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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 46 章 “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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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殿下......”单隋一只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被子,气息断断续续。
“那罐药还没用完呢,哥哥,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冷吗?”单郁俯身贴在他身上,从他耳边吻至身后。
单隋再睁开眼时还被人抱在怀里,他伸手推了两下,没推开,手酸得难受。
他看了一圈,帘子还拉着,床边丢着一个熟悉的罐子,里面已经空了。
“......”他瞬间觉得自己不舒服的感觉更强烈了。
抱着他的人动了一下,然后他又被亲了一口。
“单郁,你快点起来,我要渴死了。”
他用头顶了下单郁,但在单郁看来只是被蹭了一下,心里一软又抱着他亲了一口,才起身去倒水。
“等我。”
单隋抬手接水的时候顿了一下,他看见手上错落的牙印,而后看向单郁:“把镜子给我。”
单郁在他脸上看了一眼,心虚地移开眼:“你先喝点水。”
水杯递出去后,他转身四处张望:“镜子好像不见了,我去找找。”
单隋身上也有牙印,有几个咬的深,周围泛红发痒。
他幽幽道:“单郁,你找到镜子了吗?”
单郁与镜子里的自己对视,他往前挪了挪挡住镜子:“你怎么不叫我殿下了?”
单隋笑了一下:“喊一次咬一口,对吗?”
“......”昨夜的记忆突然涌上来,单郁的脸涨红一片,支支吾吾开口,“不要再说了。”
看他红的厉害,单隋放过他,命令他:“快把镜子拿过来。”
镜子刚放到脸前,单隋的怒气就急速上涨,鼻子,嘴唇,脸颊,耳朵,能咬的地方都没放过,这些消退前他都不用出门了。
“哥,你还渴吗?”
他抬头,单郁笑盈盈看着他,眼中的娇纵胜过了对他的讨好,他突然就没办法生气了,毕竟昨夜自己也没有拒绝。
“再倒一杯。”他递出杯子。
脸上的印子两天才彻底消退,他终于不用再待在屋里,连人都不敢见。
出房门的第一眼,小九窜了出来,单隋突然想起一件事。
“主子,清佘他们还留在宫中。”
对,就是这件事,单隋立刻道:“你带人装三倍佣金去城门口,找几个侍卫,就说是暗阁任务未成的赔偿。”
小九走后,单郁刚巧上课回来,走近问:“佣金贵吗?”
单隋比了个数。
单郁总结:“挣得全赔宫里了。”
“跟我一起走走?”单隋本来就打算去花园转转,今日风仍然寒冷,阳光却很好,照下来能感到暖意。
单郁点点头,拉起他:“季显和张悯发生什么了?我昨日入宫找张悯拿药,季显竟然没跟着,着火那晚我还看见他们一起。”
单隋拉着他在脸上亲了口:“殿下你怎么陪我散步还说别人的事。”
不料单郁一把推开了他,他震惊一瞬,抬头看向花园中间。
季显长平两人惊愕的瞪着眼。
长平碰了下季显:“我就说吧。”
季显的样子看着不像是不知道,更像是撞破别人好事后的惊恐。
单隋不是很满意,怎么哪里都会被人打扰,他拉着单郁朝花园另一边去了。
“你下次不要在外面这样了,万一被其他人看见......”单郁耳朵尖红红的,小声和他商量。
“在房里也有其他人。”单隋直言,“小清和小九白天都在,晚上他们也能听见。”
“......”单郁愣住,他不是没想过这点,只是现在被直接说出来,他很难劝自己接受,说话都变得磕磕巴巴,“那,那你下次,让他们离远一点。”
单隋拒绝了:“他们是来保护你的,殿下放心,他们不敢乱说。”
“你不觉得我们夜里......他们听着很奇怪吗?”单郁简直难于启齿,硬着头皮劝说,企图让他多一点羞耻心。
“会吗?殿下,你是不是不够专注,全心投入就不会在意这些了。”
单隋不觉得这有什么,他们听见又怎么样,就是看见也没什么事,反正碰不到,不过他想了想,单郁被旁人听去看去,其实......不行,单隋突然不能忍受了,如果有人敢这么做,他会让那些人永远消失。
“好。我会提前让他们离开。”
单郁本来都准备放弃劝说,突然听到他答应,心情瞬间明媚,扑上去抱住他:“等我登基,封你做皇后。”
“皇后?”单隋当过皇帝,还真没做过皇后,觉得可以一试,“好。”
走了一会儿,单隋问他:“上次你说要验兵符真假的事,有消息了吗?”
单郁摇头:“良敬生还没有找到机会,要再等几天。”
“他可信吗?”单隋想起之前的巧合,好像每一次的事都和蛊毒有关,即使上一世苗疆没有做什么,但重生后一切都有变动,他不得不怀疑这些事与苗疆有关。
单郁却简言:“不可信,但他的目的应该也是要除掉梁越,他现在没理由要害我。他上一世是什么结果?”
