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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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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上次引入宫外百姓,致使皇上遇刺,这次的看管布控的更加紧密,找来的歌舞乐队经过层层筛查,所有信息都记录在册,通过筛选便即刻入宫,宴会前后在宫中被严加看管,因为赏钱多倒也没人抱怨。
单郁着办时萧太后来看过两次,每次都只坐了片刻,什么也没说便离开。
“她今天又来了?”一到午时,单隋就出现在东宫等着用饭。
“嗯。”单郁说。
两人随口一聊,菜上齐后,单隋非常勤快的代替了长平的角色,给菜试毒,之后又代替单郁的角色,先一步动筷。
“......”长平愣住了,很快又反应过来,看向单郁,“殿下,这,他......”
单郁叹气,摇摇头让他先下去。
只剩下两人,他道:“也就是长平,换个人你就该暴露了。”
“你还为他说话。”单隋停下手,注视着他,一脸认真,“你也出去。”
单郁没理,菜刚夹起来,就听对面说:“有毒。”
他夹着菜没动,“什么?”
对面伸来一只碗,“放进来,别浪费。”
“有毒你还吃?”他没好气的把菜按进米里。
“没礼貌。”单隋夹着米和菜一口吃掉,“又死不了,让长平知道了肯定要倒掉。”
单郁绷着脸没说话看着他吃。
吃得差不多,他问:“谁下的?”
“你问哪一道菜?”单隋发问。
“当我没说。”单郁想喝水又被制止,他闭闭眼,“都赶今日了。”
“宴会当天也别乱吃东西,萧氏一定会动手,她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
“那她也太怕死了。”单郁托脸看着一桌饭菜渐渐消失,他心中感叹,又道,“让我负责宴会就是防止我对她下手吗?能下手的时间也不见得只有这次。”
“她你不用管。”
单隋今日认真的时候变多了,脸上没有笑,语气也平平,这让单郁不习惯之余还很不爽,特别是被对方严肃拒绝时。
他脸上升起热气,平时很容易问出口的为什么现在也说不出口,就坐着干瞪眼。
“怎么了?”单隋起身叫来长平等人收拾餐具。
单郁摇头,跟着长平走了。
圣寿当天,皇宫周围禁止游人,入宫的大臣均不佩戴兵器,其他人不无不同,只有顾渊贴身的武器交给三十二,赵恒川等人遇见顾渊时,他脸色骇人,三十二抱着剑站在一边更让人不敢靠近。
“李江晏,你不是天天吵着要见顾将军,快上啊。”赵恒川还坐着轮椅,因为他宁死不要李江晏推他,所以此时周桓推着他,他十分嚣张。
李江晏被他推得差点要跳到顾渊两人面前,“赵恒川,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吧。”他阴狠狠说道。
下一秒,周桓手里的车把消失,赵恒川连人带椅出现在顾渊面前。
顾渊眉头紧皱,三十二手扶剑鞘。
“......”赵恒川想闭上眼。
顾渊没兴趣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他看了一圈没看到想找的人,便问:“赵公子可知太子殿下在何处?”
赵恒川还没转过弯,李江晏先一步凑上来:“顾将军,太后娘娘刚刚让人把殿下叫走了。”
“多谢。”
顾渊在太后府等到了从里面出来的单郁,他上前行礼,抬头视线对上一旁的小厮,那小厮若无其事地四处张望起来,看着颇为可疑。
“见过顾将军。”单郁出声后,将顾渊的注意力引了回来,“顾将军找我何事?”
顾渊请他到人少的地方详谈,话音落,刚刚行为可疑的小厮恭敬道:“殿下,还有些地方您没有亲自检查。”
单郁看那小厮一眼,回头向顾渊道:“将军所谓何事,可否晚些时候再议?”
顾渊同意了,走时又看向可疑的小厮。
行至空荡的宫道,单郁把长平季显支开,问:“怎么了,顾渊有问题?”
单隋摇头,“顾将军倒没什么,只是在宫里你与他走得太近恐落人猜疑,对你不利。”
等单郁忙起来,单隋悄悄离开去找顾渊,他上次想亲手把兵符交到顾渊手里,就是怕对方事后来找单郁,但出了意外,如今还好让他碰见了。
晚些时候,皇上和太后落座,宴会正式开始,酒菜接连不断地上,舞曲缭绕,
单郁排在第二个给太后祝寿,皇上说完祝词,他便拿着字画上前。
由华清寺高僧经手,泛金的经文一展开就得了萧氏欢心,她命身边的丫鬟去接,单郁双手奉上,入眼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小芽儿朝他狡黠一笑,接过字画退回太后身边。
单郁愣在那,季显叫他,他才回过神,向皇上太后请罪:“儿臣方才饮酒,失神了,冒犯了父皇与太后娘娘。”
梁越笑道无妨,太后也随之附和。
落座后,季显坐在他的侧边,问:“殿下刚刚......”
