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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块 从那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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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频率开始不受控制地上升。
鼬一开始觉得这是成年男性正常的生理冲动。
最初是三天一次。合理的需求频率,可以接受。
一周之后变成了隔天一次。你表现出的顺从让鼬觉得他在单方面索取而你只是在配合。这难免让人有些罪恶感。但通常持续不了多久,因为他在过程中很快就会忘掉为什么该有罪恶感。
再之后渐渐开始变成在基地时的每天。
……
鼬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神情一如既往的冷淡沉静。看不出任何异样。但他知道自己正在被某种东西吞噬。这种东西没有名字,不能被简单地定义为“欲望”。因为欲望有满足的时候,而他没有。
这并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
你对关于亲密行为的各种潜规则一无所知,同时也代表着你没有被文明驯化出应有的矜持。这种不合时宜的直白出现在卧室里,往往会对鼬带来特别的折磨。
比如那天晚上。
鼬刚结束一次中等强度的外勤任务回来。推开房门时,你正坐在床上翻着迪达拉给你的雕塑画册。听到门响之后,你自然地抬起头,目光滑到他的脸上。
“这次回来得好早。”
“嗯,任务比预想中顺利。”
鼬进到浴室,冲洗掉身上的风尘仆仆,然后围起浴巾走出来,去衣柜前拿换洗衣物。
你站起来,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脸贴在赤裸的后背上,亲昵地用鼻尖蹭他的蝴蝶骨。
“你受伤了?”
“擦伤,不严重。”
你发出了表示不理解的鼻音,下一秒手就径直开始往下走去。鼬还来不及腾出手阻拦,你已经掀开了毛巾的一角,露出腰侧再晚一点就要自行愈合的浅表伤口……以及其他的部位。
你的指尖和室温几乎没有差异。冰冷的触觉覆盖在新生的敏感肌肤上,与他自己的体温形成鲜明反差。
……
……
……
……
……
……
那次结束之后,鼬从你身上撑起来,用指腹擦掉你眼角的水痕。
“在流眼泪。”他轻声说。
“都是因为你太不懂得爱惜了。”
“嗯。是我的错。”
见他态度这么诚恳,你很快改口:“也不全是你的错啦……反正你再继续这样,我下次肯定就会坏掉了。”
“不会的。”鼬回答:“你上次就是这样说的,上上次也是。但目前为止没有出现过任何问题。”
你完全没办法反驳,只能不高兴地将脸别过去,不肯看他。
鼬看着你这副表情,非常短暂地笑了一下,低头亲了亲你的嘴角。
这就是为什么频率越来越高的原因。
对一个习惯于压抑情绪的人来说,反复被这种坦率击中的效果堪比慢性成瘾。鼬很清楚这点。但清楚归清楚,戒断又是另一回事。
鬼鲛大概是最早察觉到变化的人。
倒不是因为他有多么敏锐的洞察力。纯粹是作为和鼬搭伙行动的人,他最近的表现实在太明显了。
出门在外,以前执行完任务后,顾虑到鼬的身体状况,两个人从来不会急着赶路。但现在鼬开始有意无意地加快回程速度,即使鬼鲛的皮肤因为缺水而变得皲裂,鼬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陪他去温泉旅店歇脚几天。
不笑的时候,宇智波鼬的表情看起来总是差不多。但每次回到据点,远远看到你坐在门口边等他边发呆,他的眼尾也会随之变得柔软,仿佛轻微融化的冰雪。
在一次前往风之国收集尾兽情报的路上,鬼鲛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鼬先生。这次出门,不打算给你的小女友带点礼物吗?”
鼬走在前面头也不回,步伐没有任何变化。
“你最近话变多了,鬼鲛。”
“啊哈哈哈,抱歉抱歉。”
鬼鲛笑着举起一只手,但嘴角的弧度完全没有收敛的迹象。
那次任务的目的地是一座颇为繁华的贸易城镇。在路过集市时,鼬的脚步在一个摊位前停了下来。摊子上摆着各种被打磨得亮晶晶的宝石,在沙漠的阳光下折射着绚烂的色彩。
鬼鲛站在几米开外远的地方,看着鼬弯下腰,从满堆矿石里挑出一块月光石。冷清透明的灰白色,在阳光下会泛出莹润的蓝彩。
和你的眼睛一模一样。
摊主立刻卖力地推销起来。
“老板你眼光真不错。这个叫情人石,传说是美神的象征,不管是送人还是自用寓意都非常好啊!你看看这个光泽,离开我们这儿可买不到这种成色……”
鼬付了钱,将石头仔细装进口袋。
鬼鲛什么也没说。但他在那天的剩余时间里始终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令人浑身不自在。
你在收到礼物的时候非常高兴。倒不是因为了解这块矿物所代表的浪漫含义,仅仅是之前从未尝过钾铝硅酸盐而已。
你举起石头对光,看了会儿晕彩在其中缓缓流动的样子,对身旁正注视着你的鼬说:
“你是特地选的这个颜色吗?”
“算是吧。”
“为什么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明明非常简单。但鼬看着你毫无预感的脸,最终只是伸手将你垂在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
“下次再给你带别的。”他说。
在那次之后,鼬真的开始每次出任务都给你带礼物了。有时候是一小袋成分不明的香料,有时是造型别致的金属袖扣,有时是途经某个村子时买到的手工玻璃糖,还有各种漂亮的首饰,鲜花以及颜料。
做这些事的时候。他并没有特意避讳其他晓的成员,于是这件八卦很快就在组织内部传开了。
飞段在某天的晚餐时间大声宣布:
“宇智波鼬那个家伙,每次回基地都带来各种垃圾上供给异端,真是令人作呕!”
没有人理他。于是飞段又试图从经济层面拉拢角都:
“把钱花在一个邪恶的异端身上,这种挥霍行为简直不能容忍,对吧!”
“我的立场是管好组织的预算。”角都漠不关心地回答:“至于他拿自己的钱买东西哄女人……关我什么事。”
飞段顿时被噎住了。
迪达拉在旁边一言不发地用力吃饭,筷子把碗里的米粒戳得乒乓乱响。旁边新来的,名叫“阿飞”的实习生立刻扭捏地摇晃起身体。
“哇啊——!前辈当初要是肯早点行动,现在说不定就不会因为恋爱而烦恼了!”
“谁、谁说我在因为恋爱烦恼了!你这混蛋!”
迪达拉丢下碗,愤怒地站身起来。
“我只是觉得,相比于跟鼬整天待在屋子里不知道在干什么……她应该出来多看看外面的世界,接触一下真正的艺术!嗯!”
鼬并不关心这些争吵。他从一开始就打包便当带回房间了。
他大概什么都知道,但完全不在意。
真正能让他在乎的事情一直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