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身在此山1 千手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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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扉间死于第二次忍界大战中。
这件事本身没有什么好说的。作为一名忍者，为了保护后辈断后战死算是最体面的结局。
他唯一没有预料到的是死后的去向。
扉间的灵魂在死后试图和其他人一样前往黄泉比良坂，但在途中却被一块熟悉的，形状酷似自己面容的巨大岩石吸附住了。
就这样，堂堂禁术大师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成为了火影岩柱力。
他最初认为这是一种惩罚。
也许是六道仙人对他发明秽土转生这种有悖伦常，混淆生死之术的报应，是某种更高维度的因果循环。又或者可能是纯粹的物理学共振引发的意外。但无论如何，他接受了这个事实，并以一个科研工作者的心态开始了漫长的观察记录。
他依旧像生前那样拥有最顶级的感知力。
他能看见整个木叶村，能听到风里传来的声音。只是不能以任何方式与活着的人进行互动。
他看着猿飞日斩从壮年到迟暮，看着身边又多出了波风水门年轻的脸。一代又一代的忍者在他脚下的街道上奔跑、训练、恋爱、死亡。
扉间对这些事情怀有一种类似于退休老大爷坐在公园长椅上看小孩踢球的超脱感。
偶尔他会对木叶的战术布防做点评判，偶尔他会对大蛇丸的新研究产生兴趣，但大部分时候，他只是以一种接近禅定的状态，安静地俯瞰着这座他曾参与缔造的村庄。
直到那个不科学的存在出现了。
神树破土而出的那天，他在火影岩上感知到了前所未有的查克拉波动。
规模和密度远超他对人类忍者的认知范围。扉间活着的时候见过仙法真数千手和威装须佐能乎，但他确实没见过这种场面。
九只尾兽与外道魔像融合一体后的查克拉，正在势不可挡地灌入一具脆弱的人类的身体。
而它的人柱力对它接受良好。
你和十尾、外道魔像融合为三位一体。
然后你选择带着它们俩每天若无其事地像个普通人类一样吃饭睡觉找乐子。
作为秽土转生术的发明人，初代九尾人柱力的小叔子，千手扉间对于能量与容器的关系有着深入的研究。
他决定持续观察。
成为十尾人柱力的前两年你很少出门。千手扉间知道这里大概率有猿飞日斩的意思在。
随着身体逐渐衰老，猴子的政治手腕也变得保守软弱。他大概不确定怎么样能在不引起其他四国意见的前提下利用十尾的力量，也不确定你本人到底贯彻了多少是火之意志。于是他只能干脆假装你不存在。
这一现象在纲手上任后很快发生了变化。
纲手是柱间的亲孙女，在猿飞日斩决定退休后回来接手木叶村，成为千手家的第三任，也是最后一任火影。
扉间见过她小时候顶着两个小辫和兄长打牌的样子，每当注视着火影办公室的灯光时，他心里也会升起难得的温情。
纲手看起来大大咧咧，其实在政务上颇有手段。她的手气和祖父一样烂，但在赌桌以外的地方，纲手许多大胆的直觉往往总能带来狗屎运。
在和你见过一面之后，纲手决定停止对十尾人柱力的监视，释放出人柱力本人和监视者的人力资源，将其视为正常忍者进行活动，代表木叶适当承担任务及外交工作。
也许是因为纲手上任那天，你主动来了她的办公室拜山头，说了几句希望未来合作愉快之类熨帖的漂亮话，然后在看她忙得不可开交后又自觉告辞。让纲手认为你看上去像个精神值状态稳定、社会化程度正常的人。
虽然你的行为驱动力可能是源自迫不及待地想看传说中的蛞蝓公主纲手姬到底是什么天仙。
过了几天后，纲手处理完那些铺天盖地的交接公文，主动把你叫到了火影楼，进行了第一次正式会面。
扉间感知到纲手的查克拉波动在谈话开始后三分钟开始剧烈震荡。
你的查克拉波动在同一时间完全没发生变化，平稳得像睡着了一样。
下一秒，火影楼的顶楼天花板被轰出了大洞，楼里的文员们以为遇到了地震。纷纷抱头鼠窜往楼下跑。
有什么东西像流星一样从废墟中飞了出去。
“传说有一种鸟只有在死亡时才会停止飞翔。纲手大人，我还会再来的！”
天空中回荡着你的声音。
从那之后，你骚扰纲手就变成了一种规律稳定可预测日常活动。
你为什么要骚扰纲手？
扉间列出了几种可能性。
一，你荤素不忌男女皆宜，试图跟纲手发展浪漫的办公室恋情。
二，你是受虐狂，纲手一天不对你打骂冻饿体罚关禁闭你就浑身难受。
三，你体质远超常人，百豪之力对你来说约等于挠痒顺便给神树犁犁地。
四，你脑子有问题，每天必须达到犯贱指标才能保障正常入睡。
五，你在装疯卖傻，用轻浮的行为掩盖某种更深层的目的。
扉间是一个善于思虑的人。
于是他果断选择了解释五。
在纲手被你以惊人的恒心骚扰了三年之后，你分化成了与宇智波基因适配的向导。
千手扉间被许多宇智波视为敌人，虽然他本意并非如此，但对此早已经习惯，也无心分辨是非。
如果声望值可以量化，千手扉间之于宇智波家族里大概早就变成了红得发黑的负数。
而你的命运将和他互为极值。
以这个家族写进基因里那种敏感偏执，极端的爱恨以及占有欲，一个羊入虎口的漂亮女孩大概很快就会被宇智波们那跟战斗力同样凶残的美色迷惑，沉溺在镜花水月之中，最后被几个人像个什么热插拔的时尚单品一般争来夺去。
但千手扉间从火影岩上看到的画面发展并不如他所料。
你写了排班表，并通过激怒纲手让消息变相传了出去。让每个宇智波都知道自己的面试表现毫无特别，以在情感关系中激发他们微妙的竞争焦虑。
正规的安抚工作完全可以去医院安抚室，或者在火影楼约个会议间进行，至少也应该是正规的公共场合。哨向双方通过规范的社交距离进行查克拉交流，全程唯一可能需要的肢体接触仅仅是刚见面时的握手。
而你选择了白天打扮得跟上门提亲一样带着花束去两兄弟的家，晚上开了一间带有充分暗示的酒店大床房，甚至还点了红酒。
——要么是完全不具备正常的情境认知能力，要么是故意搭建暧昧的场景，试图对受治者施加心理影响。
你甚至在事前事后以报销作为切入点，变相倒逼火影将你的出格行为背书为医疗举措。直接堵死了后续任何可能出现的异议。
……