“明日去查一个人。”单郁借酒杯遮住下半张脸,“查太后身边新来的那个丫鬟。”
季显低声应下。
此时不少人都喝的上头,宴会气氛也热闹起来,一群上了年纪的大臣围在一起投壶,偶尔有几个老头为输赢挣得脸红脖子粗,吵闹声不断。
“太子殿下,赏脸一起去玩会儿?”赵恒川被周桓推着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单郁身后。
单郁知道身后有人,但以为是季显,此时环顾一圈,哪里还有季显的身影,他问:“去哪?”
“我们玩捉迷藏。”赵恒川说得眼睛发光,“大概有十几个人,有跟我们差不多大的,还有几个小豆子,他们都藏起来了,我们现在去抓。”
“你们玩之前怎么不叫我。”单郁扭头坐回去。
周桓无措地看向赵恒川,后者转转轮椅凑近,小声道:“殿下,单兄,我当时真见不到你啊,你今天也没闲过啊。”
他想想确实如此,起身理理衣袖,“那走吧。”
皇宫很大,能藏人的地方更多,华服玉冠的年轻人不多,但太监丫鬟打扮的年轻人可不少,赵恒川愣了,“你是说他们可能会假扮太监宫女吗?”
周桓点头,单郁闻言看向那一串串宫女。
太监他们大可一个个看,那宫女呢?
“我不信。”赵恒川说着转动轮椅开始找人。
他们进过御膳房,溜进藏书阁,东宫转过,御花园翻过,经过太后住所时被拦在外面。
“他们一定也进不去吧。”赵恒川说着要转战太医院。
单郁腿脚微酸,他看向周桓,对方呼吸幅度很大,鬓边有汗。
“等等。”他拦住轮椅,“我有一计。方才我们饶了这么大一圈,他们应该在暗处观察我们的动向并随时转换位置,现在我们躲起来,他们看不到人,一定会出来找的。”
其他两人很是赞同,于是赵恒川行动不便,混进投壶大队。周桓就近爬到树上,天黑树高,他看不清,脚下一滑,树下的单郁吓了一跳,伸手去接,却没见人掉下来。
原是树上蹲着一个暗卫,他拉住周桓把他拽了上去。
周桓给单郁报完平安,又冲暗卫道谢,对方坐回去没说话。
周围欢闹声还在继续,单郁看不清树上的情况,确定周桓没事,他转身回去,打算换件衣服。
长平被拉去帮忙,季显不知道去了哪里,单隋也不见踪影,他一个人穿过长廊,难得清静。
他还没躲起来,就已经有人耐不住性子跟在他身后,他轻笑,转身抓住那个太监,掀开帽子,喊道:“李竞合。”
“啊!”李江晏惊叫,似是还要求饶,一只手突然捂住他的嘴,把他拉到树后。
单郁示意他噤声,李江晏点点头。
几秒后,两人刚刚站的地方大摇大摆走过去一个黑衣人,蒙着面,看不出性别。
那人走远,单郁道:“他敢如此行迹,只凭我们恐怕抓不住他。”
李江晏提议:“我去叫侍卫。”
“不能打草惊蛇,我们不知道他时冲着谁来的,万一冲撞了陛下和太后......”单郁话锋一转,“去找顾将军。”
李江晏离开后,单郁朝着黑衣人的方向跟了上去,再往前走是条狭窄的小道,一个人侧着身体才能堪堪通过,单郁在道口停下等了一会,准备跟上时脚下踩到东西,他回头看,竟是一个竹蜻蜓。
他心里一惊,一个不好的猜想油然而生,下一秒,他捡起竹蜻蜓追了上去。
道内很深,他往里追了几十米,道路渐宽,这时才听到打斗声,临近他匆匆看了一眼情况,有一大一小两个人被黑衣人打伤,他出手挡下一击,护住冲在前面的少年,又与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几个回合下来,单郁能感觉到对方耐心渐无,恐怕再拖下去,一个都走不了,他大声喝道:“快走!”
那少年准备冲上来的动作愣在那,他回头看还在昏迷的小孩,咬咬牙抱起那孩子,转身离去。
几乎同一时间,单郁手中的竹蜻蜓深深戳进黑衣人的左肩,却不想对方没有半点停顿,一掌击中单郁。
嗵的一声,单郁摔在墙上,与震碎的砖块一起索索落地,伴随着的还有不断的咳血声。
黑衣人上前一脚踩在他胸口,力道大的像是要将他的骨头碾碎,他连咳都只能发出微小细弱的瓮响,对方加大力度,几口血从他嘴里大股涌出,染满了半张脸。
“哼,今日你没死也只是没到时间罢了。”黑衣人嗤笑,“就且等着,你这条狗命自有人取了替天行道。”他说完,转身飞过围墙消失在皇宫内。
单郁眼前模糊不清,耳边也朦胧,昏过去前似乎听到有人来了,他抬头去看就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