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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块 某天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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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晚上，在鼬坐在桌前书时，你走到他面前。
“鼬，我想正式成为你的搭档。”
鼬手上继续翻了一页书。
“你现在做的事情跟搭档没有区别。”
“可是我想要正式的名分！”你坚定地回答。
“……”
鼬的表情因为你的话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合上手中的书，认真地看向你。
“并不是我不肯向佩恩提，但他未必会同意。”他说，“除非你能证明自己有更多的能力——对组织有价值的能力。”
你搜肠刮肚地想了半天，最后只找到了自己唯一的特异功能：
“我……能分析金属的成分。”
鼬的表情没有你想象中意外的变化，但你能感觉到他在认真倾听。于是你绞尽脑汁地试图为这项能力补充实用场景：
“比如……如果有人中了毒。我能通过元素变化分析出他体内的问题。”
“具体怎么分析？”
“舔。”
“……"
鼬沉默了几秒钟，抬起左手，开始揉起眉心。
你认为他显然对你的回答不太满意，那颗并不能跳动的心因此渐渐沉了下去。
至少也要证明自己。
你绕过桌子，走到鼬的旁边。拎着袍角慢慢跪下身体，伏在他膝头，将脸凑到他还搭在座椅扶手上的右手旁边。
鼬下意识蜷缩了一下指尖，但并没有将手挪开。
你缓缓折下脖颈，用鼻尖擦过他的手背后，将嘴唇覆在了他无名指的那枚晓的戒指上。
“硫磺，水银……啊，是朱红。”
你喃喃着。
在金属的构成中，硫和水银分别代表着雄性特质与女性本源。而将这两种承载着希望与力量的元素结合在一起，就达到了炼金的临界态。
你微微侧过一点头，调整角度更低了些，然后将鼬的指尖含进了嘴里。睫毛偶尔会扫到鼬的关节上，让他感觉到某种轻微的痒意。
他的手指冰冷，皮肤表面带着轻微的咸味。你用舌尖勾住他的指腹缠绕半圈，碰到了修剪整齐的指甲边缘。非常薄软，果然钙含量太低了。
你用犬齿的尖尖对准他指肚最柔软的地方，略微用力地向下压去。
椅子正中的鼬发出了轻微的闷哼。
忍者们在日常中需要高频率地使用自己的血释放忍术。你经常看到蝎和迪达拉主动咬破自己的手指，用以召唤卷轴。角都和飞段更是不把受伤当回事。
他也早就该习惯的。
带着甜的腥锈味在口腔中扩散。你认真感受着其中的成分。铜锌比失衡了，铁含量也好低……他应该有不轻的贫血。
这样想着，你微微抬起眼睛，刚好看到了袖口边缘，鼬暴露出来的手腕内侧。皮肤薄而苍白。隐约可以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
色彩有助于美，却永远无法构成美的本身。但梅泽平吉曾经在活着的时候对你说过，白色是反射光线最多的颜色——也就是说，一副身躯越是洁白，往往就越是美丽。
你放开了鼬已经渐渐开始愈合的指尖，顺着他的手指一路向上，来到那截手腕的位置，用舌面仔细地舔了一下。
鼬将手臂向后缩去一点，移开了一段距离。你将其视为“考试时间到”的信号，便没有继续追上去，而是直起上身，端正地在椅子旁边坐好。
“缺钙，贫血，轻微的营养不良，还有浓度不低的重金属。”你说。“你一直有在服用高等级的镇痛药物吧？这样的话，大脑深部灰质可能也会有相应的过度的铁沉积。”
鼬没有对你的结果发表评价，也没有打算让你尝尝他的大脑深部灰质。他垂眼看着自己的手腕，不知道在想什么。上面残留的水痕在烛光下还微微发亮。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分析你的身体状况，尽可能多地获取信息，展示我的能力。”你毫无自觉地回答。“怎么了？”
“不……没什么。”
鼬摇了摇头，鬓角的发丝在耳旁轻轻地晃动。
“你还想从哪里获取信息？”
……
……
……
……
……
……
但是第二天一早，出于对角都的畏惧，你不顾鼬的劝阻，还是执意在上班时间穿戴整齐，准时出现在了前台。
早饭结束后，晓组织的成员开始陆陆续续地活动起来。飞段扛着镰刀往外走，在路过前台桌子时下意识回头扫了你一眼，立刻皱着眉停下脚步。
“你今天怎么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
“哪里？”
你低头看了看身上：是你自己的那件晓袍，没有穿错啊。
飞段吸了吸鼻子。
“说不上来。就是看着顺眼了一些。”
还没来得及等你做出任何反应，飞段先一步被自己的话震惊到了：
“不对啊，邪神在上，我怎么会觉得一个异教徒顺眼！一定是你的那个什么炼金邪术作祟！”
他骂骂咧咧地走了。
过了一段时间，鬼鲛也从门口路过，并像往常一样跟你打招呼：
“哟，今天心情好像不错啊。”他问，“有什么好事？”
“我可能要升职了。”
“哦？恭喜啊。什么职位？”
“鼬的搭档。”
你毫不心虚地回答。
“鼬先生的……搭档？”
鬼鲛先是一愣，继而在反应过来后，语气里逐渐带上了某种微妙的意味。
“哦，那可是很辛苦的。你要好好干啊。”
他最后鼓励道。
不知道鼬私下是怎么跟佩恩交流的，但总之，前台的桌椅被撤掉了，你不再需要整日坐在进出口。连角都也开始每周给你发一笔零花钱。你开心地对他给你涨工资的善举表示感谢。角都则表情古怪地回答：
“不用谢我，反正这钱走的也不是组织的经费。”
当然，外勤任务还是由鬼鲛和鼬一起行动。不过鬼鲛总是笑着对你说“我会在外面替你照顾好鼬先生的”，给了你这个新搭档充分的尊重，因此你便也没有什么异议了。
鼬还送了你一枚红色戒指。颜色和他平时戴的那枚一模一样，只不过没有上面的黑色字迹。看到他的戒指在右手无名指上，你便随手将戒指套在了与他相反的，左手的相同位置上。
阳光下的朱红色矿物闪闪发亮。你下意识舔了舔嘴唇，鼬立刻伸手拦住了你。
“不用尝了。这是用查克拉做的。不是金属物质。”他说。
“好吧。”
你笑了起来，美滋滋地将带着戒指的左手伸向天空。
“谢谢你，鼬。我会好好工作的！”
知道这件事后，迪达拉在工作间里砸坏了三个黏土模型。
“为什么是鼬！嗯！”他暴躁地对蝎发问：“我才是把她从地下室里救出来的人！她应该跟我最亲近才对！”
“我只想拆她，对你们的感情纠纷不感兴趣。”蝎回答。
小南什么都没有评价，但她给你送来了几套新衣服，并在你的指尖涂上了桔梗色指甲油。
你对这些并没有太多察觉。你只知道自己答应过要好好工作……虽然工作内容的定义可能跟一般人想象的不太一样。
至于如此贵重的遗产，未来是会被交给鼬唯一的亲属佐助继承，还是由晓组织的实习生阿飞试图侵吞，那就都是以后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