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身在此山2 千手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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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扉间本人作为向导，非常清楚你那些似是而非的肢体接触，在安抚工作中完全是非必要的。
而你肆无忌惮地利用着宇智波一族因长期没有匹配向导引发的认知缺失，即使以满分的成绩结业了加藤静音的培训课，明明对于规范的安抚流程已然知悉，却仍然在行为上没有任何收敛。
究竟是倚仗着你的四个哨兵没有一起参与培训，又或者是本来就在玩一场彼此心知肚明的贴贴游戏？
最关键的是你甚至连未成年人也不放过。
扉间一向极为厌恶那些利用职务关系行不正之风，以至于向哨关系被污名化的人。
如果这件事发生在他治理木叶的时代，他会立刻下令调查。即使那个少年长相酷似宇智波泉奈。
你的三个宇智波涵盖了不同的年龄段——少年、青年、壮年。如果用军事术语概述，堪称对宇智波战力梯队的全覆盖渗透布局。
千手扉间的战略分析系统被习惯性地强制激活了。
在某些方面，你们都在以一己之力对抗着宇智波，嗯……怎么不算是志同道合的战友呢？
扉间在白色情人节那天目睹了一场多节点同步覆盖的作战行动。
三月十四日，距离你从雾隐回木叶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你是真的出门不看黄历，只是刚好不小心拖延了几天，又刚好选择在这个特别的日子出门，送出迟来的伴手礼吗？
赤壁东风，那还真是巧啊。
每个目标对象在那天都收到了某种特殊待遇，你甚至还把人家的妈也一并笑纳了。
而你在面对每一个人的时候，都体贴地隐瞒了他们如果知道了可能会不太高兴的信息。
信息隔离、情报管控、分而治之。
扉间在推演到这里的时候，开始认真考虑你是否接受过专业的情报训练——不，任何后天痕迹都反而会破坏这种浑然天成的境界。
那究竟你想要什么呢？
你对陪宇智波们玩恋爱游戏的真诚恐怕都不如从他们身上捞钱来得大。
如果出生在那个年代，你应该会逢年过节跟宇智波斑带着九只尾兽去另外四国挨个上门，借拜年的名义要九份压岁钱行敲诈之实，而柱间期待的忍界和平也会就这样在四影的敢怒不敢言中莫名其妙地实现。
宇智波斑毕生追求轮回眼的强大力量，以此攫取一切。
你轻而易举地拥有了他想要的东西，但每天骑着一辆火花四溅的雷遁电瓶车装疯卖傻。
人就是这样不知足的生物，拥有了什么后又总想再体验些其他维度的，不一样的东西。
当你不再需要因火力不足而恐惧，就开始向往着能另外兵不血刃地，从精神层面去驯化些什么，而非如宇智波斑那样以瞳术硬控。
扉间再次忍不住思考起那个问题：
所以十尾到底为什么会选中你？
你最显著的特征是长得非常好看，但扉间在感情上接受不了这种因素会是十尾选择人柱力的首要筛选标准，虽然他有时候看着这张脸也免不了会产生动摇。
但在这个方面，你的自我认知极其灵活。
你明明会在需要吃外貌红利的时候熟练地用自己的脸进行装可怜社交，却在任何疑似会推进情感进度的暧昧场景里自我洗脑，假装自己是外道魔像或者是神树上一截不开窍的木头，然后继续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那种扉间每每感知都会觉得牙酸的氛围。
你很擅长将狩猎的天性隐藏在深水之下，甚至能绕过自己本人的意识。
说谎的最高技巧就是不要说假话，欺诈的最高境界就是先骗过自己。
而你显然同时深谙两道。
即使身为最顶级的感知忍者，千手扉间也并不能真的直接窥视到一个人的人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但他有一个得天独厚的优势。
他能抛却那些被粉饰的过程，直接感知到最终结果。不会被当事人的情绪裹挟，不会被场外因素干扰判断。
他只是一个火影岩上，冷眼旁观着你侵蚀猎物的局外人。
扉间最终构建的结论为：“神树选择容器的标准疑似与其精神拓扑结构有关。”
它应该已经足够接近真相了。
那天阳光很好，扉间在火影岩上晒太阳，难得放空了头脑。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娱乐活动。
火影楼的门开了，你和纲手一前一后向着火影岩的方向移动，大概是要去木叶的北门巡查什么。
你邪恶的精神入侵计划很成功。在过去三年里，继日积月累物理意义上的拉近距离后，纲手在心灵上也跟你亲近起来。她在你身边总是很放松，有时候还会不小心抱怨一些作为火影不该说的话，尤其是在喝多了，以及你出钱帮她还赌债之后。
你无疑让自己成为了纲手所信赖的人。
如果有意扶持一个傀儡火影或者干脆亲自上位，你迄今为止手里暗中收集的那些作风问题和意识形态层面的证据，也差不多足够弹劾纲手下台了。
但至于纲手的芳心……你恐怕还得再接再厉。
你和纲手刚好从扉间的头底下路过。
你站在他鼻梁投下的阴影里停住脚步，抬手合拢手指遮在眼睛上，仰头向上看。
“纲手大人，二代目大人今天心情很好呢。”
“哦，是吗？”
纲手也抬头，顺口跟你开玩笑。
“那祖父心情如何？”
你瞥了一眼旁边的千手柱间雕像，遗憾地回答：
“那就不知道了，我没有看到他呢。”
纲手笑了笑，显然以为这是大概又是你的冷幽默。
她怀念地看了会儿两个亲人，转身继续向前走去，没有把你的话往心里去。
你没有立刻跟上，而是站在原地，将遮阳的手下移到唇角轻轻一搭，然后翻转手腕，把什么无形的东西对着火影岩上矗立的石像抛去。
“……何必早早归去呢。”
你轻声细语地对石像叹息。
纲手在前面回头，见你还杵在原地不知道在看什么，立刻竖起眉催你。
“赶紧走了。”
“哦，好的！”
你朝着纲手的方向快跑两步，又再次回转过头，看着石像上扉间的眼睛，慢慢露出了一个他在过往的无数次观察中已经很熟悉的笑意。
好像什么都知道，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只不过这次。这张脸在做出这个表情时是只对着他一个人的。
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旁观者了。
——番外完——
作者有话说
第95章 身在此山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