单郁的回答让他惊醒,似乎他将事情想复杂了,这些事可以走一步看一步,他却因为提前知道一些不确定的结果,让自己陷入困境。
“他上一世很早就自缢了,我没有见过他。”
“那他这一次为什么没有死呢?”单郁随口一说,眼睛又看向那些梅花树,突然道,“这几棵好像是我上次摘梅枝的树,最好看的都被我折下来了。”
单隋看了一眼:“怪不得这几颗这么丑,殿下下次换几颗摧残吧,我怕它们想不开会先死掉。”
单郁不知道联想到什么,表情有点心虚,绕开这几颗往池边走去。
他盯着水里的鱼:“没想到那虫子的毒这么厉害,只是一次没按时服用,就能让梁越病这么久。”
“殿下准备什么时候把毒停掉?”单隋蹲下来陪他一起看。
单郁看向他:“那梁越不就死了,我不会让他死的,等时机差不多,我就把他送去苗疆,苗王会喜欢这个礼物的。”
他有些愣神,单郁却笑起来:“到时候,你做皇后会帮我处理政务吗?每天那么多事,就是没人害我,我也要短命。”
“那一人一半,你不会连上朝也要我去吧。”单隋捏住他的脸,“小心我篡位啊,殿下。”
单郁眉头一压,起身按住他,怒道:“放肆!敢捏朕的脸!”
他吓了一跳,差点掉水里,单郁轻轻一拉把他拉回来:“等天气热一点,我教你游泳吧,不会水太危险了。”
他任由单郁拉住自己晃了几下:“好不好?我们可以在那个温泉里学,没有人会看见的。”
“好,好......快停下来。”单隋被晃地眼花缭乱,扶着单郁才站起来。
梁越病了四天,在宫中谣言四起时,再次坐上了龙椅。
“选秀将至,各爱卿有什么想法吗?”
近日他身体抱恙,奏折中劝他选秀的数不胜数,即使他已经有一个孩子,但他与那些大臣们的想法不约而同,一个生母不明的皇子,怎么能毫不费力的继位,历来皇帝哪个不是人群里杀出来的,只有那样的皇子才配继位,才能担得起一国之君的名号。
单郁站在一旁听着他们讨论,自报家门,推荐人选,心中冷笑,不说梁越还能不能生,就是哪个进了宫就有了身孕,梁越也活不到那孩子长大。
选秀的日子很快就要到了,因太后还卧病在床,很多事由皇帝身边的大太监良公公代办,适龄女子家中都收到了通知。
“查清楚了吗,这其中有多少女不愿入宫?”单隋看着前来汇报的小清。
“主子,经属下暗地查访,其中有三分之一的人是被家人逼着同意,其余的自愿的占少数,大多是没什么想法,全听由家中长辈做主。”
“给那些想跑的递消息,敢跑的,可以帮助他们假死离开,不会波及家人。”
小清应下,走前又回来问:“那主子,其他人怎么办?您不会想等他们选入宫中后......”小清说着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快滚!”单隋拿起桌上的杯子朝他丢过去,小清轻巧的躲开,一溜烟从窗口跑了。
“你真要杀了他们?”单郁的声音从书房隔间里传来。
单隋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凶神恶煞的形象,他就算残暴,也不至于杀那么多无辜又手无寸铁的人吧。
“我当然会等梁越死后,把愿意走的放出宫,你们怎么会那么想?”
单郁忍不住笑了出来:“那不愿走的怎么办?”
“充实后宫,反正到时候我是皇后,宫里又不是养不起。”
“什么!?”单郁躺不住了,噌的一下坐起来,直接冲了出来,“不行!我不同意!”
单隋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同意:“到那时既可以堵住大臣们的嘴,又能给他们安身之所,两全其美,为何不行?”
“他们如果不愿走,也是因为家里的关系,我自然会去调和,不需要非留在宫里。”单郁解释。
单隋不再与他争执,左右还早,现在没必要必须出结果,反正如果真的立了男后,朝廷上下势必不会罢休,到那时,单郁会退一步的。
“好,那听殿下的。”
小清他们的效率很高,第二日便听说向宫中递帖的一些府里的姑娘先后去世,有意外落河淹死的,有上山拜佛摔死的,有自缢的,有闺房失火烧死的,有遇歹人被捅死的,还有吃饭太快噎死的等等等等,各种意外自杀他杀轮了个遍。
单郁听长平说完,震惊他们能拿出这么多死法,也是不易。
一下死这么多人,换平时肯定会被严查,但现在,死了人的府上都在尽力封锁消息,怕传入皇上耳朵里,被视为不详的征兆。
选秀那天一切顺利,入选的人数极少,只有两位答应,两位常在,和一位贵人。
当天单郁也在,选秀结束后,梁越留他在宫中用晚膳,回府时天色已经如墨。
“殿下。”单隋站在进门的地方,看见马车停下便走上前,把披衣搭在他身上,拉起他的手进府,“今日穿的太少了,手上都没有温度。”
单郁笑道:“马车里有暖炉,哪有那么夸张,我还出汗了。”
“出汗受风,小心又要发热。”单隋从来不在这些事上惯着他,让人熬了药,强硬的要他喝下去。
单郁对他的无礼很不满意,但也没说什么,端过碗一饮而尽,然后抓住他吻上去。
苦涩的味道在两人之间弥散,单隋很挣扎,又想继续,又想推开,这味道的确苦得令人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