，旋律很慢，像晚风一样。祁旭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下次，还来吗？"霖妄愣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嗯。"祁旭笑了一声，没再说话。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谁都没说话。耳机里的音乐还在继续，旋律很慢，像晚风一样。歌词她听不懂，是英文的，但旋律很好听，像有人在耳边轻轻唱歌。风从天台的边缘吹过来，带着九月的凉意，吹得霖妄的长发轻轻飘动。几缕发丝贴在她的脸颊上，她伸手轻轻把发丝别到耳后，动作很轻，很自然。祁旭看见了，心跳莫名地快了几分。他偷偷看了她一眼，又一眼。他发现，自己好像有点不一样了。以前他听歌，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心跳会快，手心会出汗，连呼吸都变得不自然。他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从来没有因为一个女生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心跳加速。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他只是觉得，和她一起听歌的时候，他第一次觉得，心跳有点乱。夕阳渐渐沉了下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风从天台的边缘吹过来，带着夜晚的凉意，吹得树叶沙沙作响。霖妄忽然觉得，时间好像真的静止了。她不想让时间走，不想让音乐停，不想让这阵风停。她就想这样坐着，和他一起听歌，感受同一阵风，就挺好的。祁旭也这么觉得。他不想让时间走，不想让音乐停，不想让这阵风停。他只想这样坐着，和她一起听歌，感受同一阵风，就挺好的。音乐放完了一首，又自动切到下一首。下一首还是那首很温柔的歌，旋律很慢，像晚风一样。祁旭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天黑了，该走了。"霖妄愣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她摘下耳机，递还给祁旭。祁旭接过耳机，顺手缠好，放进口袋里。两个人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吧。"祁旭说。"嗯。"霖妄说。两个人并肩走下天台，脚步声在楼梯间回响。晚风吹过来，带着夜晚的凉意，吹得霖妄的长发轻轻飘动。祁旭偷偷看了她一眼，又一眼。他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有点不一样了。以前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以前他看女生，要么是漫不经心的三分笑意，要么是张扬桀骜的眼神，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心跳会乱，手心会出汗，连呼吸都变得不自然。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他只是觉得，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第一次觉得，心跳有点乱。两个人走到校门口，霖妄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他："我……我往这边走。""嗯。"祁旭点点头，"我……我也往这边走。"其实他不往这边走。他家在另一个方向。但他没说。霖妄也没拆穿，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那……明天见。""明天见。"祁旭说。霖妄转身往家的方向走，背影在夜色里渐渐变小。祁旭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才转身往自己家的方向走。晚风吹过来，带着夜晚的凉意，吹得他的心跳还有点乱。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跳得很快，很快。他第一次觉得，心跳有点乱。原来，这就是心动的感觉吗？他不知道。他只是觉得，和她一起听歌的时候，他第一次觉得，心跳有点乱。夜色渐渐深了，晚风轻轻吹过，带着香樟树的清香。两个少年，在耳机里，以一种谁都没说破的方式，悄悄靠近。他们都还不知道，这场初遇，会在彼此的生命里留下怎样深刻的痕迹。祁旭走在回家的路上，晚风吹起他的校服外套，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跳得很快，很快。他第一次觉得，心跳有点乱。原来，这就是心动的感觉吗？他不知道。他只是觉得，和她一起听歌的时候，他第一次觉得，心跳有点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